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都沒人應
村裡的氣氛很奇怪，家家戶戶都關著門，街上一個人都沒有。
我敲了幾家的門，都沒人應。
「怎麼回事？」我心裡發慌。
就在這時，村長家的門開了。
村長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看到我，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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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陽？你回來了？」
「村長，村里怎麼了？」我問。
村長嘆了口氣：「出事了。」
「什麼事？」
「從你爺爺走後，村里就開始不太平。」村長說，「先是老李家的牛死了，然後是老王家的孩子病了。」
「最近這幾天，每天晚上都有人聽到山裡傳來奇怪的聲音。」
「大家都害怕，不敢出門。」
我心裡一沉。果然，爺爺一走，這些陰邪就開始作亂了。
「村長，你放心。」我說，「我會處理的。」
村長看著我，欲言又止。
「小陽，你……你真的能行嗎？」
「能。」我點頭，「我爺爺教過我。」
村長這才鬆了口氣。
「那就好。村里人都指望你了。」
我和蘇婉離開村長家，直接往山里走。
《龍脈經》上說，龍穴在山的最深處。我們得穿過整片山林才能到。
山路很難走，到處都是荊棘和亂石。
走了兩個多小時，我們終於到了山的深處。
這裡的樹木特別茂密，陽光幾乎照不進來。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腐爛的味道。
「就是這裡了。」我看著《龍脈經》上的地圖，「龍穴應該就在前面。」
我們繼續往前走，突然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停下腳步，警惕地看著周圍。
聲音越來越近，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地上爬。
蘇婉掏出符紙，做好了戰鬥準備。
下一秒，一條巨大的黑影從樹林裡竄了出來。
那是一條蛇，足足有水桶那麼粗，身上布滿了黑色的鱗片。
蛇盯著我們,吐著信子,眼睛裡閃著綠光。
「這是……守護龍穴的靈獸。」蘇婉說，「看來我們找對地方了。」
我咽了口唾沫。這蛇看起來不好對付。
蛇突然動了，張開血盆大口朝我撲來。
我來不及躲，只能舉起龍佩。
龍佩發出刺眼的光芒，蛇被光芒刺到，發出一聲慘叫，退了回去。
但它沒有放棄，而是盤起身子，做出攻擊的姿態。
「它不會輕易放我們過去的。」蘇婉說，「我們得想辦法制服它。」
我看著蛇，突然想到《龍脈經》里的一段話。
「龍穴守護獸，非龍氣不可降。」
我心裡一動。難道要用龍氣？
我深吸一口氣，摘下龍佩。
胸口的灼熱感立刻涌了上來，龍氣在我體內翻騰。
我閉上眼睛，按照《龍脈經》里的方法，開始引導龍氣。
古玩市場沒去成。
我和蘇婉在路邊站了會兒，確認那紙童子徹底消失後，才找了家茶館坐下。
「你身上的龍氣越來越重了。」蘇婉給我倒了杯茶，「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多久就會引來更麻煩的東西。」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比紙童子還麻煩？」
「紙童子只是探路的。」蘇婉看著窗外，「真正想找你的人還沒出手。」
我放下茶杯，想起爺爺留下的那些東西。那本《龍虎秘錄》里記載了不少秘術，其中有一門叫「五仙馭靈術」，據說練成後能驅使五仙為己用。
五仙就是民間說的狐黃白柳灰——狐狸、黃鼠狼、刺蝟、蛇、老鼠。
這五種動物在民間傳說里都有靈性，修煉得道後能通人性，甚至化形。但想驅使它們可不容易，得先通過它們的考驗。
「我想去趟博物館。」我突然說。
蘇婉抬頭看我：「博物館？」
「帝都博物館，裡面有件東西我需要。」
蘇婉皺眉：「什麼東西？」
「鎮邪銅鐘。」我說，「明朝鑄的，專門用來鎮壓邪祟。這東西放在博物館裡這麼多年，吸收了不少香火氣，對我有用。」
這是《龍虎秘錄》里記載的。想要施展五仙馭靈術，必須先找到一件鎮邪之物作為媒介。而帝都博物館裡的那口銅鐘，正好符合條件。
「你瘋了？」蘇婉瞪大眼睛，「那可是博物館，你想偷東西？」
「借。」我糾正她，「用完就還。」
蘇婉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你爺爺當年也是這麼說的。」
「他也幹過？」
「不止一次。」蘇婉搖頭，「每次都說借，結果東西要麼碎了，要麼丟了。」
我咳了一聲，沒接話。
當天晚上，我就動身去了博物館。
帝都博物館在城北，占地很大。我提前踩過點，知道那口銅鐘放在三樓的明清展廳里。
晚上十點，博物館閉館。
我在外面等到十一點，確認巡邏的保安走遠後，翻牆進了院子。
《龍虎秘錄》里有一門「斂息術」，能暫時隱藏自己的氣息。我運轉體內的龍氣，按照秘術的法門調整呼吸，很快就感覺身體變得輕盈起來。
監控攝像頭掃過我所在的位置，但屏幕上什麼都沒拍到。
我摸到三樓，明清展廳的門鎖著。我掏出一根鐵絲，三兩下就把鎖撬開了。
這手藝是爺爺教的。他說干我們這行的，開鎖是基本功。
展廳里很暗，只有幾盞應急燈亮著。那口銅鐘就放在展廳中央的玻璃櫃裡，有半人高，通體青黑色，上面刻滿了符文。
我走到玻璃櫃前，正準備動手，突然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我心裡一緊，趕緊躲到旁邊的展櫃後面。
腳步聲越來越近，然後停在了銅鐘前。
我探頭看去，是個年輕人，二十出頭的樣子，穿著博物館的工作服，手裡拿著手電筒。
他站在玻璃櫃前，左看右看，然後掏出一把小錘子。
我愣住了。
這傢伙想幹什麼？
只見他舉起錘子，對準玻璃櫃就砸了下去。
「咔嚓——」
玻璃碎了一地。
年輕人伸手去拿銅鐘，結果手一滑，銅鐘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完了完了……」年輕人蹲在地上，抱著頭，「這下真完了……」
我看著地上的銅鐘，又看看手足無措的年輕人，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這算什麼？
我還沒動手，東西就自己碎了？
不過這樣也好，省得我費力氣了。
我正要出去拿銅鐘，突然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從銅鐘里散發出來。
不對。
這銅鐘鎮壓的不只是邪氣，還有別的東西。
「嘶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