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狗咬狗!叔侄反目,當場互撕!
全場的目光如刀子般,齊刷刷扎在錢掌柜身上,洞穿了他單薄的偽裝。
他喉頭艱難滾動,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臉色刷白,雙腿一軟,身子抖成了篩糠。
高台上的錢文彬臉上血色盡褪,嘴角不可抑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怎麼也想不到,張粗壯這小子竟還有這手!
更想不到,背刺自己的,居然會是親叔叔!
「叔……叔父?」
他開口,聲音都乾澀得變了調。
在張粗壯凌厲的目光逼視下,在全鎮百姓的注視中,錢掌柜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橫豎都是死,不如拉個墊背的!
他心一橫,牙一咬,竟連滾帶爬地從人群里沖了出來。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跪倒在官差面前,指著台上的錢文彬,聲淚俱下地控訴起來。
「官爺!各位父老鄉親!我……我是被逼的啊!」
「我招!我全都招!」
「這個畜生侄子,就是他!他為了搶李掌柜的家業,逼我做偽證,害得我傾家蕩產!我特麼今天不活了!我就是要揭發他這個衣冠禽獸!」
這番話炸了!整個廣場瞬間沸騰!
「啥?錢掌柜是錢少爺他叔?」
「我的天,這特麼是叔侄倆合夥做局啊!」
錢文彬氣得渾身發抖,哪裡還顧得上什麼翩翩公子的風度,指著錢掌柜破口大罵。
「你個老不死的瘋狗!你胡說八道什麼玩意兒!」
他怒吼著從高台上衝下來,抬腳就要去踹錢掌柜。
「我讓你胡說!我讓你敗壞我的名聲!」
錢掌柜被逼到絕路,眼中反而迸出凶光。
此刻為了活命,他爆發出了驚人的潛力,也不躲閃,身子一矮,像條瘋狗般死死抱住錢文彬的大腿,張嘴就咬。
嘴裡還含含糊糊地嘶吼著。
「你為了霸占李掌柜,斷人家的藥材來源!你偷人家亡夫的藥方!你特麼還想殺我滅口!你賣給鄉親們的安神湯,裡面摻的都是陳年爛梗!你這個畜生!」
叔侄二人就在這光天化日之下,當著全鎮人的面,毫無體面地扭打在一起。
他撕爛他的綢衫,他抓亂他的髮髻。
互相揭著對方所有陰私算計、齷齪交易,全都抖了個底朝天。
場面之精彩,比戲台上那折子戲還熱鬧!
張粗壯冷眼看著這場鬧劇,對著早已看傻眼的官差頭頭拱了拱手,不緊不慢地說道。
「官爺,是非曲直,如今已是一目了然了。」
「只需立刻查封回春堂的藥膏,再派人去搜查錢掌柜的住處,想必,一定能找到還沒用完的馬錢子粉。」
「人證物證俱在,還請官爺明斷。」
那官差頭頭抱臂冷眼旁觀,看著這齣狗咬狗的鬧劇,嘴角撇出一絲不屑。
他早被錢文彬拖下水,心中本就有氣,此刻更是毫不猶豫。
他一揮手,厲聲喝道。
「來人!把這兩個人都給我綁了!」
「另外一隊,立刻跟我去回春堂,查封所有追風膏!」
幾個官差如餓狼般衝上去,將還在廝打的叔侄二人強行分開,用鎖鏈捆了個結結實實。
錢文彬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精心策劃的一切,都完了。
他不僅輸了,還輸得身敗名裂,輸得一敗塗地!
他成了整個清河鎮最大的笑話!
被拖走時,他那雙怨毒的眼睛死死盯著張粗壯,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張粗壯沒再看他一眼,徑直走到那個腿部潰爛、還在哀嚎的病人面前。
「婉兒,取解毒的草藥來。」
「是!」
李婉兒應了一聲,連忙從牛車上取來一個藥包。
張粗壯接過藥包,當著所有人的面,將裡面的草藥搗碎,敷在了那人的傷口上。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那原本還在流膿的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止住了!
然而,那駭人的紅腫卻並未消退,只是不再擴散,依舊觸目驚心。
人群中剛剛升起的讚嘆,又變成了竊竊私語的疑慮。
「這就完了?怎麼還腫著?」
「看來也只能解毒,治不了根啊……」
張粗壯聽著議論,嘴角微微上揚,朗聲道。
「毒氣入絡,光解表毒不夠,還得把邪火給逼出來。」
話音未落,只見他並指如劍,在那人腿上幾處大穴迅速點按揉捏!
他動作快如閃電,帶著一股奇特的韻律。
下一刻,更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一縷縷白色的熱氣,竟從那人的皮膚下絲絲升騰而出!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那紅腫竟肉眼可見地消了下去!
皮膚恢復如初,甚至比之前還要光潔幾分!
這一手神乎其技的醫術,徹底征服了在場的所有人!
「神醫!這才是真正的神醫啊!」
「張老闆不僅會做神皂,還會解毒!」
李婉兒看著張粗壯那副掌控全局、談笑間便讓強敵灰飛煙滅的模樣,只覺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原本紛亂的思緒,此刻只剩下眼前這個頂天立地的身影。
這個男人,不僅給了她事業的新生,更給了她一個女人所能想像到的,最極致、最霸道的安全感。
這世上,沒什麼事情,是他辦不到的。
危機解除,李婉兒走到張粗壯身邊。
這一次,她沒有絲毫猶豫,當著全鎮所有人的面,主動伸出手。
指尖輕輕拂過他有些凌亂的衣領,細細撫平,眼神專注。
。。。
回春堂倒台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瞬間傳遍了整個清河鎮。
那些之前聽從錢文彬命令、斷了李婉兒貨源的藥商,一個個腸子都悔青了,紛紛提著重禮上門道歉,只求能重新合作。
張粗壯卻沒理會那些牆頭草。
他趁熱打鐵,直接拿著那份蓋了官印的藥材訂購合同,帶著李婉兒和柳媚,大搖大擺地走到了那官差頭頭面前。
他對負責查封的官差頭頭拱手道。
「官爺,我們是來取貨的。」
那官差頭頭斜睨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合同,臉上的公事公辦瞬間變成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
他用刀鞘不輕不重地敲了敲合同,慢悠悠地說道。
「張老闆,你這合同,是跟回春堂簽的。如今回春堂是朝廷查封的罪產,所有財物一律充公。你這張紙嘛……」
他拖長了音調,當著所有人的面,用一種近乎羞辱的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道。
「現在,就是一張廢紙!想拿藥材?可以啊,等官府拍賣的時候,自己拿錢來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