第214章 本少主這身材你不想占便宜?
舒晩昭還記得那面鏡子,當初狐族要生啃她,就是鏡子裡莫名其妙出現個大爪子把她抓了進去,然後遇見的小蛟。
這裡好像是通往龍族秘境的通道?
舒晩昭眼皮子一跳,緊接著就看見小蛟炸著鱗片,吭哧吭哧地爬到鏡子上一腦袋扎進去,竟然真的能爬進去。
他爬進去一半,露出來一半尾巴。
她趕緊跑下床,鞋子都來不及穿,一把薅住小蛟的半截尾巴,「你給我出來,有話好好說。」
動不動就離家出走算怎麼個事兒。
「雌性,你過分。」透過鏡子,那種蠱惑人心的男妖精聲就好像悶悶的,有幾分委屈,幾分可憐。
舒晩昭死死揪住他的尾巴不放手,「你那邊秘境裡那麼多大東西,一腳就能把你踩扁,快回來別鬧,至少在狐族秘境我能養你。」
瞧不起誰呢?
他堂堂神龍,怎麼可能被那些小東西踩死?
可她說,要養他。
也……嗯。
好好養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要不就讓雌性養一下?
畢竟他是天地間唯一一條龍,被人類養一下怎麼了?
本體:「……」
【你那半個腦子是從我腦袋上割出來的闌尾?!】
【閉嘴,你腦子裡面有闌尾還有理了?不要偷聽我和雌性談話,如果不是你拖後腿,我早把雌性叼回窩了,廢物。】
【……呵,找死,我就等著看你被那個雌性拋棄,到時候別回來找我哭,丟不起那龍。】
察覺到小蛟軟化,舒晩昭一用力,就將他從鏡子裡面薅了出來,但別看他離家出走好聲好氣地商量,一把將他拽出來之後,舒晩昭立即變臉,兇巴巴地薅住他七寸,瘋狂搖晃,「長本事了是吧,話還沒說完呢就離家出走,瞅給你慣的。」
眼前視角不斷變換,一條龍,竟然軟弱地被人類搖得頭暈目眩,他傻眼了,「所以,不養了、嗎?」
雌性,怎麼能說棄養就棄養。
等舒晩昭搖夠了,小蛟暈乎乎地盤在她手臂上,蛇信子拉老長了,還不忘推銷,「我好養。」
不用吃飯不用喝水。
養他很簡單的,只要她:
把她的人給他,把她的心給他,然後在被窩裡面留個位置給他,他要的也不多,她最好還能抱抱他,最後現在馬上哄兩句說永遠愛他。
嗯,這些就夠了。
雖然不知道啥玩意是愛有什麼好處,但人類好像都挺需要愛的,尤其是那個謝什麼玩意的雄性,好像說過愛雌性,他都偷偷聽到了。
不管了,他也不是那種物質的龍,只是別人有的他也要有罷了。
好在舒晩昭並不知道龍此時的想法,不然肯定一巴掌把這流氓龍扇飛,讓他哪涼快哪待著去。
她拍了拍小蛟身上的灰,把他抱回來,回去把鞋子穿好,「那不是好夢,是個噩夢,所以才不讓你進去,聽懂了嗎?」
小蛇垮著的臉緩和了不少,假裝不在意地吐信子,「所以噩夢、夢見他、沒夢我、是因為我比較、重要嗎?」
舒晩昭:「???」
她發現了,這條蛟特別喜歡攀比啊。
為了照顧小蛟的情緒,舒晩昭沒有多言,敷衍地點頭小蛟很容易被哄好,當場就歡天喜地地纏著她甩尾巴,尾巴都快甩出殘影了,開心得就像是個孩子。
舒晩昭原本壓抑難受的心情,也被小蛟的模樣逗笑了,她沒忍住,捏了捏他的尾巴,「所以,大師兄呢?他怎麼沒在我這裡?」
明明昏迷之前大師兄就守在她身邊的,而且還……一想到那個黏黏糊糊的親吻,她就忍不住捂臉。
大師兄親吻她一定是……
【看出來了?】
舒晩昭在心裡小聲回覆:嗯,他一定是想讓我轉移注意力。
和上次魔物幻境一樣,當時大師兄是為了引出魔物,而這一次大師兄是為了給她看病。
每一次親吻都是有目的的,情非得已嘛,羞是羞了點,舒晩昭可以理解。
【???】
小蛟聽見她又又又提起那個大師兄,還發呆,不滿地用尾巴尖蹭她,「有事、被我、送出去。」
「他自己、要求。」
沈長安陪了舒晩昭很久,她整整睡了一晚上,他就陪伴了一晚上,秘境時間的流速追著落到舒晩昭手裡,已經和外面同步了,天一亮,他外面有事就出去了。
舒晩昭想現在他們還在藥王谷里,危機四伏,還有藥人的解藥沒有拿到,確實應該搞快點。
而且她有些擔心大師兄不宜在秘境中久待著,她和小蛟告別,在小蛟不滿的眼神下收走了木屋的大鏡子,聲稱「等事情結束後我再回來陪你」,就離開了秘境。
剛離開秘境裡面那條黏人的小蛟,一出秘境,就對上少年虎視眈眈的眼神。
舒晩昭看著他有點出神,身為男主之一,大師兄和二師兄各有各的苦難,那么小師弟呢?他是否也沒有表面上那麼幸福?
