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再去漫展
第二期比賽的前一天，丁衡先於龍禾團隊，早早趕回星城。
飛機落地時才過早上八點半，丁衡沒有帶什麼行李，輕輕鬆鬆走出航站樓，打車回到複式房。
車程大約四十分鐘，他在后座上閉目養神。
昨晚龍禾的反應整體在他預料之中，也可以說是兄弟一大特色。等到自己正式潛規則兄弟當天，一定會更有意思！
到家推門，屋內窗簾緊閉，光線昏暗。
空氣中飄蕩的香氣暖暖柔柔，混著兩個姑娘的體香，讓丁衡瞬間就有種「家」的踏實感。
沙發上耷拉著一條薄毯，茶几上是半杯喝剩下的水和一袋薯片。
電視停留在某恐怖電影的暫停界面，丁衡幾乎能想像到，昨晚小白兔和小貓咪抱在一起，又怕又想看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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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衡往樓上走兩步，又停下來想想，轉身回到沙發邊緣將雜物清理乾淨，然後去酒窖取一瓶威士忌，悠哉坐下小酌。
大約十分鐘後，樓上傳來拖鞋吧唧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最後停在樓梯口。
小貓一襲寬鬆吊帶睡裙，頭髮亂糟糟的，臉上睡眼惺忪。
她一隻手扶欄杆，一手揉眼睛，整個人還處在半夢半醒的狀態里，奶萌奶萌的。 直到瞅見坐在沙發上，許久未見的主人。
她用力揉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喲，醒了？」
丁衡回頭笑笑。
趙顏希從「懵」到「驚」再到「喜」。
但很快，臉上的喜意被她硬生生壓下去，做作地板起臉，走下最後幾級台階。
她來到丁衡面前，雙手抱胸，嘴裡陰陽怪氣。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丁大忙人回來了。」
她居高臨下俯視道：「我還以為某人在大明星身邊待得太開心，都忘記自己家在哪兒了呢。」
丁衡看趙顏希努力緊繃的樣子，只覺得有趣，果斷上前將她攔腰抱起。
趙顏希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丁衡脖頸。
丁衡將趙顏希摔到沙發上，在她掙扎爬起來之前，俯身壓過去，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在她腰上捏一把。 「一周沒見，脾氣見長啊。」
「略略略！」
趙顏希扮起鬼臉，嘴巴還是不饒人：「你鬆開我！你去找你的大明星去！我不稀罕！」
「大明星哪有我家小貓可愛呢？」
「壞東西！」
趙顏希猛地揚起頭，對準丁衡脖頸輕輕咬上一口。
丁衡摸摸脖子，佯裝發怒。
「小貓咬主人？」
「三心二意的壞主人就該咬！」
「嘿，咬不咬？」
丁衡巴掌落下，趙顏希大腿肉浪顫動。
啪！ 「哼！」
啪！
「不服……」
啪！
「唔……疼！」
見趙顏希眼泛水潤，丁衡還是心軟，稍稍鬆開她，但沒有完全起身。
男人粗糙大手沿趙顏希身體曲線一路向上，最後輕輕拍打她臉蛋。
「乖貓貓才不挨罰哦。」
趙顏希哼哼兩聲，沒有再頂嘴，小手悄悄環住丁衡粗腰。
兩人正準備在沙發黏糊一陣，樓上忽然傳來開門聲，小兔子迷迷糊糊喊話。
