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練習潛規則
第272章 練習潛規則
一周後。
國家大劇院後台。
收官演出結束,花晴來到化妝鏡前,低頭將耳環摘下,放進首飾盒內。
鏡中的她睫毛比平日濃密卷翹,腮紅被汗水暈開,在頰邊染出一層薄薄的紅。
她拿起卸妝棉,正要往臉上擦,門被推開。
「花晴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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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探頭進來:「有人來探你班。」
探班?
花晴還沒來得及問是誰,走廊里已經傳來一陣騷動。
腳步聲由遠及近,夾雜陣陣驚呼。
「真的是龍禾!」
「她怎麼來了?」
「快快快,手機呢?」
花晴轉過頭,龍禾已經出現在門口。
簡單樸素的衣裙,臉上架一副墨鏡,手捧一束鮮花。
「演出順利。」
龍禾將花遞上,像是完成例行公事。
花晴接過花,還沒說話,走廊里已經炸開鍋。
「龍禾!能合個影嗎?」
「我也要我也要!」
「天哪她本人比鏡頭裡還好看————」
幾個年輕演員涌到門口,探進半個身子,躍躍欲試。
龍禾回身,笑容自然妥帖。
「行啊。」
她摘下墨鏡走過去。
第一個湊上來的女生手都在抖,舉起手機半天沒對準。
龍禾乾脆接過手機,舉起手臂,將自己和女生框進同一畫面。
「來,看鏡頭。」
咔嚓。
「謝、謝謝龍禾————」
「不客氣。」
龍禾將手機遞還給她,轉向下一個。
花晴靜靜觀察,只見龍禾姿態從容,語調溫和,沒有半點架子或刻意做作的感覺。
應對舞台下的聚光燈嗎?
花晴若有所思————
漫長的合影結束後,倆姑娘一前一後走出化妝間,鑽進後門一輛黑色保姆車。
車門關上,龍禾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累死了。」
「你剛才不是挺熟練?」
「那叫營業。」
龍禾糾正道:「熟練和喜歡是兩碼事。」
花晴沒接話。
龍禾又問:「丁衡呢?他不是在首都陪你嗎?」
「今早剛走。」
花晴語氣不悅:「說是臨時有點事。」
「有事?」
龍禾挑眉:「他暑假都不閒著嗎?」
「誰知道呢————」
花晴唉聲嘆氣。
男人明明已經放假,卻只陪她一周不到。
說是「有點事」,可至於什麼事,花晴也懶得問。
無非是她們幾個女人的事————
龍禾看她表情,隱約猜到一二。
「你就這麼由著他?」
「不然呢?」
花晴苦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
龍禾示意司機開車,轉而道:「花晴,你有沒有想過————暫時離開他一段時間?」
「啊!?」
花晴驟然警惕:「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龍禾語氣認真:「你現在正是事業上升期,與其天天為他那些破事煩心,不如把精力放在自己身上。」
花晴沒說話,眼神愈發警惕。
好傢夥,你個大明星沒安好心是吧?
「你想想,你才二十三。北舞研究生,荷花獎領舞,帳號百萬粉。只要你願意,機會大把,沒必要再沉溺於青春期戀愛過家家————」
龍禾屬於肺腑之言。
在她看來,花晴等人的關係和丁衡遲早要結束,不如加快,對誰都好,包括她!
