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媽的……這小子是屬烏龜的嗎？！整天縮在這兩個破地方！」孫厲內心咆哮，眼睛都快瞪出血絲了。
他也曾想過強行動手。
可這樣一來……自己哪還有機會逃出宗門？
多半當場就被拿下了！
「再等等，我就不信你能一輩子不出來！」孫厲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煩躁，繼續死死盯住。
他卻不知。
廢丹房內，秦陽偶爾透過門縫瞥向他的藏身之處，眼中滿是嘲弄。
「鍊氣五層，氣息虛浮……這種貨色也敢來對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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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陽搖搖頭，懶得理會。
他現在一掌就能拍暈對方，但打草驚蛇沒必要。
又是數日過去。
廢丹房內，秦陽周身靈力鼓盪，衣袍無風自動，不斷將身前的極品丹藥吞服而下。
精純藥力如長江大河，奔湧入丹田，原本就已接近飽和的氣旋瘋狂膨脹、壓縮、再膨脹！
「咔嚓！」
體內似有枷鎖斷裂。
鍊氣八層，水到渠成！
秦陽緩緩睜眼，感受著體內澎湃了近一倍的靈力，以及越發凝實穩固的經脈根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照此速度，最多一月，便可築基……」
築基，乃是修行路上第一道真正意義上的天塹。
一旦成功，靈力化液，壽元倍增，御器飛行，術法威能暴漲，與鍊氣期已是雲泥之別。
但築基亦兇險萬分，需以自身靈力衝擊丹田壁壘，開闢「靈湖」，過程中稍有差池，輕則修為倒退，重則經脈盡毀，道基崩裂。
即便秦陽根基深厚，又有陰陽造化爐提純丹藥，無丹毒之憂，但他自知靈根天賦平庸，築基成功率依舊不敢說十成。
「還需早做謀劃……築基丹必不可少，最好能尋一處靈氣充沛又安全的閉關之地，另外還得多準備一些丹藥物資，這樣一來方可萬無一失。」
秦陽心思轉動，開始盤算起來。
也就在這時。
「咚咚咚。」
廢丹房的門被輕輕敲響。
一道嬌柔中帶著幾分試探的女聲從門外傳來。
「秦陽師弟……你在嗎？」
秦陽眉頭一挑。
這聲音……是柳燕？
咚咚咚。
敲門聲還在繼續，伴隨著柳燕那刻意放軟的嗓音：「秦陽師弟？師姐給你帶了些吃食，廢丹房清苦，可別虧待了自己呀。」
秦陽聽著門外的動靜，心裡琢磨了兩秒。
柳燕這女人，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不過……送上門的。
哪有推出去的道理？
他起身，理了理衣袍，這才慢悠悠走過去，拉開了門。
門一開，一股淡淡的脂粉香先飄了進來。
只見柳燕正俏生生立在門口，今日的穿著比往日更加「用心」。
一身水粉色的輕紗襦裙，領口開得極低，露出一片晃眼的白膩，腰間絲帶松松繫著，勾勒出纖細腰肢。
裙擺只到小腿，露出一截白皙腳踝。
她手裡果真提著一個精巧的食盒，臉上掛著既純又媚的笑容。
看見秦陽，她眼睛一亮，目光飛快地在他身上掃過。
面色紅潤，眼神清明，氣息……似乎比上次見時更凝實了些？
柳燕心中頓時掀起波瀾，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猜測。
秦陽身上絕對有天大的機緣！
自己若是能夠得到的話，說不準也能更進一步，正式突破鍊氣中期，從而成為玄天正式的外門弟子！
如若不然，她過不了幾年就要回歸自己那鍊氣小族，作為聯姻的籌碼，嫁給一個六七十歲的鍊氣巔峰修為的老頭子做續弦。
她柳燕自認有幾分姿色，更有野心。
怎甘心淪為家族交換的貨物，在那老頭子身邊蹉跎餘生？
變強！必須變強！
抓住一切可能的機會！
眼前的秦陽，就是她目前能看到的，最可能抓住的「機會」。
「秦師弟，不請師姐進去坐坐？」柳燕眼波流轉，身子微微前傾，帶著食盒就要往裡擠。
秦陽側身讓開，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好傢夥，真就拿這個來考驗老幹部？
柳燕趁機溜了進來，順手還把門帶上了些。
「師弟這裡……倒是別有一番清靜。」
柳燕將食盒放在唯一的小木桌上，打開蓋子，裡面是幾樣精緻的點心和一壺靈果釀：「師姐特意準備的，快嘗嘗。」
秦陽也沒客氣，捏起一塊點心丟進嘴裡，點頭：「嗯，味道不錯，柳師姐破費了，不過……應該不只是送點心這麼簡單吧？」
柳燕在他旁邊坐下，距離近得能聞到彼此身上的氣息。
她輕嘆一聲，語氣帶上幾分哀婉與真誠：「師弟是明白人，師姐我也不繞彎子了，這宗門裡我們這些弟子想出頭太難了。」
「師姐看得出師弟你不是池中之物，能在廢丹房安然無恙，必有倚仗，然靠著一人之力想要脫穎而出終究太難，你我二人或許可以互相扶持，共進退也說不定。」
說著，她似無意地，將一縷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露出纖細的脖頸，另一隻手輕輕搭在了秦陽放在桌上的手背上。
肌膚相觸，溫軟滑膩。
秦陽反手一握，直接將那隻柔荑攥在了掌心，指尖還在她手心裡輕輕撓了一下。
柳燕身體微微一顫，臉上飛起紅霞，卻沒抽回手，反而順勢又靠近了些，吐氣如蘭：「師弟……你覺得呢？」
「共進退？好啊。」
秦陽笑眯眯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十分自然地攬上了柳燕的纖腰，輕輕摩挲著那層薄薄的紗裙。
「師姐這般美人，若能常伴左右，自然是賞心悅目。」
柳燕心中一喜，以為有戲，正想趁熱打鐵，再多套些話，看看能否將機緣騙到手上。
然而，秦陽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噎住了。
「不過嘛。」秦陽話鋒一轉，手上占便宜的動作卻沒停。
「師弟我如今自身難保，還在廢丹房蹉跎，所謂機緣更是虛無縹緲，師姐這般看重，實在讓我受寵若驚，日後若真僥倖有所成就，定然不忘師姐今日厚愛。」
他話說得漂亮，態度也曖昧。
可實質性的承諾，那是一點沒有。
柳燕臉上的笑容有點僵。
她試著引導話題：「師弟何必妄自菲薄？我看你這氣色，比許多外門弟子都好呢，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修煉法子？或是得了某位高人指點？」
「修煉？就是老老實實打坐，處理廢丹啊。」
秦陽一臉無辜，手卻從腰間滑下，在她挺翹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你！」
柳燕被拍得驚呼一聲，又羞又惱，想發作卻又強忍住。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秦陽滑不溜手得像條泥鰍！
便宜被他占了不少，好話也說了，媚眼也拋了，可關鍵信息一點沒套出來，空頭支票倒是收了一堆。
接下來的片刻，兩人看似親昵地挨著，實則各懷心思。
柳燕几次試探，都被秦陽插科打諢，或者用更過分的親密小動作給堵了回去。偏偏他動作尺度掌握得極好，就在她要翻臉的邊緣反覆橫跳。
食盒裡的點心快被秦陽吃完了，靈果釀也喝了大半。
柳燕感覺自己像是主動進了狼窩的羊，羊毛被薅了不少，狼卻絲毫沒有分享寶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