「顏希，誰回來了啊？林蔓姐麼？」
文靜同樣沒有完全清醒，眼睛半睜半閉，打著哈欠往下走兩步，然後便看到沙發上的畫面。 她臉上浮起一層薄紅，迅速轉身，準備悄無聲息地退回樓上去。
「哎，小靜靜你幹嘛去！？」
趙顏希大聲喊話：「幾天沒見男人，裝矜持是吧？」
文靜背影僵在樓梯口，似乎才想起他們早已經坦誠相見過無數回。
丁衡從趙顏希身上起來，自然地吩咐道：「我先訓訓她，你去換件衣服。」
文靜回頭詢問：「換什麼？」
「那套旗袍吧……」
丁衡壞笑：「記得配白絲！」
文靜輕輕「嗯」上一聲，乖乖轉身返回二樓衣帽間。
趙顏希重新拉好睡裙吊帶，用胳膊肘捅捅丁衡。
「那人家要不要也換一件？」
「你不用。」 丁衡反身將她壓倒，手掌再次開始用力。
「我先讓你老實點再說！」
…………
下午兩點，陽光在陽台鋪開一片暖洋洋的光。
趙顏希穿著丁衡寬鬆的棉麻短袖，雙腿赤裸，悠哉仰躺在陽台藤椅上，滿臉饜足。
文靜從屋裡走出來，遞上一杯枸杞茶。
「你今天下午不去店裡看看嗎？」
「不用！」
趙顏希接過茶水，舒一口氣：「男人回來了，當然先陪男人。等會兒和丁衡哥出門的時順路去瞄一眼就行，反正有蘇晚盯著呢。」
文靜欲言又止。
趙顏希注意到好姐妹的反應。
「怎麼了？」 「你那麼信任蘇晚麼？」
文靜擔憂地提醒：「她總歸是外人誒。」
趙顏希擺擺手：「還好啦。她能力在線，主意也多。要不是她幫忙，咖啡店的生意說不定比現在還差。」
文靜還想再勸，身後傳來腳步。
洗完澡的丁衡重新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靜靜看著坐在陽光里、屬於自己的兩個女孩。
「換衣服，準備出門逛逛。」
「好誒！」
趙顏希立刻來精神，將茶杯往桌上一放，從藤椅上跳起來扯起文靜。
「走走走，換衣服去！」
「我已經換過了啦！」
「穿這麼素幹嗎，咱們可是陪男人出門。」
「可是……」 「沒啥可是！」
文靜被趙顏希拽起往樓上跑，表情無可奈何。
十幾分鐘後，趙顏希和文靜重新下樓，各自一套同款不同色的JK。
大熱天的，二人也沒刻意去穿絲襪，不過腳上的小腿襪各是一粉一白。
「怎麼樣？喜歡吧！好看吧？」
「好好好……」
丁衡敷衍應答。
女為悅己者容，兩姑娘變著花樣從外形上取悅自己的態度，丁衡還是很滿意的。
但幾年下來，已然詞窮，也夸不出啥花來。
「哼！」
趙顏希沒跟丁衡計較，樂呵呵跑出門。
三人像過去無數次約會那般，照常玩樂到下午左右，最後乾脆就近來到楚江酒店，準備在酒店中餐廳對付一頓晚飯。 想當初，三人相遇從漫展到酒店，後續更是在酒店住了足足快兩年。
對趙顏希和文靜來說，酒店甚至可以算是她們在這座城市的第一個「家」。
中餐廳的經理已經換了新人，但因為系統給予丁衡領主的設定，還是遠遠地迎上來，客氣安排三人坐進包廂。
等菜的間隙，趙顏希環顧一圈餐廳的熟悉陳設，感慨道：「真快啊，第一次來都是三年前的事了。」
「是啊……」
文靜同樣感慨：「感覺還是昨天的事。」
「小靜靜你記不記得咱們那次為啥要去漫展？」
「都是你攛掇的！還讓我穿那種奇怪的衣服！」
「別這麼說嘛，你當時不也覺得挺好玩嗎？」
「才沒有！」
「嘴硬！」
「沒有！」 ……
丁衡端起茶杯，寵溺地看著兩姑娘拌嘴。
忽地，趙顏希話鋒一轉，將矛頭對準某人。
她咬牙切齒：「不過說起來，漫展果然不是什麼好地方。我們去一次就被壞東西盯上！可惡啊！」
「壞東西？」
丁衡放下茶杯：「剛才誰纏著壞東西不撒手，還哭著喊著求饒的？」
