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黑心玉番外1(公主太傅)
手疼。
舒晩昭剛降臨世界,就猛然甩著手吹氣,疼得兩眼冒泡泡,當初給那隻花孔雀弄的時候都沒這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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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了,火辣辣的,有一種熟悉的手感。
這算工傷嗎?
【這算情傷。】
舒晩昭:「?」
讓她聽聽,怎麼個事兒。
是哪個花心大豬蹄子敢讓她受情傷。
然而都不用說,就有人給了答覆。
「公主殿下,您下次萬萬不可再調皮惹怒太傅,不然下次可就不是一頓戒尺能善了的。」
突如其來失業的666。
666不甘示弱,【你老公。】
舒晩昭:「……這戒尺,該不會是?」
【是的沒錯你老公打的,家暴只要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只要有第二次就會有無數次,反了天了,妻為夫綱他心裡沒點**數嗎?寶寶快去弄他!(σ;*Д*)σ死刑!】
原來這個世界系統給她投放的身份是小公主,而沈長安則被系統投放成為一個很年輕的太傅,還成為了皇子公主們的老師。
至於為什麼這麼年輕當上了太傅,為什麼太傅權力那麼大為什麼他會位極人臣先別管。
系統投放的,世界會自動修復bug,這個世界上的人不會覺得有問題。
但是,舒晩昭就很生氣。
「為什麼我不能是太傅,大師兄不能是公主呢?」
【……行,我下次說主系統,讓主系統給你安排個牛逼哄哄,很潮流的身份,讓你大師兄當公主。】
於是,舒晩昭就這樣被睜眼說瞎話張口就來不管主系統死活的666哄好了。
大豬蹄子統哥毫無心裡負擔地畫大餅。
還不忘添油加醋,舒晩昭的小脾氣節節攀升,無他,被沈長安寵得太好了,含在嘴裡怕化,放在手裡怕碎,和大師兄談戀愛後,就算她犯錯,也有人在後面收拾爛攤子,他從來沒有再體罰她。
當然,那種事兒除外。
所以舒晩昭吃不了一點虧,尤其是手還在疼,委屈得要命,在系統的慫恿下、在身邊宮婢的絕望下,她就這樣提著複雜的裙擺,殺到了皇家書院。
這個架空朝代不是很重男輕女,至少比古代歷史上大家閨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強多了,朝中還有少部分女官。
所以皇女們也要和皇子一起讀書,舒晩昭找上皇家書院的時候,沈長安正在授課。
大門一聲巨響,她就這樣雄赳赳氣昂昂地沖了進來,小下巴一抬,「沈長安,你給我出來。」
整個朝堂上的皇子皇女們目瞪口呆,不是,這個舒晩昭還沒被打夠嗎?
還有上趕著找打的?
眾所周知,他們這位新上任的太傅表面上溫柔好說話,實際上規矩就是規矩,誰違反了規矩,就算是皇帝的血脈也照打不誤。
舒晩昭就是今兒早上不務正業,被太傅懲罰,因為手疼,被允許休息一天。
結果,她怎麼自己送上門來了?
舒晩昭一腳踏入,所有人的眼睛齊刷刷地看過來,她撓撓頭,總覺得這一幕比較熟悉呢……
不管了,無所謂的人,她目光一眼落在了台上端坐著的男人,他一如既往的樸素,沒有穿官服,純白色素錦對襟長衣,銀色絲線勾勒出木槿花形狀,頭上僅僅用一根木簪固定,幾縷碎發隨著木門打開拂過額前,他手裡執起一本書,如玉的指尖微顫,抬眸看向門口的「不速之客」。
舒晩昭就這樣揣著手大搖大擺地走進來,就要發問。
下一秒,沈長安收回了視線落在書上,「回座位。」
「好嘞!」
舒晩昭屁顛屁顛地跑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然後反應過來不對啊。
她今天不是來找茬的嗎?
