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小孔雀番外1(青梅竹馬)
舒晩昭在現代過完了一生。
那一生等待父母老去,她送走了父母和哥哥告別,離開時再也沒有遺憾。
就是回來的路上出現了一點意外,世界觀再次重塑。
因為她到了個陌生世界……在一個大床上醒來的,渾身和被狗啃了似的,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旁邊,少年十分誇張地用被子捂著那精壯的身體,雙眼噴火,「舒晩昭你個卑鄙無恥,覬覦我身子的壞女人,就算得到了本少爺的人,也得不到本少爺的心。」
舒晩昭:「???」
她遲疑地伸出小爪子指了指自己,「誰啊,我嗎?」
不伸手不要緊,一伸手震驚地發現自己的一條手臂上都沒好地方了,青青紫紫的,疑似被人打了。
怎麼個事兒。
她眯起眼睛看手臂上的痕跡,有點眼熟,昨夜得多喪心病狂才能弄得這般慘烈?
少年也看見了她的手臂,下一秒鼻血噴出,他手忙腳亂地捂著鼻子,氣急敗壞,「你不要臉,快給本少爺把手放下!!!」
一條手臂而已,在修真界以及現代更過分的都做了,現在他裝什麼純情?
舒晩昭腦子都快被這個聒噪的傢伙吵炸了,當即凶他,「楚桑榆,不想我找小古板打你,就把嘴巴給我閉上!」
楚桑榆:「找誰?小古板是誰?」
這回輪到舒晩昭發愣了。
「你不認識小古板?」
楚桑榆恍然大悟,「好啊死丫頭,你竟然要拿板子打我!」
舒晩昭:「……」
【寶寶,好像回來的時候你師尊力量不穩定,失手把你和楚桑榆落在這個世界了。】
系統雖然不是人,但查資料這方面還是很好使的,能夠讓舒晩昭在最短的時間內,了解這邊的情況。
這裡是一個古代世界,她在這個世界上的身份是將軍戰友的遺孤,她父親替將軍擋箭而死,母親在父親死後鬱鬱寡歡跟著離去。
年僅四歲的舒晩昭被將軍府收養,被將軍和夫人當親女兒一樣疼。
楚桑榆就是將軍唯一的嫡長子。
可以說和楚桑榆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但是,當年小小的老子楚大少爺覺得這個小丫頭奪走了他父母的愛,經常看她不順眼,舒晩昭也不是個受氣包,這些年兩個人一見面就撕頭髮,當了整整十六年的死對頭。
昨夜參加某個宴會,兩個人拼酒喝多了,稀里糊塗地就滾到一起了,這才發生現在這種情況。
外面,已經有人在敲門了。
「舒小姐,你有看見少爺嗎?」
舒晩昭條件反射地將楚桑榆團吧團吧往被窩裡一塞,大聲道:「沒有!」
楚桑榆:「???」
他的臉被少女蒙在被子裡,鼻腔里全是她的女子香,而且……
雙方都沒穿,他臉頰爆紅,就要掙扎,被舒晩昭按回去威脅,「如果不想被他們發現,你就給我老實點。」
楚桑榆一秒老實。
門外的小丫鬟不疑有他,很快他們就走了。
舒晩昭鬆開了被子,被子下面鼓鼓的一大隻一動不動,不會是被她捂死了吧?
