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捉姦
見在場的夫人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皇后娘娘同樣想知道是哪個貴女這般膽大,敢在她的宴會上肆意妄為。
「既是如此,那咱們就一同過去看看。」
有了皇后娘娘牽頭,在場的貴婦小姐一同前往西偏殿。
白秋月四下尋找並未發現衛昭的身影。
「巧雲去哪了?剛剛不是讓她去叫慧昭縣主,怎麼人還沒過來?」
身邊的嬤嬤耐心安撫:「許是慧昭縣主不喜熱鬧,想獨自在亭子裡小憩,夫人別急,老奴這就去看看。」
眼看著皇后娘娘帶著眾夫人的身影要消失在拐角,白秋月囑咐道:「看見慧昭縣主就把人帶到西偏殿,告訴她有熱鬧看。」
衛昭最愛看熱鬧了,白秋月不信她不過來。
一行人繞過花廊還不等靠近偏殿,便聽到有男人隱忍的聲音從殿內傳出來。
皇后娘娘的臉立刻就黑了下來,身邊的貴夫人們面上皆是一種「果然如此」的表情。
那些跟著在後頭的貴女低著頭羞紅了臉。
「把門踹開,本宮倒要看看是何人這般大膽。」
身後的一眾嬤嬤太監,奮力撞門。
白秋月不停地回頭找衛昭的身影,嬤嬤去了好一會仍不見衛昭過來,她心中有些著急。
忽地,花廊拐角處有人影竄動,白秋月雙手緊握著帕子後退兩步,卻見著剛才出去找人的嬤嬤帶著巧雲回來了。
「阿昭呢?不是讓你們把慧昭縣主帶回來嗎?」
「夫人,縣主不在那個亭子裡,奴婢在附近都找了根本沒瞧見縣主。」
聞言白秋月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巧雲,這麼長時間你幹什麼去了?縣主呢?」
「奴婢剛才肚子疼,忍不住去了一趟茅房,回來便找不到慧昭縣主了。」
就在此時緊閉的房門被「哐當」一聲踹開。
皇后娘娘下令:「把屋內那兩個不知死活的狗男女給本宮拉出來。」
白秋月猛地回頭,心底升起不好的預感。
她扒開人群率先沖了進去,可還是晚了一步。
站在門口的嬤嬤已經把衣衫不整的兩個人從床上拖了下來。
白秋月僵在門口,面無人色。
榮安站在她身後,幸災樂禍道:「永昌侯夫人怎麼這般著急?不知道的還以為慧昭縣主就在裡面。」
她四下看了看,故作驚訝的「咦」了聲。
「怎麼沒瞧見慧昭縣主?」她掩唇儘量不讓自己表現得太明顯:「慧昭縣主那件衣裳還怪好看的,本郡主羨慕得緊呢。」
白秋月整理下衣裙,面上恢復沉穩鎮定的模樣:「郡主這話回去我會帶給縣主。」
隨著她話音落下,嬤嬤拖著那兩個人從屋子裡出來直接扔到地上。
待看清身上只穿著一件藕色肚兜的女子的臉,榮安郡主一口銀牙差點咬碎,居然是那個帶路的宮女。
見只是個宮女,各位夫人滿臉嫌棄。
皇后娘娘擺手:「把這二人拉下去直接杖斃。」
那小宮女聞言立刻跪地磕頭,痛哭祈求:「娘娘饒命,奴婢是被人敲暈扔進屋子的,奴婢也不知情啊!」
「廢話少說,還不動手。」皇后娘娘身邊的嬤嬤冷聲下令。
小宮女見狀直接跪爬到榮安腳邊,苦苦哀求:「求郡主救救奴婢,奴婢都是在為您……」
不等小宮女話落,榮安一個巴掌甩了過去:「賤人,這好好的賞花宴被你們這對狗男女攪得烏煙瘴氣,不好好的當差給貴人引路,竟想著用狐媚子手段勾人,你這般恬不知恥,可想過你的家人。」
聞言,那小宮女身子微微愣怔一瞬,接著不再哭鬧而是緩緩開口:「奴婢本來是給慧昭縣主帶路,她還特意交代奴婢一會要給她望風,可是不知出了什麼事,慧昭縣主把奴婢打暈,醒來便發生了這樣一幕。」
榮安眼中是對小宮女的讚賞,也不是一無用處,臨死了還知道抹黑衛昭。
她語氣中儘是疑惑:「你是說本來要與這男人私會的是慧昭縣主?」
她似乎想起什麼驚呼出聲:「沈郎中不過才去外地監工一月有餘,慧昭縣主便忍不住空虛,竟在宮宴上找男人了?」
聽著榮安這麼毫無顧忌地要把髒水潑到衛昭身上,白秋月馬上厲聲呵止:「榮安郡主慎言,事關慧昭縣主名聲,無憑無據,你怎可亂說。」
皇后娘娘瞥了眼榮安,她在宮中數十載自然看得出今日這一幕都是榮安的手筆。
「榮安,空口無憑,不得胡說。」
她想儘快結束這場鬧劇,不想讓榮安胡鬧影響太子選人。
不想榮安卻不依不饒:「稟皇后娘娘,並非榮安胡說,實在是這事關清白,還是該請慧昭縣主親自出來澄清才是。」
她四下掃了掃:「只是不知道慧昭縣主在何處?」
聞言皇后娘娘叫來身邊的嬤嬤:「去把慧昭縣主叫過來。」
隨著嬤嬤出去找人,白秋月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後悔不已。
說好的自己全程跟著衛昭,可是怎麼就被寧國侯府的夫人拉住了呢。
她在心裡祈求衛昭千萬別出什麼事,否則她這輩子都不會放過自己。
很快出去找人的嬤嬤回來了,跪在地上稟報:「回娘娘,剛才宮門口的太監來報,慧昭縣主身子不適提前出宮了。」
「不可能。」榮安眼中的憤怒根本壓不住:「她,她什麼時候走的?她怎麼可能出宮。」
「回郡主,慧昭縣主半個時辰前就出宮了,宮門的侍衛可以作證。」
見狀皇后娘娘冷眼掃過榮安以及跪在地上的宮女:「滿口謊言,污衊縣主,禍亂宮闈,來人,把這個賤人拉出去打死。」
榮安仍舊不依不饒,還想說什麼,皇后娘娘搶先開口:「榮安,前段時間聽你父王說毅王府進了蛇,你嚇得不輕,如今身子可是好了?」
聽出皇后娘娘話里警告的意思,榮安只好作罷:「回娘娘,還沒完全好利索,榮安就先告退了。」
「去吧,回去好好休養。」
白秋月見狀也跟著行禮告退:「娘娘,臣婦家中孩子還小,也先告退了。」
「去吧。」
他們都不是今日的主角,走了便走了,難得落得清淨,皇后娘娘很自然地放人。
此時出宮的馬車內,衛昭領口微敞開,露出纖細的脖頸,額頭沁出一層細密的薄汗,朱唇輕啟。
「熱,好熱。」
說完不自覺地往男人脖頸貼了貼,試圖竊取一絲涼意。
謝軻雙手環抱住衛昭的腰身,目光一寸寸在衛昭眉眼間碾過,最後落到衛昭水潤的唇瓣。
輕笑開口:「是你先非禮我的,等醒了可不要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