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進宮
聞言,衛昭眼睛瞬間亮了,美食啊,自己這裡最不愁的就是美食。
她湊近烏邈神秘地問道:「烏閣老願意吃辣嗎?」
如今剛過了年,天氣正是冷的時候,吃點辣鍋子最是暖身子。
烏邈抱著懷裡的食盒心裡忍不住讚嘆,衛昭還是太全能了。
她早起便讓人給自己送了一匣子吃食,甜的鹹的還有這個什麼麻辣串,各種精緻的菜品被竹籤子串在一起,屆時再往她特意調配好的果鍋子裡一放,說是就可以吃了。
烏邈剛剛打開蓋子,光是聞一下便覺得味道辛辣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馬車停到宮門,又轉向小轎,烏邈到了一處偏殿停下,一進門就瞧見父親正與五皇子坐在屋內商談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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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門口動靜,兩人齊齊看過來。
烏閣老率先站起身,齊瑞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好,稍慢了一步。
烏閣老直奔烏邈手中食盒子,而齊瑞卻只是站在烏邈面前,面帶微笑地看著她。
「見過烏小姐。」
烏邈屈膝行禮:「見過五皇子,五皇子身子可好了?」
聞言,五皇子臉上的笑意更甚:「已經無大礙。」
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烏閣老已經把食盒打開,看到裡面精美的點心,他忍不住咬了一口。
「這一看就是慧昭縣主做的點心,鹹甜可口果然美味。」
說著看向站在門口的兩人:「傻站著做什麼呢?趕緊過來吃。」
聞言烏邈才恍然,又讓身後的宮女拿了個泥爐子過來:「父親,慧昭縣主還讓女兒給您帶了鍋子來,您嘗嘗。」
聽說還有鍋子,烏閣老徹底坐不住:「快快,快點上。」
水在鍋里被燒開,一股辛辣勾人的味道在屋子裡散開。
烏邈按照衛昭說的把簽子都放進辣鍋子裡。
烏閣老已經迫不及待,皇宮的飲食以清淡為主,他這些日子嘴裡都快淡出鳥來了,烏邈帶來的這個鍋子實在太合他的口味了。
烏邈不停地給烏閣老夾簽子,忍不住勸道:「父親您慢些小心燙。」
烏閣老吃得根本停不下來,不停地擺手,嘴上說著:「好吃,好吃。」
見狀齊瑞也嘗了一串,辛辣的味道瞬間充斥整個口腔,額頭瞬間沁出細密的汗珠。
烏邈倒了碗茶推了過去:「五殿下身子還未完全好,還是少吃一些辛辣刺激的比較好。」
聞言齊瑞悻悻地放下手中的丸子,猛喝了一口水:「這個味道我確實無福消受。」
烏閣老酣暢淋漓地大吃一頓,最後連那個辣湯都喝得乾淨。
眼看著父親吃得盡興,烏邈才說出衛昭想讓自己幫的忙。
「父親,女兒這次來還有一事。」
烏閣老心中暢快,直接開口:「說吧。」
「白小將軍從西北受傷歸來一直昏迷不醒,永昌侯夫人整日以淚洗面,慧昭縣主想讓女兒幫忙問問,能否請洪院首出宮幫忙查看一番。」
烏邈說完,烏閣老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意味深長地看了眼烏邈,嘆了口氣:「瞧不出,你倒與他們交情如此深厚。」
聞言烏邈也是一愣,她向來是個性情倨傲的人,雖回來的日子也不算短,但鮮少能有說上話的閨中密友,如今她竟然能為了衛昭主動求到父親跟前,這若是換做別人,是萬萬做不到的。
烏閣老也沒說其他,只是隨口道:「如今陛下病情得到緩解,明日便讓洪院首去將軍府瞧瞧。」
聞言烏邈緩緩鬆了一口氣:「謝過父親。」
又在宮內待了一會,烏閣老還有些事情要忙,烏邈也不好多耽擱,便起身往外走。
五皇子也累了,需要回去養著,兩人一同出了門。
兩人本不順路,但齊瑞卻非要送烏邈到宮門口。
「多謝五殿下,馬車就在門外,臣女告辭。」
齊瑞微微頷首:「天冷路滑,烏小姐注意慢行。」
聞言烏邈轉身要走,可想了想又回過頭:「前些日子,太子找到我,希望我能說動父親,讓他幫忙勸慰陛下放過皇后娘娘。」
聞言,齊瑞面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好奇地問:「那剛剛烏姑娘怎麼不說?」
烏邈不知道齊瑞裝傻還是真傻:「五殿下就不想知道太子允諾臣女什麼嗎?」
齊瑞淡笑:「皇兄如今除了那個太子妃之位怕是也沒什麼能給烏姑娘了吧。」
烏邈看著齊瑞沒說話,等著他繼續問。
齊瑞也沒讓她失望:「所以烏姑娘方才沒說,是拒絕了太子?」
「我向殿下提起這事便是想說太子不會那麼善罷甘休,五皇子還是要早做準備的好。」
話落,烏邈轉身便要走,齊瑞卻把人攔住,直接開門見山。
「烏姑娘還沒回答我,你是拒絕了太子?」
烏邈點頭:「是。」
齊瑞笑了,乘勝追擊:「但烏姑娘不會放棄那個位置吧。」
「自然。」
這點從烏邈出生便註定。
「那若是我向烏姑娘許諾那個位置,你會拒絕嗎?」
齊瑞話里的邀請很明顯,烏邈後退一步,淡然開口:「那就等五皇子真的坐到那個位子,許諾試試便知道了。」
聞言,齊瑞淡笑出聲:「好,本殿下會努力的,屆時定會嘗試。」
烏邈微微頷首,轉身融入漫天的風雪中。
出了宮門,烏邈直接派人給衛昭送信過去。
第二日一早,白家便早早準備妥當,只等著洪院首上門。
白秋月站在白府門口望眼欲穿,衛昭拿了件披風搭在她肩頭:「如今時候還早,天這麼冷,你要等到什麼時候去?」
「不行,洪院首是治好我哥的唯一希望,我怎能不著急。」
「烏閣老已經說了洪院首今日會過來,就一定會來,白將軍一定會沒事的。」
可白秋月根本待不住,好像在門口站著心裡就像有盼望一樣。
衛昭見勸不動,也只好陪她在門口等著,終於在漫天風雪中洪院首的馬車緩緩朝著將軍府駛來。
等著馬車靠近,白秋月立馬讓人卸了門檻親自迎著洪院首進了白將軍的臥房。
衛昭是外人不方便進,只有白秋月跟了進去。
半個時辰過去,洪院首終於從房間裡走出來,衛昭迎上前問道:「洪院首,不知道白將軍傷勢如何?」
洪院首眉頭緊蹙:「白小將軍身上的傷已經無大礙。」
「那我哥哥為何一直昏迷不醒?」這是白秋月最想知道的事。
洪院首重重地嘆了口氣:「白將軍後腦有淤血,若想讓人儘早醒過來,要把腦中的淤血散開。」
「洪院首可有辦法把這淤血散開?」
洪院首為難地嘆道:「有是有,只是時間長短不定。」
聞言衛昭和白秋月眼中都閃過一絲欣喜,只要能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