舒晩昭一掀被衾,少年鼻血橫流,長著一副桀驁不馴的野生臉,卻很是委屈地閉著眼睛。
她扒拉他一下,「還活著嗎?」
楚桑榆一個垂死病中驚坐起,立即拿著他的衣服跳開,和小媳婦似的背對著她穿衣服,還命令她,「臭丫頭你不許亂看。」
舒晩昭:「……」
她嘀嘀咕咕:「真矯情,又不是沒看過。」
楚桑榆炸了,「你不知羞恥,你說,是不是覬覦本少主很久了?!」
那模樣,和當年被舒晩昭欺騙時一樣,一副貞潔烈夫要上吊的樣子。
對於那檔子事兒,舒晩昭比較容易害羞,在現代也都是關燈的,而現在她滿身「傷痕」,比起沒有記憶的楚少主,更有成熟一些。
她不和某人一般見識,抬腳,將他踹下床,「快走,一會被發現了。」
楚桑榆本能地聽她的話,麻溜地穿上衣服從窗戶跳出去,窗戶爬得也很是熟練,連他自己都要感慨自己爬窗戶天賦異稟。
舒晩昭卻扶額,這臭小子每次幹完那事都容易挨揍,怕他被打死,每次她都是把他團吧團吧從窗戶上塞出去。
所以爬窗戶這件事,無他,唯腿熟爾。
送走了嘰嘰喳喳的小麻雀,舒晩昭覺得身心疲憊,讓丫鬟送來熱水,美美地洗了個澡,還沒洗完,就聽見門口哐哐哐一頓敲門聲。
「臭丫頭臭丫頭!」
「閉嘴,叫魂呢?!」
「……」
楚桑榆老實了幾秒,又覺得不對勁兒,惱怒地嘀嘀咕咕,「我幹嘛聽她的?」
奇了怪了。
更奇怪的是,他竟然真的聽話,蹲在門口等了半天,沒一會兒,房門才慢吞吞打開,他支棱起來,正要埋怨為什麼要讓她等待那麼久,是不是故意的,可是一看少女的模樣,他到嘴邊的話愣是噎了回去。
少女剛洗過澡,膚色緋紅,面容嬌俏,眉眼似水,頭髮還沒有干,濕噠噠地黏在肩膀處,隨意用白色裡衣包裹著曼妙是身姿,批了一件兒衣服就出來了。
她……她……
楚桑榆捂著鼻子,一邊血崩一邊兒擠進房門,做賊似的把門關上,臉上儘是嚴肅,「你怎麼穿成這樣就來開門了?」
他換了一件兒寶藍色衣服,用發繩梳起高馬尾,發梢微濕微卷,顯然也是洗過澡的,只不過因為不用清理,洗得要比舒晩昭更快。
他這張臉要比修真界的更嫩,舒晩昭看了都有點下不去手,感覺自己辣手殘花。
不過這個年紀,在古代也都有同房丫鬟了,而且他真實年齡又不是這樣的,應該……沒得事兒吧。
「喂,你還沒有回本少爺的話,說話啊說話啊,你穿成這樣若是被外人看見了怎麼辦?名節還要不要了?」
嘰嘰喳喳的,這都不是孔雀了,孔雀沒有這麼吵的。
面對失憶的楚桑榆,舒晩昭感覺自己的心老了十歲,一抬手按住他不斷叭叭叭的唇瓣,惡狠狠瞪他一眼,「閉嘴,睡都睡了,哪還有名節?」
楚桑榆:「……」
楚桑榆不說話了,鼻尖還在泛紅,想到不該想的事兒,又要鼻子噴血,然後再次被舒晩昭瞪一眼,威脅,「你鼻血若是敢流到我手上,我現在就去找夫人告發你和我私通,穢亂後院,罪不容誅。」
楚桑榆一吸鼻子,硬生生把要流出去的鼻血憋了回去,唇瓣挪動,不小心碰到她柔軟的掌心,更是一動不敢動。
舒晩昭滿意了,「我要鬆開手了,你要干再大聲和我說話,我就去告訴夫人,知豆不?」
楚桑榆嗡嗡嗡:「知豆了。」
等舒晩昭鬆開手,少年長舒一口氣,反過來盯她,桃花眼危險地眯了起來,「臭丫頭,昨天晚上我們……你說怎麼辦吧?」
楚桑榆的性格不像謝寒聲那樣「迂腐」,不會說睡了就負責的那種,不然之前的劇情中,原主也不會天天提心弔膽的害怕被他嘎掉。
所以,舒晩昭想了想,「就當是沒發生過。」
「啊?」臭丫頭不想負責?