「龍禾!」
花晴突然加大音量,給龍禾嚇一大跳。
「幹嗎?」
「先放放吧,丁衡讓我最近一段時間跟你學習。」
「學什麼?」
「大概是學怎麼當————明星。」
「他倒是會安排。」
龍禾無奈,只好暫時放棄勸說:「既然如此,那今晚你怎麼安排?跟我住酒店,還是回家?」
花晴想了想。
「我能帶上黑豆嗎?」
「黑豆?」
「我養的貓。」
「哦————那玩意啊,行!」
龍禾答應得乾脆。
保姆車先拐到花晴公寓樓下。
花晴上樓收拾好貓和幾件換洗衣物,重新回到車上。
二十分鐘後,保姆車在酒店門口停穩。
電梯上到行政樓層,門口站著一個模樣幹練的女人,遞上一份文件。
「龍禾,明天發布會的事,還有些細節需要確認。」
龍禾的新經紀人,曾姐。
有關龍禾這次來首都,倒也不是全為丁衡。
換公司後她已經休整足足半年,並準備單飛後的首場個人演唱會,地點鳥巢。
龍禾點頭:「知道。」
「還有————」
曾姐語速加快:「媒體那邊已經溝通過,提問環節不會太出格。但有幾個記者可能會問到你單飛的事,你照之前對好的口徑說就行。」
「嗯。
「」
「還有造型師明天早上七點到,你今晚早點睡,別熬夜。」
「知道了知道了。」
龍禾打斷曾姐,語氣略顯不耐煩。
曾姐識趣地閉上嘴,退後半步。
相比較過去的宋姐,曾姐並不強勢,也不敢強勢,畢竟現在楊思潔偶爾都要看龍禾臉色。
「對了曾姐。」
龍禾抱起黑豆:「幫我朋友買點貓糧,再買個貓砂盆。今晚就要。」
曾姐瞅一眼在龍禾懷裡探頭探腦的狸花貓,表情微妙。
「這是————」
「我朋友的貓。」
龍禾語氣理所當然:「她這幾天都在我身邊,你幫忙安排一下。」
「什麼身份。」
「算是我請的舞蹈顧問————另外再給她開間房,在我隔壁。」
「好的。」
送走龍禾後,曾姐轉而安排花晴住進房間。
「花晴小姐,你看看還缺什麼?我讓人送上來。」
「不用,挺好的。」
「那你早點休息,貓糧和貓砂我明天讓人送過來,有什麼事打我電話。」
曾姐遞上一張名片,花晴雙手接過。
「謝謝曾姐。」
「不客氣。」
花晴關上房門,還沒邁步進去,一道黑影突然從門後閃出,猛地將她撲倒在玄關的地毯上。
「唔————!
「」
她本能地掙扎,雙手撐住對方胸膛想要推開,可指尖觸到的瞬間,整個人立馬鬆弛下來。
「你幹嘛————」
花晴沒好氣地推搡:「你不是說有事去了嗎?」
「這不是捨不得學姐嗎?」
丁衡將臉埋進她頸窩,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後的皮膚,惹得她一陣輕顫。
花晴偏頭躲閃,沒躲開,只能任由丁衡死死壓制住自己。
「鬆開點————我剛結束演出,身上都是汗,還沒洗澡呢。」
「我不嫌棄。」
丁衡非但沒松,反而變本加厲地將臉埋得更深,鼻尖沿著她的脖頸一路滑到鎖骨,用力嗅聞。
「學姐永遠是香香的。」
花晴的臉「騰」地紅透。
「變態————」
她照舊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卻徹底放棄掙扎,任由男人上下其手。
幾秒後,花晴乾脆建議。
「一起洗洗?」
「行。」
丁衡將花晴從地上撈起來,大步往浴室走去。
半小時後,浴缸內。
丁衡坐在花晴身後,將她整個人圈在中間,手臂自然環上她軟細的纖腰。
「舒服嗎?」
「嗯。
「」
花晴仰起臉,水珠順下頜流淌。
——
賢者時間的她突然好奇問:「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酒店?」
「不是說了嗎,有點事。」
「什麼事?」
「嗯,說來話長————」
丁衡手指在花晴小腹上輕輕畫圈,簡單複述一遍自己安排投資龍禾的事。
最後念叨:「我剛和她媽談完後續演唱會的安排,順勢過來找你。」
花晴一愣,好幾秒後才完全消化。
「所以————你現在是龍禾的大老闆?」
「沒錯。」
「那你幹嘛不跟她坦白?」
「這不是————不想讓我和她的兄弟情變質嗎。」
描三語氣大言不慚,花晴聽得席角微微抽搐。
她才不信這般鬼話,更不信二人兄弟情能不變質,「真的假的?我看你就是想逗她玩吧————」
描三冷笑一聲,手指在花晴腰側用力掐上一把。
「學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了?
」
「哼————」
花晴吃痛悶哼一聲:「討厭!」
描三繼續念叨:「另外亭有一丞事,我想讓楊思潔簽下你,然後由公司代替你去談演出的事,主角也工,配角也罷,都走公司渠道。」
「意思我也要成你家的藝人?」
「怎麼,學姐不願意?」
「我有的選麼?」
花晴早就意識到,如果自己亭想進一步發展,確實有必要找尋合適的經紀公司。
由此看來,與龍禾做同事是個不錯的選擇。
「那我就當學姐餓應了?」
「哦————」
話音未落,花晴整個人被描三往前一推。
她身體前傾,雙手撐住浴缸的邊緣,後背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
水珠沿著脊柱溝往下淌,在腰窩的位置匯成一小窪,然後順臀線滑落進水裡。
「你幹嘛!」
「當然是先在學姐身上,練習練習潛規則————」
「人渣!」
花晴發出無力的反抗。
水波メ晃蕩,霧氣氤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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