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坦白
白玫沉思著,又四處看著。
蘇稚瑤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乾脆先說:「聞舒雖然在盛家鬧了一通,捅穿了我跟盛晁揚的事,但這是雙刃劍,盛家也會因此記恨她,不出意外聞舒要被盛家徹底踢出門外了。」
雖然她確實因此很生氣。
聞舒這是斷送她進盛家門的機會。
可聞舒自己也好不到哪兒去,想用公開鬧事來解決她與盛徵州的來往,這太愚蠢了,聞舒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那也不能吃啞巴虧。」白玫冷了臉。
蘇稚瑤看了一下聞舒與郁熙離開的方向,眼底森森:「這是聞舒不仁義,那也怪不得我回報她了。」
「你怎麼想?」
蘇稚瑤皺皺眉:「蘇家在京市確實排不上號,更擠不進名流之列,門第上總是差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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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經過盛家酒會的事,對於她來說局面太糟糕了。
深思了一會兒,蘇稚瑤眯著眼說:「郁總查到了霍家小千金的生母是faye,聞舒現在還未從盛家徹底出來就勾搭上了霍厭,想當霍總女兒後媽,我認為,沒有一個母親會想要女兒多個後媽,尤其是faye這種身份的女人,更是眼裡容不得沙子。」
畢竟是霍厭的前任。
faye還能真同意聞舒搶自己女兒媽媽的位置?
「你意思是……」白玫猜到了什麼。
蘇稚瑤無聲扯唇:「faye遲早會出面對付聞舒的,有霍厭跟霍家小千金事情的前提,其實還需要一些事件去激化矛盾,faye總歸有辦法讓聞舒爬不起來,斷了聞舒的豪門美夢。」
之前覺得霍厭與faye曾經是情侶很錯愕。
現在覺得。
未嘗不是好事。
聞舒這是踢到了鐵板。
至於怎麼激化矛盾……
蘇稚瑤眯了眯眼。
想到什麼後轉頭看白玫:「今天來這裡是幹什麼?」
白玫這才目光微閃爍一下,拉著蘇稚瑤邊走邊打量:「雖然蘇家在京市算不得真正的名流之列,但沒關係,這件事或許有轉機。」
「什麼?」
「別問了,先找東西。」
—
聞舒在古董鋪逛了很久。
上下幾層樓每一件藏品都有來歷。
郁熙四處拍照,不亦樂乎。
結束的時候已經過去兩個多小時。
票都是郁熙買的,聞舒想了想,決定請郁熙吃個飯。
恰好,霍漪這個時間也有時間,要一起過來。
聞舒與郁熙先去餐廳。
剛與霍漪碰面,霍漪就大吐苦水:「天殺的盛徵州!非要逼著我去接手蘇稚瑤他們一家子的節目,現在陳放要加快進度,我已經熬了三天了!」
不接手,她就在職場寸步難行。
接手了又備受噁心。
聞舒想到路斐,難免皺眉。
也確實想不通,路斐怎麼饒是如此也對蘇稚瑤如此掏心掏肺還牽線搭橋找到霍漪的領導陳放為蘇稚瑤成立一個獨立節目,難不成是真喜歡蘇稚瑤?
她搖搖頭。
懶得猜了。
看到郁熙時候。
霍漪認出了她是郁家人,意外了一下:「你跟小舒認識?」
郁熙不好意思笑笑:「我現在是聞老師學生。」
霍漪頓時覺得怪異。
郁熙是郁家人,郁家與霍家婚約還未正式解除,但聞舒已經準備跟她哥結婚了,這關係……
正打算說點什麼。
樓梯口傳來暢聊的聲音。
聞舒轉頭。
猝不及防看到了一行人。
為首的就是前不久在古董鋪遇到過的蘇稚瑤還有盛徵州。
而他們身邊,是一個西裝革履的外國人。
聞舒覺得那個外國人很是眼熟,盯著看了一會兒驟然想起來。
國際上醫學界極有名氣的一位學者,更是上次那位哈佛羅伯特教授的親傳弟子,里奧。
雖然知道盛徵州人脈廣,可能讓羅伯特這種全球都奉為上賓的醫學界泰斗視為好友,並且不惜將自己的人借給盛徵州為蘇稚瑤添磚加瓦,交情可想而知多深。
里奧在國內行程聞舒不了解。
但是,想要見里奧也不容易。
盛徵州這時候帶著蘇稚瑤見里奧,顯然……
是為了在京大為蘇稚瑤爭取下來的代表京大的機會,專利和小論文以及學術論文,如果蘇稚瑤沒有行業大拿指導,是無法勝任的。
盛徵州已經把路給蘇稚瑤鋪好了。
羅伯特的學生,已經是全球知名人士,幫蘇稚瑤完成課業站穩腳跟是輕而易舉的事。
是鐵了心,要讓蘇稚瑤站上去,從而將她徹底撤下來。
聞舒唇邊泛起輕嘲。
大概是她目光太利。
樓梯上的盛徵州猝然投來視線。
與她撞上之後,那雙黑眸里波瀾不驚。
蘇稚瑤與他不知說了什麼,盛徵州挪開視線,薄唇淡淡一揚。
霍漪與郁熙也看到了這一幕。
霍漪罵:「對你就跟陌生人一樣,對姓蘇的就那麼溫和,你是不是上輩子炸他家祖墳了?」
郁熙也不由抿唇,複雜看一眼聞舒。
聞舒已經事不關己地低頭點菜了,甚至還能開個玩笑:「這輩子我也挺想的,可惜了,法治社會。」
霍漪:「……」
郁熙噗嗤一笑。
-
一頓飯三個姑娘吃的和諧愉快。
聞舒沒打算把里奧要幫蘇稚瑤的事放心上。
代表京大這件事,可大可小,終究是能者上。
她從不缺專利,進國醫科學院她也多的是機會,現在她更想把重心放在最重最至關重要的關於這次神經性醫藥項目的學術論文上。
她早期是發表過幾篇論文。
不過這些年她一直深耕在神經性疾病的領域,論文也在經常性投入,所以她準備工作一直很充足,這次學術論文她甚至也十分順利。
聞舒悶頭忙活了近一周。
基本上已經在收尾階段。
聞舒還是把論文發給鍾鶴堂,想讓鍾鶴堂看看。
鍾鶴堂剛送完令儀回來,看了聞舒論文,就直接打來了電話:「看得出你這些年沒有懈怠,這比前些年發表的那幾篇頂刊有過之無不及,不受男人負累,腦子也越發清澈犀利了。」
聞舒嘟囔:「您這是夸還是損?」
「一些小細節再修改一下,我給你標註,京大這次大項目要走最後一個學術論文研討會的流程,你這一篇,分量足夠了。」
鍾鶴堂哼了聲,懶得搭腔聞舒。
聞舒知道老頭這是滿意的態度,也放寬了心。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坦白:「您覺得霍厭怎麼樣?」
「青年才俊,難得可貴。」
「如果我跟他……」
「你們日久生情了?」老爺子眼睛一亮,當即問。
聞舒連忙說:「不是,就是令儀的戶口出了一些問題,可能得需要我跟他結婚才能落實。」
「你真以為霍總這麼愛做好人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