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小孔雀番外2(青梅竹馬)
因為哥哥要養妹妹這件事,將軍府再次出現了爭議,因為舒晩昭不服。
₴₮Ø55.₵Ø₥帶您追逐小說最新進展
她堅信自己要比楚桑榆大幾個月,就算論輩分也應該是他的姐姐。
她抗議楚桑榆要占便宜。
楚桑榆氣笑了,「你就比我大幾個月。」
舒晩昭:「大一天也是大。」
楚桑榆:「我比你高。」
舒晩昭:「大一天也是大。」
楚桑榆:「我才是將軍府少爺,況且男人不能說小。」
舒晩昭:「大一天也是大。」
楚桑榆:「……」
楚桑榆氣急,一句話脫口而出:「轉人工!」
雖然……他也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因為他們也在現代待過很久,所以也養成了現代的一些小習慣,縱然沒有那些記憶,偶爾還是流露出一點現代的話。
舒晩昭鼓了鼓臉蛋,非常得意地和他說:「不轉。」
那模樣,表情嬌俏,眉眼間儘是得意,背後若是有一條小尾巴的話,現在一定很在高興地搖尾巴。
楚桑榆又愛又恨,不對,他對她才沒有愛呢!
沒有!
楚桑榆見不得臭丫頭得意的模樣,伸手,掐住了她的臉蛋肉肉,威脅:「當哥哥我就能名正言順地養妹妹了,當弟弟就不養了。」
臉在別人手裡,舒晩昭不慌不忙,「行啊,那我明天就去找個人嫁了。」
「不准!」
兩個人幼稚地鬥嘴,一旁,楚母已經看破一切,淡笑不語。
最後楚母沒有再給舒晩昭送畫像,有旁人問起來,也說:「兒孫自有兒孫福,孩子們的事兒,我年紀大了,就不摻和了。」
一來二去,也就沒有媒人給舒晩昭送畫像了。
不過古代人貴人沒什麼消遣,沒過兩天,又把注意打在楚桑榆身上,要給他說媒。
同樣被楚夫人回絕了,理由還是兒孫自有兒孫福。
全京城的人都在納悶,將軍家兩個未婚的「兒女」,都到了適婚年齡,怎麼就不張羅呢?
直到後來,將軍府上公子大婚,新娘子姓舒,眾人才恍然大悟。
哦,自己的兒媳自己養,原來在這裡等著他們呢。
當然那都是後話,此時此刻,兩個小年輕還沒有進展到那一步。
舒晩昭倒是無所謂,畢竟從她的視角和楚桑榆都「老夫老妻」了,什麼事兒沒做過,她還樂意逗弄逗弄楚桑榆。
因為和楚桑榆在一起時間久了之後,這廝沒臉沒皮,舒晩昭已經很久沒有看見楚桑榆那種口是心非嘴硬的姿態了。
她還是喜歡他曾經嘴硬放蕩不羈的模樣,後期的他太粘人了!!!
現在的楚桑榆,碰他一下就和貞潔列夫似的,她和別人說話又眼巴巴黏上來,出門還會製造偶遇。
問他為什麼會在這。
他就會雙臂環胸,手裡還攥著用來裝酷的扇子,超級狂拽酷霸炫,「天子腳下,本少爺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實際上,眼睛和雷達一般,耳聽六路眼觀八方,生怕舒晩昭是出來和別人相親的。
舒晩昭看他嘴硬的模樣,眉眼彎彎,壞心思驟起,就桀桀桀了起來。
「哦這樣啊,那我一會兒和孔雀公子見面,你可不許跟來嗷?」
孔雀公子?
