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神奇泡沫!把小手洗得白嫩噴香!
張粗壯這話一出,柳媚搓洗領口的動作猛地一停,手裡的皂角滑進了水盆,咚的一聲。
她直起腰,濕漉漉的手背蹭了蹭鬢角的碎發,那雙總是含著霧氣的眸子定定地落在他臉上,眨了兩下。
「小叔,是什麼呀?」
張粗壯神秘一笑。
他沒解釋。
有些事,做出來比說出來更炸裂。
「嫂子,聽我的。」
「去把那塊板油拿出來,再去把灶膛里的草木灰扒拉出來,我有大用。」
柳媚手中的動作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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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油?
那可是過年才捨得用筷子蘸一點的金貴東西。
草木灰?
那不是倒在地里當肥施的髒東西嗎?
這兩樣怎麼能混在一起?
「小叔,那豬板油……可是咱們家僅剩的一點油水了。」
柳媚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子心疼勁兒。
在這個連糙米都要數著粒下鍋的年頭,這塊板油是她原本打算留著過年給小叔熬油渣補身子的。
那是全家人的口腹之慾,甚至是命根子。
現在,小叔竟然要拿它和髒兮兮的草木灰混在一起?
這要是搞砸了,接下來的日子,家裡可就真的一點油腥味都聞不到了。
張粗壯看著她絞緊衣角的小手,自然明白她在怕什麼。
但他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用那雙黑得發亮的眸子,定定地鎖住她。
「嫂子,信我嗎?」
只有短短五個字。
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
柳媚看著這個男人。
昨天他也是這樣,擋在自己身前,說我在呢。
她咬了咬下唇。
「信。」
片刻後,她捧著那個油紙包走了出來。
油紙打開,那塊白花花的豬板油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柳媚的手臂微微發顫,遞出去的一瞬間,手指勾了一下,似乎想縮回來,但最終還是鬆開了。
「小叔,給。」
她別過頭,不敢再看。
張粗壯接過板油,心中一暖。
他知道這一給的分量有多重。
為了這份沉甸甸的信任,這鍋肥皂,不僅要成,還得成得驚天動地!
砰的一聲。
他將那扇破院門關得嚴嚴實實,又搬來一塊磨盤石死死抵住。
院外,那些原本就被血腥味和八卦吸引來的村民並未散去,此刻看到張家大白天關門,更是炸了鍋。
緊接著,一股濃烈霸道的葷油香味,順著牆頭飄了出去。
那是張粗壯將切碎的板油扔進了滾燙的鐵鍋里。
「滋啦!」
牆根底下,頓時響起一片吞咽口水的聲音,緊接著便是嫉妒到變形的咒罵。
「敗家子!真是個敗家子啊!」
聲音最尖的,是隔壁那個長舌婦,「那麼好的板油,不留著吃,在那霍霍啥呢?聞著還有股菸灰味兒!」
「嘿,我看這張家老二是被王二狗嚇瘋了!」
劉大嘴那破鑼嗓子也在牆外響起,帶著幸災樂禍,「這是不過日子了,準備吃頓斷頭飯跑路吧?」
譏諷聲順著牆頭飄進來。
柳媚蹲在灶坑前燒火,聽著外面的罵聲,又看著鍋里那金貴的清油被張粗壯倒進了一盆髒兮兮的灰水。
渾濁。
噁心。
原本清亮的油脂,在遇到草木灰水後,瞬間變成了一鍋灰褐色的泥漿。
完了。
全完了。
看著清油變渾,她死死咬著下唇,別過頭去不再看鍋里,只是機械地往灶膛里塞著柴火,力氣大得差點折斷了手裡的干樹枝。
這哪裡是什麼寶貝,這就是一鍋廢料啊!
她眼圈泛紅,卻不敢出聲。
張粗壯卻面不改色。
他手中的木棍在鍋中勻速攪拌,一下,兩下,節奏絲毫不亂。。
他在等。
等那個臨界點。
皂化反應需要時間和耐心,就像捕獵,急不得。
隨著水分的蒸發,鍋里那種令人作嘔的灰褐色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半透明、如同琥珀糖稀般的膠狀物。
一股從未有過的奇異味道,悄然取代了油膩的葷腥。
那味道並不濃烈,帶著草木的潔淨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淡香,瞬間撫平了人心頭的焦躁。
「起鍋!」
張粗壯低喝一聲。
他將粘稠的液體倒入早就準備好的木模具中。
又是漫長的等待。
每一秒對柳媚來說都是煎熬。
她盯著那幾個木頭盒子,雙手絞著衣角,指節都泛了白。
終於,冷卻完成。
兩柱香的時間,仿佛過了兩年。
張粗壯將模具倒扣。
「啪嗒。」
一塊四四方方、淡黃色的塊狀物落在了案板上。
它看起來並不驚艷,甚至因為手工模具的粗糙,表面有些坑窪,像是一塊受潮的硬黃糕,又像是一塊被切開的羊油。
柳媚伸出一根手指,試探著在那塊不起眼的黃磚頭上按了按,指腹下傳來硬邦邦又滑溜溜的觸感。
她縮回手,眉頭微微蹙起,目光在案板和雞圈之間轉了一圈。
「小叔……這就……完了?」
張粗壯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嫂子,別急著下定論。」
他大步走到角落,一把抓起柳媚剛才用來擦拭灶台的那塊抹布。
那是家裡最髒的一塊布。
上面積攢了數不清的陳年油垢和菸灰,硬得像塊鐵皮,平時怎麼洗都洗不乾淨,摸著都粘手。
「看好了。」
張粗壯將抹布浸濕,抓起那塊不起眼的黃磚頭,在抹布上狠狠蹭了幾下。
雙手合攏,發力揉搓。
「呼~」
就在他雙手搓動的一瞬間,奇蹟發生了!
