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四兩撥千斤


  蕭若瑜正不知道如何應對的時候,江楓突然給她提了個醒。

  「沒錯,《民法典》明文規定,當事人不得因簽署人的變動而不履行合同義務!」

  閒暇之餘,蕭若瑜也會看「法外狂徒張三」的法律課。

  文娛圈是侵權重災區,她作為星芒公司的老總,如果一點法律常識都沒有,還不活活被別人坑死?

  sto🎆55.co🌸m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

  刀疤劉這才注意到蕭若瑜身邊江楓。

  五官俊朗,高高帥帥。

  典型的小白臉。

  「跟我講法律?」

  刀疤劉面露鄙夷,「天底下的事,哪件是由法律說了算的?」

  江楓跟蕭若瑜對視一眼。

  這傢伙還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聽你這意思是不打算認帳了?」

  蕭若瑜怒目而視。

  「我為什麼要認帳,誰簽得找誰去。」

  刀疤劉嗤笑道。

  「陳邀月去哪了?」

  蕭若瑜不想再跟這個惡棍廢話。

  「不知道。」

  「那把你們王經理的電話給我!」

  「無可奉告。」

  蕭若瑜怒目圓睜。

  這位蕭家千金,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

  見蕭若瑜雙拳緊握,一副要揍人的架勢,刀疤劉冷笑道:「蕭總,我勸你別亂來,這裡是金樽會所,不是你的星芒公司。」

  說話間,下屬們立刻將這四人團團圍住。

  「咱們可是合作過很多次的商業夥伴,為了區區一千萬翻臉,太不值了。」

  見雙方劍拔弩張,江楓趕緊站出來打圓場。

  蕭若瑜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區區一千萬,你好大的口氣。

  「還是這個小白臉說話中聽。」

  刀疤劉揮手屏退下屬們,問道,「說吧,你想怎麼樣?」

  江楓淡淡開口:「錢我們暫時可以不要,但蕭總那兩個問題,你必須回答。」

  「笑話,你讓我回答我就回答?你以為你是誰?」

  刀疤劉壓根就沒把江楓當回事。

  別看長得不錯,可要是動起手來,刀疤劉一個打他十個。

  「放心,不白讓你說。」

  江楓語氣平和,「劉主管,你最近是不是常常胸悶氣短,夜間盜汗,偶爾左肋下還會隱隱作痛?」

  刀疤劉一愣:「你怎麼知道?」

  江楓解釋道:「你肝火過旺,鬱結已久,三個月內,必有急性肝損,危及生命。」

  「放你媽的狗屁!敢咒老子?」

  刀疤劉被說中心事,又驚又怒,當即拍案而起。

  蕭若瑜心頭一緊,立刻護住江楓。

  江楓示意她稍安勿躁,繼續說道:「是不是咒你,你自己清楚。肝經走肋,你按一下你右側上腹部,是不是有尖銳刺痛?」

  「按你媽!」

  刀疤劉只覺得這小子是在戲耍自己,頓時勃然大怒,「給我打!」

  十幾個凶神惡煞的下屬立刻沖向江楓。

  他們早就看這個小白臉不順眼了。

  敢當眾戲耍劉主管?

  也不打聽打聽劉主管以前是幹什麼的!

  「快躲開!」

  蕭若瑜立刻把江楓拽到身後。

  以她跆拳道藍帶的水平,最多能保護江楓不受傷害,至於那兩名下屬,她可就顧不上了。

  「放心,沒事的。」

  江楓微笑著擺了擺手。

  咻咻咻——

  十幾枚細如牛毛的銀針從他手中激射而出。

  那些如狼似虎的打手紛紛中招,全都倒在地上哀嚎慘叫。

  這一幕發生得極其突然,等眾人回過神來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

  所有人都瞠目結舌地盯著江楓。

  這傢伙是人是鬼?

  怎麼隨便揮了揮衣袖,就干翻這麼多打手?

  「小子,你他媽敢打我的人,看你是……」

  刀疤劉話音未落,江楓擲出僅剩的一枚銀針。

  咻!

  銀針精準刺入刀疤劉右上腹的期門穴。

  一瞬間,刀疤劉就像通了高壓電似的,蜷縮在地上不斷抽搐,活像一隻被抽了筋的肉蟲子。

  「嘶啊——疼死我了!」

  刀疤劉撕心裂肺的哀嚎。

  明明只是一根小小的銀針,刺體之後卻帶來難以承受的劇痛。

  「普通人被刺中期門穴,只會略有疼痛,但肝臟受損之人,會疼到無以復加。」

  江楓看著滿地打滾的刀疤劉,淡淡說道。

  「這只是初期症狀,如果不加以治療,不出三個月你就會肝衰,生命進入倒計時。」

  刀疤劉嚇得肝膽皆裂,連忙跪在地上磕響頭:「神醫,我知道……錯了,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受不了……」

  蕭若瑜冷冷哼了一聲:「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江楓逐一取下銀針。

  這幫氣勢洶洶的打手一個個點頭哈腰,別提多老實了。

  「說吧,陳邀月去哪了?」

  江楓問道。

  疤臉男撓撓頭:「自從上個月陳經理離職後,我就再也沒見過她,聽說藍調酒吧的紅姐是她閨蜜,你可以去問問那個女人。」

  「藍調酒吧?」

  江楓轉頭看向蕭若瑜。

  蕭若瑜低聲解釋:「在人民醫院對面,挺有名的。」

  江楓點點頭,接著問道:「王經理的聯繫方式呢?」

  疤臉男不敢怠慢,雙手畢恭畢敬地遞出一張名片。

  正面印著兩個遒勁有力的正楷字,王恆!

  下面是一串電話號碼。

  「咱們走吧。」

  江楓沖蕭若瑜點點頭,四個人轉身離開。

  「神醫,你看我這病……」

  疤臉男擦著冷汗,小心翼翼問道。

  「第一,戒酒戒色,第二,戒怒戒躁,第三,用茯苓泡水喝,連喝三個月,即可痊癒。」

  江楓頭也不回地說道。

  望著江楓漸行漸遠的背影,疤臉男心裡像打鼓似的。

  這傢伙到底什麼來頭?

  隻身一人把整個安保部廢了?

  剛才要不是他手下留情,我們這些人怕是早就去見閻王了。

  想到這,疤臉男又開始冒冷汗了。

  他顫顫巍巍地掏出手機,撥通王恆的電話:「王總,出事了……」

  離開金樽會所後,蕭若瑜讓兩個下屬去醫院治傷。

  不僅給他們放了三天假,本月獎金也翻了倍。

  「看什麼?是不是覺得我帥出了新高度?」

  見蕭若瑜一直盯著自己,江楓挑眉問道。

  「呸,自戀狂!」

  蕭若瑜噗嗤一笑,隨後正色道。

  「你跟我說實話,你是怎麼看出來那傢伙有肝病的?還有昨天,你怎麼知道顧雨辰心臟有問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