趙顏希大言不慚：「你是說小靜靜麼？剛才確實有點丟人，五分鐘都沒撐過去！」
「我總比你強！」
文靜下意識地反駁，然後話到嘴邊戛然而止。
包間門被推開，服務員端上兩隻澳龍。
「請慢用。」
文靜閉上嘴，裝模作樣拿起蝦鉗開始剝殼。 等服務員退出包間，趙顏希眼眸忽然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
「哎，丁衡哥，」
她身體往丁衡方向傾斜：「你說我們要不要把當年那兩套COS服再翻出來穿一次？」
丁衡嚼著蝦肉，聞言抬手敲敲她腦袋。
「歇歇吧，上午還沒餵飽你？」
「略……」
趙顏希吐吐舌頭，俏皮扮起鬼臉，轉而繼續問。
「那你明天還有空嗎？」
「白天應該有，晚上龍禾要比賽。」
「那正好！」
趙顏希果斷提議：「明天白天附近場地又有漫展，去玩玩唄。」
「有必要嗎？」 「很有必要！」
趙顏希眼眸里閃爍起興奮的光。
「再去玩玩嘛！而且……」
她故意拖長尾音，嘴角弧度微揚。
「有驚喜哦！」
————
次日清晨，星城國際會展中心門口早早排起了長隊。
穿著各式cos服的年輕男女，攜帶長槍短炮的攝影愛好者，也有單純來湊熱鬧的普通二次元。
丁衡背著相機包站在隊伍末尾，靜靜注視前面兩個女孩。
趙顏希一身雪白魔法師長袍，手持木質法杖，淡紫色長髮垂落。
《葬送的芙莉蓮》里的菲倫。
文靜跟在她身邊，銀色長髮束成雙馬尾，尖耳朵從髮絲間若隱若現，cos的自然是芙莉蓮本人。 從身高上來說，二人搭配其實挺符合原作的，唯一的OOC……
丁衡視線從文靜胸口掠過，那是芙莉蓮畢生渴求的夢想！
三人進場後，沒有漫無目的地閒逛。
趙顏希目標明確，徑直走向場館東側區域，最後來到某懸掛「師大漢服社×動漫社聯合出品」橫幅的攤位前。
攤位的布置頗為用心，摺疊桌上鋪滿自製的社團周邊產品，一旁還有抽獎用的轉盤。
攤位後面是七八個年輕人，大多穿著各式漢服，也有幾個cos國風題材的動漫角色。
攤位正中央，花玥一襲白雪齊胸襦裙，有條不紊指揮大夥工作。
一回頭，便瞅見冒昧來訪的趙顏希和文靜。
花玥先是一驚，隨即眯眼陰陽怪氣。
「喲，今天吹的什麼風？二位誰啊？」
趙顏希翻個白眼，繞過桌子走到她身邊，一把摟住她肩膀。
「高中不還說一輩子好姐妹嗎，這就不認識了？」 「好姐妹？」
花玥嘴上絲毫不讓：「你倆現在住豪宅開豪車，天天奢侈品買買買，滿世界旅遊，我高攀不起誒！說不好聽，感覺咱們之間已經有種族隔閡。」
「切你的！」
趙顏希嘿嘿笑，手伸到花玥腰側，輕輕撓上兩下。
花玥差點沒站穩：「哎哎哎……你別……」
「還陰陽怪氣不？還種族隔閡不？」
「不了不了……我錯了……哈哈哈……別鬧別鬧，我社裡同學都看著呢！」
花玥扶住桌子喘勻乎兩口氣，回頭瞪趙顏希一眼，正準備再懟兩句，卻注意到趙顏希表情也有點不太對勁。
對方臉上似有一層不正常的紅暈，呼吸也比平時急促。
一旁文靜更是低頭不語，嘴唇微抿，像是在努力控制。
「最近生意不錯吧？」
趙顏希退後半步，語氣如常。 「哪有什麼生意不生意，」
花玥攤攤手：「我這是為我們學校漢服社發光發熱。暑假一過我就不是社長，最後一次組織活動，好歹得留個好名聲。」
趙顏希嘴角抽搐，自己還能不了解花玥？
那些一瞅就精緻無比的漢服，八成都是從花玥家的裁縫鋪里定做的。
社團採購價和市價之間的差價，花玥怕是吃得盆滿缽滿。
留個好名聲？最後撈一筆大的！
「喲，姐夫也來了？」
花玥終於發現丁衡，聲音故意拔高半個調：「我姐呢？也回星城了嗎？」
「你姐還有演出呢，正忙著準備下周的比賽。」
