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三年效力
第202章 三年效力
「你既然知曉。那你可知這鍊度房的差事算是不錯的。多少弟子想進還進不了，偏偏你還想進山？」李在觀語氣裡帶了些慍怒。
林淵知曉如果拿不出合理的理由，是無法說服三師兄的：「三師兄，我聽說再過幾年真陽洞天開啟，到時凝氣境弟子可以進入洞天尋找寶藥。
李在觀聞言一怔，認真地看著他，見他神色認真，不禁陷入了沉默。
林淵打破沉默道：「我聽說這真陽果能助修士洗盡寒煞陰毒，重塑經脈，重開修行大道。不瞞三師兄，我一心向道，自從聽說此事之後，就想試上一試。所以就想提前幾年在趕山堂歷練一番，到時候也好有個準備。」
李在觀見他有的放矢，面色稍緩：「此中兇險，絕非你能想像。」
「大道艱難，哪有容易的。弟子願效谷主當年求道之心。」林淵一副慷慨悲歌，同時把白雲真人抬出來說事。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𝔖𝔗𝔒𝟝𝟝.ℭ𝔒𝔐
李在觀聽出其中意思，淡淡道：「你想成為入室弟子？」
「不敢奢求。若能有功於白雲谷，也算是不枉三師兄一番栽培。」
李在觀聞言一笑，見他主意已定，理由充分，而且每次真陽洞天開啟，谷里也需要鼓勵弟子進去採藥：「既然如此，那便准你。若是反悔，也可再來尋我。」
「多謝三師兄。」林淵拱手行禮。
林淵說通了李在觀，於是又備了些薄禮來到陸弘的宅院。
就算離開鍊度房，他的初衷是好聚好散，沒必要搞出愛恨情仇。
陸弘在倒座房見他，見他突然送禮有些意外，沒等林淵開口，直接問道：「師弟所求有事？」
於是林淵也沒隱瞞，直接把自己的請求說了。
陸弘聞言愣了半晌，語重心長道：「你只聽說谷主當年從真陽洞天裡出來，還尋得寶藥，但你可聽說又有多少弟子沒能活著走出來？」
「略有耳聞，不過我想好了。」林淵斬釘截鐵。
陸弘嘆息一聲：「你想去，我也不攔著。不過你是三師兄帶出來的弟子，你最好請示一下他。」
「多謝陸師兄，三師兄那邊已經說好了。」
林淵跟陸弘打好了招呼，又來找陳百川。
陳百川自從去年冬天出事之後，春天並未進山，一直在谷里養傷，此時見林淵登門，十分熱情。
林淵這才發現原本陳百川早就成婚生子。
二人寒暄片刻，林淵說明來意：「我想進山采靈參，不知哪個班房好些？特來請教陳師兄。」
陳百川起初還想勸他放棄，畢竟守著谷里的好差事不做，進山還是太危險了，犯不著，但見林淵已經打定了主意後，他這才說道：「咱們堂里采參房有幾十個班，其實只要是能進山采參的班，都差不多。主要還是看班頭和隊頭願不願帶你，若是能得隊頭傳授觀山采參的本事，那肯定是受用無窮的。」
林淵明白他的言外之意，最好的不是哪個班，而是哪個班的師兄願意傳授真本事。
儘管自己有玄鏡搜魂，可經過幾次採藥，他也清楚這觀山采參的本事，還是有必要的。
對於一個不懂的人來說，哪怕告訴他哪地方有靈參，他都不一定能找到。
所以林淵也慢慢改變了一些看法，如果可以，他還是想學一點采靈藥的專業本事。
這樣再配合上玄鏡搜魂，那採藥的效率就會大大提升。
「陳師兄可有推薦人選？」
陳百川沒有立即答覆，反問道：「敢問師弟是什麼修為？可有法器傍身？」
「剛剛突破到凝氣初期，還沒有法器。」林淵疑惑，「還有這些要求？」