【這個不用管,你別理他,他沒事,這批純掛逼,地主家的傻兒子,幸福著呢。】
「……」那師尊呢?
【年代有點久遠,故事背景介紹還沒有,等觸發可能就有了。】
舒晩昭收回了思緒。
楚桑榆穿著和昨天晚上一樣,衣服沒有換,覺沒有睡,還頂著一對兒黑眼圈,瞧見她出現,幽幽地看過來,臉色不太好,卻依舊第一關心她的身體,「心臟還疼嗎?」
雖然沈長安今天早上和他說了,他還是很不放心。
舒晩昭覺得少年的情緒不太對,摸了摸鼻子,「不疼了,大師兄說可以頂一陣。」
「那就好。」她沒事兒,他就要開始算帳了。
少年唇角勾出一抹陰惻惻的弧度,牙齒很白,小虎牙露出森森殺氣,舒晩昭一激靈,當場發誓,「我沒惹你啊。」
「沒惹嗎?」少年冷笑一聲,「臭丫頭,你昨天晚上眼睛裡面只有你的好大師兄,你和他走了還拋下我!」
她就這樣走了,頭也不回,話也不說,憑空消失。
這讓楚桑榆如何不氣?
而且今天早上那死男人出來的時候好一副「春風得意」的狗模樣。
楚桑榆都快氣瘋了。
說不上來氣什麼,但就是好氣啊。
他保證這絕對不是因為嫉妒,這件事也不是什麼好嫉妒的,不就是看病嗎?
誰讓他不是丹修呢?
少年垮著俊臉,漂亮的桃花眼裡面冒著小火苗,仿佛下一秒就能把舒晩昭燒成骨灰揚了。
舒晩昭默默後退,弱小可憐的安撫,「冷靜啊小師弟,你冷靜點,這不是怕三個人都進去不了解外面的情況,外面有人來敲門發現裡面沒有人不就被發現了嗎?我這是為了大局考慮。」
她難得聰慧,說得有鼻子有眼還有道理。
少年頂著一對兒黑眼圈還是不爽,「那你也應該和我說一聲,我一轉頭你就沒了。」
「那我下次……」
「你還敢有下次?!」
「不敢不敢。」舒晩昭唯唯諾諾不敢吱聲,活像是一個被欺負的小可憐,眼睛都要滴水了,只要他再凶上兩句就要哭給他看。
楚桑榆到嘴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火氣縈繞在心頭,燥得慌。
他氣惱地哼了一聲,「這次就算了,藥王谷的還在等著呢,本少主換一件兒衣服。」
舒晩昭悄悄鬆了口氣,然而下一秒,就見少年背對過去,灑脫地扯掉腰帶丟到一旁,要脫衣服。
「等等!你這人脫衣服怎麼不說一聲。」舒晩昭趕緊轉過身子,捂著眼睛埋怨。
背後,男人換衣服窸窸窣窣的,不以為意,「又不是沒看過,你都摸過多少次了,還害羞。」
這臭不要臉的。
等他換完衣服用了清潔符,舒晩昭才悄咪咪轉過身,一回頭,少年放大的臉映入眼帘,他不懷好意地戳了戳她燒紅的臉蛋,「你真不看?本少主這身材你不想占便宜?」
他的那破手套做工光滑,防止摩擦力太大導致弓卡弦和抖弦,可因為是難得的法器,而且用著順手,少年已經很久沒換了,指腹布滿拉弓的痕跡,加上舒晩昭臉皮嫩,一對比被戳一下都覺得粗糙,她臉蛋被戳了個手指印,不滿地拍開他,「你走開,討厭死了。」
楚桑榆一頓,之前死丫頭說踹他是在向他撒嬌他還不信,而現在他好像……找到了那種感覺。
輕飄飄的力道,再加上嬌嗔的細軟嗓音,誰被招呼了不迷糊?
他之前多多少少有點不知好歹了。
不過楚大少主愛面子,當然不可能把實話說出來,他彆扭地用拳頭抵住唇瓣,用咳嗽掩飾一切,「死丫頭,總是喜歡對本少主動手動腳的。」
舒晩昭:「???」
他是不是對動手動腳有什麼誤解?說得好像她把他怎麼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