舒晩昭點點頭,「對,難不成你想和我成婚?」
楚桑榆心頭一悸,可是他的死嘴先一步說:「誰要娶你這個不溫柔不賢惠還嬌氣脾氣不好的臭丫頭!」
舒晩昭:「?」
她一句廢話都不想說,當場就打開門,將還沒說幾句話的楚桑榆叉了出去。
聽到後面氣咻咻的關門聲,少年撓了撓腦袋,有些懊惱,他昨夜剛和人家姑娘發生關係,辱了她的名節,還和她這樣說話,是不是有點欺負人了?
可若是讓他堂堂將軍家的少爺去和一個和他搶父母的野丫頭道歉,是絕對不可能的。
楚桑榆的性格素來叛逆,撞南牆都不一定回頭的那種。
話已說出來後,就再也沒有說回去的可能。
楚桑榆走後,舒晩昭開始「養傷」,她問系統還能不能回修真世界了。
系統說:【會的,但是這個世界和秘境一樣,你可以當做平行時空,時光的流速很快,估計修真界的一天,這裡已經過去百年了。】
百年,足夠她和楚桑榆在這個世界白髮蒼蒼,兒孫滿堂了。
舒晩昭想到沒有記憶純情得和什麼似的少年,嘴角勾了勾。
行叭,男人多很麻煩,就當是過二人世界了。
接下來一天,整個將軍府都發現,整天沒日沒夜吵架的兩個人,竟然詭異地在房間裡面待著,誰都沒出門,誰也沒去找誰的麻煩。
如今並非戰亂時期,但將軍還是每天出去上朝練兵,府上就剩下了將軍夫人。
夫人閒不住,會經常相約其他大人的夫人品茶,賞花,閒聊。
今日,大家都約在將軍府,沒有看見將軍府的那位姑娘,不由得新奇,「今兒怎麼不見晚昭呢?」
晚昭那丫頭,長得水靈,脾氣是嬌了一點,但是發脾氣的時候也並不引人厭煩。
就是出身……不好了點。
其中一名夫人說:「說起來,這兩個孩子已經到了適婚年齡,你也應該張羅張羅婚事了,桑榆那孩子不愁,晚昭那丫頭出身……若是不儘快找,將來只能嫁給尋常人家做妾。」
說到底,縱然被養在將軍府,也終究不是將軍府的親閨女,將來啊若是能嫁給小官員的公子當正妻,也全是看在將軍府的面子上。
不然,只能嫁給寒門當正妻。
稍微有點身份地位的,也只能做妾室了。
畢竟,當年她的父親僅是將軍身邊的一個副將罷了,若不是救將軍有功,怎麼有資格住進將軍府?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
到底是在自己身邊長大的姑娘,將軍夫人怎忍得了舒晩昭為妾?
縱然那位夫人說話再難聽,但對於這個朝代來說是事實。
將軍夫人倒是不在乎什麼門當戶對,她家兒子娶什麼樣姑娘都可,可並不是所有人都像她這般想,終究還是會在乎舒晩昭身份的。
所以她要儘早為舒晩昭張羅婚事了,本來能找的範圍就小,再耽擱,好的公子都被別人挑走了。
沒過多久,舒晩昭就被夫人叫過去,塞了一大堆畫像。
「來來來丫頭,你快過來看看,可有瞧上的?」
這些都是將軍夫人通過人脈,精挑細選的,身份不高卻勝在人品好,舒晩昭要是嫁過去,他們將軍府撐腰,不會吃虧。
將軍夫人熱情地介紹:「這位公子,皮膚白皙,面相溫和,看起來就是個會疼人的。」
舒晩昭瞅了兩眼,眨巴眨巴眼睛,在心裡指指點點,什麼呀,沒有大師兄好看,眼睛沒有大師兄的漂亮,氣場不如大師兄沉穩,皮膚白嗎?都沒有她白。
垮起臉蛋,叉走,不好看。
將軍夫人見此,立即笑著翻篇,「那這個呢?是你楚叔叔屬下的兒子,從小就身強體壯力氣高。」
舒晩昭在心裡點評,不如小古板,小古板一劍能砍死三個。
「下一個。」
她從懷裡掏出一把瓜子,小松鼠似的啃啃啃。
並且在心裡點評。
這個,不如小龍貌美。
這個,不如師尊仙氣。
這個,不如楚桑榆……
「娘,你們在幹嘛?」
這些天楚桑榆徹夜難眠,每天晚上想的都是那天糾纏在一起的一幕。
想著想著就開始渾身燥熱,感覺有使不完的精力無處發泄。
他已經連續好幾天沒睡好覺了,今兒一早上更是出去騎馬射箭,剛回來終於忍不住去找舒晩昭。
下人第一反應就是:「少爺,舒姑娘在夫人那裡,您就別欺負人家了。」
「我?欺負她?」楚桑榆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放屁,那女人都騎在我身上撒野了,到底誰欺負誰?是不是她和你們說什麼了?本少爺就說她閒不下心來,肯定得給本少爺找麻煩,做夢吧!」
他罵罵咧咧去找人,徒留下人一頭霧水。
怎麼了這是?
