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廣場對決！神仙玉皂驚天下！
清河鎮，十字街口。
今天，這裡比趕集還要熱鬧。
天還沒亮，廣場上就已經是人山人海，里三層外三層，把個中心廣場圍得是水泄不通。
所有人的脖子都伸得老長，朝著廣場中央那兩個對峙的攤位指指點點。
一邊，是錢記雜貨鋪的攤位。
錢掌柜和張大嘴，帶著十幾個膀大腰圓的夥計，還有幾個從村里請來的族老，一個個都挺著胸膛，臉上掛著穩操勝券的冷笑。
另一邊，就顯得寒酸多了。
只有一張破舊的木桌，一個孤零零的年輕人，還有一個躲在他身後，緊張得小臉發白的俏麗小媳婦。
正是張粗壯和柳媚。
柳媚緊張得手心全是汗，死死抓著張粗壯的衣角，感覺周圍那些人的目光，就像刀子一樣，要把她剮得體無完膚。
張粗壯卻像是沒事人一樣，雙手抱胸，氣定神閒。
他甚至還有心情，側過頭對柳媚小聲說：「嫂子，別怕，人越多，咱們今天賺得就越多。」
「辰時已到！」
一個鎮上的公人敲響了銅鑼。
張大嘴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迫不及待地躥上桌子，伸出那根骯髒的指頭，直直戳向張粗壯的鼻樑，破鑼嗓子響徹全場：
「各位父老鄉親，都給我看清楚了！」
「就是他！張粗壯！」
張大嘴的聲音尖利，帶著一股子怨毒。
「我那死得早的二叔就留下這麼一根獨苗，本以為是個老實的，誰知道竟是個中山狼！」
「他偷了我張家長房的祖傳秘方！還喪盡天良，往裡面摻毒料！做出那害人的黑心皂，賺斷子絕孫的黑心錢！」
他身旁一個族老立刻跟上，吹鬍子瞪眼，痛心疾首道：「粗壯啊！你爹娘要是泉下有知，怕是要從墳里爬出來，親手打死你這個不孝子！」
這話太毒了！
人群頓時一片譁然。
張大嘴見狀，更是得意，那雙渾濁的三角眼，又陰惻惻地瞟向了柳媚。
「還有這個女人！」
他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侮辱性的暗示。
「也不知道是她給我這好弟弟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他連祖宗的規矩都忘了！」
「今天，我這個做堂哥的，就要替天行道，替我那死去的二叔二嬸，清理門戶！」
一時間，所有不堪入耳的髒水，全都潑向了張粗壯和柳媚。
「狼心狗肺的東西！」
「連祖傳方子都偷，還害人！」
一時間，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張粗壯。
人群開始騷動，不少不明真相的人，都對著張粗壯指指點點，罵他是黑心肝的狗東西。
柳媚的臉更白了，身子都在發抖。
張粗壯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然後，他走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是一柄重錘，清晰地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各位鄉親，今天請大家來，不為別的，只為做個見證！」
「見證一下，到底誰是良心，誰才是黑心！」
他沒有多說一句廢話。
在所有人好奇的目光中，他伸出手，一把掀開了自己攤位上蓋著的那塊粗布！
「嘩！」
就在蓋布被掀開的一瞬間，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呼吸，仿佛都在這一刻停止了！
只見那張破舊的木桌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上百塊晶瑩剔透、宛如羊脂美玉般的方塊！
那些方塊通體雪白，還帶著一種半透明的質感。
在清晨的陽光下，竟然折射出夢幻般的光暈！
在那剔透的皂體之中，還嵌著點點金黃色的桂花。
一股無法形容的、清甜又高級的桂花香氣，瞬間瀰漫開來，將在場所有人都籠罩其中！
這……這是什麼神仙玩意兒？！
這哪裡是肥皂？
這分明就是從天宮裡掉下來的寶貝！
跟這東西一比，錢掌柜昨天賣的那個黑煤球，簡直就是茅坑裡的石頭！
錢掌柜和張大嘴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僵住了！
他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死死盯著那些「玉佩」，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才是我張粗壯做的肥皂。」
張粗壯拿起一塊，高高舉起，聲音傳遍全場。
「我給它取了個名字，叫桂花玉脂皂！」
人群中，爆發出雷鳴般的驚嘆聲！
「天吶！這是肥皂？也太好看了吧！」
「這味道也太香了！比縣裡最好的香薰還好聞！」
張粗壯舉著香皂，緩緩轉過身，目光如刀，直直地刺向已經傻眼的張大嘴。
「堂哥，你不是說，我偷了你的配方嗎？」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你現在告訴我。」
「你那個黑不溜秋、臭氣熏天的東西，是怎麼做出我這雪白帶花、香氣撲鼻的玉脂皂的？」
「我……」
張大嘴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的腦子，已經徹底亂了。
這不可能！
他明明偷的是真方子啊！
怎麼會這樣？
他只能紅著眼睛，強行狡辯：「你……你這是在裡面加了別的東西！」
「對！肯定是加了什麼迷魂香！」
「華而不實！中看不中用！」
「我們的雖然難看，但效果好！去油污，勁兒大！」
「好！」
張粗壯朗聲一笑，那笑聲里充滿了不屑。
「既然你這麼說，那咱們就當著全鎮父老鄉親的面，比一比效果！」
他轉過身，對著人群大喊一聲：
「有請昨天手上起了紅疹的劉大哥，上台來！」
昨天那個手部潰爛的壯漢，在人群的注視下，走上了台。
他的手上，還纏著昨天張粗壯給的藥膏。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張粗壯一手拿起一塊錢掌柜賣的黑心皂，一手拿起自己的玉脂皂。
他看著台下黑壓壓的人群，聲音再次拔高！
「今天，就讓大家的眼睛來評判！」
「到底誰是刮骨的毒藥！」
「誰才是救人的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