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師尊是不會對小師妹產生感情的
顧衍說一二,沒有人能阻止他的行為,如果有人想阻那得先打得過他。
所以他「倚老賣老」,仗著自己實力比徒弟高,沈長安他們三個想要見舒晩昭一面都被拒絕了。
他們激烈反對,顧衍置若罔聞,把他們固定在原地讓他們好好反省。
一個兩個的滿腦子都是情情愛愛,這像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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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無情道需要他們自願修煉,顧衍想把這一個個的都打入無情道。
就是因為不修煉無情道才會滿腦子都是談情說愛,還同時喜歡上一個人,但凡他們喜歡的不是一個人,顧衍都不會對他們那麼嚴厲。
最後的最後,幾個弟子都去領了懲罰,先抽楚桑榆,再抽謝寒聲,最後是沈長安這個大師兄不能以身作則反而跟著添亂,該罰!
鎮魂鞭直擊靈魂,由刑閣弟子親自執行,刑閣弟子麻木地看著臥龍宗的師兄弟三人,尤其是看見謝寒聲之後,陰陽怪氣,「回家了?」
謝寒聲:「……」
刑閣弟子:「這次來真的還是走個過場?」
「……」
大概是看謝寒聲不順眼,刑閣弟子抽他的時候要比其他兩個用力,最後難兄難弟們被宗門弟子統一抬了回去,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才重新活過來。
等他們醒來,舒晩昭已經被師尊帶走了。
在走之前,舒晩昭給沈長安留了告別信,還有謝寒聲,唯獨忽略了楚桑榆。
沒辦法,都這樣那樣了,雖然沒有做到最後,但是舒晩昭還是難以忽略掉那份羞恥,那樣的刺激感,她光是想想都覺得羞臊得不行更別提給楚桑榆寫信了。
舒晩昭不知道師尊去幹嘛了,她換了一件衣服,收拾好自己,乖乖地在房間裡等顧衍將她帶走。
沈長安的懲罰最輕是第一個醒來的,他不顧身上的傷勢想要下床,被察覺動靜的木戒制止,「大師兄,你身上有傷勢,萬萬不可能下床,有什麼事知會我一聲,我幫你去辦。」
男人臉色蒼白如紙,「小師妹呢?」
「小師姐啊,被宗主帶走了。」
沈長安抿緊唇角,千算萬算沒有算到最後將舒晩昭從他身邊帶走的會是他的師尊,一個實力深不可測對他有救命之恩的長輩。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師尊修煉無情道,不會對師妹有男女方面的想法,可沈長安是過來人,他知道小師妹的魅力,瞅著笨笨的卻方方面面都招人稀罕,男人喜歡她,女人也喜歡她,別以為他不知道那個蘭師妹也很喜歡小師妹。
宗門內那麼多人喜歡小師妹都是蘭師妹宣傳的,什么小師妹生氣是撒嬌,什么小師妹闖禍是為了吸引別人的注意力,什么小師妹就應該被吃百家飯,被百家寵。
沈長安平時很忙,但並不代表他不知道宗門動向。
他隱約開始擔憂,師尊那個無情道能不能頂得住,轉念再一想,師尊和他們不同。
他是小師妹的師兄,師兄師妹在一起不會被世人詬病,而師尊和徒弟在一起敗壞綱常,有辱門風,他的擔心應該是多餘的。
「大師兄……」木戒喚了好幾聲,發現大師兄還在發呆,不由得嘀咕,「小師姐給你留了信,不過想來師兄也沒心情看……」
