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美人師尊番外1(無情仙尊)
連續不眠不休修煉三天三夜,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答案當然都是。
【你老……】
舒晩昭:「我知道了,我老公。」
【恭喜寶寶,已經學會搶答了。】
舒晩昭麻木了。
大師兄雞娃她學習書卷知識,成功卷死其他皇子皇女,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位雞娃她修煉的仁兄,就是她那無情道卷王師尊了。
沒有最卷,只有更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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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就因為不樂意去修煉,她就被控制在房間內不修煉達標不許出去!
簡直喪心病狂!
在這個世界,和其他幾個男人的世界不同,在這個世界和她那個世界很像,她依舊是那位無情道仙尊的徒弟,只不過這個清泉宗內和臥龍宗不一樣,反而與忘瀾宗的設定相似,她的師尊在這裡面是那種非常牛逼,非常吊炸天的身份。
舒晩昭戳系統,【統哥,你上次不是說給我安排牛逼的身份嗎?為什麼我不是師尊呢?】
666:【行,我下次一定。】好好畫大餅。
它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舒晩昭原地氣胖。
【哎呀寶寶,沒關係的,你就算是徒弟的身份,你師尊也壓不住你,你看你在修真界,你師尊還不是得乖乖聽你的?所以嘛,我們無論何時何地何種身份,哪怕開局就是地獄,只要你肯努力,就一定能翻身做主走向成功。】
舒晩昭癟癟嘴,算了,統哥畫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它都不是人,她和它計較什麼。
【???】
系統怒:【你怎麼可以統身攻擊?你現在最重要的是修煉到金丹,不然你老公是不可能放你出去的,出不去你怎麼收拾你老公。】
舒晩昭:「 ̄へ ̄」
怎麼還沒到金丹呢!
她在修真界都化神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她在修真界就這樣迷迷糊糊地修煉上去,也不知道現在能不能快點修煉到金丹。
沒有機遇,就這樣坐在房間內狠狠修煉!
一邊修煉,一邊罵師尊。
終於,經過她堅持不懈地罵師尊,修煉到了金丹期。
房門外結界敞開的一剎那,她嗅到了新鮮空氣,屁顛屁顛地跑出去,天邊划過一道流光,如同流星,轉瞬到了她面前。
男子滿頭銀髮和衣袖宛若流雲浮動,俊美到如神祇的容顏沒有任何表情,金色的瞳仁,以及耳側的紅墜,是他身上僅有的亮色,整個人往那一站,就是這世間最遙不可及的存在,令人不敢褻瀆。
然而,下一秒就被人褻瀆了。
舒晩昭一個彈跳,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紅墜子抓到手,珊瑚墜如修真界一樣進入她的體內,她仰頭,昂了一聲,「師尊,你不乖哦!」
顧衍:「……」
他眼眸輕晃,看著舒晩昭的眼神略帶複雜。
他十幾年前勘破天機,天機顯示他命中有一劫難,此劫不解,難以飛升。
顧衍不知會是怎樣的劫難,在他的認知中,無非就是此女誤入歧途,會釀成大錯,所以放在身邊教導。
怎奈她天生頑劣,招貓逗狗樣樣在行,唯有修煉方面,總是不大盡心,顧衍就只能將她困在房中,等金丹再出來。
可是徒弟好不容易金丹了,看起來卻……不太正常。
他抬手撫過耳朵,他那根情絲竟然能被她拿走。
他不得不重新正視這位徒弟,莫不是隱藏著什麼修煉天賦?
因為常年修煉無情道,他的眼神比較平淡,無喜無悲,加上那一身威壓,無人敢直視他。
可是,這位小徒弟,不僅不害怕他,甚至還眼眸睜大,瞪了回來,「看什麼看,有你這麼當師尊的嗎?師尊若是能努力,徒弟就能輕輕鬆鬆鍊金丹,你看看你,我修鍊金丹這麼費事兒,還不是你這個當師尊的不行,肯定是你的問題。」
顧衍:「……?」
他抬手,抵著徒弟的眉心探查一遍,並沒有看出什麼狀況。
不應該如此瘋癲才是。
姑且當作是修煉壓力太大,他想了想,「我允你今夜不修煉。」
聽聽這是人話嗎?