楚桑榆頭頂崩出感嘆號,扇子啪嗒一聲掉落在地上,僕人給他撿回來,他都和木樁子一樣,桃花眸死死盯著舒晩昭,宛若在看一個負心漢,「孔雀公子是誰?你們見過面了?怎麼認識的?」
奪命三連擊。
舒晩昭內心得意地晃了晃尾巴,面上卻無辜地眨著眼睛,慢吞吞地陳述,「說來話長,我和這位孔雀公子相識已久,只是因為身份一直沒和外人說,哎,他人真的好看,就是脾氣暴躁了一點,嘴巴話癆了一點,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人長得好看,錢也多,還有那麼一點點可愛。」
她每說一個字,楚桑榆的臉就臭上幾分,扇子柄攥得咯吱咯吱作響,「放屁,脾氣暴躁的男人不能要,話多的男人不能要!長得好看也都是小白臉,還有錢多的男人最花心,你肯定是被那個野男人哄騙了。」
舒晩昭掩嘴不語,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桀桀桀地走了。
楚桑榆:「?」
她眼神什麼意思?
旁邊,侍衛顫顫巍巍道:「公子,屬下怎麼覺得,舒姑娘說的人,好像是你啊?」
楚桑榆:「!」
他陷入沉思。
當場炸毛,「本少爺脾氣才不暴躁,話也不多,有錢也不花心,更不是什麼騷包的孔雀公子,不行,我得盯著點那死丫頭,她肯定是被那個山寨貨騙了。」
說著,就這樣罵罵咧咧走了。
屬下看著他一身華麗的衣袍,煽動扇子的騷包樣,以及嘴裡的碎碎念,二張摸不清頭腦。
不對啊,姑娘說的不就是小少爺嗎?
就問整個京城,有誰能比小少爺更騷包?
至此,楚大少爺連續幾日都沒有去習武,而是跟在舒晩昭的屁股後虎視眈眈,嘴上還捧著個話本,在她耳朵邊念叨試圖用話本裡面的悽慘故事來給她洗腦。
於是,舒晩昭屁股後多了一隻小麻雀,嘰嘰喳喳的,很聒噪。
「那一年,進京趕考的書生高中狀元,被公主相中,毫不猶豫拋棄糟糠之妻……」
「還有這個,公主嫁給駙馬,結果這個駙馬在外面娶了的外室,最後外室告發駙馬,和公主在一起了……公主是個男的迎娶那位外室為皇后?什麼亂七八糟的,你別聽,笨丫頭聽不得這個,下一本下一本……」
「這本書裡面有一個世家公子,家室哪哪都好,還很有錢,但是很花心,油嘴滑舌騙了姑娘的心,就轉而喜歡上他人了,對對對就這個!」
舒晩昭趴在窗邊賞花,默默打了個哈氣,旁邊的少年一拍大腿,把她嚇了一跳,驚慌失措地抬眸,就見少年湊了過來,和她交頭接耳,「我跟你說,這話本裡面的男人太不是東西,要了姑娘家身子竟然不負責,最後害得人家姑娘挺著大肚子跪在雨下……」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與舒晩昭面面相覷。
舒晩昭眯了眯漂亮的貓眼,「是的呢,我也覺得這種男人最渣了,占了人家姑娘身子,弄大了姑娘肚子,竟然不負責。」
楚桑榆:「……」
楚桑榆艱難地吞了吞口水,眼睫微垂,落在舒晩昭的腹部,「你是不是……你這好像比上兩天鼓了。」
迎接而來的事舒晩昭的一拳頭。
「死男人,這是胖的!滾出去!」楚桑榆當場就被舒晩昭叉了出去。
將軍府的人,再次見到自家少主被丟出來,舒姑娘的房門緊閉,自家少主蹲在房門口,不知道在思考什麼,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紅一陣的。
大家都已經習慣了,將軍和夫人也不在意,吩咐大家不要打擾他們兩個,讓他們兩個玩去吧。
於是,眾人集體假裝沒看見。
任由楚桑榆和馬嘍一樣蹲在門口發呆。
此時此刻的楚桑榆發現自己真該死啊。
竟然要了人家身子,拍拍屁股走人了?
雖然他自己的身子也已經交代給人家了,但是拋開這些不談,難道他就不該死嗎?
一想到那天醒來,自己不僅不憐惜人家姑娘,竟然因為討厭她對她惡言相向!
