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好大的口氣
砍甘蔗?還要木炭和鐵鍋?
這幾個工具他們都有,可連在一起怎麼就猜不到陳爭想要做什麼呢。
周善聽得一頭霧水:「縣令大人,恕老夫愚鈍。」
「這些東西,我們這確實有。」
「只不過這和讓咱們清河縣富起來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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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這甘蔗是清河縣發展的一大部分?」
在他的記憶中,除了能做白糖以外,沒有任何用途。
可這白糖,都是一些貴族祖傳手藝,而且工藝和生產極為複雜,又怎麼可能是他們能做出來的?
陳爭淡然一笑:「當然有關係,而且關係非常大。」
「用物若是做出的東西,必定震驚整座天下!」
此話一出,眾人眼中滿是驚訝,死死地盯著陳爭。
狂妄!
震驚整座天下?
眾人更加的好奇起來,都想知道陳爭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周善拍案而起,老眸中滿是激動。
「縣令大人,您到底要做什麼?」
陳爭負手而立,抬頭看向遠處山上的那一片甘蔗地。
「白糖。」
唰!
兩個字落下,滿室瞬間皆靜。
幾位長老相互一視,臉上都是難以置信。
白糖?
那可是金貴東西,尋常百姓一輩子都吃不起。
白糖製作工藝複雜至極
整個大衡能做出一手好白糖的師傅,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這位年輕的縣令,居然說要自己做白糖?
一位長老忍不住小聲嘀咕:「這……這不是異想天開嗎?」
「是啊,這怎麼可能做出來。」
幾人聲音雖小,但陳爭聽得清楚。
他笑了笑,看向周善:「周族長,我知道你們不信。」
「可騙你們又對我有什麼好處?」
「我陳爭總不能拿自己的前途,跟聖上開玩笑。」
「就算我想騙你們,沒必要拿自己的前程和性命開玩笑。」
周善一怔。
是啊,有什麼好處?
這位縣令若是想撈錢,大可選個富裕的地方,何苦來清河縣這個爛攤子?
若是想混日子,也沒必要在陛下面前立下軍令狀,把自己逼到絕路。
陳爭站起身來,保證道:「諸位,我陳爭今天把話撂在這兒。」
「只要你們信我,按我說的做。」
「我保證一個月後,你們家家都能吃上飽飯,孩子們再也不用餓肚子。」
「我知道你們覺得我在說大話,你們也可以有些懷疑的態度。」
「若是失敗,我陳爭也只會浪費你們一天的時間。」
「信與不信在於你們。」
陳爭知道,單憑承諾很難收攬人心,只有明天的白糖做出之時,才能證明自己。
周善沉默良久,看著陳爭如此信心滿滿,他站起身來。
眼下,他除了相信陳爭沒有任何選擇。
更何況陳爭還是第一個出謀劃策,遠離種植外想著提升清河縣。
行與不行,總是要試上一番。
「好!」
「有先進個人的這番話。」
「不管成不成,老夫這把老骨頭都跟您幹了!」
幾位長老對視一眼,也紛紛起身行禮。
「我等願聽縣令大人差遣!」
陳爭看著眼前的眾人,心中湧起一股熱流。
他點點頭:「好。」
「既然大家如此信任陳某,我定不會辜負你們。」
「明天一早,就按我說的辦。」
「來,為創造更好的清河縣,乾杯!」
說著,眾人舉起手中的酒杯,隨後一飲而盡。
時候不早了,吃完飯陳爭就回到了屋子。
「我的房間呢?」
夏荷轉身問一旁帶路的侍女。
侍女明顯有些尷尬,開口詢問道:「縣令夫人……您們不是夫妻嗎?」
「族長老爺剛才只告訴我收拾一間房間,並沒有……」
此話一出,夏荷的眼中流露出一絲羞憤。
沒成想這誤會越來越深,怕是被認定下來。
陳爭淡然一笑,看向一旁的夏荷。
「無妨,我再讓他們收拾一間出來不就好了。」
「不必了。」
夏荷冷聲開口。
「這地方人生地不熟,我還是留在屋子裡保護你吧。」
說著,她讓一旁的侍女下去。
自己則是從包裹里拿出來了一塊衣裳,隨後鋪在地上直接閉上眼睛。
看著一幕,陳爭開口道:「要不然你睡床上吧,我在地上睡一晚上,明天在屋內找人再給你搭個床。」
夏荷閉著眼睛,冷聲道:「無妨,哪有主子睡地上的。」
「明天還有事情要做,先睡吧。」
見此一幕,陳爭也無法再說什麼。
陳爭躺在床上,看著下夏荷睡覺的背影,不禁想起中午兩人的遭遇,不禁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這小丫頭,平時來看著冷冰冰的,可終究是十八九的小姑娘,有時候還蠻可愛的。
他躺在床板上一直睡不著,心中五味雜陳,也不知道家裡現在怎麼樣了,還有一些很多事。
直到後半夜,他仍舊清醒。
陳爭小心翼翼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將身上的被子,鋪在了夏荷的身上,隨後回到床上才緩緩睡去。
等陳爭睡著以後,夏荷緩緩睜開眼睛。
感受著被子的溫暖,眼角也不禁流出一行淚水。
……
半夜時分。
清河縣周邊的一處小鎮,平沙鎮。
縣令府邸。
一輛馬車停在門口處。
身著藍色錦緞的男子,此刻正敲響著釜府邸大門。
身旁有些四五個手下跟隨著。
「誰啊,大半夜的敲什麼門!」
被驚醒的侍衛,滿臉憤怒打開了大門。
看著眼前的一行人,沒好氣道:「你是何人?半夜來這裡做甚。」
「你可知道這是縣令大人家?」
「我們縣令說了,半夜誰也不許打擾他,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
「少在這搗亂,不然我給你帶進牢房裡!」
說著,他就準備把門給關上,卻被一旁劉傑的一張大手給擋住。
見此一幕,侍衛瞬間拔出腰間的長刀。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擅闖縣令府邸,這可是掉腦袋的死罪!」
聽聞此話,劉傑身旁的隨從突然放聲大笑。
「你……你們笑什麼!」
侍衛手持長刀,面色緊張起來。
劉傑面色陰沉,冷哼了一聲。
「一個奴才,好大的口氣。」
「要是放在京城,誰敢這麼說話,我第一個弄死他。」
說著,他轉身坐在了馬車上面。
「回去告訴你們孫縣令,我是平北侯之子劉傑,今日來是跟他商量一些事情,讓他趕緊滾出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