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四章 出院與職業規劃
點擊，開啟《EVE星圖破曉：從軍校到星海》的奇妙旅程。
晨星號里顛簸的震動，伊莫金嘶啞的吼叫，最後吞噬一切的白光……
那些算是什麼？一場夢？一次漫長的遠程操作？
張海抬起手，看著掌心交錯的紋路。
這雙手在記憶里握過操縱杆，扒過滾燙的管道，也徒勞地試圖抓住過什麼。
觸感還殘留著，可承載那些觸感的手，已經化成了宇宙里的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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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上眼，試圖在黑暗裡勾勒出那些面孔。
埃文挑著眉毛說風涼話的樣子，伊莫金抿著嘴檢查武器時的側臉，還有托里克毛茸茸的耳朵緊張抖動時的弧度。
但他們不在這裡，也不會再出現在未來的任何地方。
只有他，被一個他自己都不知道存在過的計劃，從那個結局裡打撈了出來。
這算幸運嗎？
他不知道。
接下來的兩天，過得平靜而單調。
護士按時出現，檢查他的體徵，遞來營養劑和清水，動作依舊輕緩利落，話很少。
張海配合著一切，該起來走動就走動，該躺下休息就躺下。
身體確實在恢復，力氣一點點回來，手腳不再發軟。
他偶爾會走到門邊，手掌貼上那片冰涼的感應區。
門從未打開過。
他也不急，就站在那裡，聽著外面隱約傳來的聲音。
這裡安靜得過分，連自己的腳步聲都顯得突兀。
第三天下午，護士帶來了一套衣服。
淺灰色的便裝，面料柔軟，款式簡單，沒有任何標識。
張海換下了病號服，站在房間中央，有種奇怪的陌生感。
衣服很合身，像是比著他現在的尺寸準備的。
「你可以離開了。」
護士說，聲音透過口罩，依然平穩。
「請跟我來。」
她轉身走向門口，門無聲滑開。
張海跟了上去。
門外是一條同樣色調的走廊，走廊不長，兩邊有幾扇同樣沒有標識的門。
護士走得不快，腳步很輕。
張海跟在她身後半步，目光掃過周圍。
沒有任何窗戶，看不到外面，也聽不到人聲。
這裡像一座精心設計的靜默堡壘。
拐過一個彎，前面出現了一部升降梯。
護士按了一下牆上的感應區，梯門悄無聲息地打開。
裡面空間不大，四壁光潔。
兩人走進去，梯門合攏，輕微的失重感傳來，是向上升。
幾十秒後，梯門再次打開。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寬敞的大廳，挑高很高，天花板是柔和的漫射光。
大廳一側是整面的透明材質，外面是……星空。
深邃的底色上，散落著無數細碎的光點。
近處還能看到一些結構複雜的平台輪廓和緩慢移動的指示燈。
遠處則是綿延的、形態各異的太空建築群。
更遠的背景里，一條朦朧的星帶橫亘而過，靜謐而恢弘。
張海停住了腳步，望著那片星空。
不是舷窗外飛速掠過的景象，而是靜止的，穩固的，像一個巨大而沉默的背景。
這裡就是古德帶星區，林簡說的，大夏人建設的地方。
「這邊。」
護士的聲音喚回他的注意。
她指向大廳另一側，那裡有幾排座椅，零星坐著幾個人，都穿著類似的便服，神情有些拘謹，彼此之間並無交談。
旁邊有一張長桌，後面坐著兩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正在低頭處理著什麼。
「請在那裡稍坐，會有人叫你的名字。」
護士說完，朝他微微點了點頭，便轉身沿著來的路離開了。
張海走到座椅區，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
椅子很舒適。
他看向其他等待的人，有男有女，年紀看起來都不算大，臉上或多或少帶著些和他相似的、還未完全消退的茫然和疏離。
他靠進椅背，目光又轉向那面觀景窗。
星空依舊沉默。
留在這裡了。
他再次想。
然後呢？
林簡說會有人來安排，介紹情況，分配工作。
等待的時間不長。
大約十幾分鐘後，一個工作人員抬起頭，手裡拿著薄板，念了一個名字。
一個坐在前排的中年男人站起身，跟著工作人員走向旁邊的一扇門。
張海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門後。
流程化的，有效率的。
這裡的一切都透著一種冷靜有序的氣息，和他記憶中星港的混亂擁擠，或是最後逃亡時的瘋狂緊迫截然不同。
安全，穩定，但也……有些說不出的遙遠。
他又坐了一會兒，看著窗外星空下一艘小型運輸船緩緩滑過，拖出淡淡的尾跡。
直到工作人員再次抬頭，念出了他的名字。
直到工作人員再次抬頭，念出了他的名字。
「張海。」
他吸了口氣，站起身，朝那張長桌走去。
張海跟著那位工作人員，走進了一扇側門。
門後的空間比他想像的要小一些，更像一間安靜的辦公室。
光線柔和，一面牆是整塊的觀察窗，能俯瞰外面大廳的一角。
窗邊擺著一張寬大的桌子，後面坐著一個穿著制服的中年男人，制服樣式和林簡的類似，顏色更深一些。
桌子對面放著一把椅子。
「請坐。」
工作人員輕聲示意，隨後便退了出去，門輕輕合攏。
張海走到椅子前坐下。
桌後的男人抬起頭。
他的面容有些清瘦，眼神很平和，看不出什麼特別的情緒。
他手裡拿著一個和張海之前見過類似的薄板，但更厚實一些。
「張海，對嗎？」
張海點頭。
「是。」
男人在薄板上劃了一下，目光掃過屏幕。
「我叫陳啟明，負責新安置人員的初步評估和意向溝通。」
他放下薄板，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
「不用緊張，就是聊一聊。」
「主要是了解一下你的情況，看看你更適合往哪個方向走。」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
「林簡應該跟你簡單介紹過這裡。」
「古德帶星區和我們以前熟悉的星盟那邊，環境、任務，都不太一樣。」
「我們這邊……更偏重建設和內部防衛。」
「機會不少，但也不是什麼活兒都輕鬆。」
張海「嗯」了一聲，表示在聽。
他不太知道該怎麼接這種「聊天」，只能等著對方繼續。
陳啟明似乎也不期待他多說什麼，目光重新落回薄板上。
「你的基本履歷我已經看過了。」
「從藍星出來，大夏星際探索預備役，然後轉到民間深空探索，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