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按摩


  邱慕妍的指尖絞著睡裙下擺,臉頰泛起一層薄紅,眼神躲閃著不敢直視楊憐。

  可楊憐神色坦蕩,眼底沒有半分戲謔,那份認真讓她知道,對方絕非隨口玩笑。

  內心掙扎了許久,她咬了咬下唇,聲音細若蚊蠅:「你把門窗關好。」

  「行。」楊憐應聲利落,轉身便走向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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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拉門的滑軌發出輕微聲響,厚重的窗簾被一一拉嚴,將窗外的夜色與零星燈火徹底隔絕。

  房間裡瞬間暗了幾分,密不透風得讓人有些心慌。

  邱慕妍趁著楊憐背對她整理窗簾的間隙,深吸一口氣,飛快地拉下身上的蕾絲睡裙。

  冰涼的衣料從肌膚滑落的瞬間,她幾乎是本能地趴在了床上,臉頰埋進柔軟的枕芯,不敢抬頭。

  胸前飽滿的弧度被身體重量擠壓,如飽滿的水球般向兩側微微漾開,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只是她此刻滿心都是緊張,全然顧不上這些。

  楊憐整理好門窗轉身時,目光恰好落在她光潔的背上。

  那脊背線條流暢優美,肌膚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肩胛骨處微微凸起,帶著一種易碎的美感。

  「這樣……可以了吧?」邱慕妍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顫音,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她不能有任何閃失。

  作為邱家如今的掌舵人,一個女人在這樣的位置上如履薄冰。

  父母意外離世時,將偌大的家業和一大家人的生計交到她手上,千叮萬囑讓她守住這份基業。

  這些年,她步步為營,雷厲風行,才壓下了家族內部的質疑和外部合作夥伴的覬覦,將邱家的產業打理得井井有條。

  她不能因為自己的身體出問題,讓這一切付諸東流。

  比起一時的羞澀,邱家的存亡才是重中之重。

  「可以。」楊憐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沉穩的暖意。

  腳步聲緩緩靠近,邱慕妍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雙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單。

  她沒有反悔的餘地,只能在心裡一遍遍祈禱,希望楊憐真的如他所說,只是為了治病,是個守禮的正人君子。

  些許身體接觸,為了健康,她尚能忍受。

  下一秒,一雙溫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脊背。

  那溫度透過肌膚傳來,邱慕妍渾身一顫,像被電流擊中般,身體瞬間繃緊。

  可預想中的冒犯並未到來,楊憐的手指只是輕輕按在她的穴位上,力道恰到好處,帶著一種奇異的暖意,緩緩滲透進肌理。

  起初的緊張漸漸被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取代。

  楊憐的手法極為嫻熟,指尖仿佛帶著魔力,精準地找到了她渾身每一處僵硬酸痛的節點。

  平日裡被繁雜公務和無形壓力壓得喘不過氣,她也去過最高檔的私人會所,請過最頂尖的按摩師,卻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

  那股暖意順著筋脈遊走,所到之處,積壓的疲憊和酸痛如同冰雪消融,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來。

  整個人像是泡在溫水裡,暖洋洋的,連骨頭縫裡都透著舒坦。

  她不知道,這不僅是楊憐精湛的按摩技巧,更有他體內精純的孽龍真氣在潛移默化地滋養著她的身體。

  龍氣本是世間罕見的王霸之氣,尋常人得一絲便能受益匪淺。

  更何況楊憐已潛心修煉三年,對真氣的掌控早已爐火純青。

  不知不覺間,邱慕妍緊繃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呼吸變得綿長而均勻,眼角的餘光漸漸模糊,意識在極致的舒適中慢慢沉了下去。

  這是她多年來睡得最沉、最安穩的一覺。

  沒有商場上的爾虞我詐,沒有家族裡的明爭暗鬥,沒有絲毫的顧慮和防備。

  只是純粹地沉浸在這份安寧與舒適里,沉沉睡去。

  夜已深至極致,窗外的月色也漸漸淡了。

  邱慕妍緩緩睜開眼,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

  睡得太過香甜,她一時有些恍惚,茫然無比。

  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裡是楊憐的房間。

  她下意識地抬手,卻觸到了一片柔軟的被褥。

  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身上蓋著薄被,那件紫色蕾絲睡裙只是松松垮垮地掛在腰間。

  上半身毫無遮掩,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臉頰瞬間爆紅,她慌忙抬手將睡裙拉好,緊緊裹住自己,心臟砰砰直跳。