怎麼還能被沈長安拿捏。
她屁股還沒坐熱乎,豁然起身,一手叉腰,一手拍桌。
「嘶……沈長安,疼死我了。」
沈長安:「……」
她如同一隻踩到獸夾的貓咪,一瘸一拐回家,到家門口看見一隻老鼠,本能地衝過去,本就受傷的爪子雪上加霜。
調皮的貓崽子一下子就老實了,捂著手一下午沒吭聲,時不時向沈長安投去一個哀怨的小眼神兒。
都怪他。
絕交。
她和大師兄不是天下第一好了。
好不容易一天下來,學子們幸災樂禍地瞅舒晩昭一眼,「皇妹,你的手還是老實回家帶著吧,興許哪天還要挨戒尺。」
舒晩昭瞪他們,「放……」屁。
嘶,差點被花孔雀帶偏了。
她察覺到身上落下了一個很嚴肅的視線,一扭頭,就看見還沒走的太傅大人正在盯著她看,手抵在桌案上輕敲兩下。
她預感,若是敢吐髒話,今天吃不了兜子走。
命苦。
已經很久沒過這種被大師兄鞭策的苦日子了。
舒晩昭到嘴邊的話愣是轉八百個彎,變成了:「放心吧,我和太傅天下第一好,肯定不會打我的。」
眾人:「?」
不是剛打完嗎?
最近皇妹真是越發臉皮厚了。
等打發了所有人,舒晩昭守在門口貓視眈眈,等沈長安出來,就給他一個下馬威,「沈長安,你給我站住,本公主終於逮住你了。」
沈長安慢吞吞停下腳步,側頭看她,嘴角掛著溫和的笑,「殿下今日本不用來的,可以回去養傷。」
男人臉上笑意是那麼的柔和,不知道的還以為很關心她的傷勢呢,至於傷勢怎麼來的,他心裡沒點數?
舒晩昭鼓了鼓腮,揪住他胸前的衣襟,試圖把人拽過來,結果又碰到了手掌心,又開始小貓哈氣。
「哎。」
一聲嘆息,從頭頂緩緩傳來,舒晩昭的手被他抬起,「進來。」
她被他牽回書院,來到他的桌前,也不知道他從哪裡拿來的藥膏,輕柔地中她手指尖推開,「若是怕疼,就不要再調皮犯錯。」
手在男人手中,舒晩昭毫無悔改之心,「我能有什麼錯?你說說,我犯什麼錯了?」
在臥龍宗,舒晩昭犯錯都是被其他弟子寵著的,無法無天的那種,沒有人會苛責她。
她倒是想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
男人略微無奈地看她一眼,「昨日,我讓你們練字,你在上面畫了一排龜,不巧,昨日皇上傳喚我,抽查時看見了。」
舒晩昭:「……」
她眨了眨眼睛,「我,畫烏龜??」
男人頷首,還以為某女要改邪歸正了,結果下一秒,她嘀嘀咕咕,「不對吧,要畫也應該只畫一條蛇啊,怎麼可能是龜呢,龜那麼丑。」
沈長安:「……」
他溫聲警告:「下次不許再犯。」
行叭。
舒晩昭晃了晃腦袋,不犯就不犯,全然忘記了自己得來興師問罪的。
不過她對古代的課程一竅不通,嘴上說不會犯錯,第二天就把老師布置的作業忘了,被他詢問的時候一問三不知,站在原地發呆。
旁邊有沒回答上來的弟子,均被他責罰了,落到她身上時,她揉了揉還在發疼的手,隱隱聽見有人在幸災樂禍。
她惱怒地瞪回去,「看什麼看,再看我就去找父皇告狀!」
「九公主,課上不可喧譁。」
舒晩昭:「……」
舒晩昭委屈巴巴地看著男人,「太傅~」
沈長安:「……」
「坐回去。」
眾人:「?」
「太傅,你這就不罰她了?」上一秒被懲罰過的某個皇子很是不服氣,「憑什麼一樣是回答不出問題,她就沒什麼事兒?太傅,你不能重此輕彼!」
眾目睽睽之下,她當眾答不上來,不懲罰有點說不過去。
男人起身,向舒晩昭的方向走過來。
自從666改變模式之後,他們的劇情都是走萬人迷路線。
作為萬人迷的宿主都是被千嬌百寵的,不需要轉移疼痛的金手指,所以舒晩昭轉移疼痛的程序已經終止。
當沈長安來到她面前,讓她伸手的時候,她已經幻痛了。
一雙漂亮的大眼睛通紅,把小手倔強地藏在身後,委屈地看著沈長安。
沈長安俯身,將她背後的手拉出來,她一抖,委屈得要命,「大師兄……」
沈長安垂眸,這小丫頭,總是一副和他很熟的樣子。
他是她的太傅,是教書育人的先生,應該以教人為己任。
偏偏,她看著他的眼神,不像是看夫子先生。
而是像看一個男人。
透過他,看向另一個人嗎?
