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被楚桑榆纏上
沒錯,楚大少主求婚被拒這件事兒,已經傳遍大江南北了。
誰讓他們聚寶閣有很多嘴嚴的大麻袋,呼呼漏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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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後來才知道的,他被聚寶閣背刺了!
聚寶閣那漏風的破麻袋,先是他被一個女孩子要傳音符,再到他有少夫人,然後是有了少夫人因為他不行慘遭拋棄等一系列操作就差寫一本話本出去賣了。
整個聚寶閣都傳得津津有味,唯有他一個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更可恨的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有人在聚寶閣竊取了情報,把他的消息都抖摟出去,這下不得了,那些人一個個拍腿叫好。
他來的路上都聽見了,那些人說什麼「讓楚少主裝,整天都是對女人不感興趣,遠離女人,身邊不能有個母蚊子,這下好了,被女人甩了吧。」
「真活該,他當初拽得和什麼似的,這下老實了吧,真解氣。」
「嘖,希望他這輩子都沒女人要,看他還囂張不囂張。」
楚桑榆聽了一路,如果不是著急找舒晩昭,他高低得走到哪裡打到哪裡,比起他的故事,那烏什麼玩意的,根本沒有人笑話好不?
至少他一句都沒聽到過。
偏偏張樺還真把那烏家當回事兒了,神神叨叨的,「烏師姐身份高貴,她還和我說了她回去被母親懲罰……都怪舒晩昭,如果不是你搶走了仙尊徒弟的位置,還擠兌烏師姐,烏師姐又怎麼會被逐出師門。」
他這個人和烏奕婷一樣,根本聽不進去別人說話,只說自己想說的,在他的世界裡面,烏奕婷是高高在上的世家小姐,她想要什麼都一定要得到,不能受一點委屈。
舒晩昭聽了臉蛋拉長,垮著一張小臉,小眉頭豎起,「你是不是有病?什麼叫我搶走了她的位置,我本來就是師尊的徒弟,這都好幾年了你有本事讓烏奕婷重生到幾年前找人師尊拜師啊,她拜師不成找我撒什麼氣,怎麼不去找我師尊的麻煩?」
「就是你……如果不是你的出現,仙尊門下沒有一個徒弟,烏師姐也不會那麼難過……」
「等等!」楚桑榆琢磨過味來,「你是說你那是烏師姐想拜師被拒絕了,因為臭丫頭是那仙尊的徒弟才懷恨在心?」
他挑了挑眉,大刀闊斧地攬住舒晩昭的肩膀,嗤笑一聲,「那不好意思,她可能誤會了,若是被她知道仙尊不止有一個徒弟是不是得氣死?」
他手指輕點舒晩昭的肩膀,裝模作樣地數了數,「一個,兩個,三個,四個,我排行老四,怎麼,要不要讓你的好師姐順道把本少主也刺殺了?」
不用烏奕婷本人來,少年吊兒郎當的說話故意拉長嗓音,表情還欠欠的,張樺都被氣得吐出一口血,整個人越發虛弱。
四個,其中還有聚寶閣的少閣主,烏師姐怎麼處理得過來。
更何況楚桑榆的身份可不是烏家能得罪的。
緊接著他又聽少年說:「烏家是吧,四大家族之一烏家本少主記住了,衛一,傳令下去,今後聚寶閣拒絕任何和烏家有關係的人交易,本少主倒是要看看,他們烏家還能翻天不成。」
聚寶閣的勢力遍布修真界,而烏家只在一個不夜城有勢力,還被其他家族牽制,一旦聚寶閣開始打壓烏家並傳出消息,那麼其他家族勢必會落井下石,除此之外其他宗門會遠離烏家。
聚寶閣是開門做生意的,這些年只要不是傷天害理的人,他們都來者不拒,這還是第一個被他們拒絕對方世家。
不夜城,要變天了。
張樺臉色蒼白如紙,不,不能這樣。
烏家不能有事,烏師姐更不能有事……
他顫著手想掏出傳音符給烏奕婷傳音,可惜他筋脈根骨早就被顧衍的力量震碎,能活著講話已經是苟延殘喘,當他把事情交代完畢,他體內殘留的金色力量一震,他猛然再次吐出一口血,抽搐了一下倒地不起,臨死都不曾合眼。
所有危險告一段落,山上就剩下忘瀾宗的弟子楚桑榆他們,那些弟子有些為難,「這……張師弟是跟我們出來的,我也沒想到他會因為烏奕婷對你下手,他現在……屍體要帶回宗門處置。」
宗門那邊還要交代一下。
舒晩昭點點頭,然後就看那些弟子欲言又止,眼神在她身上徘徊,「昭昭,你和楚少主什麼關係?」
舒晩昭順著他們的視線一扭頭,就看見自己肩膀上有一隻「黑手」。
黑色的皮質手套光澤內斂,包裹住少年修長的手指,根根分明,好像還能看見他手指關節輪廓,就像是現代畫師所畫的漫畫手,只包裹住了兩根手指……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怎麼還是那雙破指套!!!
