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回歸玄天宗,拳鎮聖會天驕!


  玄天宗的山門依舊巍峨。

  秦陽站在山門前,抬頭望著那三個古樸的大字,忽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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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開不過月余,卻像是過了很久。

  門口的守衛換了新人,看見他,愣了愣,然後臉色微變。

  「秦……秦陽回來了?」

  秦陽點點頭,邁步走進山門。

  消息傳得比他的腳程還快。

  從山門到外門,一路上不斷有人認出他,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這位曾經的外門第一,在剛剛升入內門之後,便招惹了內門組織聖會,與聖會之間多次爆發衝突,卻屢次讓聖會吃癟。

  直到聖會出動築基巔峰層次的強者,對方卻忽然銷聲匿跡,讓聖會狂怒了好一陣。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如今這玄天宗內門的諸多弟子,幾乎都認識秦陽。

  「那不是秦陽嗎?他回來了?」

  「聽說他跑了,怎麼又回來了?」

  「噓!小聲點!聖會的人可一直在找他!」

  秦陽充耳不聞,徑直朝外門弟子居住的區域走去。

  柳燕的小院依舊清幽。

  推門而入,柳燕正在院中修煉,一襲淡青襦裙,墨發輕挽,眉眼間比之前多了幾分沉穩。

  鍊氣七層。

  不錯。

  柳燕聽見動靜,睜開眼,看見門口那道身影的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

  「秦……秦郎?」

  秦陽笑了笑:「我回來了。」

  柳燕眼眶瞬間紅了,猛地站起身,撲進他懷裡。

  「你跑哪去了!我還以為……我還以為……」

  秦陽拍著她的背:「沒事,出去辦了點事。」

  柳燕把臉埋在他胸口,哭得渾身發抖:「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一聲不吭就走了,連封信都沒有!」

  秦陽有些心虛:「我留了信的……」

  「那也叫信?!出門辦點事,一兩個月就回來,就這?!」柳燕抬起頭,眼眶紅紅的,又氣又想笑。

  秦陽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這時,院門又被推開了。

  周若雲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碗湯藥,看見秦陽的瞬間,碗「啪」地掉在地上,碎成幾瓣。

  「秦前輩……」

  她聲音都在發抖,眼眶瞬間紅了。

  秦陽朝她招了招手:「過來。」

  周若雲咬著唇,快步走過來,也撲進他懷裡,和柳燕一左一右,把他夾在中間。

  秦陽摟著兩人,嘆了口氣:「好了好了,別哭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柳燕抬起頭,擦了擦眼淚,上下打量他:「你瘦了。」

  秦陽失笑:「就一個月,能瘦到哪去?」

  周若雲也抬起頭,小聲問:「秦前輩,你這次回來,還走嗎?」

  秦陽想了想:「暫時不走了。」

  兩人同時鬆了口氣。

  三人進了屋,柳燕忙著泡茶,周若雲去重新熱湯藥。

  秦陽坐在桌前,看著兩人忙前忙後,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暖意。

  在這冰冷的修行界,能有這樣兩個人真心待他,倒也不錯。

  「對了。」秦陽忽然想起什麼,「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聖會的人有沒有找你們麻煩?」

  柳燕搖了搖頭:「沒有。」

  周若雲也搖頭:「他們好像不屑於對我們動手,有幾個聖會的人來過,看我們一眼就走了。」

  秦陽點點頭,心裡有了數。

  聖會雖然跋扈,但好歹是要臉面的,欺負兩個外門女弟子,傳出去太難聽,葉凌霄……也不至於做這樣的事情。

  玄天宗好歹是正道門派,他若是做了這樣的事情,這聖子之位只怕是也不用坐了。

  「那就好。」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三人聊了很久,從秦陽「出門辦事」的經歷,到柳燕和周若雲這段時間的修煉。

