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黑心玉番外2(公主太傅)
舒晩昭就這樣在太傅府上待了一晚上,啃書啃到深夜,淒悽慘慘地回客房倒頭就睡。
第二天一早上又被薅去皇家書院,不過她不是和沈長安一起去的。
那個傢伙說什麼避嫌,如果被其他人看見影響她的清譽。
名聲種東西,在這個世界貓見貓嫌狗見狗棄的舒晩昭根本就沒有,除了她的父皇母妃,就沒有人喜歡她。
不過沈長安都那樣說了,原本昨天晚上什麼都沒有做的他們,第二天還要分撥入宮。
舒晩昭先去的,結果還是其他人還是懷疑了。
「九皇妹。昨日我去你寢宮找你,怎麼不見你呢?」
她的三皇姐滿臉疑惑。
舒晩昭輕咳一聲,眼神飄忽不定,「我昨晚有事,在刻苦讀書,哪裡會像你們一樣遊手好閒。」
三皇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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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丫頭還好意思說別人遊手好閒,到底誰遊手好閒啊喂!
其他人嘖嘖有聲,「九皇妹,那麼今天就讓我們看看你能有多勤奮,不會一個晚上你就什麼都學會了吧?我們可都等著呢,看看你今天能不能回答得上來太傅的問題。」
「哈哈哈——」
一眾嘲笑聲,隨著門口進來的人戛然而止。
男子背對著光,今日穿了一件兒月牙白的衣服,腰間掛著玉佩,頭頂依舊是那枚很平常的木簪。
最淳樸的大半,卻都被那張毫無攻擊力,容易放下防備的,卻極其俊美的容顏拉高了氣場。
這是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一位太傅,也是對待皇子們最為凌厲的一位太傅。
剛開始有的皇子仗著身份和他對著幹,結果被這男人狠狠抽了一頓不說,去找父皇告狀,卻見這男人早就等在皇上旁邊。
他不知道說了什麼,最後那個皇子又挨了一頓板子,其他人見了這皇子的慘狀,不得不重新估量這位太傅。
最後的最後,就這樣了,他們見到沈長安和貓見了老鼠似的。
就只有那位九公主仗著皇帝的寵愛,竟然敢當堂溜號,還在練字的時候畫了一排烏龜。
勇氣可嘉的是她竟然還有膽子面對太傅,若是他們早就龜縮到桌子底下了。
不過舒晩昭和太傅之間的矛盾,對於其他皇子皇女來說,百利無一害,都等著看舒晩昭被太傅收拾呢。
每天都在等著太傅打九公主手板環節。
果然,沒一會,太傅就點了九公主的名字。
舒晩昭垮著小貓臉起身,覺得這個世界的大師兄好難搞嗷,油鹽不進,還經常仗著身份欺負她。
可憐了她這個現代人,沒學兩天古代知識就要被反覆鞭屍。
她心裡罵罵咧咧,心想著大師兄等會若是敢打疼她,她就重操舊業,半夜去把皇家學院的所有戒尺都毀屍滅跡!
【……出息。】
然而,當男子緩緩開口詢問她的時候,她眼睛一亮,在眾人幸災樂禍的眼神下答題。
哼哼哼,這不就是昨天晚上她啃的書嗎?
被沈長安按著啃了一晚上的書,在這個課堂上派上用場。
眾人的表情就這樣從最初的幸災樂禍,到最後的目瞪口呆。
等九公主殿下回答完問題,台上的太傅微微頷首:「九殿下答得不錯,請入座。」
舒晩昭就這樣在別人不可思議的情況下,得意地翹著唇瓣,施施然入座,就這樣成為學霸驚艷所有人。
而其他皇子一看不學無術的九皇妹都能回答問題了,產生了危機感,他們如臨大敵,一整天都挺直了腰杆豎起耳朵學習,生怕被那位皇妹比下去。
舒晩昭大獲全勝,瀟灑退場。
然後……
今日比其他人早退的太傅大人,竟然在她必經之路等候,男子身影宛若松竹,背對著她,察覺到她的到來,轉身,緩緩微笑,「殿下,該出宮了。」
舒晩昭:「……」
不是很想去。
像是察覺到了她的心思,男人道:「不去明日可是要懲罰的。」
舒晩昭想到了某次,這個人畜無害的男人旁敲側擊,知道她和其他人親密後,用世界上最溫柔的語氣說:「不要亂碰男人,會遭到懲罰的。」
懲罰得相當狠。
就算舒晩昭知道這個師兄沒有表面上那麼溫柔,也沒料到瘋起來能把她拆了。
而且還是個懂得煉丹的丹修!