這種感覺,很不喜歡。
男人心思百轉之間,面上始終帶著淺笑,「殿下,手伸直。」
活閻王!
舒晩昭試圖逃跑,可是他攥著她的手腕,看似溫溫柔柔的力道,可若是掙紮起來,就是沼澤,越陷越深,她掙扎了兩下,反而距離他越來越近了。
她心頭氣悶,乾脆破罐子破摔,伸直了手,「你打!」
深宮教養的小公主,衣著華貴,細皮嫩肉的,臉頰氣鼓鼓,眼眸通紅,看著他的眼神有氣悶,有委屈,還有很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沈長安莫名的心頭一痛,連落下的戒尺力道都不受控制了。
啪的一聲。
舒晩昭哇地一下哭了出來,哼唧了兩聲,發現不對勁兒。
她狐疑地動了動手指,咦?
怎麼就不痛呢?
旁邊其他學子還在幸災樂禍。
看啊,昨天還在囂張的人,今天就被太傅打哭了。
這個皇妹母妃是深得皇上喜愛的貴妃,連這個小公主都被皇上寵得不行,小時候三四歲的時候還被皇上扛在脖子上走,引得其他孩子各種嫉妒羨慕恨。
長大了一些,這些人更是連表面上功夫都不做,都選擇孤立九公主。
他們連學習都不帶舒晩昭,還經常在太傅那裡給舒晩昭上眼藥水。
給她製造了一個不學無術的假象,當然,也不一定是假象,因為在舒晩昭來到這個世界之前根本就沒有她這個人,貴妃確實盛寵,但命定沒有公主。
隨著舒晩昭的到來,世界自動幫她填充了人設。
所以在眾人眼中,舒晩昭就是個學渣。
實際上舒晩昭是一天的沒學,哪知道古代都學什麼,若是回答不上問題會挨罰,那麼她只有挨打的份兒。
沈長安照例打了她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離開。
唯有他自己知道,他袖袍下,拿著戒尺的那隻手,竟然有幾分顫抖。
當場被罰這件事後,各自回了自己的位置,舒晩昭在自己的座位下揉著手發呆,時不時看看自己的手心,再看看上方姿容溫潤,侃侃而談的男子。
對方仿若沒有察覺到她的打量,神色淡淡的,說話間,唇角自帶上揚弧度,聲音如泉水從玉珠中流淌而過,聽了不會讓人想睡覺。
她倏然想到了現代中的某些話語,但凡當初老師長這樣,他們也不會考不上某華。
舒晩昭在下方揉著掌心暗中觀察,又見那男人提問了兩個人,其中一個是昨日嘲笑過她,這一次他沒有回答下來,也被沈長安打了戒尺,狼哇地叫,和殺豬似的。
舒晩昭再次疑惑地看看自己的手。
不疼呀。
沒那麼誇張。
等授課過後,她湊過去看那人的手。
嚯,只是打了一下,腫得像豬蹄兒。
也是在這一刻,舒晩昭才確定離開內心的想法,等沈長安收拾東西準備走人之際,她就這樣堂而皇之桀桀桀地走過去,雙手背到身後,語重心長。「太傅你老實跟我說,是不是放水了?」
沈長安狀似不解,「殿下在說什麼,臣聽不懂。」
他雖然是皇子公主的老師,但到底只是個官員,面對皇家血脈是要稱呼自己為臣的。
裝!