  柳燕如今已是鍊氣七層,距離鍊氣後期只差一步。

  周若雲也根基紮實,進步不小。

  「都是托秦郎的福。」柳燕靠在他肩上,輕聲道,「你留下的那些丹藥,幫了大忙。」

  秦陽笑了笑,又取出幾瓶丹藥,放在桌上。

  「這些留著用,不夠再跟我說。」

  兩人眼睛一亮,連忙收好。

  夜色漸深,燭火搖曳。

  三人坐在榻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柳燕靠在他左邊,周若雲靠在他右邊,兩人的手都緊緊攥著他的衣角,像是怕他再跑了一樣。

  秦陽失笑:「我又不是要走,你們這麼緊張幹什麼?」

  柳燕把臉埋進他胸口,悶聲道:「誰知道你會不會又一聲不吭跑了。」

  周若雲也小聲附和:「就是。」

  秦陽無奈,伸手攬住兩人的腰:「不跑了,真不跑了。」

  柳燕抬起頭,眼波流轉:「真的?」

  「真的。」

  「那……」她咬了咬唇,臉頰微紅,「今晚不許走。」

  秦陽挑眉:「不走就不走。」

  燭火熄滅,紗帳垂落。

  一夜溫存。

  翌日清晨。

  秦陽醒來時,柳燕和周若雲還在睡著。

  他沒有驚動她們,輕輕起身,穿戴整齊,在桌上留了幾瓶丹藥便推門而出。

  晨光微曦,外門的靈氣雖不及內門濃郁,卻也清新怡人。

  秦陽深吸一口氣,大步朝內門的方向走去。

  該回去了。

  他知道,自己回來的消息,此刻應該已經傳到了內門。

  聖會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但如今的他,又豈會在意這些?

  剛踏入內門山門,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山道兩旁,三三兩兩站著不少弟子,看見他出現,目光齊刷刷地投過來。

  有人驚訝,有人好奇,有人幸災樂禍。

  「回來了!秦陽回來了!」

  「還真敢回來?聖會的人可是找了他一個月!」

  「噓!小聲點,別讓他聽見。」

  秦陽充耳不聞,負手而行,步伐從容。

  走到青竹峰腳下時,他腳步忽然一頓。

  前方山道上,黑壓壓站著一群人。

  為首的是一個面容冷厲的中年男子,築基巔峰修為,穿著一身玄色勁裝,胸口繡著一個醒目的「聖」字。

  他身後,站著十幾個築基修士,個個氣息不弱,清一色聖會核心成員。

  山道兩旁,圍觀的弟子越來越多,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是沈無極!聖會副會長之一!築基巔峰!」

  「帶了這麼多人?這是要動真格的?」

  「秦陽完了,剛回來就被堵住,這下跑都跑不了。」

  「他就不該回來……」

  秦陽看著這陣仗,腳步不停,繼續往前走。

  沈無極負手而立,嘴角掛著一絲冷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喲,秦大天才,終於捨得回來了?」

  秦陽沒有答話,只是繼續往前走。

  沈無極臉色微沉,往前踏了一步,築基巔峰的氣息釋放開來,威壓如潮水般湧向秦陽。

  「秦陽,你打了我聖會的人,放了狠話,然後拍拍屁股跑路,現在回來了,連句交代都沒有?」

  秦陽停下腳步,抬眼看他。

  沈無極被他那平靜的目光看得心裡一突,但很快又壓了下去。

  一個剛入內門幾個月的弟子,能有多大本事?

