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4章 御駕親征（粉絲稱號活動）
有個詞叫星落如雨。
用在這裡乍一聽有些不合適，畢竟枯枝碎葉實在算不上閃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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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些腐朽之物下落間劃出的弧線，卻硬是給出類似的觀感。
如蜂飛舞，然後被神秘的力量牽引，以至於最終匯向同一點，即樹下的流霜同學。
甚至因為弧線的優雅，想要一一接住難度都大了不少——吼！
雙頭賢者並沒有去接，取而代之身上其中一隻獸首綻放凜冽寒意，噴出了一道洶湧的霜凍吐息。
事實證明效果也是極好，即使是速度最快的落星，依舊未能觸及它所奔向的終點。
就在距離流霜同學一臂的高度，枯枝被硬生生凍結在那裡，並連同後面的一切凝固在半空。
噴吐之間，寒冰竟是把破碎的枯樹重新粘合到一起。
不僅沒有讓它們冒犯到沉思的年輕人，甚至形成一株似乎夢境裡才會有的冰晶之樹。
光輝通過頭頂通透不少的夜空撒下，讓其看上去閃閃發亮，成了樹下少女最好的背景。
那一刻流霜同學垂目沉思的身影，實在是不染凡塵。 「沒打擾你吧？」
可惜凡塵俗事到底難逃，不過一息之間，就有人出聲擾亂了這一幕。
一眼望去，卻見旁邊一棵樹上竟是又有陰影垂落，並在快接近地面的時候聚合成一個人形輪廓。
白面無須，看不出年齡，正是不久前剛剛見過的季氏話事人。
「能不能解釋一下這是什麼？」
而目光落在終於轉過頭來的流霜同學身上，季昭儀並沒有急著上前，只是衝著雙頭賢者示意了一下。
……
真的來得很快。
即使已經習慣了付教授的做事方式，但面對如此配合的季昭儀，那一刻流霜同學的情緒還是不免有幾分複雜。
「一隻傀儡。」
當然隨之而去的，還有最後一份僥倖心理。
季流霜禮貌致意，接著用了最直白的描述。 有時候走出那一步，意義可不僅僅是一步。
眼前這位決定現身，就很難奢望今天的事情可以善了了。
「看上去它至少來自兩個人。」
坦誠果然沒有獲得太多讚賞，那一刻季昭儀只是細細打量著那隻猙獰造物。
後者也同樣打量著他，即使面對離新神只差一步的存在，依舊無畏無懼。
「還有一隻超凡生物。」
這樣的反應無疑驗證著傀儡的說法，所以季昭儀也並沒有覺得被冒犯，只是繼續得出結論，確認那兩隻獸首竟是來自同一處。
「很遺憾……我只知道其中一個的名字。」
人不如傀儡的地方這時候就體現出來了。
隨著季昭儀把目光轉投到這邊，即使也算跟著付教授見過大場面，流霜同學依舊難免有一瞬的窒息感。
不過迅速平穩心神後，她還是繼續分享著知道的信息。
「另一個人你可以叫他菊池。」 事實證明不愧是頂級財團的話事人，季昭儀閣下甚至對重生俱樂部的人事都掌握得很到位。
而不等流霜同學道謝，他已經是繼續長嘆一聲，盯著年輕人極盡讚賞。
「我一直覺得你很聰明，結果看上去比我想得還要聰明。」
……
簡稱聰明過頭。
詞句都要結合情境去理解，季昭儀老爺子的說法，可實在讓人難生歡喜。
明顯在這場相聚里大家都很趕時間。
簡單的招呼過後，話事人已經是直接嘗試給流霜同學蓋棺定論。
老實說也沒什麼毛病，不管歸類為證據還是證人，雙頭賢者就站在這裡，舉手投足間體現的都是偉大的接肢意志。
嗤——
那一刻季昭儀甚至也舉了一下手。
而隨著他的動作，原本驟隱驟現的其中一抹痕跡，竟是直接拉扯成了一隻大鳥，接著落在他胳膊上。 「這確實是一份偉大的力量，但我從不認為家主就一定要掌握它，只可惜你看上去不這麼想。」
雖是輕描淡寫的一個動作，卻是在證明何為真正的幽邃掌控者，而季昭儀閣下的話語平靜而冷漠。
「你展現出修行方面的天賦時，我曾經是非常欣慰的，這也是為什麼從未制止你前往學宮。
「可惜讓人萬萬沒想到的是，參劍院的傲氣你竟是一點兒都沒學到，轉而從污濁血肉里尋找答案。」
聽上去雖然日理萬機，但季昭儀閣下對年輕人的學宮生活依舊是在儘量關切。
只可惜最終的結果，卻只是見證了一場墮落。
「很抱歉辜負期望。」
滿滿「你讓我非常失望」的氣氛里，流霜同學並沒有急著為自己申辯，認真聽完後甚至第一時間先表示歉意。
「不過我覺得既然能稱作『答案』，那麼出自哪裡就已經不重要。」
就是接下來的話實在有點兒冥頑不靈，簡直是在自證長歪了的說法。
「聽著很有道理，這句話是你自己的心得，還是付教授教你的？」
季昭儀倒也沒有面對冥頑不靈者的怒火，甚至點點頭表示受教。 只不過緊接著就吐出一個驚人的稱呼，目光落到雙頭賢者那邊。
……
果然宗族雖然看上去冷漠，其實是很關心年輕人發展的。
參劍院高足深受天啟終身教授器重的消息，在季氏早已經不脛而走。
甚至為了避免碰上心懷不軌者，維護下任家主人身安全，領導的底細都被查了個底掉。
季昭儀那一眼意思很明確，天啟付教授跟重生俱樂部明顯脫不了關係。
其實倒也不奇怪，一方面上次在銀霧莊園雖然用了安迪爾這個名字，但當時的作為其實已經很奔放了。
但凡稍作調查，就不難得出一些可能的猜測。
另一方面也是很簡單的一點，年輕人的墮落總該有個源頭。
好好的孩子離開家去上學，怎麼就一下混成了不法組織高層了呢？
如果是有人師德敗壞，引誘懵懂無知的年輕人入歧途，那一切就合理多了。
而付教授在學宮的口碑，毫無疑問無人能出其右。 「都不是，是觀察付教授的工作讓我得出的心得。」
甚至面對這種溯源行為，流霜同學也沒有幫領導謙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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