修仙就了不起啊,修仙就不用睡覺嗎?
舒晩昭憤憤然,「我要每天都不修煉。」
這句話落在顧衍眼中,無異於叛逆的徒弟大逆不道口出狂言,他那張不容褻瀆的容顏眉眼微蹙,不贊同,「不……」可。
不等顧衍說完,就見舒晩昭在頭頂扒拉扒拉,愣是把自己頭髮扒拉得亂糟糟,得意地看他一眼,「你若是不同意,我就天天弄亂我頭髮。」
顧衍渾身宛若有無數螞蟻在血液中攀爬,一路深入骨髓,癢得令他心臟發顫。
幾乎是她弄亂頭髮的下一秒,他的靈力風捲殘雲,就把她亂糟糟的頭髮捋順,唯有那根不聽話的呆毛,在被他捋平了之後,倔強地支棱起來。
顧衍深呼一口氣,抬手,一根手指,從中間分開她的呆毛,放在兩側壓平。
呆毛一個彈跳,支棱起來。
中分,壓平。
彈跳起來。
中分,壓平。
彈跳起來。
顧衍:「……」
顧衍閉了閉眼,「聽話一些,我允你晚上休息。」
這已經是他最大的忍耐極限。
然後顧衍就眼睜睜看著那根不聽話的呆毛搖曳了一下,老老實實地躺平。
顧衍:「……分開。」
舒晩昭:「那白天也要允許我休息。」
白天晚上都不需要修煉嘿嘿。
「頑劣。」顧衍深呼吸,一拂袖,轉身就走。
從他唰地一下就消失的身影可以確定他很生氣了。
欲速則不達,舒晩昭也沒指望他能立即聽自己的話,不過他不僅是她的師尊,還是和她朝夕相處的男人。
舒晩昭雖然有時候笨笨的,但她知道這些男人的弱點。
哼哼。
舒晩昭和顧衍在宗門單獨有一個山頭,平時其他弟子是不會來這邊的,可以說,這是她和師尊兩個人的二人世界。
但日子一如既往的清貧。
她就這樣和小螞蟻似的來回搬家,將宗門的、山下的、好玩的東西都搬到了他們的這座山峰。
花的種子灑滿大地,鬱鬱蔥蔥的樹林掛滿小兔子花燈,連師尊的房樑上都掛滿了風鈴。
風一吹,叮鈴鈴。
叮鈴鈴——
正在修煉的顧衍睫毛上的雪花一閃睜開了眼睛,神識掃過,第一反應就是:誰有那麼大的本事,把他挪地方了?
可轉念一想,這世間能在他修煉時接近他的人根本沒有。
那麼……
「師尊~師尊吶~師尊尊?」房門外,好像有一隻貓正在磨爪子喵喵叫。
顧衍深呼一口氣,一揮袖,房門被打開,舒晩昭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結果下一秒,就很精準地沖顧衍竄過去,一頭扎進他的懷裡,眼睛晶晶亮,「師尊,你看,外面這就是我給你打下來的江山。」
果然,是這個小傢伙幹的事。
此時此刻,她軟軟的一小團和棉花似的,好像他一揮袖,就會不小心將她扇飛十萬八千里。
到底是自己養的徒弟,顧衍沒有下死手,所以他沒動,唇瓣輕啟,清凌凌的嗓音如同樂器的音符流淌在此間,「小阿昭,下去。」
下去?
