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主動上門

  「去找他。」蘇婉說，「但不是被動地被抓，而是主動上門。」

  我想了想，點點頭。

  「好。」

  ---

  劉麻子的地盤在城北的一家夜總會。

  我們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夜總會門口停滿了豪車，霓虹燈閃爍，震耳欲聾的音樂從裡面傳出來。

  門口的保安攔住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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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幹什麼的？」

  「找劉麻子。」我說，「就說陳陽來了。」

  保安愣了一下，拿出對講機說了幾句，然後讓開了路。

  「進去吧，老大在三樓等你。」

  我和蘇婉走進夜總會。

  一樓是舞池，燈光昏暗，到處都是扭動的身體。我們穿過舞池，上了三樓。

  三樓安靜多了，走廊兩邊是包廂，每個包廂門口都站著兩個保鏢。

  我們被帶到最裡面的一個包廂。

  門打開，裡面坐著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光頭，滿臉橫肉，正抽著雪茄。

  「陳陽？」劉麻子打量著我，「膽子不小啊，敢主動送上門。」

  我在他對面坐下。

  「我來是想跟你做個交易。」

  「交易？」劉麻子笑了，「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交易？」

  「我身上有你想要的東西。」我說，「但你也有我需要的東西。」

  劉麻子眯起眼睛。

  「說說看。」

  「我要你幫我找個人。」我說，「作為交換，我可以幫你做一件事。」

  「什麼事？」

  「統一帝都地下世界。」

  劉麻子愣了一下，然後大笑起來。

  「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我說，「帝都地下世界三足鼎立，你、董亨、還有王老五。你們三個誰都不服誰，但誰也吃不掉誰。」

  劉麻子不笑了。

  「繼續說。」

  「我可以幫你除掉董亨和王老五。」我說，「但你得答應我，事成之後，動用你所有的情報網幫我找人。」

  劉麻子沉默了。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突然站起來。

  「跟我來。」

  我們跟著劉麻子走出包廂，來到天台。

  天台上站著個人，背對著我們，穿著件黑色長袍。

  「這位是我的恩人。」劉麻子說，「你的計劃，得先過他這一關。」

  那人轉過身。

  我看清他的臉，心裡一震。

  這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臉色蒼白得像死人,眼睛卻亮得嚇人。

  「陳家的龍脈傳人。」男人說，「久仰大名。」

  我握緊拳頭。

  「你是誰？」

  「我叫林九。」男人說，「你爺爺的老朋友。」

  我心裡咯噔一下。

  爺爺從來沒提過這個人。

  「你認識我爺爺？」

  「何止認識。」林九笑了，「我們還是師兄弟。」

  我腦子裡一片混亂。

  「不可能，我爺爺沒有師兄弟。」

  「那是因為他沒告訴你。」林九說，「三十年前，我們都是龍虎山的弟子。後來你爺爺下山，我留在山上。」

  我不知道該不該信他。

  「你來這兒幹什麼？」

  「幫劉麻子。」林九說，「也是在等你。」

  「等我？」

  「對。」林九走到我面前，「你想統一帝都地下世界？那就得先過我這一關。」

  我還沒反應過來，林九突然出手。

  他的速度比蘇婉還快，一掌拍向我胸口。

  我下意識地舉起手，掌心突然湧出一股熱流。

  砰！

  兩掌相撞，我被震退三步，林九卻紋絲不動。

  「不錯。」林九說，「龍氣已經覺醒了。」

  我穩住身形，胸口的龍紋發燙。

  「你到底想幹什麼？」

  「試試你的本事。」林九說，「如果你連我都打不過，就別想著統一什麼地下世界了。」

  我深吸一口氣，從懷裡掏出那面照妖鏡。

  「那就試試。」

  我舉起鏡子，對準林九。

  鏡面突然發出刺眼的光芒，林九的身影在鏡子裡扭曲變形。

  「這是…」林九臉色一變，「照妖鏡？」

  我沒說話，催動龍氣注入鏡中。

  鏡面的光芒越來越亮，林九的身影在光芒中漸漸顯露出真容。

  那不是人。

  是一條黑色的蛇，盤踞在林九身後，吐著信子。

  「你被附身了。」我說。

  林九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被你看出來了。」

  他的聲音變了，變得陰冷刺耳。

  「不過沒關係，今天你走不出這裡。」

  話音剛落，那條黑蛇從林九身後竄出來，張開血盆大口朝我撲來。

  我舉起照妖鏡，鏡面射出一道光柱，正中黑蛇。

  黑蛇發出悽厲的叫聲，身體在光柱中掙扎扭動。

  「蘇婉！」我喊道。

  蘇婉已經沖了上來，一掌拍在黑蛇七寸處。

  黑蛇慘叫一聲，化作一團黑霧消散。

  林九跌坐在地上，臉色慘白。

  「謝…謝謝你…」他說，「我被那東西控制三年了…」

  我收起照妖鏡。

  「它是什麼？」

  「不知道。」林九搖頭，「三年前我在一座古墓里遇到它，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我看向劉麻子。

  「現在可以談了嗎？」

  劉麻子臉色複雜。

  「可以。」

  ---

  我們回到包廂，劉麻子給我倒了杯酒。

  「你想怎麼做？」

  「董亨和王老五都有弱點。」我說，「董亨貪財，王老五好色。只要抓住這兩點，就能各個擊破。」

  劉麻子點點頭。

  「具體說說。」

  「董亨手下有個叫張三的，是他的財務總管。」我說，「只要拿下張三，就能掌握董亨所有的帳目。到時候把帳目交給警方，董亨自然完蛋。」

  「那王老五呢？」

  「王老五最近看上了一個女明星。」我說，「只要讓那個女明星配合，就能把王老五引出來。」

  劉麻子沉默了一會兒。

  「你這計劃聽起來不錯，但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

  「董亨和王老五不是傻子。」劉麻子說，「他們肯定會有防備。」

  「所以需要你配合。」我說，「你在明，我在暗。」

  劉麻子想了想，伸出手。

  「成交。」

  我和他握了握手。

  「那就從董亨開始。」

  張三住在城南的一棟別墅里。

  我和蘇婉蹲守了三天，終於摸清了他的行動規律。每天晚上十點，他會去附近的一家洗浴中心，待到凌晨才回來。

  「今晚動手。」我說。

  蘇婉點點頭。

  晚上九點半，我們提前到了洗浴中心門口。

  張三準時出現，開著輛黑色奔馳，身邊跟著兩個保鏢。

  我們跟著他進了洗浴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