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她的債主追來了,情債
舒晩昭發現,這個世界對她各種不友善,自從她來了這個世界,也不管是不是女主的劇情了,反正都往她身上招呼。
就說現在,尋仇滋事的劇情不應該找女主嗎?
為什麼偏偏找上了她。
這些人的修為她能感應到很多是金丹後期的,至於為首的面具男,她感應不出來,敲了敲統哥,開掛得知對方是個元嬰期。
舒晩昭這點修為,對付金丹期尚且可以,對付元嬰期根本不可能。
周圍帶她下山的弟子,最高也才金丹,對方可是元嬰,官大一級壓死人,元嬰能壓死一群金丹了。
舒晩昭被那些人盯得瑟瑟發抖,開始思考,「你們是烏奕婷派來的人嗎?」
那些人原本打算速戰速決,未曾想冷不丁被掀了馬甲,詭異地停頓幾秒,「你怎麼知道,上頭不是說你這丫頭很蠢嗎?」
舒晩昭:「……我尋思,我忘瀾宗好像就得罪兩個人,就烏奕婷的家族勢力強大。」
那個叫做呂梁的是外門弟子,掀不起什麼風浪,能有這種實力的可不就只剩下惡毒女配烏奕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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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舒晩昭還不滿地想著,同為惡毒女配,看看人家大手一揮都不用出面就能解決一個人,再看看她,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差點被別人解決。
人比人,氣死人。
【宿主,你……寶寶求你了,長點心吧,他們是要做掉你,你的小腦瓜子能不能想一點有用的。】
舒晩昭理直氣壯:就他們有人嗎,我背後還有人呢,師尊說了,在外面要是被欺負了就叫他,他聽得見。
【……也是讓你狐假虎威上了。】
舒晩昭剛開始確實慌了幾秒,可很快她就冷靜下來了,她雖然修為不高,但她會叫人啊,她是打不過元嬰,但她背後有人,師尊叫不來,她還有小龍呢。
思及此處,舒晩昭也不怕了,還十分氣人地沖那幾個人勾了勾手指,「桀桀桀,你過來啊~」
那模樣,好像她不是被包圍的,而是她一個人包圍了千軍萬馬。
刺客們:「……」
好囂張,好欠揍,他們互看一眼,此女莫不是暗中有詐?
不確定,再看看。
一時之間,雙方對峙誰都沒先動手,任由舒晩昭怎麼挑釁,對面都沒有半分舉動,眼見天色越來越晚,夜不歸宿會被師尊問話,舒晩昭有些焦急,「你們還打不打,不打我就走了。」
「打!」刺客一咬牙,必須打,不打回去沒辦法和小姐交代,眾人刺客互看一眼,沖了上來。
舒晩昭身邊的弟子能夠經過忘瀾宗重重考驗資質和天賦都不差,更不是傳說中的貪生怕死之輩,舒晩昭是他們帶出來的,還是仙尊的弟子,絕不能有任何損傷。
他們擋在刺客面前,「昭昭,你先走,回去找仙尊來救我們。」
說實話,萍水相逢,舒晩昭和他們才認識幾天,竟然在這種時候選擇擋在舒晩昭面前,況且這種禍事還是被她牽連的,對面有元嬰,弟子們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
舒晩昭感動,手指撫摸了一下秘境的位置,龍鱗的位置隱隱發燙,她想要「召喚神龍」。
然而下一秒,兩道元嬰的威壓突然出現,直接壓向那些刺客。
對面的元嬰只有一個,被這兩個突然出現的弄得節節敗退,舒晩昭愣了一下,隱約覺得突然出現的那兩個元嬰背影有點眼熟。
旁邊的一名弟子突然開口:「這兩個元嬰強者我之前外出任務,好像見過。」
舒晩昭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豁,這不衛一衛二嗎?
「哎呀,我沒記錯的話這兩個人是聚寶閣楚少主的貼身侍衛,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舒晩昭:「!!!」
衛一衛二來了,那楚桑榆還會遠嗎?
舒晩昭鬼鬼祟祟撤退,卻不想後腰好像撞到了什麼,一道馥鬱火熱氣息將她包圍,熟悉的懷抱讓她心頭咯噔一下,錯愕中抬頭,對上少年緊繃的下顎線。
時隔一兩個月,對方比曾經消瘦不少,臉色也比往日蒼白,穿著一身藍色錦袍,金尊玉貴,鎏金色的發冠將滿頭濃密的頭髮高高豎起,顯得他整個人乾脆利落,那雙眸子和初見一樣,桀驁得不像話,從上往下看她,睥睨的眼神瞅著有點凶。
久別重逢,他好像不認識她一樣,下顎微揚,語氣很不好惹,「讓讓,踩到本少主了。」
是有點硌腳。
舒晩昭挪挪腳,呲溜一下從他懷裡竄出來,偷瞄一眼,臉頰有點微微發紅,沒辦法,上次離別的方式有點特別,搞得她都不敢多想楚桑榆,連一張告別信都不敢留下。
因為一想到他,她就控制不住想到那天發生的事情……
在他的床上被按著欺負,還被大師兄撞見……怎麼想都羞死個人。
導致舒晩昭現在只敢多看,偷瞄一眼他的手就會和被燙了一樣,迅速別開臉去。
楚桑榆的心一沉,她果然還是記恨上他了,記恨到連看一眼都覺得噁心。
不過無所謂,他這輩子從來都不會怕什麼,不就是她的討厭嗎?
