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禁慾系秘書
只要運營得當，《知足》將產生難以估量的巨大價值！
梁瀚文這隻老狐狸居然想獨占大頭，還開出個極具羞辱的分成比例。
「你二我八！」
江楓心裡暗罵，二你妹，二你全家，二你祖宗十八代！
既然姓梁的獅子大開口，江楓自然也就不再給他面子，當即起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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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並不是真想走，只是以此提高談判價碼而已。
談判最是講究拉扯跟妥協。
就像買衣服的時候，商家張嘴就是一千，你還價三百，他說不行，你扭頭就走，他把你拉住。
最後，二百成交。
見江楓起身離場，蕭若瑜立刻跟上。
雖然不知道這個男人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她永遠支持他。
「江先生，留步！」
眼見江楓就要出門，梁瀚文終於繃不住了，趕緊喊住他，滿是皺紋的老臉硬擠出一絲笑容，「方才我只是提個建議，江先生不同意的話，咱們可以再商量。」
作為金牌音樂製作人，梁瀚文自然清楚《知足》的巨大商業價值。
一旦成功發行，必定名利雙收。
他可不想錯過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江楓這才再次落座，淡淡道：「那我也提個建議，九一開，我九你一！」
你能獅子大開口，我也能。
梁瀚文愣了片刻，隨即訕笑起來：「年輕人有魄力是好事，但也要看清現實。沒有強大的發行跟運營，再好的歌也會石沉大海。我手上的渠道跟資源，遠不是你們所能比擬的。」
「梁老，恕我冒昧，一首歌的核心價值在於其本身的質量，發行跟運營只是錦上添花而已。」
江楓據理力爭，「即使沒有梁老，我們也有信心把這首歌打出知名度，進而推向全國！」
一時間雙方都不肯退讓，談判陷入僵局。
梁瀚文看著眼前這個侃侃而談的年輕人，知道自己碰上了一個難纏的對手。
想要達成合作，恐怕沒那麼容易。
看來，得另想辦法了。
江楓也在打量梁瀚文。
發現這老頭眉宇之間縈繞著一絲黑氣。
眼白多血絲，印堂灰暗無光。
明顯是臟腑失調的徵兆。
難道他有隱疾？
江楓暗自冷笑，事情逐漸變得有趣起來了。
梁瀚文忽然站起身，看了眼腕錶：「光顧著閒聊了，差點忘了有位老友還在等我，我得過去打個招呼。」
梁瀚文看向身後一直沉默不語的女秘書：「小顏，你替我跟江先生聊聊，我去去就回。」
說完，梁瀚文對江楓跟蕭若瑜點點頭，起身離開雅間。
女秘書名叫顏霜。
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裝，包裹著高挑婀娜的身材。
齊耳短髮，紅唇飽滿。
鼻樑上架著一副略顯嚴肅的黑框眼鏡。
她不苟言笑，面若寒霜。
給人一種知性、美艷卻又古板的氣息。
同樣是黑色系美女，陳邀月像一朵黑玫瑰，眼前這女人卻像個黑寡婦。
唯一令江楓感興趣的點就是，她在長褲裡面穿了黑絲，只在腳踝跟腳面處露出一小片。
很薄，很透，應該只有5D。
若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卻逃脫不了江楓這雙善於發現「絲」的眼睛。
「江先生，蕭總。」
顏霜的聲音不高，卻帶著濃濃的職業腔調。
「梁老的意思很明確，他十分看好這首歌的前景，希望儘快跟你們達成合作。」
顏霜邊說邊在梁瀚文的原位落座，姿態從容優雅。
「既然你們不同意二八分成，那我們就再讓一步，三七分成。」
「你們可以保留版權，但版權以外的所有權利都要交給我們，這是對歌曲負責，也是對雙方負責。」
顏霜的語氣不疾不徐，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力。
每句話都直指要害，讓人無法拒絕。
她浸淫音樂界多年，不知道跟多少創作人打過交道，深知拿捏對方的分寸。
「如果這就是顏秘書所謂的讓步，那我沒什麼好說的了。」
江楓淡淡說道。
這個女秘書比梁瀚文更狡黠，也更善於洞悉人心。
「我勸你再考慮考慮，不要急著做決定。」
顏霜伸手推了推黑框眼鏡，語氣平靜。
「不必了，顏秘書不會覺得離開你們工作室，我們就無法發行歌曲了吧？」
江楓反問道。
顏霜依舊面冷如冰：「星芒公司新上映的電影數據慘澹，你們之所以單獨發行主題曲，就是為了回籠資金，降低損失。」
「跟我們合作，能將利益最大化，屆時不僅可以收回成本，還能大賺一筆。」
「我敢說，除了我們工作室，沒有第誰敢做出如此承諾。」
「江楓，我希望你能慎重考量，不要任性胡來。」
顏霜層層加碼，步步施壓，想要逼迫江楓妥協。
可這些話在江楓聽來卻格外刺耳。
這女人好大的架子，居然一副長輩訓斥晚輩的口吻？
就連梁瀚文都不敢對他如此耳提面命！
旁邊的蕭若瑜也有些窩火，當即駁斥道：「顏秘書，我們不是你的下屬，請你放尊重些！」
江楓含笑以對。
別說，關鍵時刻蕭若瑜還真能挺身而出。
哪像沈菲雅似的，只要出了事，不管是不是江楓的責任，都要對他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真應了那句話，當她不愛你了，你連呼吸都有錯。
「我同意三七開，不過，是你們三，我們七。」
江楓身體微微前傾，毫不示弱地跟顏霜對視。
顏霜瞳孔微縮，從鼻腔中發出一聲悶哼：「江先生不是在開玩笑吧？」
江楓語氣淡漠：「首先，是你們主動尋求合作，而不是我們有求於你們，七成收益是我們應得的。」
「其次，即便不依靠你們，我們照樣能發行單曲，或許掙得少了點，但足能收回八百萬投資。」
「最後，我相信以梁老的眼界，不會拘泥一時的得失，而是著眼於將來，發掘更多的合作機會。」
江楓這番話，既擺明了底線，又畫了一個十足誘人的大餅，將單次合作提升到長期合作。
顏霜沉默了，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一雙銳利的眸子透過眼鏡直射江楓。
眼前這個男人，難纏得超乎想像。
思維縝密，邏輯清晰，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駁的地方。
更關鍵的是，江楓提到的後續合作，確實很讓顏霜動心。
這幾年，梁瀚文創作能力每況愈下，已經很久沒有作品問世了。
他急需發掘優質創作者，穩固在業界的地位。
良久，顏霜深吸一口氣，雙手緊緊握了握，旋即又鬆開，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江先生，你是我見過最精明的創作者，沒有之一！」
顏霜依舊面容冰冷，「我也不提四六開了，咱們五五分成，這是我最後的讓步。」
「同意的話，咱們現在就簽約。不同意，門就在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