丁衡緩步上前，故意道：「說起來，她下一場舞台劇的服裝招標還沒定下來呢，你說我要不要找她導演談談？」
花玥表情瞬間大變。
「別介啊姐夫！」 她三步並作兩步從攤位後繞出來，臉上笑容真誠十倍。
「你跟我姐說，肥水不流外人田！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姐那舞台劇的服裝要是交給咱自家人，保證價格公道、質量過硬、工期絕對不耽誤！」
「咋突然這麼客氣？」
「那不是跟姐夫開個玩笑嘛！」
花玥正陪幾人打趣閒聊，有一女生突然跑過來，湊到花玥耳畔低語。
「社長那邊來了幾個新人，說是師大新生，想提前了解咱們社，可以的話開學就加入咱們。」
花玥聽完雙眸發亮。
新生？新生意！
「你們先逛，我去招呼一下。」
花玥火急火燎離開，短短五分鐘後，她又轉身折返，一把扯住丁衡的胳膊，沖趙顏希和文靜喊話。
「借你倆男人用用哈！」
「嘿……你！」 趙顏希還沒來得及開口，花玥已經拽起丁衡離開。
來諮詢的一共四個女生，都是剛高考完，其中兩個長得很是標緻。
「來來來，給你們介紹一下。」
花玥將丁衡往前一推，開始忽悠道：「這位是我們社團的御用攝影師，技術一流，構圖審美沒得說，圈內很多大佬都找他約片！你們要是加入社團，以後拍正片，出外景都不用愁。」
瞅見帥哥，女生們立馬兩眼放光。
丁衡壓低聲音：「我什麼時候成你們社團的御用攝影師了？我可是湖大的！」
「哎呀姐夫，求你了……」
花玥小聲懇求：「就幫幫忙，這幾個新人條件都不錯，要是能拉進來，下學期社團的活躍度就有保障。你隨便拍兩張就行，又不費什麼事。」
丁衡還沒來得及回答，其中某個高馬尾女生已經大膽走上前，望向丁衡胸前相機。
「尼康Z9，配的24-70 f/2.8？」
女生語氣里是行家才有的篤定：「學長你這裝備可以啊。」
丁衡無奈笑笑：「懂行？」 「我哥也玩攝影，在家摸過幾次！」
女生大方地伸出手：「學長好，我叫沈心怡，今年剛考上師大。」
丁衡回應：「丁衡，湖大的。」
「湖大的？」
沈心怡挑挑眉：「那學長怎麼跑到師大社團來當御用攝影師了？」
「這個嘛……」
丁衡側頭瞥一眼，花玥瘋狂眼神暗示：「被朋友抓壯丁。」
沈心怡笑得很大方，再回頭看一眼自己同伴，然後又轉回來。
「那學長等會兒能不能幫我們拍幾張？當個入社紀念。」
「沒問題！包在他身上！」
花玥搶在丁衡之前，一口答應下來。
遠處，趙顏希和文靜目睹一切。 「嘿！好你個花玥！」
是可忍孰不可忍，趙顏希大步走過去，拽起花玥到一旁。
「你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
「你說什麼意思！」
「哎呀，顏希你別多想嘛！」
花玥安撫道：「你看那兩個小姑娘，家境應該不錯，沈心怡背的那個包是某潮牌新款，三千多呢！消費能力強，人長得也漂亮，加入漢服社肯定能引來一大堆男生報名，到時候……」
趙顏希目瞪口呆：「你釣魚，拿我男人打窩？」
「好姐妹嘛！」
花玥委屈巴巴：「你以前不是說什麼忙都能幫的嗎？就這麼點小忙，你不會不幫我吧？」
趙顏希正準備反駁，一旁的文靜先開口。
「算了顏希……」 文靜拉拉她的衣角：「拍幾張照片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趙顏希轉過頭，對上小白兔清澈乾淨瞳孔，心裡暗暗嘆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那頭，沈心怡和另一個女生換好衣服，從更衣間裡走出來。
