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柳玉瑤哭訴,燕皇震怒!


  「啪!」

  「他葉辰好大的膽子,竟敢如此欺辱老夫女兒!」

  「來人,點清府中人手,老夫親去王府,倒要當著那混帳的面問問,他到底要幹什麼!」

  尚書府中,柳善筠聽完女兒的哭訴,勃然大怒,說完又湊到柳玉瑤面前,小心翼翼地哄著:

  「瑤瑤啊,你放心,爹定然為你討回公道!」

  「葉辰那廢物,真以為將你娶進門就能為所欲為了?待爹親自上門,定要他三步一跪,五步一磕頭,頂著荊條過來認錯!」

  「到時候,你狠狠抽他,抽得他下不來床,再跟他回去。」

  「爹……」

  此時,柳玉瑤哭得梨花帶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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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兒要跟他和離!」

  「那不行!」

  剛才還義憤填膺的柳尚書,聽到女兒這話直接面色大變,慌忙勸說:

  「瑤瑤,四皇子成事在即,但光有吏部官員支持不夠,還需兵權!」

  「如今大燕的八成兵權都掌握在葉家手裡,那個莽夫被困邊境,雖有強敵牽扯回不來,但何嘗不是他在趁機試探陛下,試探我等?」

  「若在此時跟葉辰那小兔崽子和離,不等莽夫回京,陛下都能扒了你爹的皮啊!」

  「遙遙,為了大局,你必須忍……」

  好說歹說,柳善筠才讓女兒停止哭泣。

  於是他坐到一旁,煩躁地說道:

  「葉家為何被陛下忌憚?還不是因為那莽夫手裡攥著兵權?」

  「而且陛下曾當著我們幾個肱骨的面暗示過,若誰能幫陛下收回兵權,誰就是大功一件,至少能封個國公!」

  「爹,您……您為了高官厚祿,竟是連女兒的死活都不顧了嗎?」

  柳玉瑤聽到這裡,小珍珠又嘩嘩往下落。

  這讓柳善筠越發手忙腳亂,思索片刻後還是決定讓女兒知道部分內情。

  如今的大燕,不僅到了皇位更替之際,更是抓不住兵權的危險時刻,許多地方的官員都生出別樣心思,想著時不時跟隨鎮北王,掀翻燕家統治!

  燕皇本以為自己有生之年是拿不回來兵權了,豈料鎮北王在北方出現意外,這給了他可乘之機。

  他不僅暗示自己的愛卿想方設法奪回兵權,並且對幾位皇子明確表示,誰從葉家拿回來的兵權最多,誰就能成為太子!

  「瑤瑤啊,鎮北王被困越久,跟隨他的那些人就越是緊張。」

  柳善筠語重心長:

  「如今,在爹與諸位同僚的操持下,大燕境內的兵權已經被收回大半,只剩那莽夫身邊還有諸多精兵強將!」

  「如今莽夫不在,只有廢物守家,突破口自然在廢物身上!」

  「何況你若是能從廢物那兒拿回部分兵權,不僅能讓爹臉上增光,更是能讓四皇子取得巨大優勢。」

  「屆時四皇子榮登大寶,你便有機會成為一國之後啊……」

  幾句話的工夫,柳善筠就將自己女兒忽悠得找不著北,沉浸在鳳袍加身的幻想中。

  他嘆了口氣,抓住女兒肩膀搖晃幾下,待其清醒後鄭重說道:

  「爹已經將寶全部押在四皇子,你的燕仁哥哥身上,所以……你必須想辦法從那廢物手裡取得兵權,越多越好!」

  「這樣,你好,我好,他也好!」

  「你明白嗎?」

  聞言,柳玉瑤低聲啜泣,抽噎著點點頭:

  「女兒明白了,不過天色已晚,女兒還是在家住一晚再回去吧。」

  「你們怎麼回來了?」

  柳善筠一聽是這個理,可剛要答應,抬頭就看見從小看著柳玉瑤長大的王嬤嬤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十幾個委屈巴巴的下人。

  為首的王嬤嬤上前行禮,抹著眼淚說道:

  「老爺,小姐回來後,葉塵那廢……世子殿下就召集家丁護院,將我等狠狠打了一頓!」

  「他說……他說小姐只有三床棉被陪嫁,我們這些人就是在白吃王府糧食,留我們不得!」

  「他還向小姐傳話,若是想回王府,必須帶回去五十萬兩,否則……」

  「否則他就把三床棉被的事情宣揚得滿京城皆知!」

  ……

  與此同時,勤政殿。

  「蠢笨如豬的東西!」

  燕皇聽完四皇子的匯報,大怒之下竟是不顧天威,走到燕仁面前將人踹得人仰馬翻:

  「堂堂皇子,居然做那潑皮之事,帶著幾個親衛闖進王府?」

  「還是在世子大婚當夜?」

  「朕平日就是這麼教你的?」

  四皇子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心中卻格外不解:

  明明是父皇你讓我去王府藉機發揮的啊,怎麼到頭來還罵我?

  我也沒想到葉辰那廢物竟然如此大膽,敢毆打本宮啊!

  但這些話,他不可能明著說出來。

  燕仁見燕皇不說話,戰戰兢兢開口:

  「父皇,此事確為兒臣疏忽,辦砸了事情,但……但父皇您就這麼算了?」

  「葉辰他一個世子,竟敢毆打皇子!」

  「此乃以下犯上之大罪!」

  說完,他恨不得將腦袋埋進土裡,格外真誠地請求:

  「請父皇下令,准允兒臣帶兵包圍王府,將葉辰抓入天牢!」

  「說你蠢你還不自知,有朝一日朕都要被你氣死!」

  噼里啪啦——

  燕皇忍無可忍,抄起茶杯就朝燕仁的腦袋上砸了過去,驚得隨侍太監心驚膽戰。

  他死死盯著兒子,呼吸急促,不知過去多久才重新開口:

  「行了,朕不指望你做出何等成績,再罵也是無用。」

  「你自退下,到宮門口領廷杖十下!」

  「父皇!」

  燕仁大驚,抬起頭正想求情,卻看見對方冰冷的神色,沒來由遍體生寒。

  他結結巴巴,低著頭退出去的同時哀聲道:

  「兒臣謝父皇恩典!」

  四皇子一走,燕皇便召來掌印太監問話:

  「福來,你覺得此事該如何處置?」

  「陛下,奴才不敢妄語!」

  福來驚怒交加,被燕皇周身瀰漫而出的寒意嚇得瑟瑟發抖,正要領罪,卻見燕皇擺手:

  「罷了罷了,問你們這些見風使舵的玩意兒,確實無用。」

  「不過……葉辰那小子確實太膽大包天,朕若不表示一番,恐怕整個京都的人都會恥笑朕怕了那鎮北王,不敢教訓他兒子。」

  撲通!

  說著,燕皇將一塊黃金令牌扔給福來,閉目道:

  「交代下去,不要弄出人命。」

  「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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