他受得起。
少年咬著牙齒,氣惱地也不去看她,渾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勿進的氣場來掩飾那宛若落水狗一樣的心酸。
有兩個元嬰期強者頂著,忘瀾宗的弟子得以喘息,這些人中,有人見過楚桑榆知道他的身份,當即沖他道謝,「多謝楚少主前來救我們一命,今日之事,我們必定上報忘瀾宗,改日宗門會向聚寶閣道謝。」
楚桑榆俊臉黑漆漆的,瞥一眼人群里的小丫頭,胸口又隱隱作痛,他雙臂環胸,硬邦邦地憋出幾個字,「不用,路過,別誤會。」
舒晩昭把腦袋縮得更低,如同一隻膽小的鵪鶉,小翅膀抱住腦袋,偷偷暗中觀察,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路過啊,還以為是抓她的呢。
不是抓她的就好,舒晩昭還真怕某人千里迢迢出來抓她,再對她這樣那樣,雖然那天她也有那麼一點點被爽到,但小身板還是有點吃不消。
哎呀,羞死人了。
舒晩昭低頭,以至於忽略了身邊的異常,直到前方一直關注她的少年臉色一變,喊了一聲,「死丫頭快躲開。」
她的後心被利刃劃破,強大的金色力量將她身後之人震飛,背後傳來一聲慘叫,她整個人就被提溜了起來。
「有沒有事,你防備本少主和防賊似的,怎麼就不防著點別人?後背就這麼毫無防備地對著別人?」
一切發生的太快,舒晩昭也沒有料到弟子之中會有人對自己下手。
縱然他們有的是看在師尊的面子上才對她好的,可也不至於有啥深仇大恨,況且明知道她師尊是仙尊還對她下手,不是找死嗎?
等她反應過來,已經被少年從上到下挼了一個遍兒。
楚桑榆的眼睛和雷達似的,那份關心怎麼都藏不住,全然忘了還只和某人鬧脾氣,好在舒晩昭沒有哪裡受傷,只是背後的衣服被刀子劃破,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皮膚,連刮痕都沒有。
應該是對方刀子觸及到她肌膚的一瞬間激活了她身上的神識,被顧衍的力量彈開了。
渡劫期的力量,哪怕只有一絲依舊不容小覷。
舒晩昭身上一暖,被少年披上外袍,回頭看渾身骨骼筋脈被震碎,還在地上蠕動的男弟子。
竟然是張樺。
她有些生氣,「是你,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
電光火石之間,她想到了張樺看自己古怪的眼神。
她下山是張樺的提議,處理完怪物也是張樺往她身後看,她才「發現」的刺客。
所以……
舒晩昭:「你和他們是一夥的?是你把我引下山,然後在這種偏僻的深山老林里讓他們對我下手?」
「什麼?」
另一邊,刺客們已經被衛一衛二解決,原本是打算留下一個活口的,可察覺到他們身上有禁制,根本就不能套出話來,所以乾脆直接殺了以絕後患。
危機解除,氣氛卻依舊凝重,忘瀾宗的弟子都很憤怒,「張樺,昭昭和你無冤無仇的,你活膩了和外人裡應外合傷害她?她若是出事,仙尊豈會放過忘瀾宗?」
張樺還有一吸尚在,艱難地想爬起來,再次跌倒,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舒晩昭,「無冤無仇……你害得烏師姐被逐出師門,讓她成為天下的笑柄,受盡恥笑,你還在這裡裝什麼無辜咳咳~我只恨不能殺了你。」
舒晩昭:「……」
天下的笑柄?
修真界的人也是閒出屁了,一個個的不好好修煉很閒嗎?
一個人被逐出師門還能淪為天下笑柄,舒晩昭不太能理解,她糾結,「有沒有一種可能,修真界根本就沒有人關注誰誰誰被逐出師門了?」
「不可能,烏師姐那樣的存在,一舉一動都被人關注,他們所有人都嫉妒烏師姐,她一受挫所有人都會等著看笑話。」
「你放屁!」一句暴怒從舒晩昭身後炸開,她一扭頭,就見少年眼睛裡面的小火苗在燃燒,「那什麼烏家算個屁,能比得上本少主嗎?你也不出門打聽打聽,他們現在議論的是不是本少主求親不成,慘遭拋棄!」
最後兩個字,楚桑榆咬牙切齒,「讓你們烏家少往自己臉上貼金,誰關注那屁大點事兒。」
可恨,被全天下笑話的明明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