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真的是被迫的
是誰?!
陸佑懵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毫無還手之力。
對方的動作輕柔又野蠻,就像是根本沒有任何經驗一般,抱著自己一頓亂啃。
偏偏她的境界還高得嚇人!
陸佑不是不想反抗,是根本沒有力氣去反抗!
「見鬼了…」
恍惚間,他似乎是聞到了什麼氣味,這讓他心中一驚。
這個草藥的味道…
是韓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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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宗的宗主?!!
他奮力掙扎,想借著微弱的月光看清對方的臉,可人家壓根就不給他機會。
黑影索吻時在他的身上不停尋找衣服的紐扣。
數秒後,她生氣了。
「怎麼這麼複雜!」
嬌喝一聲後,陸佑的衣服被震成了破布,飄落地到處都是。
陸佑:「…」
毫無還手之力。
等到黑影乾脆貼上來,他這才感受到對方皮膚的滾燙,也明白了她到底穿的是什麼。
這觸感…原來只是一層薄紗而已。
而且跟黃鈺當時的薄紗還不太一樣。
黃鈺的身價不算高,穿的衣服也都是自己派人去山下裁縫鋪買的,質量頂多算是中等。
而這黑影身上的薄紗,卻如絲綢一般。
稍微感知一下,能明顯感覺到細膩絲滑。
「事已至此,將計就計吧。」
陰陽採補法!
陸佑暗暗運功,眼前這人既然給了機會,而且很明顯渾身滾燙,意識不清。
大概率,是被人下藥了。
可偏偏她修為又高。
一雙玉指鎖住他的手,他連反抗的可能性都沒有。
剛有點反抗的機會,又被迅速反制。
死死壓住,動彈不得。
「秋郎,你可知這些年我是怎麼過來的?」
「誰想要這一身的修為,柔兒從來就不曾想要過!」
「秋郎,你為何要出賣我,為何要和他們一起,串通好坑害我全家人?」
「我不信…你怎會是這種人?」
秋郎?韓秋?
陸佑眉頭一皺開始思索,但記憶中著實沒有這個人的信息。
他畢竟不是韓家族人,前世對韓家的了解也甚少。
還沒想明白其中緣由,那對紅唇又吻了上來。
「柔兒答應你的,這處子之身,定會給你。」
「今日…也不算食言。」
罷了,我認了。
百年魔修最憋屈的時刻,莫過於此時。
陸佑乾脆一邊運作功法,一邊通過不斷上漲的天資和靈氣,再去進行空竅的石壁磨損。
就這麼過了三四個時辰,天已然蒙蒙亮。
雖然重生後都已經有兩次經驗了。
但這一次,陸佑輸了。
而且是大輸特輸!
沒有還手餘地,沒有掙扎餘地,也沒有抽離的餘地!
直到最後,陸佑的功法足足運轉了十次,這才停下來。
也就是這時,陸佑才終於得以釋放,看著自己渾身的淤青,滿臉無奈。
果然是韓柔。
默默給她蓋好被子,陸佑快速換上了自己的衣服。
他甚至都沒來得及感受下自己目前的天資和境界,因為有一個很要命的問題擺在他眼前。
我跟霧宗宗主睡覺了怎麼辦!
其他人知道了,會不會殺了我?
我有沒有生命危險?
到底是誰給她下藥的,如果真的是和韓柔有仇,那為什麼不往其他人身上引,偏偏是往我身上引?
很多疑問匯集成了一個巨大的陰謀漩渦,陸佑只感覺自己快要被這漩渦給吞噬。
總之,現在自己和韓柔發生關係的事情,絕對不止他們二人知曉。
最少,還有第三個人,也就是下藥者。
若是被派遣來下藥的,那就還有第四個人…
我很危險。
陸佑精神集中,快速思考著對策。
可時間不允許。
天亮過後,整個營地已經開始恢復生機。
小商小販都已經就位,更是有腳步聲在他的門前來回走動。
「難道要到今天晚上,給韓柔偷偷送回去嗎?」
很快他就會發現自己多慮了。
因為一個人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木屋門口。
「弱武小友,在屋內否?」
陸佑眼神一凝。
黃百鍊。
線索忽然串起來,他好像猜到下藥的幕後主使人是誰了。
若非黃百鍊,為何這大清早的忽然來找自己?
