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師尊要帶走小阿昭?!
身後的紛紛擾擾皆離舒晩昭遠去,她被抱在溫熱的懷抱里,耳邊是系統如命運的齒輪,低頻率的運轉聲音。
【男主之一楚桑榆劇情降到1/5,任務失敗,劇情崩塌+20%……當前已崩壞65%,崩壞到70%將會引來雷劫……】
咔嚓——
舒晩昭只覺得心頭處咔嚓一聲,之前那種被擠壓的疼痛越發強烈,她攥緊沈長安的衣服,呼吸加重。
沈長安還以為她在害怕,安撫地拍著她加快回去的速度,等將她放回房間,他的臉色緩和不少,「師妹,沒事吧。」
舒晩昭晃著腦袋,壓抑著到嘴邊的痛呼,臉色有些蒼白,很是難為情,「大師兄,我想一個人安靜一會兒。」
沈長安眼底一暗,還是被嚇到了嗎?
他廣袖下的拳頭悄然攥緊,表面上卻輕聲說:「好。」
他轉身離開,推門離開的方向正是楚桑榆的院落位置。
舒晩昭裹著他的衣物,在沈長安走後探出腦袋,「統哥,我……是不是要死了。」
嗚嗚,又又又搞砸了一個。
她沮喪,「這不怪我,這次不是我的問題。」
肯定是楚桑榆的問題。
【好像還能活……崩壞到65%,還沒超過70%,能救一救。】
【你師尊……】系統還想說話,突然察覺到床邊突然出現了一個人,整個系統都驚了,它唯唯諾諾不敢吱聲,默默爬走。
舒晩昭也察覺到不對勁兒,有氣無力地抬頭,對上一雙毫無感情的金眸。
顧衍就這樣悄無聲息降臨了,白衣勝雪,銀髮披落,俊美無儔的臉沒有任何瑕疵,神祇般的臉骨相優越,皮相絕塵,一抹紅墜掛在耳側,宛若雪中綻放的紅梅,灼灼醒目。
他身上沒有任何屬於人類的情緒,唯有看見小徒弟一身狼狽的時候,金色的眸子猶如殘陽投射到水面映照出的波濤,攪翻了平靜的一切。
「這就是你走之前,想要做的事?」
舒晩昭衣衫不整抱著大師兄的衣服,羞恥地蜷縮了一下露在外面的腳趾,默默把腿縮了回來,團成一個糯米糰子,吸著鼻子,「我沒想到嘛。」
誰能想到這個世界的男主一個個的都不按照套路出牌嗎?
她還差點……
楚桑榆的手……太過分了。
舒晩昭臉頰宛若朝陽,紅得能滴出血來,仿佛tui心還殘留著某種異樣。
皮質的指套,包裹的是修長的手指,長的過分。
剛開始是冰冰涼涼的,後來又被她的溫度捂熱了,到最後他的情緒太激動,手上的力量難免會很用力。
其實她也……呸,不能再想了,她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都怪楚桑榆。
這臥龍宗師門三兄弟廢了仨,沒辦法再待下去了,舒晩昭可憐兮兮的小眼神兒落在自家師尊身上,像是在外面被欺負了,回來找家長告狀的小動物,說話間還有濃濃的鼻音,「師尊,我不要在臥龍宗待著了。」
銀髮男子絲塵不染,看了她兩眼,一拂袖,舒晩昭整個人都變得輕鬆了許多,衣衫整齊,頭髮柔順,除了那還泛紅的雙眼看不出任何異常。
做好一切他才走到她面前,當著她的面,指尖劃破了手腕,鮮紅的血液滲出白皙的皮膚,原本完整無暇的神祇,這一刻好像破開了一道口子,一旦順著這口子用力,就會讓傷口越來越大。
舒晩昭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直到他俯身將手腕抵住她的唇瓣,用那清冷的嗓音命令,「張口。」
他的嗓音和小龍一樣,天生就附有某種魔力,如果說小龍的嗓音是蠱惑人心使人迷失心智,那麼他的嗓音就是清冷如塵,淨化人心,很有信服的力量讓人忍不住敬畏,舒晩昭想也沒有想,本能地就張開了唇瓣。
柔軟的唇瓣抵住他的手腕,他眉眼不變,催動著靈力血液流動得更快一些,血腥味蔓延在味蕾中,舒晩昭下意識想吐出去,被他眼神一睥,咕咚一下就吞咽下去。
血液落肚的一瞬間,好像化為某種力量,湧入她的心田,那擠壓的疼痛緩解了一大半,人也精神了不少。
好像也……沒那麼難喝。
這就是修真界強者的力量嗎?