舒晩昭就認定了是他放水,還很是得意把手放在他面前,「太傅,你昨天都給我打疼了,快點幫我揉揉。」
給她哄開心了,就原諒大師兄的戒尺之仇。
沈長安就靜靜地看著眼前這位絲毫沒有男女之防的公主殿下,不由得提醒:「殿下,您是公主,應該注意儀態舉止,臣為外男怎可僭越?臣請殿下……」
「哎呀,什麼臣不臣的。」舒晩昭手湊到他面前,卷翹的睫毛一掀,「你打我的時候怎麼不說僭越,你都拉我小手了,怎麼不僭越?這麼文縐縐的,我聽了都累,你若是覺得外男不合適,就來當我內男,我不介意的。」
沈長安向來溫潤的眼眸睜大了幾分,看著她的眼神之中充滿不可思議,就像是她說的話有多麼驚濤駭俗似的。
舒晩昭回顧了一下,沒毛病啊,大師兄就是她的內男。
她假裝沒看見某人正在重塑三觀和禮法,小嘴巴嘚啵嘚催促,「喂,你快點。」
她的手都快懟在沈長安臉上了。
因為不是在修真界,所以昨天塗抹的藥膏一晚上下來只是沒有昨天嚇人了,掌心卻依舊紅腫,和她白皙細長的手指很是不匹配,以至於連沈長安都懷疑,自己下手是不是太狠了。
公主殿下千金之軀,自幼被皇上和貴妃寵著長大的,十指不沾陽春水,昨日就這樣被他給打了。
從來不會因為對方身份就手下留情的沈太傅,這一刻,竟然覺得自己屬實不該。
更離譜的是,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揉了揉少女的掌心。
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之後,沈長安的內心動盪,無暇的美玉內里產生了裂痕,只能一個契機,就會從內部裂開。
那一日,沈太傅落荒而逃了。
雖然步伐依舊優雅,但早就沒有了往日的從容。
又過了一日,皇家學院換了一名夫子代替,說是沈長安身體不適,休息一日,後日再來。
這位老先生明顯沒有沈長安那麼心狠,就會在上面講課,象徵性地問兩個十分簡單的問題,就算沒有回答上,也從來不懲罰他們。
舒晩昭就這樣當堂溜號,心裡惦記著沈長安。
昨天還見面了,今天不過是一晚上,怎麼就突然生病了?
她憂心忡忡,散學後就偷偷央求父皇,給她一枚出宮的令牌,屁顛屁顛地出宮了。
她不喜歡有人在身邊跟著,所以沒有讓宮婢跟來,系統說皇上派了暗衛,保護她的安全,她就更有恃無恐了,堂而皇之敲響了太傅府上大門。
別看沈長安位極人臣,府邸卻很清雅,偌大的府邸沒有多少下人,只有看門的小廝,和一些打理房間的丫鬟婆子,以及看家護院的幾個侍衛。
他們一聽公主來了,立即派人去稟報。
沒一會,愁眉苦臉地回來,「殿下,太傅身體不適,您請回吧。」
「我當然知道他身體不適,他身體要是好我來看他幹嘛?」舒晩昭就很任性,「快讓開,不然我找人弄你們。」
眾人:「……」
得嘞,一邊是他們的衣食父母,一邊是公主殿下,背靠皇上。
得罪了衣食父母,他們可能餓死,但得罪公主殿下他們的人頭不保。
等兩天餓死還是分分鐘砍頭他們還是分得清的。
當然,舒晩昭也不是不管他們死活,她拍拍胸脯和那些人保證,沈長安若是敢動他們一根汗毛,她就讓沈長安好看。
以至於給那些人一種九公主殿下能夠在太傅府當家做主的錯覺。
就這樣舒晩昭堂而皇之地溜了進去,溜溜達達地來到某人門前,敲了敲門。
「九公主走了?」
舒晩昭給了旁邊人一個眼神,那人吞了吞口水,「回太傅,公主殿下走了。」
房間內,沈長安沉沉地嘆息一聲,沒一會兒,房門被打開。