但對方可是手握偵查類法寶的,裝作沒人自然是無用。
思索片刻,陸佑選擇回應。
「回黃老,可是有事要找在下?」
屋外的黃百鍊心中冷笑,嘴上卻還是懷柔追問。
「弱武小友,切莫怪罪在下。」
「老人家身體抱恙,時常需要清晨走動,無意間途徑你的住處,聽到了些許動靜。」
「又瞧見宗主大人的房門正開,便琢磨是否是大人來尋你了。」
陸佑心中冷笑。
說的好聽,無非是來看自己的詭計有沒有得逞。
現在已知的是,對韓柔下藥者,一定是黃百鍊派出的。
但他在圖謀些什麼?自己身上又有什麼是能讓黃百鍊感興趣的?
結合此前唯一一次照面,陸佑的猜想讓他臉色一沉。
是萬財金蟾扇。
見陸佑默不作聲,黃百鍊倒也不著急,繼續悠悠道:
「小友莫要驚慌,老夫見你也頗有早智,咱們不妨進屋一敘?」
陸佑自然不可能答應他的要求。
黃百鍊是何等人?
既然敢對霧宗宗主下藥,圖謀自己的萬財金蟾扇,難道就不敢對自己一個外人下手?
他現在在屋外,若是非要動手的話,難免惹人注目。
聯想到霧宗又並非純粹的魔道行徑,也難怪他要進屋。
就憑他的修為和手段,真讓他進了門,這扇子給不給,還不是他一念之間?
更令陸佑忌憚的,其實是黃百鍊的眼力。
那金蟾實在是太惹人注目,相比之下扇子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陸隱幽、韓虎,他們誤認為自己是御獸師,這才是大多數人的正常邏輯。
可黃百鍊居然很快反應過來是扇子的問題。
不僅如此,還果斷設計讓韓柔當這個替罪羊,惹得自己現在陷入險境。
雙方都是老狐狸,黃百鍊的言下之意很明顯。
把你的扇子交出來,我們可以好好商量。
可這已經嚴重違反了陸佑的底線。
萬財金蟾扇就是他最後的底牌,除此之外,他別無他物。
若是沒有此法寶,又要如何應對核心區域的那些靈獸?
因此,他只能選擇不交。
可很快,黃百鍊就出手了。
咔嚓。
門鎖被輕而易舉地震斷。
微風一吹,木門吱呀吱呀地往內而開,露出外面黃百鍊慈祥的臉。
「小友啊,老夫要給你說聲抱歉。」
「這木屋的門鎖,居然已經生鏽多時了,真是難為你昨夜安心入睡。」
「見小友久不回應,老夫也只好擅作主張,先嘗試推門,現在我倆可否進屋一敘?」
黃百鍊看似微笑,實則靈氣已然默默地從空竅中流經手掌虎口處。
毫不誇張的說,就憑他高出自己如此之多的實力,想要在自己發聲求救前一招斃命,也是毫無壓力。
不僅如此,他還有很好的替死鬼。
啪。
黃百鍊超屋內踏出一步,鼻子連動,嘴角微微上揚。
「小友,屋內有一股特別的氣味,像是剛經過男女之事一般,這在我們霧宗可不多見啊。」
該死的,屋內太過封閉,我根本沒有逃脫的路線!
陸佑的大腦飛速旋轉,最後只能把手伸到背後,緊緊握住扇子的尾部。
要不要賭一把?
用昨夜採補後自然滋長的靈氣,強行催動一次萬財金蟾!
他知道這樣的後果,自己可能會遭到強烈的反噬,更有可能當場暴斃而亡!
但他不願束手就擒,哪怕是死,也不願意。
這就是魔道的覺悟。
只有一線生機,也要奮力去爭取。
黃百鍊的腳步也停住了。
他看到了陸佑的動作,也看到了他眼神中隱晦的堅毅。
「可惡…」
二人就這麼僵持在了原地。
一息…兩息…三息…
啪!
忽然,黃百鍊的肩膀上,一隻大手的出現打破了原有的僵局。
「早啊,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