丁衡舉起相機，開始指導她們擺姿勢。
「沈心怡你往左邊側一點，對，肩膀放鬆，下巴稍微抬一點……好。」
「你站在她後面半步，右手搭在她肩上，自然一點，不用刻意笑……對，就這樣。」
……
趙顏希看得牙痒痒。
唯一欣慰的是，丁衡指導簡潔明了，沒有多餘的花哨調情，也沒有肢體接觸，從始至終保持專業攝影師該有的分寸感。
「你好……」
正當趙顏希滿心憋火時，有路人男生湊過來，手裡是一台入門級的佳能相機。
男生姿態小心翼翼，一看就是第一次來漫展，鼓足勇氣才敢上前。 他聲音發顫：「那個……老師您好，我是第一次來漫展，想……想問一下能不能集個郵？」
趙顏希正窩著一肚子火沒處發，語氣冰冷地拒絕。
「滾，不集！」
男生面色難堪，低下頭轉身快步走開。
作為初中開始的二次元，他高考後終於滿心期待來漫展，才發現coser們和他想像中天差地別。
沒有P圖精修，厚重的妝容都無法遮蓋面部缺陷。
直到瞅見趙顏希和文靜，一時驚為天人，還是他最喜歡的兩個角色。
瞬間，他腦海湧出無數暢想，鼓起勇氣前來搭訕，希望能有後續，沒想到遭遇這般對待。
大概美女都是高冷的！
男生自己安慰自己……
那頭，丁衡拍完兩組照片，重新回到趙顏希和文靜跟前。
他故作正經地清清嗓子：「兩位老師，要不要也來拍兩張？」 剛剛的男生還沒有走遠，聽到這話，忍不住回過頭看一眼。
他本以為趙顏希會用同樣的態度，將不知天高地厚的攝影師也打發走，準備看看熱鬧，也好想繼續自我安慰。
卻聽趙顏希嬌聲反問。
「帥哥裝備這麼專業，出圖收費嗎？」
「那得看你們的表現咯。」
「什麼意思？」
「我在隔壁楚江酒店開了房間。」
丁衡發出邀請：「要不一起去邊拍邊商量？」
趙顏希故作警惕：「酒店？不會是要拍什麼不正經的東西吧？」
「你看我像不正經的會騙女孩子的壞蛋嗎？」
「我看像！」
趙顏希咬牙：「像超級超級大壞蛋！把女孩子騙去酒店肯定沒安好心！」 丁衡再轉頭問文靜：「這位老師也一起去嗎？」
文靜低著頭，悶悶地「嗯」上一聲。
然後兩人一左一右，跟隨丁衡穿過人群，朝場館出口的方向走去。
留在原地的男生手握相機，張大嘴巴。
不對……說好女神都是高冷呢！？
楚江酒店二十七層套房。
丁衡掏出房卡刷開門，側身讓兩姑娘先進去。
進門後，趙顏希漫不經心詢問：「那倆女生的WX你加了嗎？」
丁衡取下相機包放倒玄關柜上，脫下外套。
「她們想加來著，不過我拒絕了。」
「為什麼？我看她們長得也挺漂亮的。」
「哪有你和文靜漂亮。」 「油嘴滑舌……」
趙顏希哼哼兩聲，嘴角不受控制微微上揚。
文靜難得出言追問：「那……如果她們比我和顏希漂亮，你就會加嗎？」
「說不定呢，你也知道，我意志力一直不行。」
「壞東西！」
趙顏希嬌嗔罵上一句。
「不過無論如何，」
丁衡走到兩人面前，一手一個摸摸頭。
「你們在我心裡都是特別的。」
男人大手落下，趙顏希和文靜沒有再多話。
類似的承諾丁衡說過不止一次，但每次聽到，她們心裡都會為此暗暗竊喜。
作為主人最初捕獲的兩隻寵物，她們擁有後來者無法替代的地位，這是她們心照不宣的底氣。 「另外……」
丁衡拿出手機，點擊關閉屏幕上的應用程式。
趙顏希和文靜似是解脫，同時膝蓋一軟，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毯上。
丁衡緩緩蹲下身，雙手勾起二人下巴，滿意地欣賞小寵物們迷離水潤的眼神。
「今天表現都不錯，想讓主人先獎勵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