他和舒晩昭四目相對。
舒晩昭眨了眨眼睛,「聽說你病了?」
沈長安:「……」
他心裡竟然有一種意料之中的詭異感,冥冥之中,就知道這個傢伙不會善罷甘休。
他上前一步,擋在了門前,溫和有禮,「公主不去溫書,怎麼來到臣府邸。」
「當然是你生病了啊。」舒晩昭眼睛和雷達似的,上上下下掃視一圈,奇怪道:「你這不好好的嗎?」
沈長安沉默,他確實沒有生病。
只是在躲避舒晩昭而已。
那天回來之後,他一直心神不寧,腦子裡控制不住想到那位嬌縱任性的九公主殿下。
九公主戳著手心喊疼的模樣。
九公主委屈巴巴看著他的模樣。
以及九公主伸手讓他摸的模樣。
他可能是瘋了,竟然真的不顧及禮法,用指腹觸到了她柔軟的掌心。
昨夜,一整晚他都做那種光怪陸離的夢境,就好像和這位九公主認識一樣。
夢裡,她也是這樣哭著喊他,但夢境終究還是不同的,現實中,她哭著喊他別打她手板。
夢裡,她淚眼婆娑,伏在被衾中,咬著被角,哭腔細軟,知道錯了,別弄了,要壞掉了。
沈長安活了二十多年,從未有過的悸動,他是一個成年男子,就算沒有通房丫鬟,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他竟然僅僅因為小公主的幾個舉動,對她產生了那種心思。
他可是她的太傅啊。
怎可如此荒謬。
他在心裡默念,沈長安啊沈長安,教書育人,你怎能如此齷齪。
他不知如何調整心態入宮和她相處,第一次躲避一個人,謊稱生病在家,未曾想,她還是追來了。
沈長安終究是沈長安,縱然有了不該升起的心思,也面色不漏分毫,「早些時辰確實病了,如今好很多,多謝殿下掛念。」
他看一眼天色,「時辰不早了,殿下若是無事便回宮罷。」
「可是我剛出來呀。」散學後,時辰確實不早了,可是這個世界她只認識沈長安一人,當然要往沈長安身前湊,「我和父皇說了,我學業不好,要和太傅徹夜長談,父皇已經答應了。」
沈長安靜默一瞬
殿下身份尊貴,和尋常女子不同,陛下怎可放任公主胡來?
而且小殿下的心思都擺在臉上,陛下不應該不知才是。
那麼他放殿下出來的目的……沈長安抿唇,心裡竟然有個口子,就這樣鬆動了。
他起身帶路,「罷了,給殿下收拾出一出別院,殿下,請跟我來。」
怕別人非議,沈長安給她安排的別院有些遠。
很快,舒晩昭就後悔來找沈長安了。
因為……
她人坐在書房裡,一邊啃書,一邊看端坐在對面的沈長安,糾結,「太傅,我們一定要這樣嗎?」
孤男寡女共處於室,他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拿著書純教學啊?
這對嗎?
換做當初,舒晩昭一定會覺得這位是正人君子,但被他經常欺負狠了的舒晩昭知道,大師兄真如系統說的,表面越溫柔,實際上就越狠辣。
他可以無條件縱容她,實際上卻是要讓她付出某些代價的。
但是比起看書……舒晩昭還是想干點別的。
她眼巴巴,「大……太傅呀,咱們能不能看點別的書?」
沈長安眉眼不動,嘴角掛著溫柔的笑,「不可以,殿下,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讀書。」
既然陛下已經默認了公主的心思,他也有意動,那麼自然不會拒絕殿下的親近。
不過殿下年齡還小,適合養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