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太敷衍了
我停下腳步，握緊了拳頭。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直在想辦法接近林晚晴。
但她很忙，除了工作就是加班，根本沒時間社交。
直到那天下午，我在食堂門口看見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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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人，二十五六歲，穿著名牌，化著精緻的妝。
她站在林晚晴面前，臉上帶著笑。
「晚晴，好久不見。」
林晚晴臉色一變：「你怎麼在這兒？」
「來找你啊。」女人說，「聽說你在這家公司上班，特地過來看看。」
「我們沒什麼好說的。」林晚晴轉身要走。
女人拉住她：「別這樣嘛，好歹是老同學。」
「放手。」
「哎呀，這麼多年不見，脾氣還是這麼大。」女人笑著說，「對了，你現在過得怎麼樣？聽說你還在實習？」
林晚晴甩開她的手：「關你什麼事。」
「別生氣嘛。」女人掏出手機，「我就是想拍張照，發個朋友圈。你看，我現在可是某某公司的經理了，年薪五十萬。」
林晚晴冷笑：「所以呢？」
「所以我想告訴大家，當年看不起我的人，現在都不如我。」女人說，「包括你。」
我聽不下去了，走過去。
「林小姐，王主管找你。」
林晚晴看了我一眼，點點頭：「我馬上去。」
她跟著我離開，那個女人在後面喊：「晚晴，別走啊，咱們聊聊……」
我們走到樓梯間，林晚晴停下腳步。
「謝謝。」
「沒事。」我說，「那人是誰？」
「大學同學。」林晚晴說，「以前關係不太好。」
我點點頭，沒再問。
但我記住了那個女人的臉。
晚上回到出租屋，我把這件事告訴了蘇婉。
「你妹妹過得不容易啊。」蘇婉說。
「是。」我說，「我得想辦法幫她。」
「怎麼幫？」
「不知道。」我說，「但總得做點什麼。」
蘇婉看著我：「你打算告訴她真相嗎？」
我沉默了。
「先別急。」蘇婉說，「你們才認識幾天，突然說是兄妹，她不一定信。」
「那怎麼辦？」
「慢慢來。」蘇婉說，「先建立信任，然後再說。」
我點點頭。
接下來的一周，我開始有意無意地幫林晚晴。
她的辦公室需要打掃，我主動去。
她加班到很晚，我給她買宵夜。
她被同事刁難，我想辦法幫她解圍。
漸漸地，林晚晴對我的態度也變了。
從一開始的客氣，到後來的熟悉。
有一天，她主動找我聊天。
「陳陽，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我愣了下：「因為……你是個好人。」
林晚晴笑了：「這理由也太敷衍了。」
「不客氣。」蘇婉別過臉去，耳根有點紅。
我咳了一聲，轉移話題：「剛才那紙人是誰弄的？」
「不知道。」蘇婉皺眉，「但能用引路童子的，絕不是普通人。這東西需要活人的生辰八字和血，還得配合特殊的咒術才能驅使。」
我摸了摸胸口，那股灼熱感已經消失了。
「你剛才用的什麼法子？」
「借陰氣遮掩龍氣。」蘇婉說，「我體質特殊，天生陰寒，正好克制你身上的龍氣。不過這只是權宜之計，維持不了多久。」
我點點頭，心裡卻有些疑惑。蘇婉說得輕描淡寫，但我能感覺到，她剛才消耗很大。
「先去古玩市場吧。」我說，「那邊人多，對方應該不敢輕舉妄動。」
我們打了輛車，半小時後到了城西古玩市場。
這地方我來過幾次，都是跟爺爺一起。市場不大，但東西雜，什麼都有。玉器、瓷器、字畫、銅器，真真假假混在一起，全憑眼力。
「找什麼？」蘇婉問。
「一塊玉佩。」我掏出手機，翻出爺爺發來的照片，「爺爺說這東西能暫時壓制龍氣，讓我戴在身上。」
照片上是塊青玉，雕著五隻動物，狐狸、黃鼠狼、刺蝟、蛇、老鼠。
「五仙佩？」蘇婉眼神一變，「你爺爺讓你找這個？」
「有問題嗎？」
「這東西不好惹。」蘇婉壓低聲音，「五仙就是民間說的五大家，狐黃白柳灰。這玉佩是用來供奉它們的，戴在身上等於跟它們結緣。」
「結緣不好嗎？」
「看情況。」蘇婉說，「五仙護主，但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駕馭。要是鎮不住，反而會被它們反噬。」
我想了想：「爺爺既然讓我找，應該有他的道理。」
蘇婉沒再說話，跟著我進了市場。
市場裡人不少，大多是上了年紀的老頭老太太，蹲在地上擺攤。我們一路走過去，看了十幾家，都沒找到那塊玉佩。
「這東西不好找。」一個攤主說，「五仙佩現在很少見了，就算有，也不會擺在明面上賣。」
「為什麼？」
「犯忌諱。」攤主壓低聲音，「這玩意沾了靈性，賣出去容易招禍。一般都是私下交易，或者直接傳給後人。」
我謝過攤主，繼續往前走。
走到市場深處，有家店面不大，門口掛著塊牌匾，寫著「萬寶齋」三個字。
「進去看看。」我說。
店裡光線昏暗，擺滿了各種古玩。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坐在櫃檯後面，正拿著放大鏡看一塊玉。
「老闆，收五仙佩嗎？」我開門見山。
男人抬起頭，打量了我一眼：「你有？」
「沒有，想買。」
「那就是沒有。」男人低下頭，繼續看他的玉。
我愣了一下，這人說話夠直接。
「老闆，我是真心想買。」我掏出手機，把照片給他看，「就是這塊，多少錢都行。」
男人瞥了一眼照片，眼神閃了閃。
「這東西我沒有。」他說，「你去別家問問吧。」
我正要說話，蘇婉突然拉了拉我的袖子。
「走吧。」她說。
我跟著蘇婉出了店，不解地問：「怎麼了？」
「他有。」蘇婉說，「而且就在店裡。」
「你怎麼知道？」
「他看到照片的時候，眼神變了。」蘇婉說，「而且店裡有五仙的氣息，很淡，但確實存在。」
我回頭看了一眼萬寶齋，心裡有了主意。
「今晚再來。」
蘇婉點點頭。
我們在附近找了家小飯館吃飯，等到天黑才回到古玩市場。
市場已經關門了，只有幾盞路燈還亮著。我和蘇婉繞到萬寶齋後面，翻牆進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