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那得多厲害？
「到底是誰？」
紅仙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我能感覺到，對方很強大，強大到連我都不一定是對手。」
我心裡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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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紅仙都不是對手，那得多厲害？
「別擔心。」紅仙笑了笑，「你爺爺早就為你安排好了一切。只要你按照他的指示收集齊十枚令牌，就能解開真相。」
「令牌…」我喃喃道。
「對，令牌。」紅仙說，「每一枚令牌背後都刻著一個字，集齊十個字，你就能知道你爺爺留給你的秘密。」
說完，她的身影開始變淡。
「等等！」我想叫住她，可她已經消失了。
我猛地睜開眼，天已經亮了。
身邊的蘇婉還在睡，睡顏恬靜得像個孩子。
我輕手輕腳地起床，走到桌前，拿起那枚刻著「欲」字的令牌。
十枚令牌，十個字。
爺爺到底想告訴我什麼？第九章還錢的代價
我盯著令牌看了半天，也沒琢磨出個所以然來。
「別看了，餓死了。」蘇婉不知道什麼時候醒的，正坐在床邊揉眼睛，「去買早飯。」
我摸摸口袋，空的。
「沒錢。」
「啊？」蘇婉愣了，「你一個風水師，窮成這樣？」
「辦事的人跑了。」我把沐湘然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蘇婉聽完直接笑出聲：「你可真行，把客戶往死里整。」
「誰讓她欠錢不還。」
正說著，門鈴響了。
我透過貓眼一看，還真是沐湘然。這女人臉色慘白，黑眼圈重得跟熊貓似的，手裡提著個袋子。
開門後，她二話不說就跪下了。
「陳大師，我錯了！求你放過我吧！」
我往旁邊讓了讓：「先起來說話。」
沐湘然哆哆嗦嗦地站起來，把袋子遞給我：「這是一萬塊，一分不少。還有這些，是我的一點心意。」
袋子裡除了錢，還有一堆吃的。
我接過錢數了數，確實是一萬整。
「行了，咒我已經解了。」
「真的？」沐湘然眼睛一亮。
「騙你幹嘛。」我把令牌收好，「不過你最近運氣不會太好，畢竟咒術對身體有損傷，少則半個月，多則一個月才能恢復。」
沐湘然鬆了口氣，又問：「昨晚那個怪物…」
「死了。」
「王老闆的事…」
「警察會處理。」我打斷她，「你該幹嘛幹嘛去，別再來煩我。」
沐湘然點頭如搗蒜，轉身就要走。
「等等。」我叫住她，「你爺爺那還有沒有其他令牌？」
「沒了。」沐湘然搖頭，「就這一塊，我爺爺說是你爺爺當年救了他的命，才給的。」
「你爺爺叫什麼？」
「沐遠山。」
這名字我沒聽過。看來爺爺當年認識的人還真不少。
沐湘然走後，蘇婉已經把早飯擺好了。
「你對她還挺客氣。」蘇婉咬了口包子。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坐下來，「況且她也算是受害者。」
「受害者？」蘇婉挑眉，「她可是小三。」
「小三也是人。」我喝了口豆漿，「王老闆殺老婆的事跟她沒關係，她只是貪財而已。」
蘇婉沒再說話，專心對付手裡的包子。
吃完飯，我打算去趟古玩市場。既然要收集令牌，就得多打聽打聽消息。
「我跟你去。」蘇婉站起來。
「不用，我自己…」
「你爺爺讓我保護你三個月。」蘇婉打斷我，「昨晚那只是開胃菜，後面還有更麻煩的東西。」
我想也對，就沒再拒絕。
古玩市場在城西，坐公交要一個多小時。
車上人不多，我和蘇婉坐在最後一排。
「你跟我爺爺什麼關係？」我突然問。
蘇婉看著窗外：「欠他一條命。」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蘇婉轉過頭，「你爺爺是個好人，我欠他的，自然要還。」
我沒再問。每個人都有秘密，我也不例外。
車開到一半，突然急剎車。
司機罵罵咧咧地下車查看，說是撞到什麼東西了。
我和蘇婉對視一眼，都覺得不對勁。
大白天的，路上能撞到什麼？
我走到車門口往外看，司機正蹲在車頭前面，臉色發白。
「怎麼了？」我問。
司機指著地上：「這…這是什麼玩意？」
我低頭一看，地上躺著個紙人。
不對，是紙紮的童子。
這東西一般是給死人陪葬用的，怎麼會出現在馬路上？
蘇婉也走過來，看了一眼就拉著我往後退。
「別碰。」
「為什麼？」
「這是引路童子。」蘇婉壓低聲音，「專門用來引鬼上身的。」
我心裡一緊。
話音剛落，那紙童子突然動了。
它慢慢坐起來，脖子咔咔作響，轉了一百八十度，直直地盯著我。
「找到了…」
紙童子的嘴一張一合，發出稚嫩的童音。
「陳陽…找到你了…」
司機嚇得跌坐在地上，車上的乘客也開始騷動。
我掏出一張符紙，正要念咒，蘇婉按住了我的手。
「別動。」她說，「這是陷阱。」
「什麼意思？」
「有人在用這個紙人定位你。」蘇婉盯著紙童子，「你要是動手，對方就能鎖定你的位置。」
我額頭冒汗。
這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找我？
紙童子站起來，一步朝我走來。
「跟我走…跟我走…」
它每走一步，周圍的溫度就下降一度。
車上的乘客已經嚇得往後擠，有人開始尖叫。
「怎麼辦？」我問蘇婉。
「跑。」
蘇婉拉著我就往反方向跑，紙童子在後面緊追不捨。
我們跑出兩條街，紙童子還在後面。
「這玩意怎麼甩不掉？」我氣喘吁吁。
「因為它鎖定的是你身上的龍氣。」蘇婉說，「除非你能暫時壓制住龍氣，不然它會一直追著你。」
「怎麼壓制？」
「我來。」
蘇婉突然停下，轉身抱住我。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一股清涼的氣息從她身上傳來，包裹住我全身。
胸口的灼熱感漸漸消退。
紙童子追到我們面前，突然停住了。
它歪著頭，左看右看，像是失去了目標。
「奇怪…人呢…」
紙童子在原地轉了幾圈，最後化作一團紙灰，隨風散去。
我鬆了口氣，才發現蘇婉還抱著我。
「那個…可以鬆開了嗎？」
蘇婉臉微微一紅，趕緊放開手。
「咳，剛才情況緊急。」
「我知道。」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