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白瑪林蔓過家家


  可可西里的五天,白瑪拍到了她這輩子都忘不掉的東西。

  

  藏羚羊、熊甚至雪豹……各類珍稀動物輪流出現在她面前,像是專程來給她當模特,保證她每一個鏡頭都無比清晰。

  回到蓉城,白瑪把素材一股腦地塞給公司,大夥都嚇得不輕。

  至於剪輯成什麼樣,那是他們的事,白瑪當老闆的自然不用操心。

  從公司返回,白瑪先回趟別墅,洗乾淨後換上丁衡最喜歡的JK白絲,再將可能用到的衣服一股腦塞進行李箱,然後慢吞吞地開車回酒店。

  上樓刷卡推門,丁衡坐在窗邊的單人沙發上,手裡照常一杯威士忌,冰塊已經融化大半。

  白瑪輕手輕腳地關上門,換上拖鞋,一路小碎步挪到他跟前。

  她沒有出聲,先蹲下來,雙手撐在膝蓋上,仰起臉從下往上觀察他的表情。

  然後她再站起來,繞到沙發側面彎腰低頭湊過去看他,鼻尖觸碰到丁衡手背。

  丁衡終於開口:「你幹嘛呢?」

  「檢查阿哥你有沒有喝多,別等會又對我發酒瘋。」

  「你覺得我會發酒瘋?」  「上次不就是嗎……」

  白瑪直起身,稍稍臉紅。

  丁衡好幾次都喜歡邊喝酒邊辦事,甚至偶爾拿她當裝酒的容器。

  類似行為在白瑪看來,統一可以歸類為發酒瘋!

  丁衡笑笑,重新端起酒杯。

  「素材都交過去了?」

  「嗯,吳秘書說公司能安排好。」

  「接下來打算幹嘛?」

  「休息幾天吧,這趟累死我嘞。」

  白瑪朝丁衡身上倒下去,反問道:「阿哥你呢?多久回星城?」

  「如果沒意外,大概明天吧。」

  「哦。」  白瑪低下頭,手指在丁衡腹肌上輕輕叩了兩下。

  「那什麼是有意外呢?」

  「比如……某個小可愛非捨不得我,就有意外咯。」

  「我才沒有。」

  白瑪被哄得開心,尾調微微上揚半分。

  她從沙發扶手上滑下來,蹲到丁衡腿邊,雙手搭上他膝蓋,仰起臉。

  「那能不能有意外?」

  「捨不得我?」

  「唔……」

  白瑪沒有否認或承認,只是將臉埋進丁衡膝蓋里。

  丁衡放下酒杯,伸手揉揉她腦後的碎發。

  「那跟我回星城待幾天?」  白瑪在他膝蓋上悶悶地搖了搖頭。

  「不願意。」

  「有點……」

  白瑪重新抬頭:「跟你回去,只能幹看你和你幾個阿嫂玩得開心,我一個人當電燈泡。」

  丁衡用掌心貼住白瑪額頭,順她臉頰的輪廓輕輕摩挲。

  「那我帶你一塊兒玩呢。」

  「啊?」

  白瑪被嚇到,一時語無倫次。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嗎?」

  丁衡似笑非笑。

  白瑪鼓鼓腮幫,別過臉去小聲嘟囔:「那也不行。」  「怎麼又不行了?」

  「多彆扭啊……」

  彆扭倒是其次,白瑪完全能想像到時候的情況。

  她必然取代文靜成為食物鏈底端,然後被林蔓和趙顏希輪番戲弄。

  丁衡樂呵笑笑,彎腰伸手穿過她腋下,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提起來,放到自己大腿上坐好。

  「人不大,胃口不小。」

  白瑪的臉更紅了,卻沒有掙扎,順勢在丁衡懷裡坐穩。

  「那阿哥你下次多久來找我?」

  「不一定,看情況。」

  「那阿哥你會想我嗎?」

  「說不好。」

  「唔……反正我會想阿哥的。」  丁衡嘆笑,嘴唇貼上白瑪的耳廓。

  「沒辦法咯,只能先餵飽我的小可愛。」

  房間裡只剩下紊亂的呼吸和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不知過去多久,白瑪累得徹底說不出話來,將自己蜷成小小一團。

  丁衡扯過一條薄毯搭在白瑪身上,自己則慢悠悠踱步前往浴室,準備洗洗乾淨。

  門鈴突然響起。

  白瑪以為是丁衡點的酒店餐,不想動彈的她含含糊糊喊。

  「放門口就行……」

  門鈴又響兩聲,門外的人似乎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白瑪無奈地嘆口氣,撐著沙發邊緣慢慢坐起來,齜牙咧嘴地倒吸一口氣。

  臭阿哥,又拿她發酒瘋!