「拿來。」
同樣的謝寒聲這個時候也清醒過來了,也受到了小師妹的離別信,他將那張信紙放在心頭,五官鋒利的線條柔和下來,「師妹,終有一日我會變強,變得沒有人能夠阻止我們在一起,即便是師尊也不能。」
最晚醒來的是楚桑榆,他的情況更為特殊,首先早上喝了酒補得有點多,之後血氣上涌做出了那種事兒,緊接著被沈長安和謝寒聲混合雙打,再就挨了三十鞭子,等休息好了還要挨一頓。
因為之前補得太旺,他的傷口以及鼻子噗嗤噗嗤冒血,這三天來兩個侍衛都愁死了。
生怕一不小心就把自家少主養死了,特意把山下的那兩個「嘴巴最嚴」的丹修請上來照看。
顯然身為故事中的男主之一,楚桑榆的命比狗硬,雖然身體沒恢復,但是他嘴巴就沒停過,張嘴閉嘴都是舒晩昭在哪,衛一和他說了,舒晩昭和顧衍走了,沒過幾秒,他垂死病中驚坐起,「死丫頭就這樣走了?」
然後又紅著臉嚷嚷著他得罪了他小師姐,好不容易止住的血又開始噴,鼻血滴滴答答的就沒有停過。
別人挨打都臉色蒼白,毫無力氣,他們家少主倒好,活蹦亂跳的疑似迴光返照。
還有那臉紅的,紅個泡泡茶壺啊。
衛一和衛二沒招了,真怕把少主養死在這裡,趕緊給閣主傳音,讓他們快點想辦法吧,少主瘋了。
宗門裡面就這麼幾個內門弟子,三個躺床不起,一個還被帶走了。
舒晩昭被顧衍帶到了一處仙山,是顧衍曾經閉關的地方,這裡人煙罕見,仙氣飄飄,靈力比狐族流傳的秘境還要充足。
適合那些閒雲野鶴的仙人,不適合她這種閒不住的貓。
剛開始被放下來的時候,顧衍一撒手,她就瘋沒邊兒了,到處走走看看,好奇的還要動手摸,但不到半天的工夫就累了,邁著小步伐去找師尊。
千年前修真界的人還不像現在這樣依賴宗門,很多有實力的人都有自己的洞府,顧衍是千年前的人,還保留著當年的習慣,像他這種修煉狂魔洞府也是清清冷冷的,冰冷的石床是法器坐上去能修煉,不然他的小破洞連個床都不會有。
舒晩昭進入他的洞府之後,第一反應就是,修真界也有屬於他們的山頂洞人嗎?
她自動補腦了書籍上的山頂洞人,再瞅了瞅身邊很養眼的美男,直接打掉腦子裡面亂七八糟的想法。
她抬手拉住美人師尊的袖子,「師尊,你是說,要讓我住在這裡嗎?」
家徒四壁還得有四面牆壁呢,他們這裡只有一個洞。
顧衍:「……」
他垂眸,淺金色的瞳仁里是光鮮亮麗與此處格格不入的小徒弟,女孩子,要富養。
他自己倒是無所謂,可小阿昭住不慣。
他思索,「阿昭的儲物袋中有被褥和衣物,先湊合一晚上,等明日為師再替你張羅。」
舒晩昭的物品,都是顧衍準備的。
她就這樣和小松鼠似的開始翻箱倒櫃,清潔符在洞內貼一波,再將被褥鋪在他的石床上,床邊放上小桌子,擺放點臥龍宗帶過來的水果,至少比小龍的山洞好一點了。
沒有小龍的山洞潮濕。
她勉強滿意,然後不小心掏出來一個紫色東西,她心裡一虛,迅速把掏出來的東西塞回去。
偷瞄一眼站在一旁疑似在想什麼的師尊,應該沒有注意剛剛的小插曲吧。
一不小心把小龍掏出來了,直覺告訴舒晩昭,最好不要讓小龍和這幾個男人相處。
感覺會很吵。
做好一切,舒晩昭偷瞄一眼顧衍的墜子,秉著來日方長的想法,目前沒有對顧衍下手。
她以為自己這樣就能美美的休息養精蓄銳了,結果剛打了個盹,身前杵著的那人冷不丁開口:「這些年,你都學會些什麼,說給師尊聽聽。」
「???」
突如其來的檢查功課,把舒晩昭干蒙了,她半吊子修真人,哪知道這些年學了什麼?