他尋思,也沒說啥吧,少爺怎麼就惱怒了?
楚桑榆就這樣,雄赳赳氣昂昂地找舒晩昭算帳,一推開門,看見她們宛若母女一樣親熱,詭異地覺得竟然沒有以前刺眼了。
等等?
臭丫頭手裡拿著的是什麼?
楚桑榆眼尖,發現好像是畫像?
他頓時覺得事情不簡單,當反應過來之際,已經大步上前,搶過舒晩昭手裡的畫像,然後表情肉眼可見地紅溫了,眼眶都紅了,「舒晩昭!你告訴我這是什麼?你竟然背著我畫別的男人?」
舒晩昭:「……」
【嘖,一如既往。】
【妒夫。】
「你這孩子。」將軍夫人奪過畫像,拍了他一巴掌,「這都是為娘給昭昭精挑細選的夫婿,你別搗亂。」
「夫婿?她為什麼要嫁人?」楚桑榆不依不饒,漂亮的桃花眼裡面燃燒著熊熊小火苗,拳頭攥得咯吱咯吱響,恨不得透過畫像進去和那些男人大戰三百回合。
將軍夫人發現今天的兒子有點不對勁兒,她莫名其妙,「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不天經地義嗎?昭昭是個好姑娘,你總不能讓她一直在我們將軍府蹉跎一輩子吧?」
「為什麼不能?」楚桑榆一句話脫口而出。
說完連他自己都愣了。
他耳根子發燙,無視母親的詫異,一把拉著舒晩昭扭頭就跑。
看到這一切的人目瞪口呆。
不是,他們兩個是不是拉手了?
將軍府誰人不知,這兩個人兩看兩相厭,逢年過節連在一個桌上吃飯都覺得彼此晦氣影響食慾。
今兒是怎麼了?
將軍夫人在後面一頓亂喊:「快去把這兩個人追回來,不對,再把將軍找回來,這死小子無法無天了,當著我面兒對昭昭動手!」
於是,所有人都以為楚桑榆要對舒晩昭下手,瘋狂在後面追。
楚桑榆見此,瘋狂拉著舒晩昭跑,幸虧舒晩昭現在的身體素質還不錯,不然高低得被他累死。
他們兩個就這樣跑出將軍府,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一陣雞飛狗跳,不知道跑了多久,少年帶著她來到一處郊外。
古代的風景很好,空氣都是很清新的,舒晩昭席地而坐,撥動著翠綠色的草地,仰頭沖少年彎了彎眼眸,「喂,你不是很討厭我嗎?真要留我在將軍府啊?」
楚桑榆坐在她身邊,聞言屁股往旁邊挪了挪,別彆扭扭地開口,「將軍府又不差你這一口飯。」
「是嗎?」舒晩昭屈起膝蓋,撐著下巴,「我還以為……你要養我呢。」
「你……不知羞。」
「你就只會說這句話嗎?」少女眼巴巴地看著他,調皮地捏起他的一縷髮絲,用發梢的捲髮撩撥他的臉頰,「你又不養我,總不能影響我找夫君吧?」
心臟撲騰撲騰地跳,臉控制不住升溫。
楚桑榆覺得自己最近可能是病了,不然為什麼臭丫頭一靠近,他的心跳就控制不住地加速?