  她披上丁衡留在椅背上的寬大的外套,慢悠悠地走到門口,通過貓眼往外看一眼。  林蔓站在門外,身旁是一隻小行李箱。

  白瑪疲憊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她拉開門,條件反射地堆起笑臉。

  「蔓姐!」

  「白瑪!」

  林蔓開口回應,視線隨即掠過白瑪身上的男款外套,再看向客廳,茶几周圍散落著數件絲襪服裝,以及可愛粉嫩的小玩具。

  林蔓嘴角笑意加深。

  「喲,玩挺開心呢?」

  「蔓姐!!!咳咳咳!」

  白瑪咳嗽兩聲,試圖轉移話題:「你、你怎麼來了?」

  「來給老闆匯報工作呀。」

  林蔓語氣輕快自然:「正好有幾件事當面說比較方便……不過看來我來得不是太是時候?」  白瑪臉蛋漲紅,試圖說點什麼來挽救局面,但腦子一片空白。

  浴室門開,丁衡走出來,全身上下只裹一條浴巾。

  「來了?」

  「剛到。」

  林蔓立馬變得乖順又妥帖:「老闆,有幾件事想當面跟你匯報一下。」

  丁衡「嗯」一聲,回到沙發坐下。

  他重新拿出一隻乾淨杯子,林蔓立馬過來跪倒在他面前,懂事地替他夾冰倒酒

  酒紅色的OL裙裙擺在大腿中段收住,交疊的雙腿裹啞光黑絲,流暢的線條從膝蓋一路延伸到腳踝,在腳尖處收成一抹纖細的弧。

  她姿態恭順,自然散發著那股刻骨里的妖冶。

  丁衡端起酒杯:「說事吧。」

  林蔓清清嗓子,語氣切換成標準的匯報模式。

  「龍禾那邊,決賽的選曲已經定了,團隊內部和節目組基本達成一致,這周不會有大的變動。  但最近有幾篇通稿的風向不太對,隱隱在往『龍禾拿冠軍是內定』的方向帶,然而節目組預期目標卻是想讓老前輩奪冠,屬於是想將龍禾打造成反派炒熱度!」

