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市場部
「林晚晴。」
「在。」
「你是哪個部門的？」
「市場部。」
「市場部？」王主管冷笑，「市場部什麼時候多了個實習生？誰批准的？」
林晚晴臉色一白：「是人事部安排的。」
「人事部？」王主管拍了下桌子，「人事部有什麼權力往市場部塞人？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林晚晴咬著嘴唇，沒說話。
我看了眼時間。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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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開會議室的門，端著茶盤走進去。
「王主管，您的茶。」
王主管瞪了我一眼：「誰讓你進來的？」
「李姐說您開會要喝茶。」我走到他身邊，把茶杯放在桌上。
就在放茶杯的瞬間，我的手在他肩膀上輕輕一拂。
符印種下了。
「滾出去。」王主管罵道。
我趕緊退出會議室。
站在門外，我掏出一張符紙，默念咒語。
符紙燃燒起來，化作一縷青煙。
會議室里，王主管突然站起來。
「剛才的話我收回。」他說，「林晚晴是我特批進來的實習生，以後誰敢欺負她，就是跟我過不去。」
全場愣住了。
「王主管，您剛才不是說……」市場部經理小心翼翼地問。
「我說什麼了？」王主管瞪他一眼，「我說她是關係戶，是我的關係。有意見？」
「沒、沒意見。」
「散會。」王主管坐下，「林晚晴留下。」
其他人陸續離開會議室。我躲在拐角處，看著林晚晴走到王主管面前。
「以後有什麼事直接找我。」王主管說，「別讓人欺負了。」
林晚晴一臉茫然：「謝謝王主管。」
「去吧。」
林晚晴走出會議室，臉上還帶著困惑。
我鬆了口氣。傀儡術只能維持半小時，但足夠了。王主管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給林晚晴撐腰，以後沒人敢欺負她。
回到雜物間，我給蘇婉發了條消息：搞定。
蘇婉：你幹了什麼？
我：讓她有了後台。
蘇婉：……你小子行啊。
我笑了笑，收起手機。
接下來，就等公司團建了。
公司團建的消息是三天後下來的。
地點在郊外的青山湖，兩天一夜。
「雜工不用去。」李姐在食堂門口攔住我，「你留下看家。」
我急了：「李姐，我也想去。」
「去幹什麼？」李姐翻了個白眼，「你又不是正式員工。」
「我可以幫忙搬東西啊。」我說，「那麼多行李，總得有人幹活吧？」
李姐猶豫了。
「而且我不要補貼。」我補充道。
「行吧。」李姐點頭，「但你得自己解決住宿，公司不給你訂房間。」
「沒問題。」
拿到團建名單，我掃了一眼。林晚晴的名字在最後一行。
很好。
團建那天，我早早到了公司樓下。兩輛大巴車停在路邊，員工們陸續上車。
我幫著搬行李，順便觀察林晚晴。
她穿著休閒裝，背著個雙肩包，一個人站在車旁。市場部的幾個女員工從她身邊走過，連個招呼都不打。
王主管那天雖然給她撐了腰，但私底下，這些人還是排擠她。
「上車了。」李姐喊道。
我跟著員工們上了車。林晚晴坐在中間靠窗的位置，旁邊空著。我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你好。」我說。
林晚晴看了我一眼，點點頭。
車開了。
一路上，林晚晴都在看窗外，沒怎麼說話。我也不打擾她，閉目養神。
兩個小時後，車到了青山湖。
這是個度假村，依山傍水，環境不錯。員工們下車後，李姐開始分配房間。
「林晚晴，你跟小張一間。」李姐說。
小張是市場部的女員工，就是那天在茶水間說林晚晴壞話的人。
林晚晴沒說什麼，提著行李跟小張走了。
我找到李姐：「李姐，我住哪兒？」
「你？」李姐指了指遠處的一排平房，「那邊是員工宿舍，你自己找個空房間。」
我提著包走過去。員工宿舍在度假村最邊上，條件簡陋，但也夠了。
放下行李，我在度假村里轉了一圈。
林晚晴住的房間在二樓，窗戶正對著湖。我站在樓下，掏出羅盤。
羅盤指針轉了幾圈，停在正北方向。
她身上的氣息很純淨，沒有邪氣。但那塊胎記，確實跟爺爺照片裡的一模一樣。
我收起羅盤，回到宿舍。
晚上有篝火晚會。員工們圍著篝火唱歌跳舞，氣氛熱鬧。我站在人群外圍，目光一直盯著林晚晴。
她坐在角落裡，手裡拿著杯飲料，看著篝火發呆。
「林晚晴，來跳個舞啊。」有人起鬨。
林晚晴搖頭：「我不會。」
「不會就學啊。」小張走過來，拉著她的手，「別掃興。」
林晚晴被拉到篝火旁，跟著大家跳了幾下，動作僵硬。周圍的人都在笑，但笑聲裡帶著嘲諷。
我皺眉。這些人是故意的。
晚會結束後，員工們陸續回房間。我躲在樹後，等著。
果然，十一點左右，一個人影從男生宿舍樓里溜了出來。
是市場部的江維。
他鬼鬼祟祟地走到女生宿舍樓下，抬頭看了眼二樓。
我跟了上去。
江維上了樓，在林晚晴的房間門口停下。他掏出一張房卡，插進門鎖。
門開了。
我心裡一緊。這傢伙怎麼會有林晚晴的房卡？
江維走進房間，輕手輕腳地關上門。
我站在走廊里，猶豫了幾秒，掏出一張符紙。
這是幻術符，能製造幻象。
我默念咒語，符紙化作一縷青煙，鑽進門縫。
房間裡，江維正朝床邊走去。林晚晴睡得很熟，完全沒察覺。
就在江維伸手要掀被子的時候，房間裡突然響起一陣怪笑。
「嘿嘿嘿……」
江維嚇了一跳，轉身看去。
窗戶邊站著個黑影，披頭散髮，臉色慘白。
「你是誰？」江維聲音發抖。
黑影沒說話，慢慢朝他飄過來。
江維尖叫一聲，轉身就跑。他衝出房間，連滾帶爬地下了樓。
我躲在樓梯間，看著他跑遠，才鬆了口氣。
幻術符只能維持五分鐘，但足夠嚇跑他了。
我回到房間門口，正要離開，門突然開了。
林晚晴站在門口，臉色蒼白。
「剛才是不是有人進來了？」她問。
我愣了下：「你醒了？」
「我睡得淺。」林晚晴說，「我聽見有人開門。」
「可能是你室友。」我說。
「小張去隔壁房間打牌了。」林晚晴看著我，「是你在外面？」
我點頭：「我看見有人鬼鬼祟祟的，就跟過來了。」
林晚晴沉默了幾秒：「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