臉都不是他自己的了。
他別開臉,躲開舒晩昭的騷擾,嘴巴有些不利索,「你……選夫君就能選個像樣兒點的,那都是歪瓜裂棗,都不如本少爺好看。」
啊啊啊,他在說什麼?!
楚桑榆臊得慌,「你別誤會。」
「行行行,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就按照你的標準,找一個比你好看的行啦吧?」舒晩昭唇瓣彎了彎,假裝聽不出某人的死鴨子嘴硬,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是不會誤會的。」
不是,他是那意思嗎?
楚桑榆想反駁,可是轉念一想,這個世界上想他這樣優秀的男子舒晩昭這臭丫頭是不可能找到,到最後還不是得乖乖待在將軍府?
思及此處,少年眉眼舒展了,拍掉了舒晩昭的爪子,「說話歸說話,不要對本少爺動手動腳的。」
臭男人不知自己的力氣有多大,舒晩昭細皮嫩肉的,白皙的手背立馬被她拍紅了。
她嘶哈了一聲,少年一愣,就要去抓著她的手查看。
下一秒,他爹就帶著人找上來了,當場一頓暴打,「死小子,你敢打昭昭,今天我非得打死你不可!」
楚桑榆抱頭鼠竄,「死老頭子,我沒打她!」
「我都看見了,還狡辯!你娘說你把昭昭抓走打算找沒人的地方打她我還不信,沒想到你這混帳真的會打女人!」
楚桑榆風評很差,他的辯解楚將軍一概不聽,逮著他揍,下手毫無情面。
最後還是舒晩昭良心發現,把楚桑榆救下來的。
楚將軍哼了一聲,「昭昭你別害怕,這混小子若是欺負你,直接告訴叔叔,叔叔幫你打死他。」
「也不知道誰是你親生的。」回到府上,少年一瘸一拐捂著後腦勺疼得直吸氣,舒晩昭屁顛屁顛地跟在他身後,費力地幫他揉後腦勺。
「別叫了,回去我幫你揉。」
「你就是想占本少爺便宜。」
「那我不揉了。」
「別啊,你沒良心,我這可是因為你被打的。」
「活該,誰讓你以前經常欺負我……」
兩個年齡相差不大的少男少女,一前一後離開,將軍夫人眯了眯眼睛,用手肘了肘將軍,「你有沒有發現他們倆不對勁兒?」
將軍是個大老憨,撓了撓頭,「不知道啊。」
夫人白了他一眼,「算了,沒用的東西,我自己去試探。」
第二天,舒晩昭照常被將軍夫人叫去選畫像,這一次畫像中都是人間僅有的美男,跟上次那些都不是一個層次。
至少可以欣賞了。
不過舒晩昭還沒瞅兩眼,少年就風風火火地跑進來,將舒晩昭拉倒他身後,「娘,你能不能別總給臭丫頭找那種醜男人。」
他老娘笑眯眯地拿著畫像,在他面前晃了晃,「不醜,對吧昭昭。」
舒晩昭正要點頭,就對上少年的死亡凝視。
仿佛只要她敢說對,他就衝上來咬死她。
舒晩昭無辜地眨了眨眼睛,「確實不醜呀!比上次的好,看起來也比你優秀。」
楚桑榆:「???」
他磨了磨牙,「舒晩昭,你眼睛瞎,他哪裡比本少爺好?」
舒晩昭:「哪哪都好。」
「好個屁!」楚桑榆氣急,瞪她一眼,「死丫頭你就是想氣死我。」
一旁,將軍夫人至始至終保持微笑,適當的時候插上一句,「我瞧著也挺好,不過畫像終究比不得本人,不如昭昭看相中了哪個,明日和那公子見上一面。」
楚桑榆一口回絕,「不行!」
「為什麼不行?」將軍夫人狀似不贊同道:「昭昭都十六了,你不要總是欺負人家,你不讓她與人相看,將來錯過良人,難不成你負責嗎?」
楚桑榆想也沒想,「我負責。」
「你要怎麼負責?」
「我當她哥,養她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