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太子找上門
聞言，烏邈直接愣住，懷疑自己聽錯了，忍不住回問了一句：「你說什麼？」
太子見烏邈呆愣不敢相信的模樣就知道自己賭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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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世家貴女哪個不是最看重家族榮光，哪個不想成為人上人，享受著平日一同說笑的姐妹對著自己下跪行禮的滋味。
即便是烏家又怎樣？還不是被這個驚喜的承諾驚得呆愣在原地。
太子坐得更加筆直，面上帶著倨傲的神情：「我是說，只要你能說動烏閣老，勸父皇放了孤的母后，孤便會向父皇請旨立你為太子妃。」
烏邈這次徹底聽懂了，不過還不如沒聽懂，她雙手死死地握住杯子，在心底儘量告誡著自己，對面那個人如今還頂著太子的身份，不能把水潑到他臉上。
她是烏家的女兒，出門在外一言一行都代表著烏家，不能衝動。
烏邈默默地在心底平息著怒意，齊泓卻以為烏邈是高興得不知所措，一時間沒了反應。
他又繼續道：「你也不用太高興，這事你如今也不用太激動，如今父皇對老五的偏心越來越重，你還是要回去催促烏老動作越快越好，還要抓個錯處，趕緊讓父皇把老五派到封地，趕出京城。」
烏邈穩了穩心神，強迫自己淡然開口：「這事為何太子自己不去說？」
「孤如今進不了宮，想著你早晚是孤的太子妃，烏老是未來國丈，儘早為孤掃清障礙也是應該的。」
烏邈實在聽不下去，委婉拒絕道：「殿下說笑，自古以來婚事都是父母做主，臣女從未聽父親說過會讓臣女入主東宮，還請殿下莫要妄言，毀了臣女的清白。」
齊泓瞪圓了眼睛，不敢相信烏邈居然拒絕了自己，他遲疑地開口：「你可是鳳命，不嫁給孤還能嫁給誰？」
烏邈再次婉言開口：「那都是廟裡的和尚胡亂說的，做不得准。」
太子還是不死心：「不管是不是亂言，只要你幫著孤勸動烏閣老，孤定不負你。」
說著伸手要握烏邈的手，嚇得烏邈急忙地站起身，掃落茶盞：「殿下說笑，朝堂之事自有陛下和各位大人定奪，哪裡是我這麼個小女子能胡亂參言的，殿下還是去宮內求陛下吧，畢竟您是太子，陛下總要念及父子之情的。」
衛昭躲在內室干著急，剛邁出一隻腳打算出去，卻瞧見烏邈背在身後的手晃了晃，無奈，她又收回腳躲了回去。
太子見烏邈反應，終於明白過來她對太子妃那個位置根本不感興趣，眉頭皺緊，語氣也帶著幾分不滿。
「烏小姐可要想好了，這麼好的機會並不是時時都有的，錯過了便是日後想後悔也來不及。」
烏邈面上仍舊帶著得體笑意，但嘴上卻半點不留情：「殿下放心，臣女絕不後悔。」
自從烏邈回京，親眼瞧見了太子一系列的操作後，她做好了決定。
若日後登上那個位置的必然是齊泓，那她這個鳳命不要也罷。
讓她整日面對這麼一個暴躁自負的君主，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
齊泓沒想到烏邈連裝都不想裝一下，拒絕得這般乾脆，氣憤地站起身，瞪著烏邈：「好，日後有你哭著求孤的時候。」
說完氣憤地摔門而出，直到看著太子氣沖沖地上了馬車揚長而去，烏邈才緩緩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對身後的衛昭說道：「人走了，出來吧。」
衛昭從內室里走出來坐到烏邈對面：「你這麼拒絕太子就不怕得罪他？」
烏邈沒立刻回答而是看向衛昭：「那你呢？你好像也不怕得罪他。」
「我怕不怕的都會得罪他，我手上有他想要的財富，我不可能給他，所以我們終歸不能合謀。」
衛昭這話說得可謂極其坦誠，即便她不說，明眼人都能瞧明白，更何況自己對面坐著的可是多智近妖的烏邈，她怕是早就看明白了這點。
烏邈放下茶盞緩緩開口：「我也亦然。」
「什麼意思？你手上也有太子想要的東西？」衛昭不解。
「我父親乃是當朝閣老，我若成了太子妃，等著太子登基那日，以齊泓的性子他會嫌棄我父親對他束手束腳，屆時他定會把對我父親的怨氣撒到我身上，等著他羽翼豐滿用不上我父親的時候，我也沒了利用價值，屆時我的日子不會比當今皇后好到哪去。」
關於這點在太子選妃的時候，烏閣老便跟烏邈講明白。
衛昭聽完更糊塗：「那按照烏閣老的意思，你該嫁個什麼樣的人？」
「只要不會在得勢後，對烏家斬草除根的。」
聞言，衛昭突然想到齊瑞，若說烏邈必然是鳳命的結局，那齊瑞就是最好的選擇，身後沒有強硬的母家支撐，若娶了烏邈為後，那烏家便是他最有力的支撐。
而烏家也會因著有從龍之功，把家族再往前推進一步。
衛昭問向烏邈：「你可有合適的人選？」
烏邈不知怎麼的腦中便浮現齊瑞那張臉，她迅速地搖了搖頭，低聲否認：「沒有。」
聞言衛昭也不再多問，每個人都有自己因果，她不能替烏邈做決定。
她很快轉移了話題：「對了，我今日約你過來，是想問問你，能不能有辦法把洪院首請出來？」
「如今宮內陛下和五皇子都病著，洪院首怕是忙得團團轉，根本沒時間出宮吧。」
衛昭也料到該是這麼個情況，但她實在不忍心看著白秋月整日以淚洗面，整個人瘦得跟個紙人似的。
「所以我找到你，想著看你能不能跟烏閣老提一嘴，耽擱不了太長時間，只讓洪院首瞧瞧，白小將軍能不能醒過來就行。」
從除夕到現在，烏閣老已經在宮內待了五日，衛昭實在是沒辦法了才找到烏邈。
聞言烏邈沉默片刻：「可以，我明日便進宮一趟，給父親送些換洗的衣物，順便幫你問問。」
說著她又笑著看著衛昭：「你近來可研究出什麼新的吃食了？我一併帶過去，屆時說不定父親高興，洪院首便能出宮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