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你問這個幹什麼？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你問這個幹什麼？」王老頭的聲音變得嚴肅。
「有點急事。」我含糊其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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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陳，鎮邪碑的事不是鬧著玩的。」王老頭說，「你要是真想找替代品，只有一個地方。」
「哪裡？」
「帝都博物館的庫房。」王老頭說，「那裡有塊備用的鎮邪碑，是當年留下的。不過那東西被嚴密保管著，一般人根本接觸不到。」
我心裡一動。
「謝謝王爺爺。」
掛了電話，我看向蘇婉。
「看來得去博物館走一趟。」
「你打算怎麼進去？」蘇婉問，「博物館的安保很嚴，尤其是庫房，沒有權限根本進不去。」
「我有辦法。」我說。
當天下午，我就去了帝都博物館。
博物館很大，分為好幾個展廳。我買了張票，裝作普通遊客的樣子，在裡面轉了一圈。
展廳里人不少，大多是帶著孩子的家長，還有一些學生模樣的年輕人。我邊走邊觀察，很快就找到了通往庫房的通道。
通道在二樓盡頭，有兩個保安把守。
我走過去，保安攔住了我。
「這裡不能進。」保安說。
「我知道。」我掏出一張符紙，趁保安不注意，貼在了他的後背上。
符紙燃起，化作一縷青煙鑽進保安體內。保安愣了一下，眼神變得呆滯。
「讓我進去。」我說。
「好。」保安機械地點點頭，讓開了路。
我快步走進通道，另一個保安追了上來。
「喂，你幹什麼？」
我回頭，又是一張符紙貼了上去。
兩個保安都被控制住了，我鬆了口氣，繼續往前走。
通道很長，盡頭是扇厚重的鐵門。我掏出開鎖符，念了句咒語，鐵門應聲而開。
門後是個巨大的庫房,堆滿了各種文物和古董。我按照王老頭的指示,找到了存放鎮邪碑的區域。
備用鎮邪碑被放在一個玻璃櫃裡,上面貼著封條。我正要動手,突然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站住!」
我回頭,看到一個年輕人站在門口,手裡拿著手電筒。
「你是誰?怎麼進來的?」年輕人警惕地看著我。
我打量了他一眼,二十出頭,戴著眼鏡,一副文弱書生的樣子。
「我是來拿東西的。」我說。
「拿東西?」年輕人皺眉,「這裡是庫房,閒人不能進。」
「我不是閒人。」我說,「我有正當理由。」
「什麼理由?」
我想了想,決定實話實說。
「我要拿那塊備用鎮邪碑。」
年輕人愣住了。
「你瘋了?那是博物館的重要文物,怎麼能隨便拿?」
「我知道。」我說,「但我必須拿。」
「為什麼?」
「因為我要用它替換掉地下的那塊。」我說,「原來那塊鎮邪碑要出問題了,必須換掉。」
年輕人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突然笑了。
「你編故事的水平不錯。」他說,「不過我不信。」
「我沒編。」我說,「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查。」
「查什麼?」
「查地下的鎮邪碑。」我說,「它已經開始鬆動了,再不換,整個博物館都會出事。」
年輕人猶豫了一下,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餵,張館長嗎?我是李想。」他說,「我想問一下,地下的鎮邪碑最近有沒有異常?」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李想的臉色變了。
「什麼?裂了?」他驚訝地說,「什麼時候的事?」
又聊了幾句,李想掛了電話,看向我。
「你怎麼知道?」
「我算出來的。」我說,「鎮邪碑的壽命快到了,必須儘快更換。」
李想沉默了一會兒。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也不能私自拿走備用碑。」他說,「這種事必須走正規流程,向上級申請。」
「來不及了。」我說,「最多三天,鎮邪碑就會徹底碎掉。到那時候,整個帝都的風水都會亂套。」
李想咬了咬牙。
「我不能讓你拿走。」他說,「這是我的職責。」
我嘆了口氣,掏出一張符紙。
「對不住了。」
就在我要動手的時候,庫房突然劇烈晃動起來。
「地震?」李想驚呼。
不是地震,是鎮邪碑。
我能感覺到,地下的鎮邪碑正在崩裂,散發出強大的邪氣。
「糟了。」我臉色一變,「它提前碎了。」
話音剛落,玻璃櫃突然炸開,備用鎮邪碑飛了出來,懸在半空中。
「這…」李想目瞪口呆。
鎮邪碑散發出淡淡的金光,朝著地下飛去。我想也沒想,伸手抓住了它。
「放手!」李想衝過來,也抓住了鎮邪碑。
我們兩個人拉扯著,鎮邪碑在半空中劇烈顫動。
「你不懂!」我喊道,「必須讓它去地下,不然整個博物館都會塌!」
「我不能讓你拿走!」李想也喊道。
就在這時,地面突然裂開一道縫,一股黑氣從裂縫中湧出。
「邪氣!」我臉色大變。
黑氣越來越濃,很快就充滿了整個庫房。李想被黑氣一衝,鬆開了手,摔倒在地上。
我抓著鎮邪碑,沖向裂縫。
「等等!」李想爬起來,想要阻止我。
但已經來不及了,我跳進裂縫,順著通道往下滑。
通道很深,我滑了好一會兒才落地。
這裡是個地下室,中央擺著塊碎裂的石碑,正是原來的鎮邪碑。
我趕緊把備用碑放在原位,念了句咒語。
鎮邪碑發出耀眼的金光,黑氣被逼退,地下室恢復了平靜。
我鬆了口氣,正要離開,突然聽到身後傳來聲音。
「你還挺能幹。」
我回頭,看到李想也跳了下來。
「你怎麼下來了?」我問。
「我是這裡的管理員。」李想說,「出了這麼大的事,我當然要下來看看。」
他走到鎮邪碑前,仔細檢查了一遍。
「你說得對。」他說,「原來的碑確實碎了,幸好你及時換了新的。」
「所以你信我了?」
「信了。」李想點點頭,「不過你得跟我解釋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想了想,把五仙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李想聽完,沉默了很久。
「原來是這樣。」他說,「那五仙現在怎麼辦?」
「它們要的是毀掉鎮邪碑。」我說,「現在碑換了,它們應該滿意了。」
「希望如此。」李想說。
我們順著通道爬了上去,回到庫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