連血液都有這種強大的功效?
她這麼想著,也就含糊不清地問了出來。
她叼著他手的模樣,宛若一隻喝奶的小奶貓,說話間唇瓣會觸碰到他的傷口,溫溫熱熱的,還有她的呼吸拂過他的肌膚。
顧衍收回手,上面的傷口肉眼可見地癒合了,他沒有回答,而是道:「等為師一會,回來帶你走。」
他說著就消失在了她面前。
再次出現,正好是三個不省心的弟子大型拆遷現場。
宗門內的其他弟子聚集在一起,遙遙地往這邊觀看,嘴裡還時不時發出驚嘆,好奇挨打的那個有沒有被打死。
顧衍揮手布下結界,強大的威壓覆蓋下來,原本打成一團的三個人都被壓得動彈不得。
不過片刻工夫,楚桑榆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完全看不出往日的俊俏小郎君的模樣,沈長安的白衣服髒了,上面還有血跡,不用猜,是楚桑榆的。
謝寒聲的劍上還在滴血,不用猜,也是楚桑榆的。
面對突如其來的師尊,三個人各自站在一處,誰都沒看誰一眼。
顧衍:「上次你們去藥王谷耽擱的鎮魂鞭,算上這次的,一人三十,長安,你把宗門內的事務都交代下去再去領罰。」
「楚……」他頓了頓,好半晌才想到自己老友的孩子叫什麼名字,清凌凌的嗓音透著涼意,「楚桑榆你五十鞭。」
「仙……顧宗主,尋常人三十鞭就會神魂重傷,更何況是五十鞭,這五十鞭下去我們少主……」衛一想要為自家少主求情,被楚桑榆打斷,「住嘴,五十鞭就五十鞭,本少主還挺得住,師尊,弟子一時糊塗犯下大錯,想再領十鞭。」
衛一一臉正經,不是少主瘋了???
好端端哪有主動上門領鞭子的啊。
鬧呢?
那可是鎮魂鞭,三十鞭子下來元嬰期的人都受不了,這六十鞭子下來少閣主不得被抽得魂飛魄散啊?
無奈楚桑榆一旦作出決定,就不喜歡他們這些下屬多嘴,他是鐵了心要領罰,又或者是……抱著必死的決心?
沒錯,楚桑榆就是覺得活著沒有意義了,死丫頭騙他,他還差點傷害了死丫頭,不用想,今後死丫頭一定恨死他了。
他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他再次請求,「師尊,就六十鞭吧。」
少年去意已決,旁邊的沈長安和謝寒聲紛紛側眸,看他一眼。
沈長安扯了扯唇角,蠢貨,真當以為師尊看不出他的意圖?
在師尊眼皮子地下,想死可沒那麼容易,都不如自己出門用弓箭把自己插樹上來得實在。
果然下一秒,神明一樣的男人普度眾生,滿足了弟子的需求:「允了,先罰三十鞭,修養好後,再罰三十鞭。」
楚桑榆:「???」
就不能當場抽死他給他一個痛快嗎?
他哎了一聲,還想說什麼,師尊大人又來了一句,「長安,你監督,先抽他。」
沈長安恭敬俯身,「是,弟子得令。」
楚桑榆:「……???」
死笑面虎剛剛那是什麼表情?
很得意是嗎?
不只是他,連一旁的謝寒聲都覺得解氣,他雙手抱著劍,「既然沒事,我就先去看看師妹。」
楚桑榆怒:「你別得意,你也不是好人,你也有前科,當初把小師姐囚禁多日,比我還過分。」
顧衍平靜的眼眸落在謝寒聲身上,雪睫在陽光下閃著冷光,「寒聲,你再加十鞭,也分開打,長安監察。」
謝寒聲:「……」
「還有,小阿昭為師就帶走了,你們什麼時候能拋去雜念,我再帶她回來。」
話音剛落,原本還在內戰的三個男人臉色大變,「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