下去是不可能的。
舒晩昭眼睛一轉,桀桀桀地攥緊他肩膀上的衣料,故意不小心抓亂,「師尊吶,你不出去看看嗎?」
顧衍眉心狠狠跳了一下,再次重複一遍,「下去。」
他的呼吸明顯比剛才凌亂,舒晩昭不聽,依舊我行我素,恨不得當場變成一隻貓貓蟲,在他身上爬來爬去。
最後,顧衍忍無可忍,在她身上施加了一道保護的結界,一揮手,舒晩昭就被叉出房門。
舒晩昭:「!!!」
撲簌簌一聲,她被叉到了樹上,從樹上落入草叢,沾了一身草葉子,頭頂上掉下來一個小兔子燈,砸得稀碎,一隻兔子耳朵還插在她的腦袋上抖了抖。
她氣咻咻,「顧衍!你給我記著!」
某年某月某日,某個無情道師尊不顧及舊情,竟然把她摔了出去,等師尊恢復記憶,一定要狠狠地收拾他,用他的頭髮編辮子,弄亂他的衣服,然後再弄髒他的人。
哼。
因為今日之仇,舒晩昭在小帳本上狠狠來了一筆,從此,顧衍平靜的生活再次被打破。
他一心修煉無情道,情絲落入弟子手中也沒覺得有什麼,他認為對修煉沒有影響。
然而大錯特錯。
無情道剝離情絲不是沒有道理的,更是有不少無情道者會毀掉情絲,顧衍當初擔心飛升時會用到,所以一直保留著。
誰曾想,這情絲落入徒弟手中後,他毫無慾念,無喜無悲的情緒,總是不知不覺被她牽引。
甚至因為她的存在無心修煉。
盤膝修煉要進入忘我世界,他會將意識沉浸在意識海,可是總是心神不寧,經常想抽出意識去看看那個不省心的弟子。
擔心她白日有沒有修煉,有沒有闖禍,亦或者有沒有被人欺負。
最後只好出去看一看。
卻見原來自己的徒弟不知何時在宗門內和其他人打得火熱,那雙漂亮的眸子無論何時都點綴著星光,當她注視某個人時,會很認真,眉眼彎彎,眼如清澈的水面,倒映著那個人的影子。
曾經的徒弟,好像只看他,而現在她閒不住,會總是把屬於他的目光,落在旁人身上。
「小阿昭。」
當人群中,那耀眼奪目的少女回頭轉身看向他,顧衍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小徒弟能夠和別人關係好,他作為師尊本應該很欣慰才是,為何心裡怪怪的,還要上前打擾。
可惜說出去的話,想要收回來不及了。
舒晩昭聽見了有人在叫自己,一回眸,看見本應該修煉的師尊,竟然在人群外面。
她站在喧譁之中,他孤孤零零站在外面。
兩個人四目相對。
顧衍唇瓣微啟,卻什麼話都沒有說,轉身離開。
舒晩昭眼眸彎了一下,和朋友們告別,蹦蹦躂躂地追上師尊,「師尊吶,今天怎麼沒修煉?你知道你出來的幾分鐘,耽誤多少修煉進度嗎?你最近實在越來越不像話了,作為徒弟,我表示對你很失望。」
「……」
她仿佛一個跟屁蟲,嘴裡還不消停,一個勁兒碎碎念,換作其他人早就煩了,卻讓顧衍周圍熱鬧了起來。
嘰嘰喳喳的小麻雀圍繞在他四周撲騰著小翅膀,只要顧衍一回頭,就能看見麻雀歪著腦袋看他,正和他之前所想的那般,眼睛裡面都是他。
顧衍頓住腳步,麻雀一時不察,撞在了他的身上,捂著鼻子哈氣,嘴裡還埋怨著什麼。
「阿昭。」他開口,「你會不會覺得為師很煩?」
舒晩昭捂著紅彤彤的鼻子,「還行吧,您老少讓我修煉幾天,就沒那麼煩了。」
「好。」
「哎?」舒晩昭狠狠震驚,滿眼不可思議地看著他,「真的假的?」
她震驚的模樣顧衍一覽無餘,原來,快樂對於她就是這麼簡單。
他喜歡修煉,不代表別人也喜歡修煉,小阿昭的快樂就應該在人群里感受來自所有人的愛,也應該在世間不受拘束,無憂無慮的玩耍,而不是和他這樣無趣的人一樣,窩在某個枯燥的地方修煉。
他說:「阿昭,為師還在就不會有人欺負你,你大可做一切你想做的事情,但記住,你和為師才是天地間最親近的人。」
那時候的顧衍,心中所想的親近,是師尊與徒弟的親近,他受到無情道的束縛,能想到的只有這些,更不知道這世間更親近的人,本應該是道侶才是。