在現代世界也是個醫生。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知道她的極限在哪。
意味著他能把滿身疲憊的她「滿血復活」,繼續收拾。
總之,往事不堪回首,舒晩昭就這樣慫唧唧地跟人家走了,生怕慢半步明日等待她的是最嚴厲的懲罰。
而這一次她終於有閒心逛逛太傅府,還在他的房子旁邊看見了籠子裡關著的一隻鸚鵡,鸚鵡看見她的第一反應竟然是:「人面桃花相映紅,美人你是我婆娘。」
一如初見,舒晩昭的眼睛一酸,「是七彩啊。」
七彩是一隻得到沈長安照顧,開竅了神智的鳥。
可是,它僅僅是一隻普通的鳥而已,並沒有修煉天賦,也變不成人形。
舒晩昭去鮫人秘境百年,走得匆忙,七彩沒有見到她最後一面和她告別。
沈長安他們是修士等得起,但七彩等不起。
它就這樣從一隻年輕的鸚鵡等婆娘等到年邁。
沈長安拼盡全力,每天用靈藥吊著它的性命,就是為了讓它在臨終之前見舒晩昭最後一眼。
最後結束一切,舒晩昭回來了,鸚鵡艱難地留下一句話,一如初見:「人面桃花相映紅,美人你是我婆娘。」
它終於等來了它的婆娘。
而這一世,它再次遇見了它的婆娘。
舒晩昭心裡酸澀,抱著七彩不肯撒手,七彩在太傅府的地位直線上升,甚至超過了它主子沈長安。
當然,就是這樣一隻鳥,天天說沈長安壞話,說他道貌岸然偽君子。
舒晩昭深以為然,每每聽見都誇讚小鸚鵡,「七彩真棒,你說得對。」
每當這時,沈太傅都在一旁保持微笑,偷偷用眼神暗殺鸚鵡,然後微笑:「七彩會扭腰,你讓它扭一個。」
七彩:「……」
舒晩昭:「……」
就這樣,她每天晚上都會來太傅府補課,因為沈長安說,會教七彩扭腰。
舒晩昭就這樣被釣著,每天都期待看看七彩會不會正太扭腰。
沈長安就會藉機把「九公主之前落下」的課程塞給她腦子裡。
她的學業突飛猛進,終於受不了沈長安找父皇告狀,她申請要拿走沈長安府上的鸚鵡,並控訴沈長安的惡行。
未曾想,沈長安就站在她的老父親面前早已等候多時。
也不知道沈長安和皇上說了什麼。
她老父親對她露出了一種「女兒長大了」「捨不得」「要放手」等一系列表情,大手一揮,「看來我之前的決定是正確的,去吧。」
去哪?
都不用舒晩昭回答,舒晩昭就這樣被太傅大人提溜走,一邊走一邊掙扎,「你和我父皇說什麼了?」
男人微笑,「沒,你父皇讓我好好教導你。」
至於教導什麼,他說得算。
於是,接下來公主殿下就徹底被她的老父親放養了,連皇宮都不住了,整天被太傅提溜來提溜去,白天和太傅上課,晚上被太傅帶回家。
長此以往,眾人也發現了這一點,可是皇上都發話了,只是讓太傅教學,其他人不敢有意見,也沒有多想。
畢竟像太傅這種看起來就很乾淨的人,誰都很難把他和男女之事想到一起。
大家都默契地默認這件事兒,唯有舒晩昭知道她有多麼的水深火熱。
她來到這個世界,原本是來找自家老公的。
可是這位老公成為了太傅,而且「心狠手辣」,對待她溫柔且疏離,時不時用學業威脅她,在這樣的鞭撻之下,就算是個小廢材也成才了。
她從學渣九公主變成了學霸九公主,經常嘲笑她的那些人閉了嘴,有一部分原因是她確實出息了,還有一部分原因就是……
如果他們嘲笑這位小廢柴,太傅的死亡提問就會落在他們身上。
就是平平常常的提問,回答正確太傅就會溫聲讓他們回到座位,回答錯誤,戒尺伺候。
問題難度倒也不是刻意針對,但誰能保證除了九公主,每一次都能回答上呢?
