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城外郊遊
見沈瑩遲遲未動，秋娘好奇地問：「怎麼了？是不喜歡？」
沈瑩緩緩搖了搖頭，又到對面的衣架上選了幾件嫩綠、鵝黃還有淡粉色的衣裳一併拿進試衣間。
春棠見狀這才滿意地勾起嘴角。
她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殊不知這一切都被小五看在眼中。
她微微地皺眉，把這些默默記在心裡。
晚上回去的時候，她偷偷地問錚月：「瑩兒小姐為什麼那麼聽春棠的話？」
錚月把春棠替瑩兒挨打的事情說了，臨了還不忘感嘆一句：「夫人還有瑩兒小姐都是好人，便是拿咱們這些奴婢也當人看，若是換了其他大戶人家，奴婢替主子受罰的比比皆是，哪有像夫人他們這麼心軟的。」
「這麼說夫人小姐才是好人，春棠姐姐只是做了咱們這些奴婢該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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錚月敲了小五額頭一下：「上道，就是這個意思。」
她見小丫頭一臉沉思的模樣好奇地問：「怎麼了？那個春棠幹什麼了？」
小五才跟在沈瑩身邊一天，也不知道自己覺得不對的地方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最終她緩緩搖了搖頭：「沒，沒什麼。」
錚月是真心喜歡小五，忍不住多提點了一句：「那個春棠一看就是不消停的主，真要惹到你，千萬別客氣，直接兩個耳刮子扇過去就老實了。」
小五知道錚月不會害自己，把她這句話謹記在心底。
轉眼就到了衛昭和白秋月約定好帶孩子們踏青的日子。
衛昭早早地起來準備，做了各種口味的飯糰，小小的一個用竹籤子穿好，可以一口一個。
又準備了各種帶餡料的，拿在手上吃也不會太過狼狽。
主食有了，衛昭還想做些冷吃的串串，又跟著錚月搗鼓出各種丸子和青菜蘑菇串。
她調試好蘸料淺嘗了一口覺得味道不錯，蘸了一個魚丸遞到錚月嘴邊：「快嘗嘗。」
錚月下意識張嘴，等著丸子完全進嘴才後知後覺，夫人居然餵了自己。
她臉「蹭」的紅了，而後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
衛昭見她呆愣愣的模樣：「怎麼樣？好吃不？」
錚月這才回過味來，連忙嚼了兩下。
辛辣的味道直衝鼻腔，瞬間激得她紅了眼眶，可即便額頭有汗珠沁出，她也不捨得吐掉。
魚丸的軟糯彈牙夾著辛辣香氣，越吃越過癮。
「好吃。」
錚月眼睛亮了又亮，她從沒吃過這樣的美味，不知道怎麼形容，但看臉上那副意猶未盡的表情已經足以說明一切。
衛昭給她夾出一小碗，裡面有青菜土豆片還有些豆皮丸子，刷上蘸料推到錚月手邊：「忙活一早上，快吃。」
錚月侷促地把手上的水在衣服上擦了擦，覺得自己一個奴婢吃獨食不好，但拒絕的話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衛昭似乎看出她的顧慮，催促道：「你吃飽了到了郊外，好幫著奶母看孩子。」
這個理由讓錚月能接受，她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端起碗，來不及找個桌子坐下，就著灶台便開始吃起來。
邊吃邊斯哈斯哈的抽氣，可就是停不下來。
衛昭見狀笑著給她倒了一杯水果茶：「喝這個，解辣。」
如今天氣逐漸熱了起來，衛昭特意做了一桶水果茶，冰涼的井水浸潤著各種味道的水果，喝上一口錚月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
「夫人，您真厲害。」
錚玥從來不知道自家雷厲風行的夫人居然能做出這麼多好吃的。
聞言，衛昭淺笑：「你家夫人會的還有好多呢，你就等著吃就好了。」
「那奴婢可要好好練武，不然早晚被夫人餵成個小胖子。」
兩人說笑著，瑩兒被小五拉著過來，春棠不情不願的跟在後面。
「錚月姐姐，你吃的是啥？」小五見錚月只剩紅彤彤的碗底，忍不住好奇地問。
錚月有些不好意思地抹了把嘴：「那……那個，我也不知道叫啥，夫人給的。」
小五從小餓怕了，一聽到吃的，轉頭眼睛瞪得溜圓看向衛昭，就好像在說，我也要我也要。
衛昭被她的樣子逗笑，從準備好的籃子裡摸出四個肉鬆飯糰：「那個辣你們吃不得，這個飯糰也好吃。」
聽到好吃，小五立刻接過，半點不含糊，打開咬了一口，眼睛倏的瞪大，接著又把剩下的全部塞進嘴裡。
而後被噎得說不出話，對著衛昭豎起大拇指。
「看把你急的，慢慢吃，快喝點水順順。」
衛昭又給三人倒了水果茶。
春棠一臉嫌棄地瞧著小五狼吞虎咽的模樣，心中忍不住鄙夷：「真是個土包子。」
她不情願地拿在手裡，並沒有著急吃，小五見狀湊近了問：「春棠姐姐你不吃嗎？你要不餓給我吧。」
春棠立刻背到身後：「誰說我不吃。」
她迅速地扒開外面的油紙，咬了一口，軟糯的米飯中間是咸香的肉鬆，香氣瞬間充滿整個口腔。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衛昭做的這個飯糰確實好吃。
她忍住一口都吃掉的衝動，走到灶房門口，小口小口地品嘗。
衛昭又遞給錚月一個：「快吃。」
「夫人我剛才吃過那個串串了。」她咽了咽口水狠心拒絕。
做人不能太貪，夫人已經對自己很好了，她該知足。
「讓你吃就吃，咱家又不是供不起你們。」衛昭強行地把飯糰塞到錚月手中。
然後看向沈瑩：「好吃嗎瑩兒？」
沈瑩小口地吃著，眼睛亮亮的，緩緩開口：「好吃。」
見她說話，衛昭激動不已：「只要你喜歡以後二嬸經常給你做。」
沈瑩抬頭看向衛昭，默默點頭。
又準備些炭火和生肉串，衛昭才帶著沈瑩和家中兩個孩子以及一眾奴僕，浩浩蕩蕩往郊外走。
到了約定好的地方，他們發現不止自己出來郊遊，還有許多其他家的貴女也結伴出行。
衛昭到的時候，白秋月早就占好了位置，霍府的奴僕正在撒些防蛇蟻的藥粉。
見衛昭過來，白秋月立刻迎了過去：「你不讓我帶東西，我只簡單備了些糕點果脯，你帶了什麼好吃的快讓我瞧瞧。」
衛昭的手藝白秋月是嘗過的，她迫不及待地打開衛昭帶來的食盒，瞧著裡面各式各樣的美食，忍不住驚嘆道：「你這都是什麼呀？看著就好吃。」
「一會嘗嘗你就知道了。」衛昭笑著攬住白秋月的胳膊，兩人一同往不遠處的亭子裡走。
這附近該是京城貴女們常聚會的場所，亭子很大連著長廊，足夠容納她們。
衛昭讓人把東西一一拿出來擺好，正要招呼白秋月過來坐，便見著另一群貴女往這邊走過來。
最中間便是多日未見的榮安縣主，但她身邊的人卻讓衛昭有些意外，居然是柳姝柔。
衛昭心裡犯嘀咕，他們是何時聯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