舒晩昭從此解封,不再受師尊的管控,但她也沒有離開師尊。
她每天出去浪,浪完了就回家,溜溜達達進屋,看見盤膝而坐的閉目修煉的師尊,也不管他有沒有修煉意識是否清醒,就這樣進屋,熟練地往他膝蓋上一坐,舒坦地攬著他的脖子蜷縮成一小團,倒頭就睡。
所以,每當顧衍從修煉中醒來,懷裡都會過一個人。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不適應,每次舒晩昭往他懷裡鑽,他都會把人叉出去,並用結界將她攔在外面。
可那樣她就會蹲在他的門前,小聲叫:「師尊,師尊尊尊~」
可憐兮兮的,不知道還以為他這個師尊棄養了。
最終舒晩昭被他的師尊放了進來,剛開始,她的師尊大人說:「想進來可以,但是你只許在我旁邊修煉。」
舒晩昭點頭答應,然後往他懷裡鑽。
他退而求其次,「想要進來可以,但是不許對我動手動腳。」
舒晩昭點頭答應,然後對他動手動腳。
顧衍:「……不要對我動手動腳。」
「那我可以坐在你身上嗎?」
顧衍眉眼間儘是糾結之色,他覺得不可以,不應該,就沒有見過誰家師徒是這樣的。
可是最後,對上少女漂亮的眼睛,他鬼使神差地答應。
就這樣,舒晩昭日復一日挑戰他的底線。
從最初的只能修煉,到最後可以趴在師尊懷裡把玩他的頭髮,銀色的長髮絲綢般的手感,她愛不釋手。
她偷瞄他一眼,見他雪色的睫毛搭在眼瞼處雙目緊閉,雙手原本搭在膝蓋上,現在被她把手擠走了,依舊坐懷不亂地修煉。
此人當真是一點情趣都沒有,即便是在現代,他也是那幾個裡面最保守的一個。
對修煉之術手到擒來,對男女情事一竅不通,連親吻都是她教他的。
後來為了求這個男人把小龍變回來,那事也是她坐在他身上悉心教導。
哎。
他這個人就特別……嗯,很特別。
舒晩昭一邊在心裡嘀咕,一邊偷瞄,偷偷把他的銀髮編了起來,不知不覺,就編成了當初和小顧衍在一起時的那個款型,編了一半,留一半。
她心裡一咯噔,心虛地抬頭,好巧不巧,男人這個時候睜開了眼,看見她的傑作之後,金色的瞳仁劇烈顫動,「舒晩昭!」
他第一次直呼她的姓名。
原來,神祇也會被凡人激怒。
舒晩昭雙手舉起來投降,「師尊,我錯啦,我這就給你解開。」
她心驚膽戰地給他解頭髮,畢竟這男人強迫症發作可是真要命,連每一次衝撞的力道都很均勻。
惹不起惹不起,怕了怕了。
可是,人這一慌,就容易出岔子,到最後頭髮沒有解開,反而把他原本很絲滑的頭髮弄得一團糟,就像是一坨銀色毛線球。
她訕訕地摸摸鼻子,「師尊,等會將我丟出去的時候溫柔點。」
哎呀,沒有記憶的老公就是難搞,動不動就要她哄著,若是有記憶,恐怕就不會這樣了。
就在舒晩昭以為自己會被叉出去之際,頭頂只是傳來幽幽的嘆息。
那隻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手,就這樣按在她的手背上,帶著她的手指,將那凌亂的銀色長髮捋順。
「下不為例。」
舒晩昭眨了眨眼睛,壓抑的心頭一松,歡快地抱著他的臉吧唧就是一口,「師尊你真好!」
顧衍睫毛一顫,下意識抬手。
舒晩昭就被叉了出去。
舒晩昭:「……」
咳咳,得意忘形了,忘記沒有開竅的師尊比較「靦腆」。
她捂著唇瓣蹲在師尊的門口,用樹杈子畫圈,心裡的小帳本給師尊記上一筆,某年某月某日,師尊又把她叉出去了。
等師尊恢復記憶,她就撩撥起來再…憋死他。
桀桀桀。
某人正在醞釀復仇計劃,殊不知被她親了一口的男人心神劇烈動盪。
那一直以來都無懈可擊的無情道,在這一刻產生了裂痕,風暴裹挾著海浪頃刻間灌入,使得那道裂痕越來越大,眼看就要裂開了。
男人閉上眼眸,默念清心咒。
往日都很好用的清心咒卻不好使了,顧衍想不通,尋常的師徒也這樣嗎?