  「誰發的通告?」

  「估摸是節目組和對家合作……」

  「先盯兩天,不急。」

  「好。」

  林蔓點頭:「另外,節目組的總導演那邊,要不要約個飯,我親自出面談談?」

  丁衡挑眉:「有必要嗎?」

  「娛樂圈這地方,冤家宜解不宜結。」

  「你自己安排。」

  「明白!第二件事……」

  林蔓低下頭,從手提包里取出一份文件夾。

  「顏希父母去HK的行程,我已經安排好。」  她翻開第一頁,開始滔滔不絕背誦:「周五下午三點十分的航班,抵達後會有車接,直接送到酒店……」

  門口,白瑪靜靜聽著。

  林蔓語速流暢,幾乎沒有停頓,早已把每一個細節都記在腦子裡,只是在丁衡面前再做一次確認。

  她心裡悄悄冒起一點酸溜溜的挫敗感。

  這才是被阿哥需要感覺!不像自己,只有被玩的份……

  再看一眼林蔓黑絲包裹的大長腿,挫敗感一時間更為強烈。

  好像被玩也比不過……

  「行,就按你的安排,不過注意別太招搖,尤其考慮趙興國。」

  丁衡喝一口酒:「還有別的事嗎?」

  「沒有!那老闆你稍等,我先去洗個澡換個衣服再來伺候。」

  「嗯。」

  林蔓站起來,回到門口拎起她那隻小行李箱,然後腳步一轉,來到白瑪面前,很自然地伸手牽起她。  白瑪愣一下:「蔓姐?」

  「來呀。」

  林蔓壞笑:「我有提前準備你的衣服哦。」

  白瑪被林蔓拉進衣帽間,顯出幾分不情不願。

  「這衣服,蔓姐你幹嘛呀……」

  「別害羞嘛。」

  聲音傳回客廳,像是故意讓男人聽見。

  「蔓姐,真要這樣嗎?」

  「遲早的事……以後還得在一個屋檐下住呢,低頭不見抬頭見的,總不能每次都躲著吧。」

  林蔓解開最後一顆紐扣,將襯衫從肩頭褪下,從行李箱裡取出另一件疊好的裙子抖開。

  「過家家而已,你小時候沒玩過嗎?來,先試試這個。」

  「可是……」  「別可是!來,先練習一下……喊!」

  沉默數秒後,白瑪聲音再次響起,含糊且不情不願。

  「麻麻……」

  林蔓笑得大聲。

  「乖寶寶!咱們換好衣服,去見霸霸吧!」

  ————

  一晚上過家家,白瑪再醒來時,正午陽光刺眼。

  她翻個身睜開眼,瞅見床頭柜上壓著一張便簽,丁衡的字跡,簡約利落。

  「走了,有事打電話。」

  白瑪嘆口氣,把自己整個人埋進被子裡,又在床上賴了將近一個小時,才慢吞吞地爬起來洗漱。

  客廳已經被收拾過,一切都恢復了酒店本來的整潔模樣,像是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

  白瑪發呆許久,翻出通訊錄里為數不多的好姐妹,主動撥過去。  「餵……」

  文淑不耐煩道:「幹嘛呀姑奶奶。」

  「沒事,無聊,找你聊聊嘛。」

  「你無聊你騷擾我幹嘛!」

  文淑抱怨道:「我趕作業呢!下周就要交!你去找顏希姐聊,去找蔓姐聊,實在不行找你阿哥黏糊去啊,別來禍害我。」

  「他們剛走。」

  「剛走?」

  文淑語氣微妙:「你仨昨晚在一塊兒呢?」

  白瑪端起茶水,翹起二郎腿:「嗯……不然呢?」

  「靠。」

  文淑倒吸一口涼氣:「姐夫給你開放組排資格了?」

  「咳咳咳……」  白瑪差點被水嗆到:「你反應這麼大幹嘛?」

  「你就說是不是吧!」

  「差不多吧……就,稍稍嘗試了一下。」

  「……」

  文淑再次沉默,然後發出一聲長嘆。

  「所以你給我打這個電話,是為了跟我炫耀你是拿到入場券?」

  「我沒那個意思!」

  白瑪趕緊否認。

  「你嘴上是沒那個意思,你那語氣已經出賣你了。」

  文淑沒好氣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現在是正式成員了,恭喜你,賀喜你,我掛了啊,我要寫論文。」

  「別掛別掛別掛……」

  白瑪連聲喊住她:「我還沒說完呢。」  「還有什麼事兒?」

  「我發現一件事,我阿哥好像很喜歡……」

  白瑪窩進沙發里,將抱枕摟進懷裡,開始講述昨晚過家家的概況。

  「你跟我說這個幹嘛?」

  「你說我以後要不要主動配合點?」

  「……」

  「還有林蔓姐昨晚跟我說,顏希姐和文靜姐扮過姐姐妹妹什麼的……」

  電話那頭驟然安靜,連呼吸聲都止住。

  白瑪將手機從耳邊拿開看一眼,確認還在通話中,才又重新貼回耳邊。

  「餵?文淑?你還在嗎?」

  文淑的聲音終於重新響起來。

  「白瑪。」  「嗯?」

  「你跟我說這些幹嘛?」

  「我憋在心裡不舒服嘛,就想找個人說說……」

  「那你也不該跟我說啊!」

  文淑打斷,頭疼無奈:「這是你們的私事……你跟我說這些,我怎麼辦?我往心裡去吧,不合適,我不往心裡去吧,你全給我倒腦子裡了!」

  白瑪撇撇嘴:「你別往心裡去不就行了嘛。電話掛斷你就忘掉唄。」

  「你說得倒簡單!」

  文淑幾乎是咬牙切齒:「你這是在對我進行精神污染你知不知道?」

  換成別人,白瑪大概不會談及.

  但平日出去旅遊啥,文淑總和她一起當電燈泡,甚至聽到過不少不該聽到的動靜,所以白瑪也就無所吊謂了。

  「滾!」

  文淑憤憤掛斷電話。  白瑪聽手機里傳出忙音,還挺納悶。

  文淑反應那麼大幹嘛?

  北大學生宿舍。

  文淑將手機往桌上一丟,摘下眼鏡揉揉鼻樑,深吸一口氣,重新將目光投向筆記本電腦屏幕。

  她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靜止足足十幾秒,然後她收回手,抓起桌上的水杯喝一口又放下。

  她看一眼手機。又看一眼論文。

  「精神污染……」

  她強行控制自己集中注意力,打出三個字又刪掉,又打兩個字,又刪掉。

  最後將鍵盤往前一推,後倒仰望天花板。

  「白瑪你真的是……」

  她低聲抱怨,然後深深嘆口氣,重新坐直,把鍵盤拉回來,一個字一個字地開始敲。

  只是她敲一會兒就要停一下,像是有什麼畫面不受控制地從腦海里冒出來,每次都要用力甩甩頭才能繼續。  拖拖拉拉,終於完成作業。

  文淑重新拿出手機,下意識點開置頂的某個對話框,上次交流還停留在暑假剛結束。

  最終,她下定決心。

  【幸運小淑】:姐夫,我有個朋友約我國慶去漫展。

  【幸運小淑】:我想拉我姐一起出COS,你幫我說服她嗎?

  【幸運小淑】:沒別的意思,單純想練練攝影技術。

  不知過去多久,丁衡的回覆終於傳來。

  【丁衡】:你練還我練?

  【幸運小淑】:都行……

  【丁衡】:那要不咱倆拿你姐一起練技術?

  【幸運小淑】:我姐她會答應嗎?

  【幸運小淑】:[小兔心虛.jpg]  【丁衡】:[壞笑.jpg]

  【丁衡】:由不得她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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