沒有任何預兆!
原本乾癟的抹布間,無數雪白、細膩、豐富到令人髮指的泡沫,瘋狂地從他的指縫間涌了出來!
白得刺眼!
多得驚人!
那些泡沫像是有了生命,迅速包裹住了黑乎乎的抹布,在此刻昏暗的農家小院裡,發出潔白聖潔的光。
柳媚手裡的燒火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她瞪大了眼睛,身體不由自主地前傾,恨不得把臉貼到那團泡沫上去。
「這……這是雪嗎?怎麼會從油里長出雪來?」
張粗壯沒說話,只是將滿手泡沫的抹布往水盆里一涮。
清水瞬間變黑。
他再提起抹布,用力一擰,嘩啦一聲展開。
陽光下。
原本黑漆漆、硬邦邦的油抹布,此刻竟然露出了原本棉布的灰白色,那些像是長在布里的陳年油斑,竟然消失得乾乾淨淨!
布料變得鬆軟、柔順。
甚至比剛買來時還要乾淨幾分!
這哪裡是洗東西?
這分明是換了一塊新的!
在這個洗衣服只能靠棒槌死命敲、靠草木灰那點微弱鹼性的時代,這種立竿見影、摧枯拉朽般的去污能力,簡直就是神跡!是妖術!
「神了……真神了……」
柳媚喃喃自語,她猛地抬起頭,視線從那些神奇的泡沫移到張粗壯臉上,嘴唇微張,胸口劇烈起伏著,像是第一次認識眼前這個男人。
她不用想都知道,這東西如果拿去鎮上,那些大戶人家的太太小姐們會怎麼瘋搶!
那幾斤豬板油算什麼?
這簡直就是點油成金!
她看向張粗壯的眼神徹底變了。
從之前的依賴,變成了近乎盲目的崇拜,那一雙眸子裡全是閃爍的小星星。
張粗壯很享受這種被嫂子崇拜的感覺。
他放下抹布,拍了拍手上的殘沫,目光深邃地看向柳媚。
「這只是用來洗布的。」
「嫂子,過來。」
他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暗啞。
柳媚下意識地想要聽話上前,可看了看自己剛才燒火弄得黑乎乎的小手,又有些自卑地往身後藏了藏。
「我……我手髒……」
「就是髒才要洗。」
張粗壯根本不給她退縮的機會,上前一步,那隻布滿老繭的大手霸道地探出,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腕。
男人的手掌滾燙、乾燥、充滿力量。
女人的手腕纖細、微涼、柔弱無骨。
接觸的瞬間,柳媚身子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半邊身子都酥了。
張粗壯沒鬆手,反而將她的手拉到水盆上方打濕。
然後,拿起那塊滑膩的肥皂,在她掌心裡輕輕打轉。
滑。
難以言喻的滑膩觸感,伴隨著泡沫的生發,在兩人的掌心間蔓延。
一大一小,一黑一白,兩隻手在綿密的白色泡沫中交纏。
他在幫她洗手。
但這動作太慢了,慢得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寶。
他粗糙的指腹帶著極強的侵略性,一點一點搓過她掌心的紋路,強硬地擠進她的指縫,將那些代表著勞碌和苦難的黑灰,一絲一絲地揉搓下來。
那種觸碰,隔著一層滑膩的泡沫,反而變得更加敏感、曖昧。
柳媚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被奪走了。
這哪裡是在洗手……
這分明是在……
她的腿開始發軟,只能虛靠在灶台上,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根本不敢抬頭看這個男人此刻的表情。
「小……小叔……」
她聲音顫抖,帶著一絲求饒的意味。
「水……水要涼了……」
張粗壯卻像是沒聽見。
他舀起一瓢清水,緩緩衝下。
泡沫散去。
一隻宛如剝了殼雞蛋般白嫩的小手,出現在陽光下。
指甲蓋圓潤透粉,皮膚因為油脂的滋潤,變得前所未有的軟嫩,透著一股誘人的光澤。
甚至還散發著淡淡的花香。
張粗壯低下頭,並沒有立刻放開。
他湊近那隻還在微微顫抖的小手,鼻翼微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灼熱的呼吸,直接噴在了柳媚敏感的手背上。
「嚶……」
柳媚身子一軟,險些滑坐下去,卻被那一隻有力的臂膀穩穩托住。
張粗壯抬起眼皮。
那雙眼裡不再是往日的憨厚,而是毫不掩飾的、屬於雄性的侵略與占有欲。
他盯著滿臉通紅、羞憤欲死的嫂子,喉結上下滾動:
「嫂子。」
「以後這種髒活兒累活兒,都不許再做了。」
「你的手……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