更何況師尊也沒有教啊。
舒晩昭盤腿坐起來,嚴肅著一張貓臉,掰手指總結,「和大師兄學習了煉丹,算嗎?」
銀髮美男眉眼微微舒展,輕微頷首,「算。」
「那和二師兄學練劍算嗎?」
「算。」
「我還和小師弟……學了鬥智鬥勇。」
顧衍頷首,「還有呢?」
「沒了。」
顧衍:「?」
舒晩昭明顯感覺到氣氛有些冰冰涼涼的,美人師尊身上好像結冰了,冰化了一層冰雕,超出世俗,不似人類的俊臉流露出古怪的情緒,疑似在想找什麼詞罵她。
舒晩昭內心忐忑,有些委屈地絞著衣服,「你是師尊你都不教,難不成還指望我那幾個師兄教我嗎?」
要她說,這個師尊一點師尊的樣子都沒有,為人師表,就知道放養學生,到頭來反而還責怪學生學的不多,太壞了。
這人的情商是都用來補顏值了嗎?
果然,老天爺給你開了一扇窗,就肯定會關上一扇門。
舒晩昭委屈地指指點點,頭頂上的呆毛也豎了起來,衝著顧衍的方向一翹一翹的。
顧衍的目光瞬間凝聚了上去。
手更快,已經迅速地按住了她毛絨絨的腦袋,他的體溫也有點涼,手很寬大,被他摸摸也很舒服。
舒晩昭的呆毛勉強消停下來,還以為他知錯了,誰知男人口裡冷不丁來了一句:「我以為,修煉的術法,有書就行,不需要人教。」
這句話聽到舒晩昭耳朵里就和學霸謙虛地說「學習有腦子就行,做事有手就行」一樣欠扁。
她當場炸毛,腦袋上的小碎發全部支棱了起來,狠狠道:「師尊,書籍有用的話,要師尊做什麼?」
「言之有理。」顧衍動作輕緩,將她炸起來的頭髮一根一根壓下去,「所以從今晚開始,師尊教你本事,將來遇見危險也足夠讓你保護好自己,等小阿昭厲害起來,就再也不會被人欺負,回宗門還能打你師兄師弟。」
打那花孔雀,聽起來很誘人,可是……要修煉。
從此舒晩昭悲慘的生活就開始了,她當時被楚桑榆欺負得腦袋不夠清醒,頭腦一熱就跟著師尊跑路了,以至於忘記了這廝是個修煉狂魔,這一次沒有大師兄護著,她愣是被壓榨了整整十天,黑天白夜不讓睡覺。
一睡覺,美人師尊就會開口:「小阿昭,起來修煉。」
比早上的鬧鈴還好使,因為他的聲音堪比清心咒,被他這麼一嘮叨,舒晩昭的瞌睡蟲全跑了,腦海中四大皆空,兩眼一睜就是練。
整整打坐十天十夜,修為愣是又竄上了一小節,顧衍是個魔鬼,他自己修煉還能完全掌控她的動向,她稍微一溜號,就被他抓住。
搞得舒晩昭連任務都沒精力做,好在沒有大劇情,劇情崩壞一直停留在65%,她的小命危險不大,中途護心鏡的裂紋又裂開了一點,她被他按著灌血護心鏡才停止了開裂。
舒晩昭問過顧衍,他的血為什麼可以治療她的病,男人避而不談,她只好問系統,系統說和他的身世有關,唯有女主才能解鎖,新劇本的地圖還沒有加載出來加上時代久遠,他們沒有閱讀的權限。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舒晩昭的修為到達了金丹後期,顧衍又說要檢查她的實踐能力。
第一關,要檢查她的煉丹天賦。
洞府的小桌子上擺放著師尊搜羅來的小煉丹爐,旁邊是他準備的草藥,他衣袂飄飄,清冷冷的聲音刻意帶上了幾分鼓勵,「小阿昭,煉吧。」
倒是真有幾分師尊的樣子了。
問題是,他讓她煉丹!
舒晩昭小心翼翼地揣著手,「師尊,您不是料事如神能夠洞悉到天機嗎?」
顧衍銀髮輕晃,紅色珊瑚墜在髮絲中輕輕搖曳,「也不是,這世界上沒有不勞而獲的道理,天機不可泄露,看得多代價就越大,為師也不是每時每刻都洞悉天機。」
舒晩昭眨了眨眼睛,想到這些天過的苦日子,逐漸桀桀桀。
她不懷好意,小爪子裝模作樣地掐算,在他面前班門弄斧,「師尊,我也能窺探天機,我掐指一算,今日你命里必有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