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救命,差點被親死


  沈長安做夢都沒有想到人生第一次向人表白,還會被反過來說教。

  二十幾歲修為才元嬰這種話怎麼說得出口?

  還有張嘴閉嘴無情道。

  沈長安覺得為今之計是先讓小師妹早點卸載掉腦子裡的師尊,她被師尊洗腦太嚴重了。

  舒晩昭以為的,表白被拒的人會有一系列失望、沮喪,惱怒等一系列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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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身後之人統統沒有,甚至看起來有些無語。

  沈長安手指一轉椅子,就將某個無情道小丫頭轉了過來,面對面兒衝著自己,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勸說,「師妹,你以後少和師尊往來,也不要沾他的無情道。」

  舒晩昭:「……」

  她訥訥道:「大師兄,可是我在拒絕你,你不覺得難過嗎?」

  她不懂什麼是喜歡,但是她知道如果自己喜歡一個人和他表白被拒絕的話,自己一定會很難過,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風輕雲淡。

  大師兄的表情很平淡,平淡得好像剛剛那場表白都是她的幻覺。

  他根本不喜歡她,所以被拒絕了也無所謂。

  如果這樣,她就沒有心理負擔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從來沒有看清過你大師兄,他的表情和心情能一樣嗎?他就是怕你有心理負擔。】

  舒晩昭一驚,小心翼翼抬眸觀察,宛若一隻探查危險的小動物,生怕驚醒了沉睡中的野獸或者踩在他的傷口上。

  他的臉上沒有笑容,就是最不同尋常的。

  「我問你……」沈長安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如玉的指尖向下滑抵住她的心尖,理智地問,「你這裡,可住著旁人?」

  「沒。」

  「這樣師兄怎麼會難過?」沈長安淺色的唇角重新升起一抹笑意,淺淺地流露真心的笑,如同一個長輩,循循善誘,「只要這裡沒有住人,師兄就有機會,即便是師妹這裡長久不會喜歡上一個人,那就讓師兄喜歡,你只負責享受就好,別的,師兄沒有半點怨言。」

  男子的聲音溫和平穩,悅耳又舒心,最後的最後,他俯身唇瓣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別盲目的接受,也別抗拒,順其自然,師兄等你。」

  直到沈長安離開,舒晩昭都還捂著半邊臉頰,愣愣的發呆。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人呢。

  同樣的這世界上,怎麼有她這種壞人呢。

  幾日後,終於要到了臥龍宗,細細算來一晃他們已經出去差不多一個月了。

  在舒晩昭他們走後這裡還是原來的那副樣子,«角»顧衍‼依舊……懶得要命。

  這些日子都是謝寒聲在管事兒,他過上了曾經大師兄的生活,整天忙裡忙外腳不沾地,白天不斷加固結界,晚上不斷巡視看有沒有漏網之魚。

  漏網之魚剛開始還很多,但經過一個月的抓捕,活死人已經都在這裡了,同樣的,後山還有兩隻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被謝寒聲當場斬殺。

  聽說殺掉之後,那怪物又復活了,謝寒聲再次斬殺,斬殺之後又又又復活,如此反覆,最後那怪物被剁成了肉泥,冒了兩個泡泡還想復活,可在謝寒聲的死亡凝視下默默選擇死亡。

  怪物大概是這輩子都沒有見過傳說中的犟種,死亡之前見到了,寧可去投胎也不想再被謝寒聲反反覆覆虐殺。

  謝寒聲的情緒開始還算穩定,每天都數著小師妹離開了第幾天,可隨著時間的發展,小師妹離開快一個月了。

  所以他的情緒非常不穩定,比那晚上活動的活死人還要暴躁。

  最後的最後在某人日積月累的低氣壓下,活死人晚上都不刨結界了。

  除此之外,修真界消息傳得快,藥王谷的事情已經傳遍了,臥龍宗的人都聽說藥王谷的齷齪事,也知道後山的怪物是藥王谷乾的,藥王谷的谷主最後被幾大宗門當眾處死,還留下了留影石傳遍修真界每一個角落,殺雞儆猴。

  死的時候還嚷嚷著不想死,他要長生不老,為了長生他禍害了那麼多人,最終卻提前終結掉生命。

  倒是那些散修忍不住唏噓,今後若是想要看個病什麼的,只能去聚寶閣買藥或者去求助大宗門的丹修了。

  謝寒聲早就知道師妹在這幾日歸來,所以每天望眼欲穿,路過的弟子心照不宣,打了招呼就趕緊走人。

  「咦,你看見二師兄的眼神了嗎?都快掐出水兒來了。」

  「可不是嗎?天天往天上看,仿佛天上有他道侶似的。」

  「那可沒準兒,說不定天上什麼時候就掉下來一個小師姐哈哈哈。」

  幾個人說說笑笑離開、

  謝寒聲依舊仰頭望天,一直站到天黑,今日,又是沒有等到她的一天。

  返程越來越近,舒晩昭噴嚏打得就越頻繁,如果不是身邊有的丹修,還以為是生病了,她嘀嘀咕咕地比比劃劃,「別讓我知道誰在罵我,不然我就給他一套組合拳。」

  可給她厲害壞了。

  華麗的飛舟飛到臥龍宗上空,沈長安急需煉製解藥,和她打完招呼就先走一步,楚桑榆則美滋滋地和舒晩昭站在甲板上,並肩同行,還悄咪咪地打算伸手攬住她的肩膀。

  結果下一秒,他攬了個空,扭頭一看,身邊只剩下冷冷的風和空氣。

  不是,臭丫頭人呢?

