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澆水太多
第207章 澆水太多
今天靈藥房裡的倪執事在，林淵遞上弟子令牌，說明來意。
谷里給了趕山堂弟子許多福利，但也做了相應限制，一不准弟子私下倒買倒賣，二不准趕山堂藥房只能收本堂弟子采的靈藥。
因而在這裡賣靈藥，得先驗明身份。
倪執事看過令牌後，微微點頭，遞還令牌，笑起來：「林師弟何時來趕山堂的？」
「這個月剛來。」林淵一邊隨口說著，一邊拿出金線重樓和五葉半夏放在櫃檯旁邊的收藥石台上，「請倪師兄過目。」
「你現在跟哪個采參隊？」倪執事走出櫃檯，來到收藥台，解開布包。
「就跟幾個同鄉。」林淵沒細說。
倪執事也只是隨口問，沒追問，打量了眼靈藥，淡淡道：「都是小靈藥？」
「剛進山，沒找著靈參。」林淵如實回答，又遞了個銀封。
「嗯。」倪執事收了，看在銀子的份上，提醒道，「咱們這收小靈藥的價格都是按丹藥堂定的，不過最後咱們得抽一成。你要是想換符錢可不划算。」
「我打算先換件法器。」林淵清楚趕山堂收的小靈藥是要轉手賣給丹藥堂，由于丹藥堂的收價都是統一的，趕山堂不可能白忙，所以就需要從中抽一成，因而價錢會比直接賣到丹藥堂低一成。
趕山堂雖然價錢給的低，但付的是符牌，而用符牌在堂內購買物品會有優惠，一進一出，反而差不多。
當然要是著急用靈氣符錢，那還是有差距的。
因為用符牌換符錢是虧的，只有換物品才值。
倪執事聞言一笑：「換法器？那可得不少符牌。」
「慢慢攢。」林淵苦笑一聲，又問，「堂里有靈果賣麼？」
「有是有，不過都是陰霧山里採回來的靈果。不是谷里種的。」倪執事很了解，「最近收不少李子和烏梅，還有桃子。這些陰霧山的靈果就是陰毒多點，還有點酸，不如谷里的好吃。不過這些陰霧靈果勝在靈氣濃，還便宜。」
林淵之前打聽過谷里種的靈果，最好的靈果是專供谷主和幾位入室弟子享用，次等的才會賣給普通弟子，哪怕是次等的，價錢還是有點高，比如一階下品靈桃論個賣，小的就五符錢，大的十符錢。
因而他一直捨不得買，主要是不划算。
而趕山堂收陰霧靈果就要便宜許多，少部分會拿來直接賣，大多是賣給靈酒堂釀酒的。
林淵見紅姑平時也經常吃陰霧山的靈果和蜂蜜，最終打算買便宜的。
倪執事專心打量起靈藥：「這株金線重樓不錯，五層重樓，給你一階中品，三符牌一兩————
這三株五葉半夏還行，算一階下品，不過價錢不貴，一符牌一兩————」
最後，他又指著剩下的半夏：「這些不入階的，咱們不收。你拿到丹藥堂吧。」
「好。稱重吧。」林淵也不糾結。
倪執事叫來弟子，沒有剪掉不入藥的枝葉，而是稱全重然後折算：「金線重樓折算八兩七錢，三株五葉半夏一共折算十四兩五錢。一共四十符牌，堂里抽一成，給你三十六符牌。」
一次掙到三十六符牌，再搞個八九次就足夠買個鎮邪網了。
要是運氣好，挖個靈參，還能再更快。
「嗯。」林淵點頭同意，拿出弟子令牌。
記名弟子的令牌是靈玉所制，掌心大小，上面可以重複刻錄信息。
倪執事當場在他的弟子玉牌上刻上符牌數量三十六，同時寫上時間和經辦人，最後刻上靈藥房的法印。
符牌雖名字叫牌，但沒有實物，記名弟子之間無法相互轉帳，只能在趕山堂內兌換使用。
這極大規避了記名弟子私下交易，防止有人套取趕山堂的福利。
當然只要利益足夠大，還是別的辦法，但那不是林淵關心的事。
他又從藥房買了些陰霧烏梅和夏桃，這些靈果是稱重賣的，比陰霧靈藥價錢便宜點，花了五枚符牌買了幾個，給紅姑嘗個鮮。
又來到丹藥堂，把不入階的半夏給賣了，得了八十兩銀子。
他又花了一百兩銀子，買了五斤不入階的靈桃，都是谷里的種的，差了點年份和靈氣，價錢也是天差地別。
林淵提著靈果回到小院。
紅姑正在給棗樹修枝，如今棗樹快有兩人高了，枝幹也有人腿粗細了。
林淵把靈果口袋遞給她，笑道：「這棗樹長的可真快。也不曉得今年秋天結不結棗？
「」
「會結。」紅姑接過布口袋，打開輕嗅兩下，拿出一個烏梅，立即就要吃。
「這個沒洗。」林淵提了句，但她毫不在乎，咬了一口，「這是陰霧山的靈果，你平時少吃的點，裡邊有陰毒。那些不入階的靈桃是谷里種的，甜一些————」
他話還沒說完，紅姑已經吃了兩個烏梅，吃第三個時，咬了一口，遞給他道：「這個不酸。」
林淵倒是沒客氣，接過來咬了口，指著不遠處的九曲靈參，笑問：「這靈參長的不錯吧？」
此時兩株九曲靈參枝葉茂盛，一副欣欣向榮。
「快要死了。」紅姑看了兩眼，眼神里儘是擔憂。
「真的假的？」林淵有些不相信。
「葉心黃了。」紅姑撥開靈參剛長出來的葉子，展示給他看，同時回頭瞥了眼他的褲子，想說什麼，張口無言。
林淵瞬間明悟：「我澆水太多了？」
「嗯。
「」
接下來幾天。
林淵沒有符錢去租修煉室，只能繼續練武鍛體，之前的丹藥用完了，又去趕山堂買了
點煉髒丹，價錢比丹藥堂的便宜點，花了三符牌。
他白天練武打熬臟腑，晚上沒事就翻閱《陰霧百草經》，同時寫了點自己採藥心得。
這天上午。
張賢突然來了。
林淵雖不打算與張賢私下來往，但對方主動上門，也沒有拒之門外，迎他進屋坐。
「不進去了。我來就是說兩句話。」張賢搖了搖手，沒有進門，「聽說你進趕山堂，以後打算去真陽洞天？」
「是有這事。」林淵承認。
張賢警告道：「那地方九死一生，你最好想清楚。」
「多謝師兄告誡。」
張賢說完，揮了揮衣袖，轉身走了。
林淵見他如此行徑，有些意外，卻也沒放在心上。
接下來五天，林淵用金光極陽之力驅除了身體裡的寒煞陰毒，又蘊養了肉身，打熬了臟腑。
他感覺自己距離突破到煉髒後期不遠了。
時間轉眼來到四月下旬。
林淵找紅姑再次進山採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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