  幸好蓋著被子,不然熟睡中若是走光,那可就太丟人了。

  她側過頭,瞥見沙發上的楊憐正盤膝而坐,雙目緊閉,周身仿佛縈繞著一層淡淡的氣流,氣息平穩悠長,顯然是在修煉吐納。

  直到這時,昨晚的種種才清晰地浮現在腦海里。

  不得不說,楊憐的按摩實在太過神奇。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舒坦,是她這輩子都未曾體驗過的,即便散盡千金也難尋。

  如此一來,她倒真沒理由責怪楊憐讓她脫衣按摩了。

  只是……想到自己一個當姐姐的,和弟弟共處一室,還曾那般衣冠不整,邱慕妍的臉頰就又熱了幾分。

  連眼神都變得躲閃起來,不敢再去看沙發上的楊憐。

  她正想悄悄掀開被子下床,卻忽然感覺到身下一片濕濡。

  伸手一摸,那涼意順著指尖蔓延開來,尤其是下半身的位置,濕得格外誇張,仿佛剛剛經歷過一場洪水。

  「是汗水……肯定都是汗水。」邱慕妍慌忙在心裡默念,臉頰燙得幾乎能燒起來。

  趕緊將被子又拉緊了些,生怕被楊憐發現這窘迫的一幕。

  可偏偏,她這細微的呢喃聲,還是驚動了靜坐中的楊憐。

  楊憐緩緩收了真氣,睜開眼,眼底帶著一絲剛修煉完的澄澈,看向床上的邱慕妍,唇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姐姐,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我……我感覺好多了,謝謝你。」邱慕妍的聲音很輕,頭埋得更低了,臉頰紅得像要滴血。

  雙手死死抓著被子,連抬頭看他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那就好。」楊憐說著,便起身朝床邊走來。

  「別!你別過來!」邱慕妍猛地抬起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她的反應太過激烈,楊憐腳步一頓,臉上露出些許錯愕:「怎麼了,姐姐?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我……我沒有,就是……」邱慕妍咬著唇,支支吾吾說不出完整的話,只是一個勁地搖頭,臉頰上的紅暈越發濃重,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楊憐愣了一下,隨即順著她的目光瞥見了床單上那片明顯的濕痕,瞬間便明白了緣由,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不過並沒有點破,只是溫和地笑了笑:「姐姐不必害羞,按摩時我運轉真氣幫你疏通筋脈,排出了體內不少淤積的濁氣和雜質,出現這種情況是正常的,對身體有益無害。」

  聽他這麼說,邱慕妍的臉頰才稍微降溫了些,可依舊覺得窘迫不已。

  她素來是眾人眼中雷厲風行、冷靜自持的女強人,何時這般手足無措、羞赧不堪過?

  「姐姐,你已經睡了快五個小時,天快亮了,要不你先回自己房間休息吧?我也打算在沙發上湊活一晚,明天還要去醫館上班。」

  楊憐見她依舊侷促,便主動開口打破了僵局,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體貼,沒有半分逾矩。

  邱慕妍這才後知後覺她竟然在楊憐的床上睡了這麼久,還霸占了人家的床,想想就越發不好意思了。

  她咬了咬唇,終於鼓起勇氣掀開被子下床,聲音帶著幾分歉意:「小楊,這床都被我弄濕了,要不我讓人給你換個房間吧?」

  「不用麻煩了,姐姐。我在沙發上對付一晚就行,你快回去休息吧。」楊憐擺了擺手,語氣誠懇。

  他素來習慣了清修,沙發於他而言,和床也無甚區別,更何況他本就不喜被人打擾,夜裡修煉也更清淨。

  「可是……」邱慕妍還想再說些什麼,可對上楊憐那坦然且帶著幾分肯定的眼神,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只能乖乖點頭。

  臨走前,楊憐忽然想起什麼,補充道:「第一個療程的效果不錯,三天後如果你有空,就來四方醫館找我,我給你進行第二個療程。」

  「四方醫館……」邱慕妍在心裡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重重地點了點頭。

  不管是衝著那極致的舒適,還是身體實實在在的好轉,她都願意相信楊憐的本事。

  她匆匆整理了一下睡裙,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楊憐的房間。

  房門輕輕合上的瞬間,邱慕妍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背靠著冰冷的門板,站在走廊里駐足了許久。

  腦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放著昨晚的種種。

  從最初的緊張羞澀,到後來的放鬆沉溺,再到此刻的窘迫無措,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臉頰再次不受控制地紅了起來。

  心跳也莫名快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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