  那麼大的人說沒就沒了?

  這一幕,似曾相識。

  楚桑榆神識一掃,一眼就看見了某個身穿黑衣,扛著他小師姐就跑的男人,氣得他暴跳如雷,「死木頭,你快把我小師姐放下!!!」

  一聲惡龍咆哮,宛若百鳥啼鳴,驚得整個宗門都抖三抖,所有人都聽見小師兄吐髒話罵人:「***,哪個***把這***放出來了?!」

  上空突然出現一道金光,直接將他從半空中擊落,整個世界瞬間消停不少。

  「……」

  卻說舒晩昭,剛才還在飛舟上站得好好的,結果飛舟還沒落地,她人就已經被人扛跑了。

  頭衝下,柔軟的腹部抵著某人堅硬的肩膀,硌得生疼,她憤怒地拍某人後腰,「你快放我下來。」

  可惡的小古板,都說多少次了,不要用扛的,一點都不聽。

  青年動作一頓,扒拉扒拉,就把人扒拉到懷裡的位置抱著跑,等跑到沒有人的地方,將人抵在樹下,頭埋入她的肩膀,「你終於回來了。」

  這姿勢,有點像樹咚,她尷尬的偏了偏頭,「你……又怎麼了?」

  上次分別的方式比較尷尬,他看見了她和小師弟親吻,差點房蓋給她掀了,舒晩昭也沒有想到再次見面會這麼突然,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昭昭。」青年喚了一聲她的名字,嗓音沙啞,「你受苦了。」

  「其實……也還好吧。」也就心臟疼了幾次,要說吃苦,比起大師兄重返故土,小師弟被怪物群毆,小龍被雷劈得半死不活,她吃的一點苦都不算什麼。

  「你看,你都瘦了。」男人的摟著她的腰,寬厚有力的大掌存在感極強,舒晩昭忍不住收腰,結結巴巴,「還行吧。」

  小師弟的飛舟每天都好吃好喝的伺候她,該說不說的是衛一衛二廚藝不錯,她感覺自己的臉上都長肉了。

  「小師弟有沒有欺負你?」

  「……」那這確實欺負了!!!

  可怎麼欺負的又不能說,舒晩昭委屈的直撇嘴,「沒欺負,不過你打他不需要理由,你就把他套麻袋,拎出臥龍宗再揍,記得留一口氣。」

  謝寒聲懂了,這還是被欺負了。

  他拳頭攥得咯吱咯吱作響,深呼一口氣,壓著回去打人的衝動,將腦袋從舒晩昭的肩膀上抬起來,然後一轉,就對上了她的唇瓣。

  「唔——」

  舒晩昭瞪圓了眼眸,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俊臉。

  樹蔭下,男人的神色晦暗不明,立體的五官線條鋒利,一看就不是很好惹,薄唇更是霸道地撬開了她的貝齒,毫不客氣地攻城略地。

  那一瞬間,舒晩昭還以為回到了小古板魔氣亂飛的日子。

  嗚嗚,明明魔氣都沒有了,為什麼還要這樣……

  舒晩昭就好像是被叼進狗窩的骨頭,被狠狠嗦嘍了個遍,最後被嗦出了血味才停下。

  她的嘴巴破了皮,紅著眼睛瞪人,殊不知此時此刻,她眼睛濕漉漉的,眼波流轉間更是說不出的風情,更何況她還是對方喜歡的人?

  謝寒聲膝蓋一抬抵在樹上,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膝蓋上,藉機又深深的吻了下去。

  最後,舒晩昭感覺自己要死了,被當場親哭,他才良心發現繞她一條貓命。

  此時此刻,她如一隻被吸掉毛的貓,炸著毛撓人,給他哐哐幾拳,「小古板你瘋了?!我算是看清楚了,你的道歉都餵狗了,之前還和我道歉不該那樣對我,怎麼我出去一趟回來還這樣?」

  「昭昭。」

  謝寒聲沙啞著嗓子:「我去和師尊求婚,這樣今後我就能名正言順和你在一起,永遠。」

  名正言順和她在一起,即便親密也不會有人說什麼,成為全修真界最令人艷羨的神仙眷侶。

  之前若即若離,想要親密又要克制,還看見別人親吻她,謝寒聲都快瘋掉了。

  他真的要瘋了。

  這一刻他無比清醒,自己對師妹的喜歡不是心魔的影響,而是他本身就對她有慾念。

  一個男人,對女人的慾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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