至於舒晩昭,完全是每天被開小灶,被偏愛得有恃無恐。
當然,舒晩昭也有翻車,前一天晚上沒有認真學,第二天就被提問的沒有回答上來,也有被當眾打手板的時候。
她以為某男人會和上次那般放水,結果一戒尺下來當場淚奔,因此還和沈長安鬧了小脾氣。
要捲鋪蓋回宮。
男人擋在太傅府門口,平靜地看著她耍脾氣,然後道:「殿下,臣是太傅,卻並非你一個人的太傅,能偷偷教殿下第二日的課業已對其他人不公,又怎能當眾放水?」
「可是你已經放過一次了!」舒晩昭被打得小爪子還在疼,紅著眼眶的模樣甚是可憐。
沈長安竟然主動抬手,將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幫她上藥,輕輕地幫她揉開,然後抬手將袖子中的戒尺拿出來。
舒晩昭一臉驚悚,「不是,你有病吧隨身帶這種玩意幹嘛?」
沈長安恭敬地向她行禮,戒尺舉到她面前,「人前,你我的夫子與學子,人後……」他頓了頓,壓下心頭湧起的稱呼,克制道:「你我是君臣,臣,想請殿下,懲罰臣。」
舒晩昭:「……」
她到底談了個什麼東西。
都不太正常的樣子。
她又不是變態,不過……
看著眼前之人恭恭敬敬,還像回事兒的模樣,舒晩昭原本拒絕的話語一頓,裝模作樣輕咳一聲:「怎樣懲罰都可以嗎?」
「是。」
「當真作數?」
「當真。」
舒晩昭眼睛一亮,往日都是他懲罰於她,今日送上門的機會,她怎可錯過?
她矜持地接過他手上的戒尺,另一隻小爪子蠢蠢欲動,勾住了他的腰帶。
沈長安欲言又止,他想說,殿下作為女子,不要亂碰男子的腰帶。
可是看見少女興沖沖的模樣,又不忍打擾。
罷了,反正他又不是旁人,陛下已經默許了九殿下和他一起,他就是九殿下的內定駙馬。
順著少女的力道,他被勾著腰帶,順從地回到房間。
戒尺划過他的衣領一路向下,少女下巴微抬,像是一隻嬌縱任性的貓貓,嘴角是壓不下的弧度,命令道:「脫。」
沈長安一愣,「殿下……」
「別裝,你難道看不出我要做什麼?」
舒晩昭戒尺戳戳他的腰封,他的腰精瘦,可她卻知道,這人的身材和他性格一樣,都不簡單。
她更知道,縱然失去記憶,沈長安也不會變成大笨蛋。
他這人智近於妖,慣會裝模作樣,實際上八百個心眼子,光看人的表情就能把事情猜得七七八八。
果然,男子露出無奈的神色,按著她的手,「殿下,你我尚未成婚,於情於理……」
「你說話不算話。」舒晩昭打斷他的大道理,戒尺一用力,抽在了他的腹部,美眸怒瞪,「就問你一句話,從不從?」
沈長安喉結滾動,沒有言語,那如玉的手指來到腰際,輕輕一拉,衣衫散盡。
舒晩昭大飽眼福,但還沒忘記自己此時的目的,她輕哼一聲,「你說了,我是君,你是臣,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接下來由我說的算,知豆不?」
「好……」
舒晩昭抽他,「你要說知豆。」
「……」沈長安無奈,「好……知豆。」
舒晩昭這才滿意,戒尺所過,白色的玉石上留下淺淡的痕跡,就這樣無視玉石的嗡鳴,狠狠收拾那潔白無瑕的玉。
毫無痕跡的玉,染上了她的氣息,她的一切,被她狠狠收拾一通。
她氣喘吁吁地坐在石頭上下壓,戒尺抵著他的下顎,「下次再敢打我手板,就是這個下場。」
飽受折磨的男子唇瓣弧度恰到好處地勾起,手指捏著她的手腕,指腹輕而易舉地來到她掌心,攥緊了那枚被她掌心汗水浸透的木尺,溫潤的聲線含著危險,「師妹,鬧夠了嗎?」
舒晩昭:「?」
糟糕,切大號了。
她轉頭就想跑。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最後,夫子懲罰了不聽話還很叛逆的小公主。
他從後抱著她,溫柔地捋了捋她的髮絲,親吻她宛若天鵝般緊繃的後頸,「師妹,戒尺是這樣用的。」
好日子就是這樣如此短暫,舒晩昭感覺自己又被耍了,就算最後大師兄沒有切大號,那位文質彬彬的太傅,也有危險在等著她。
她含淚咬著被子哆哆嗦嗦發誓,「快走開,不然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好看。」
「嗯,師兄等著。」
身後,傳來男人淺淺的笑意,「不過師妹現在先省著點力氣。」
舒晩昭:「唔˵>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