「林師弟突破到初期了？」陳百川聞言肅然起敬，萬萬沒想到林淵短短時間就達到初期了，超過了自己，立即起身行了一禮，「如此說來，我該稱林師兄才對。
「不敢當陳師兄如此。」林淵不肯受他的禮。
陳百川作為進山弟子，自有一股豪爽勁，於是灑脫一笑：「既然林師弟抬舉我，那我就拿大了。我若能有師弟這修為，就在谷里謀個差事了。」
原來像他們從趕山堂雜役弟子晉升上來的記名弟子，是很難得到別堂的差事，只有修為達到初期才能有點機會。
像林淵這種一進山就是記名弟子，屬於正常晉升途徑，因而獲得的資源就比從雜役弟子晉升上來的好。
林淵對此略有了解，但無能為力：「以陳師兄的本事，早晚能突破。」
陳百川苦笑一聲：「師弟不必恭維我，我心裡都清楚。其實我早些年修煉時受了傷，如今修為很難再有寸進了。」
說罷，他又轉言道：「師弟要真想進山采參，頭幾年只能當刀手，跟著隊頭學本事。
這刀手雖說多占幾股，但也是有要求的。凝氣入門，有一件法器傍身，能多拿一股。若是凝氣初期，有兩件法器傍身，那就多拿兩股。實力越強法器越強拿的越多————」
林淵這才知曉還有法器要求：「那沒有法器，是不是只能拿保底一股？」
「咱們堂里都是這個規矩。若是沒有法器，修為實力大打折扣。不過堂里也可以租借法器，就是價錢貴些，還得有人擔保才行。」陳百川道。
林淵聞言有些猶豫了，只拿保底一股，那分紅就太少了，看來只能租法器了。
陳百川見他猶豫，毛遂自薦道：「別的班我知曉不多。我如今自領一隊，你若是肯來咱們隊，我親自帶你。」
「你們還要進內山？」林淵不懷疑他的能力，畢竟上次他們就能採到靈參，但自己暫時不想進內山，那裡不僅有凶獸，還有劫修，而且概率很大，遠不如待在五雲山的勢力範圍。
「外山采不到好參，頂多采點小靈藥。」陳百川笑著解釋，「別看咱們采參的兇險，但一次進山所得，都比得上他們在外山折騰一兩年了。」
「那學本事可還有別的要求？」林淵又問。
陳百川笑道：「師弟放心，我不會坑你。咱們堂里學藝，都是三年學藝，三年效力。」
林淵聽說直接綁死六年，那根本不想答應，於是婉拒道：「多謝陳師兄抬舉。不過我想先在外山采一段時間，再打算進內山。若是進內山再來尋陳師兄。」
陳百川倒也沒堅持，只讓他考慮考慮。
離開陳百川宅院，林淵又見了曹執事。
不過曹執事只是狩獵房的執事，對采參房的事沒有多說，因而他極力邀請林淵加入狩獵房，林淵婉拒了。
當天傍晚，紅姑過來打理棗樹和靈參，看到留言紙條，於是就在屋裡等他，林淵把要進山的事給她說了，她點頭應下。
次日。
林淵正式調到了趕山堂采參房，采參房的黃執事給他推薦了班頭，但他選擇暫時先自領一隊。
黃執事見他如此，只讓他試試，若是不行再進別的采參隊。
於是林淵又從黃執事這裡租借了天罡鎮邪網，一階下品法器，這個是按天算的，一張符錢用三天，擔保人是陳百川。
這價錢並不便宜，林淵再次花光了兜里所有的符錢和銀子，就連購買這個月煉髒丹的銀子都不夠了。
立夏之後，天氣漸熱，整座陰霧山里鬱鬱蔥蔥。
清晨。
——
紅姑早早來了，依舊一身弟子服。
林淵頭戴斗笠，身披蓑衣，背著包出發。
這次他沒有帶別人，因為只帶紅姑，他就不用買靈參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