舒晩昭俏臉一紅,把腦袋轉回去,惡狠狠瞪少年,「你幹嘛?!」
楚桑榆視線不經意掃過她的眼睛,觸電般收回爪子,若無其事地環住胸口,做出不屑一顧的表情,「我們能有什麼關係,這不剛求婚被拒嗎?我傷心難過還來不及呢,哪有工夫和其他女人沾染關係。」
一口一個沒關係,聽到人的耳朵里卻像是欲蓋彌彰,刻意強調。
眾人表示懷疑,小眼神兒一個勁兒往他們身上瞟,楚少主臉色不好看,黑漆漆的,凶神惡煞,逮誰瞪誰,一副不好惹的模樣,瞪了昭昭最多次。
而昭昭呢,披著楚少主的外袍,卷翹的睫毛垂落,睫毛上的淺藍色亮片反射著幽光加上頭頂上的藍寶石,眉心中央的碎鑽,都和楚桑榆少主披在她身上的袍子格外相稱。
有貓膩!
雖然兩個人誰都沒看誰,可其中流轉的氣氛就是讓人覺得黏黏糊糊,仿佛他們兩個周邊的空氣在冒粉紅色泡泡。
「這……真不認識?」
「不認識!」
「不認識!」
兩個人乾脆利落,異口同聲,說完了還不敢置信地看對方一眼。
緊接著像是較勁兒似的,瞪對方一眼,誰都沒有說話。
這事兒整的,眾弟子彼此用眼神交流信息,楚少主追求的那個人不會是昭昭吧。
應該是了,瞧瞧剛才嘴上說路過,昭昭遇見危險這給他緊張的,不知道還以為張樺踩到他尾巴了。
還給昭昭披衣服,如果沒記錯的話,楚少主性格古怪,現在那母蚊子還被歧視呢。
心思百轉之間,眾人瞭然於心,頓時開始打圓場,「啊沒關係,現在認識了,剛剛多虧了楚少主,不知楚少主因何路過此地?需不需要我們幫忙?」
楚桑榆:「……」
路過,對,他現在是路過的。
他輕咳一聲,「還能是因為什麼,聚寶閣嫌我沒用,連夫人都娶不回來,將我掃地出門了,我現在居無定所,無家可歸,不知你們忘瀾宗能不能讓我借宿幾晚?」
舒晩昭在聽見夫人那兩個字後耳朵都快燒冒煙了,又來,他有完沒完了?
統哥說得對,男人鬧起來沒完沒了,不就騙他兩次嗎?
真相大白他還有不高興了,如果不是他非要神來一筆,真相暴露的時候不僅不按照劇情找她麻煩,還和深閨怨夫似的掉眼淚她的任務能失敗嗎?
她任務失敗這幾個男人就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生氣!!
他現在很強硬嘛,當初哭的時候怎麼就沒現在硬氣?
什麼人啊,舒晩昭不滿的癟嘴,假裝沒有聽見少年的話。
「借住忘瀾宗啊……這得回去和長老們說,我們沒辦法做主,不過以少主你的身份應該可以,只不過今天我們答應了昭昭,今天做完任務就帶她去不夜城吃好吃的,可能晚點才能回去。」
「可以,沒問題,那就趕緊下山,我讓衛二把那死人的屍體送回去,然後再和你們一起逛不夜城,正好本少主也很久沒逛逛了。」
眾人:「……」得嘞,這是被楚少主纏上了。
連張樺的屍體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不過有楚少主在今天應該沒有太多危險了。
他們把昭昭帶下來,要好吃好喝地供著,然後在晚上之前把人全頭全尾地還給仙尊,就是不知道等回去仙尊看見他徒弟身後跟著個追求者會怎麼想?
怪不得楚少主求姻緣失敗呢,昭昭可是仙尊的徒弟,仙尊看起來那麼嚴肅,而且修煉的是無情道,能讓別人惦記自家徒弟才怪呢。
至於楚桑榆說自己是仙尊的徒弟,眾人是不信的,還以為他是故意氣張樺。
眾人收拾收拾,就此下山,準備回不夜城。
楚桑榆是坐飛舟來的,他乾脆把一眾人捎帶上。
而在山林中的某個角落,黑衣男子仰頭面無表情看著飛遠的飛舟。
他身材高大,肩寬腿長,腰間掛著重劍,劍眉星目,氣場冷冽,看著天空中飛走的飛舟,抿緊了薄唇,楚桑榆來這個地方做什麼,來了又沒一會就走了,難不成小師妹在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