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青李子
第203章 青李子
林淵和紅姑並肩走到白雲谷中，遠遠望見前方的靈田裡長著綠油油的一片草。
等走近了才發現，是正在育種的靈稻秧苗。
林淵指著秧苗，沒話找話：「教頭，你曉得這是啥不？」
「圓糯靈稻的秧苗。」紅姑掃了眼靈田，淡淡道。
林淵誇讚道：「你知道挺多，連啥品種都曉得。那你曉得啥時候栽種？」
「芒種之後插秧。」紅姑隨口道。
林淵見她對這些作物都非常了解，不禁有些佩服。
二人出了谷，進入陰霧山，林淵只要看見花草，就去詢問紅姑是否認識。
這段時間，林淵平時有空就會細讀《陰霧百草經》，慢慢也學了些關於小靈藥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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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紙上得來終覺淺，書上寫的，跟實際長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再加上靈藥書上沒有插畫，林淵很難把山裡的靈藥跟書上的名字進行匹配。
不過好在紅姑對這些花草多有了解，只要找到對應的靈藥，哪怕沒有入階，林淵都會采來研究一二。
儘管如此，紅姑也不是萬能的，也有許多草木不認得。
此時雖然入夏，但山里並不算太熱，倒是進山採藥的弟子越發多了。
林淵還沒走出五雲山的地界，就遇著幾隊各谷的採藥弟子，他們就在五雲山附近采些小靈藥。
這也就是外山的缺點，安全歸安全，但採藥的人多。
不過大多數弟子都不喜歡在陰霧山里過夜，因而他們大多只會走半天的山路。
以半天山路為半徑的方圓，就是這群弟子最常採藥的地方。
林淵不打算在這裡跟他們搶食，於是換了個方向，繼續向山里走。
過了半天后，山裡的人跡明顯減少，近乎消失。
這一路上，林淵找到了一株《百草藥》上的靈藥，夏枯草，可惜那株夏枯草沒有入階。
等到太陽偏西，天漸晚。
林淵找了個地方過夜。
這次吳勇沒來，這搭地窨和砍柴找水的雜活，就得自己動手。
「教頭，咱倆分工如何？」林淵嘿嘿一笑，「我去砍柴，你去挑水。一會咱們倆搭地窨。」
紅姑嗯了聲，就去打水。
等林淵砍柴回來，開始搭地窨，等到地窨搭的差不多了，久久不見她回來。
他心中一緊，該不會出事了吧？
只得去附近的溪水去找，這才發現她正在水邊洗著一些小青果。
林淵這才明白她又跑去摘果子了，也沒責怪，好奇道：「這是青李子？」
「嗯。」紅姑把剛洗乾淨的青李子扔給他。
林淵擦了擦水，聞了聞，沒啥氣味，一臉懷疑道：「這個熟了沒有？酸不酸？」
紅姑洗完了李子，沒有答話，而是直接吃了一個。
林淵見她吃的還挺甜，也跟著咬了一口，頓時他的嘴角就抽搐了起來，雙眉皺成一個川字：「這麼酸，你咋吃的下的？」
紅姑看著他扭曲的表情，嘴角微翹，語氣帶笑：「好吃呀。」
林淵懷疑自己是被坑了：「我不信，我要吃你手裡的。」
紅姑怔了下，拿著手裡剛吃了一半的青李子，又看了看林淵，然後直接遞了過去。
林淵一把搶過來，立即吃了一大口，想緩解一下口中的酸澀，結果他的表情更加扭曲了，這個更酸，酸的他眼淚都下來了。
就在此時，他聽到似有似無的輕笑聲，抬頭一瞧，紅姑正在掩唇發笑。
「你故意的？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林淵佯裝狂怒，斥責了句，倒也沒有生氣。
紅姑當著他的面又吃起青李子，同時把咬過的青李子遞給他，淡淡道：「這個不酸。」
「我信你————」林淵瘋狂搖頭，但突然發現剛才入口的青李子雖然很酸，但有一股溫潤的靈氣迴蕩在口中。
他不禁狐疑道：「這是靈果？」
「差一點。」紅姑舉著咬了一口的青李子遞到他的面前，「真不酸。」
難怪能讓他酸的落淚，看來是這半步入階的靈果功效。
「且信你一回。」林淵接過青李子，小心吃了一小口，果然不怎麼酸。
吃完了青李子，林淵只覺腹中有一團溫潤靈氣。
與天地間的混雜靈氣不同，這靈果中的靈氣可以被臟腑運化，隨氣血流轉四肢百骸，滋養肉身。
這便是靈果的功效，它能改變靈氣的狀態，便於鳥獸和人吸收。
二人回到地窨旁，林淵開始煮乾糧粥，紅姑就蹲在旁邊吃著青李子。
她只要吃到不酸的青李子，就直接遞給林淵：「這個不酸。」
林淵也沒客氣，兩三口吃完，確實不酸，還挺好吃，見她一直在吃，於是叮囑道：「你也別吃太多。李子本就性寒，又長年生長在陰霧毒瘴里，裡邊陰毒肯定比別的靈藥多。」
「沒事。」紅姑毫不在意。
「不聽師兄言。」林淵見她依舊我行我素，直接奪了她懷裡的裝李子的竹筒，給她盛了一碗乾糧粥，「來，喝點粥暖暖身子。」
紅姑看著碗裡的乾糧粥，沉默片刻，小口吃起來。
林淵又把帶來的姜酒，放火上煮了，給她倒了一碗：「喝點。」
夜色漸黑，陰霧重重，篝火里啪啦的響著。
二人躲在地窨里，一邊喝粥，一邊喝酒。
晚上二人輪流守夜。
次日。
林淵不打算繼續深入山里，這裡人跡不多，打算就從這裡開始慢慢尋找鳥獸。
他先讓紅姑帶著他，去昨天摘李子的地方轉轉。
這是一株半大的李子樹，結的李子挺多，但大多都被鳥獸啄食了，還有一些生了蟲子。
可惜未入階的李子樹，結的果子就差了點火候。
林淵在李子樹邊轉了轉，瞧准兩隻偷吃的傻鳥，直接甩出黑網，罩向其中一隻鳥，連李子帶鳥都抓了。
自從打通了右手太陰經後，這使用法器越發方便了，只用拇指一碰黑網，這真氣瞬間灌注，運使起來越發得心應手。
紅姑見他抓鳥，立即抽出長鞭，把另一隻逃走的傻鳥也抽了回來。
「對，往後你就幫我抓鳥。」林淵見她有這個主觀能動性，頓時大喜，又補充道，「還有松鼠。特別是有五道斑紋的松鼠。」
林淵立即給她科普靈參鳥和花斑松鼠的特徵。
說完，他這才打量起剛抓來的兩隻鳥，是兩隻灰喜鵲。
當場結果了兩隻喜鵲，立即用玄鏡搜魂。
結果並沒有什麼收穫。
他又帶著紅姑繼續往山里走，二人走的很慢，邊走，邊尋著鳥獸。
走到午時，林淵和紅姑抓了三五隻鳥，結果搜魂一看，沒有收穫。
為了抓鳥獸，他倆走的不快，因而並沒有走多遠。
林淵見到晌午了：「中午就在這吧。」
簡單歇息，用了飯，二人繼續走，抓到一隻鷓鴣。
林淵也沒當回事，按流程結果了它，又用玄鏡搜魂。
只見鏡面雲霧散後，有新的畫面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