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他的偏愛,有目共睹
聞舒不可置信看著他。
那張精緻卻顯得沒有人情味的臉,陌生的讓她覺得膽寒。
就這麼公開、公然、從她手裡搶東西給蘇稚瑤。
為了讓蘇稚瑤有機會出頭,明目張胆的要求撤了她?
不少人紛紛看去。
盛徵州的偏愛,有目共睹。
愕然自然不會少。
郁熙都握緊拳頭替聞舒不平衡,憑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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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稚瑤在愣神過後,驚喜浮上臉頰,滿目感動地看向盛徵州,眼裡幾乎能夠滴出蜜汁了。
裴賢素來溫和的表情也斂去:「盛總,這不符合章程,況且,這不是點誰誰就能上的,這是為京大榮譽,要有絕對實力與含金量,更是為國家醫藥是否能夠有突破性進展而聚在一起,如果蘇稚瑤代表京大,那麼後續學術論文也是要代表京大的,學術論文她又能否勝任?這不是兒戲。」
盛徵州淡淡看過來:「我明白。」
「這一點,您不需要擔心,如果您願意給時間,蘇稚瑤會給京大一份滿意的答卷。」
前排幾位領導頓時遲疑起來。
紛紛低頭私語。
畢竟盛徵州的話還是有分量的。
這個神經性醫藥大項目,雖然有國家扶持撥款,但是在整個研究里會顯得杯水車薪,需要各種資金支持。
而盛徵州願意為其兜底。
聞舒算是看明白了。
盛徵州這是針對她的精準打擊。
在折了她高飛的一切機會,並且轉嫁給蘇稚瑤。
裴賢看明白幾位領導的遲疑態度了,畢竟這事兒從大局觀考慮,給蘇稚瑤一次機會對於學校來說,沒有任何損失。
他難免黑了臉。
盛徵州怎麼能對這麼多年的妻子這麼絕情?
事情顯然有了定論。
聞舒也知道這時候當眾撕破臉並不好看。
尤其盛徵州願意鼎力支持,領導們不得不慎重考慮,明顯爭辯沒意義了。
到時候蘇稚瑤能勝任是最好,如果勝任不了,依舊得退下來,機會是一環節但是水準才是硬道理。
盛徵州全力托舉,那也得蘇稚瑤能接得住。
結束時候。
聞舒得跟領導打個招呼。
過去時候,正好看到盛徵州與蘇稚瑤正在與領導們說話。
聞舒剛剛走近。
盛徵州就微微頷首:「改天聊。」
說完。
他與聞舒擦肩而過。
將聞舒忽視的徹底。
似乎也是因為她過來,才不想再逗留一分一秒。
蘇稚瑤經過聞舒時候,偏頭看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甜蜜又勝利者的弧度,與盛徵州揚長而去。
聞舒頭有些疼。
最近事情太多,她也無暇管蘇稚瑤如何洋洋得意了。
她其實也想看看,蘇稚瑤會交出什麼樣的答卷讓大家信服。
下了樓。
郁熙追上來,彎腰氣喘吁吁一陣,才觀察著聞舒表情,小聲說:「聞老師,那張票是明天的,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她覺得,聞舒現在應該心情會很糟糕。
如果能找點其他事轉移一下注意力,或許會好很多。
聞舒想到了郁熙給她的那張古董鋪的票。
想到了被盛徵州發現與霍厭婚前協議的事。
或許……
古董鋪就不會再與她有關係了。
這種落寞的感覺,讓她也迫不及待想再回去看看。
「好,明天聯繫。」