  他冷哼一聲,繼續道:「聖子說了,讓你去聖子峰跪著請罪,識相的,自己走一趟,別讓兄弟們動手。」

  他身後那十幾個築基修士齊刷刷往前踏了一步,法器出鞘,靈光閃爍,氣勢洶洶。

  圍觀的弟子們紛紛後退,生怕被波及。

  「跪下請罪?這也太狠了吧……」

  「誰讓他得罪了聖會?活該。」

  「唉,外門第一又怎樣?進了內門,還不是任人宰割。」

  秦陽站在原地,看著沈無極那張得意的臉,神情依舊平靜。

  「就憑你們?」

  沈無極臉色一沉:「敬酒不吃吃罰酒!動手!」

  話音落下,他身後那十幾個築基修士同時催動靈力。

  一時間,靈光爆閃,各色術法交織成一片絢爛的光幕。

  最前面三人率先發難,兩柄飛劍破空而出,劍光如虹,一左一右封死秦陽的退路。

  第三人身形一晃,繞到側面,雙掌齊推,一團熾烈的火球裹挾著熱浪轟然砸來!

  緊接著,後面幾人同時出手。

  一張靈力凝聚的大網從頭頂罩下,網眼之間電弧跳動,發出噼啪的聲響。

  地面微微震顫,幾根土黃色的地刺從秦陽腳邊破土而出,尖銳的刺尖泛著森冷的光澤。

  更遠處,一個面容陰鷙的修士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片刻間,一道淡青色的風刃在他身前凝聚,起初只有巴掌大小,轉瞬便暴漲到丈許,呼嘯著旋轉,邊緣鋒利得連空氣都被割裂,發出刺耳的尖嘯。

  「風刃斬!快閃開!」圍觀的弟子中有人驚呼出聲。

  那陰鷙修士嘴角勾起一抹獰笑,猛地揮手,巨大的風刃如同死神的鐮刀,朝秦陽攔腰斬去!

  其他修士也不甘落後,法器、術法鋪天蓋地,火球、冰刃、雷光、劍影,將秦陽周圍方圓數丈的空間徹底籠罩。

  靈光刺目,轟鳴震耳,地面被炸出一個個深淺不一的坑洞,碎石飛濺,煙塵瀰漫。

  圍觀的弟子們臉色大變,紛紛後退,有人驚呼出聲。

  「完了!秦陽完了!」

  「這麼多築基修士一起出手,他怎麼可能擋得住!」

  「那風刃斬,是聖會核心弟子周烈的成名術法!據說連築基巔峰都不敢硬接!」

  「快看!風刃斬已經到了!」

  然而。

  秦陽站在原地,動都沒動。

  他只是抬起右手,五指握拳,隨意向前一揮。

  沒有靈力波動,沒有術法光芒。

  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拳,輕飄飄的,像是在趕一隻蒼蠅。

  但這一拳轟出的瞬間,一股恐怖的力量從他拳面爆發,如同山崩海嘯!

  拳罡如龍,摧枯拉朽!

  兩柄最先刺來的飛劍首當其衝,劍身在與拳罡接觸的瞬間便發出刺耳的哀鳴,靈光驟滅,劍體寸寸碎裂,化作漫天鐵屑四下飛濺!

  緊接著,側面砸來的火球被拳罡掃中。

  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巨掌拍滅,轟然炸開,化作漫天的火星,旋即被拳罡帶起的勁風席捲一空!

  頭頂罩下的靈力大網更是脆弱,剛一接觸拳罡便如同蛛網般撕裂,跳動的電弧在拳罡面前如同螢火之光,瞬間熄滅。

  腳下破土而出的地刺,還沒來得及近身,就被拳罡的餘波震成齏粉,化作細碎的塵土揚起。

  而那道聲勢最為駭人的巨大風刃,呼嘯著旋轉,帶著割裂一切的威勢迎面斬來。

  卻在拳罡面前如同紙糊,連片刻都沒能抵擋,便被一拳轟碎,化作漫天的青色光點消散。

  陰鷙修士臉上的獰笑徹底凝固。

  還沒來得及反應,拳罡的餘波已經掃到他身前,將他整個人掀飛出去,狠狠砸在身後的山石上,口吐鮮血,昏死過去。

  其餘十幾個築基修士,幾乎在同一時間悶哼出聲,如同被巨錘擊中胸口,齊齊倒飛出去!

  煙塵瀰漫,碎石飛濺。

  全場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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