他真該死啊。
楚桑榆原地咬扇子,不行,他得對臭丫頭負責!
當天楚桑榆就去找自家親娘,商量著要求娶舒晩昭的事。
楚夫人裝作驚訝,「哎呀,你不是最討厭那丫頭的嗎?原本這丫頭剛回來的時候我和你父親也這麼想過,將來若是你們長得了給你們定親,畢竟有我們在你也不敢欺負人家,可是長大了你比誰欺負的都狠。」
「所以我和你父親希望她能嫁給一個好人家,逃離有你的原生家庭。」
楚桑榆急紅了眼,「娘,我就要她,我以前不懂事兒,現在已經懂了!」
「和我說有什麼用,有本事你去找昭昭啊,昭昭若是同意,我們就多了個兒媳婦,還能反對不成?」
楚桑榆茅塞頓開。
對哦,最主要的是臭丫頭的意見,畢竟將來和他過日子的是臭丫頭。
至於爹娘都是次要的,他們兩個老的若是不同意,他帶臭丫頭私奔也是可以的。
思及此處,楚桑榆興致沖沖地回去找舒晩昭。
好不容易把某個聒噪的孔雀趕走,舒晩昭趴在窗邊無聊地打哈氣,打算關上窗戶回去睡一覺,結果窗戶還沒關上多久,就傳來動靜。
她打開一看,對上一張充滿少年朝氣的臉,他那張狂的眉眼有幾分羞澀,幾分靦腆,瞅著都有幾分不像他了。
她警惕臉,「你又搞什麼花樣?」
楚桑榆一秒被崩住,「我不想搞花樣,我想搞……咳咳,送你。」
他扭捏地送上來一朵小花。
「我親手摘的。」
舒晩昭:「……」
「我看著你盯著這花很久了,所以就給你摘下來了。」
舒晩昭拳頭硬了,咬牙切齒,「有沒有一種可能,這朵花是我每天親自澆水,日盼夜盼,盼著長大的放在窗外欣賞的,你就這麼給我拔了?」
楚桑榆:「…那……我插回去,這就插回去。」
「你……哎,算了,插我頭上吧。」
「啊?」
「啊什麼啊。」舒晩昭有些很鐵不成鋼,拿著他的手按在自己頭頂,「別碰那根呆毛嗷,不是要來求婚嗎?笨得要死。」
手底,是毛絨絨的觸感,少年僵硬著手臂,笨手笨腳地幫她插上,後知後覺,眼睛裡划過一抹驚喜,「你同意了?」
笨死了!也不知道當初她怎麼答應和他在一起的。
舒晩昭揉了揉被他盯得有些發燙的臉頰,暗罵自己不爭氣,沖他勾了勾手指,「你過來。」
「幹什麼?」
「讓你過來你就過來,還能打你不成?」
行叭,家中祖訓,要聽婆娘的。
少年別彆扭扭地湊過去,便見少女雙手撐著窗,湊過去,衝著他的臉頰啵了一口。
鼻腔里再次充滿她的響起,他的臉色爆紅,想到了那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呼吸急促,「臭丫頭,我想……」
「好了,親完了,不許貪心,我要睡覺了。」舒晩昭太了解他這副模樣了,當即要關上窗子,卻被少年一把攔住,他熟練地從窗戶爬進來。
「巧了,本少主也有點困,一起一起。」
後來舒晩昭被壓在被衾中難耐地呻吟,頭頂的小花落入被褥中被碾碎成花泥,她還在想,此人一如既往的不要臉。
純情都是假的,臭不要臉才是真。
上方,少年汗如雨下,瘋狗似的和她貼貼,趴在她耳邊呢喃,「昭昭,這一次,我要名分,終於沒有人打擾我們了。」
舒晩昭一愣,「什麼時候想起來的?」
少年哼哼唧唧,「進來的時候,你快說,給不給名分?」
「嘶……給給給,別鬧了。」
壞狗,有使不完的牛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