聞舒心情是複雜的。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這個道理她明白。
死物,終究比不過令儀。
她不得不做個取捨。
次日。
聞舒與郁熙直接約在了在古董鋪碰面。
她確實沒想到,經過之前盛徵州拿古董鋪為蘇稚瑤設備事件做慈善的舉動,古董鋪真的被盤活了。
過來的時候,門口還在排隊進場。
這已經是很多年都不曾有過的盛景了。
就不說對外銷售,光是門票都足夠運營流水。
聞舒握著手中門票,卻百感交集,說不難過是假的,當初與盛徵州協議過一年內不能婚嫁,否則古董鋪他不能轉給她,如今她顧不得那麼多了。
與盛家那種虎狼窩繼續糾纏會越來越不利,更會增加令儀撫養權的風險,只能做最保險的決定。
她打算後面古董鋪歸屬儘可能走訴訟官司來爭取。
現在最重要的是與霍厭結婚,落實令儀的事。
直到拿著票進來。
「聞老師,怎麼這是你家的鋪子,還問你要票啊?」郁熙疑惑地撓撓頭,有些不解。
剛剛門口的人問聞舒要核驗,好像聞舒沒有自由權。
聞舒卻無法解釋。
難免苦澀。
自己家不能回,還得靠郁熙托關係的一張票,確實有夠諷刺。
二人剛進來沒一會兒。
就迎面遇上了白玫與蘇稚瑤。
她們從門口特殊通道暢通無阻的進來,不需要任何票和憑證,自由出入的特殊感在人群里格外明顯。
聞舒眼眸暗了暗。
古董鋪盛徵州買下來了,這是他給蘇家的特權。
反觀她自己,進來一次無比艱難。
白玫看到聞舒時候表情就變了,「聞舒,你還有臉過來?」
「你在盛家酒會鬧事,毀了瑤瑤你就高興了?自己不好過就讓所有人不好過,你怎麼這麼惡毒?」
那事兒她知道利弊。
現在圈子裡不少人明里暗裡冷嘲熱諷。
甚至那些貴太太圈子也不帶她玩兒了,打麻將吃茶都有默契的排除了她。
蘇家已經被上流圈子拒之門外了!
這對蘇家的負面影響極大,甚至項目都丟了許多!
要不是路斐他們幫忙策劃了節目,蘇家恐怕要虧損到徹底淡出這個圈子了。
聞舒本就心情不暢,被這麼倒反天罡的指責,她冷冷看過去:「怎麼?需要我幫你們母女立個牌坊嗎?你們是多冰清玉潔?」
白玫氣的一哽。
聞舒這是罵她們當**嗎?
郁熙聽出了門道,一張娃娃臉漲紅,明顯沒有吵架天賦,說話還有些磕巴:「明明是你們破壞別人婚姻,一次性傷害兩個人,為什麼還這麼理所應當?」
蘇稚瑤知道郁熙是郁家人,雖然不滿郁熙向著聞舒,但還是說:「個中細節你不清楚,郁小姐其實我不希望你被人利用,被人當槍使的。」
「再者。」蘇稚瑤無奈說:「你或許不知道吧,你維護的聞老師,搶了你們郁家姐妹的未婚夫。」
郁熙倒是又聽聞一些。
不過她不在乎這些,咬著唇憤憤不平:「現代社會男女都沒見過面,哪兒需要那麼情深似海必須要求忠貞不二。」
蘇稚瑤沒想到郁熙這麼冥頑不靈的向著聞舒。
不由皺起眉。
聞舒也意外,郁熙倒是比郁衍為還拎得清些。
聞舒今天是想過來看看自己家鋪子,不想浪費精力,立馬拉住郁熙的手:「我們先去轉轉,別被屎粘上。」
郁熙一聽這句明著的罵。
差點笑出聲。連忙抿嘴忍住了。
白玫卻聽懂了,臉一黑。
蘇稚瑤神情一冷:「沒教養!」
白玫看著聞舒與郁熙背影,目光在郁熙身上多逗留了一下。
「先不要與郁家人交惡。」
蘇稚瑤心情也受到了影響,說:「媽,今天怎麼突然想來這裡看看了?」
白玫眼裡閃過了什麼:「我就是突然想起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