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陰謀
那慘不忍睹的模樣,著實給張子謙給嚇到了。
這究竟是什麼樣的人,能敢對平北侯之子,下如此狠毒的手?
劉傑雙眼通紅,憤怒道:「是陳爭!」
「昨日在外吃飯,給我下毒!」
「讓我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他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眼角划過一絲悔恨的淚水。
「都怪我,是我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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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成想陳爭這麼多年竟裝的滴水不漏,紈絝的身份演得竟然讓我都信以為真。」
聽聞,張子謙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沒成想陳爭看似柔弱,下手竟然如此狠毒。
他不禁也有一些後怕,一定要儘早除掉陳爭,解決心頭之患。
如今眼下劉傑正好和陳爭有血海深仇,正合他意。
張子謙假模假樣地嘆了一口氣,滿是惋惜。
「這陳爭竟然如此歹毒!」
「對我朋友竟然做出這種殘忍之事。」
說著,張子謙眼睛一轉,故意透露:「說到他,我最近還真知道一些他的消息。」
「不知道是否對劉兄有些幫助。」
劉傑果然上鉤,立馬詢問道:「關於陳爭?什麼消息?」
張子謙將今天所發生之事,原本地告訴給了劉傑。
劉傑聽聞瞬間瞪大眼睛,震驚道。
「什麼?!」
「你是說這陳爭自己提煉出來了細鹽?!而且還是一百噸!」
「張兄,你當真沒跟我開玩笑?!」
他一時間有些不太相信。
一百噸細鹽!即便整座天下一百年也無法生產出這麼多的細鹽。
而陳爭竟然直接答應一百噸的龐大數目!並且兩個星期內全部完成,實在是讓人無法相信。
張子謙搖了搖頭:「剛開始我也不信。」
「直到已經有人去檢驗鹽場和質量,即便不相信也得信了。」
劉傑憤怒地拍了拍桌子。
「媽的!」
「不能讓這陳爭這般發展下去了。」
「要是按這個速度下去,他陳家在大衡的地位想都不敢想,更別說日後想要報仇了!」
張子謙搖了搖手中的摺扇,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劉兄,我也早看陳爭不順眼了。」
「而且這件事也不是說不能做一些小手腳。」
「你說呢?」
劉傑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好奇道:「哦?」
「張兄可否有想法?可否與兄弟我分享一二。」
張子謙站起身憤然道:「當然,你我兄弟二人這般關係,那陳爭欺人太甚,作為朋友的我定要為劉兄分憂。」
「據我所知,陳爭已經接下皇命,而且還讓答應下來了期限。」
「若到時候完成不了,或中間出了一些紕漏,自然會依律法處置。」
「雖不致死,但也可以讓這陳爭元氣大傷。」
「所以……」
「劉兄可以從這方面入手。」
劉傑眼露興奮,激動道:「接著說,可是要從哪裡開始入手呢?」
張子謙笑著說道:「陳爭如今想要趕進度,定然會加快人手。」
「到時候,劉兄定然可以去找幾個死侍,然後從中作梗。」
「可怎麼去做,這個就需要劉兄自己決定了。」
「只要到時候陳爭無法完成任務,那計劃便順利完成。」
此話一出,劉傑瞬間心領神會。
沒成想竟然如此之快,就能找到機會報仇了。
他興奮地站起身,拍了拍張子謙的肩膀。
「張兄,竟然想得如此周到。
「我若是大仇得報,我定然不會忘了你的。」
劉傑眼中閃過一絲兇狠,全是對陳爭的恨意。
張子謙謙卑地拱了拱手:「劉兄嚴重了,既然話已帶到,我還有這事處理,便先離開了。」
劉傑點頭道:「好,多謝張兄。」
隨後將他送出門外。
劉傑看著自己的下半身,緊緊的握住自己拳頭,眼中滿是陰險。
「陳爭,好戲開始了。」
……
另一邊,陳爭從皇宮出來後,便前去了鹽場查看。
沒想到短短半天,鹽場就已經被春蘭兩人,按照自己的要求進行的井然有序。
眼下要趕著進度,定然需要一些人手。
陳爭將兩人見到了屋子,隨後將今天所發生之事,完完本本地告訴給眼前兩人。
一向溫柔的春蘭,此刻也激動得瞪大美眸。
「什麼?」
「少爺,您當真沒跟我們開玩笑?」
「一萬兩千兩的訂單?!」
「那我們豈不是發財了?!」
聽聞此話,夏荷也不禁滿是驚訝。
兩個星期賺一萬兩千兩!
甚至在夢裡都不敢這麼去想。
而那往日遊手好閒的陳爭,竟然如此輕鬆就做到了,簡直是不可思議。
「是啊,可是我們人手似乎有些不夠啊。」夏荷開口道。
陳爭點頭道:「的確要招人,而且要大量地去招人。」
「甚至我們的鹽場如今似乎也不夠大,可以試著談一談,將附近的田地購買下來。」
「錢的方面倒是不用擔心,放心去花。」
說著,陳爭帶著一絲認真道:「但是有一點,你們一定要注意,防人之心不可無。」
「我們此次一定不要出任何差錯。」
如今他做細鹽和朝廷合作的事情已經傳了出去。
他陳家在大衡也有不少仇人,定然會有人想辦法害她。
主要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尤其是招人方面,一定要用信得住的人。」
「最好是從家裡帶幾個人來。」
「廠內的這些人,若是有人出去了,也派人注意一些。」
陳爭知道自己試錯成本很低,絕對不可以有絲毫懈怠。
春蘭兩人點了點頭。
「放心吧少爺,這裡就交給我們吧。」
「一定不會出差錯的。」
陳爭點了點頭,兩人做事他自然放心。
隨後又囑託了幾句,陳爭便回到了家中。
看著家中的銀子,陳爭總算是長出一口氣。
拿出一千兩,用以後日後的鹽場開銷以外,他還剩三千多兩。
距離五千兩也用不了多久了。
他看向一旁牆上的畫像,畫像上的男子英勇霸氣,留著短鬍鬚,體型魁梧。
和陳爭有七分相似。
即便已經五十多歲,仍舊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此人正是陳爭的父親,陳震年。
大衡威武的鎮國將軍。
原身的陳爭無父無母,如今自己還有一個爹。
即便沒見過,還沒事當他是提款機,可陳爭心裡仍有些暖暖的。
陳爭看著畫像淡然一笑。
「你在前線給小的好好立功,我給你守住咱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