思來想去,顧衍覺得可能是自己離開人群太久了,不太了解普通師徒的生活,所以他決定出山看一下。
清泉宗有很多長老,他一一詢問,「你們的徒弟會抱師尊,親師尊嗎?」
眾長老:「?」
顧衍猶記得那天,眾人看著他的眼神,好像是在看變態。
也是那一天他才知道,尋常人家的徒弟並不會如此親近師尊,師徒之間的相處方式不應該這樣。
在這之後,舒晩昭明顯感覺師尊對自己的態度疏遠了,他在房門附近設了禁制,她不得入內。
任由她怎麼作妖,他都無動於衷,最後竟然派人將她帶走,說什麼她金丹期了,要出去歷練才能成長,走的那日師尊甚至沒有送行。
舒晩昭沮喪地耷拉腦袋,小帳本刷刷一頓記。
氣鼓鼓地和大部隊走了,再見了師尊她要去遠航,過兩天非得給他一個驚喜不可。
殊不知在舒晩昭離開後,她原本站著的地方,一米的距離,平靜的空氣化開一道道「水波紋」,一道身影從中邁出。
銀色的長髮隨風飄動,額前的髮絲親吻著如霜雪堆砌的容顏,淺金色的眼眸眺望遠方,雪睫一眨不眨,像是要記住那個遠去的身影。
「何必呢。」身邊,又出現一個人正是宗門的宗主,「不過是孩子粘人罷了,何必讓她去涉險,降妖除魔難免磕磕碰碰,既然捨不得就帶回來吧孩子還小。」
顧衍面色不變,「修士本就應該將斬妖除魔歸於己任,若是怕危險,就不必修煉。」
宗主長嘆一聲:「希望你不會後悔。」
顧衍神色淡淡,他不認為自己會後悔,徒弟長大了就應該好好歷練,整日粘著師尊像什麼話。
可是,當第二日從修煉中清醒,他下意識看一眼懷中。
習慣是一種可怕的東西,懷裡沒有那份屬於她的重量,無論是懷中還是內心都是空蕩蕩的。
顧衍想,一定是受到了那根情絲的影響。
就這樣,第三日,第四日,今後的每一日,他都是本能去尋找整天作天作地不消停的人。
這裡到處都是她留下的痕跡,樹上掛著的兔子燈,房檐的風鈴,連他衣服上似乎都有她的氣息,擾得他心神不寧無法安心修煉。
怎會如此,區區情根,竟動搖他至此嗎?
顧衍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受到了那丫頭的影響,但那又如何?
感情不過是世間最無用的東西,根本不能和他飛升之路相提並論。
然而半個月後出去歷練的弟子紛紛歸來,唯有他的小弟子不見了蹤影。
回歸的弟子們個個神色慌亂疑似有大事發生。
他們看見仙尊的時候臉色大變,「仙尊,您快起救救舒師姐吧,我們剛除掉妖物,不知道哪來一陣妖風,她就這樣失蹤了,我們找很久都沒找到人。」
顧衍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臉,這一刻終於發生變化。
掩藏在瞳仁深處的金蓮飛速運轉,迅速推算舒晩昭所在位置,轉瞬消失在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