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落難的雙胞胎姐妹!
【神級廚藝!特殊體質改造藥劑!】
掃了一眼系統面板。
張粗壯呼吸一滯。
這獎勵簡直肥得流油。
但他眼下顧不上眼熱。
不遠處一聲令人牙酸的慘叫刺穿了人群。
陳麻子滿臉橫肉。
手裡那根沾滿黑血的牛皮鞭猛地揚起。
在半空掄出刺耳的破空聲。
照著地上那對瘦得皮包骨頭的雙胞胎姐妹狠狠劈了下去。
「住手!」
一聲暴喝炸響,震得周圍人耳朵嗡嗡作響。
張粗壯鐵塔般的身子猛地撞開人群,一步跨上前。
就在鞭梢快抽爛小女孩臉頰的瞬間,他探出大手。
啪。
粗糙的皮鞭被他死死攥在掌心。
張粗壯手腕連晃都沒晃一下。
五指像鐵鉗一樣焊死。
陳麻子憋得老臉通紅,兩手並用拼命往回拽。
皮鞭竟紋絲不動。
張粗壯掀起眼皮盯著陳麻子,目光冷得掉冰渣。
「這兩個丫頭,我要了。」
陳麻子好歹是清河鎮奴隸市場的一霸。
平日裡和捕快稱兄道弟,向來橫著走。
被人當街撅了面子。
他眼中凶光一閃,張嘴就要罵娘。
可眼珠子一轉。
他瞥見張粗壯那身質地考究的棉麻長衫。
這人雖然臉生,但往那一站跟尊殺神似的,絕對不好惹。
陳麻子心裡頓時打起算盤。
他心裡冷哼,嘴角卻咧開一抹貪婪的冷笑,故意拔高嗓門。
「喲呵,哪冒出來的肥羊?」
「行啊!想英雄救美是吧?」
「這倆可是極品雛兒,五十兩銀子!」
「少一個子兒,今天誰也別想把人帶走!」
五十兩?!
周圍看熱鬧的人頓時炸了鍋。
「五十兩買兩個排骨精?陳麻子窮瘋了吧!」
「嘿,明擺著訛人!這後生要是掏不出錢,今天非被打斷腿扔出去不可!」
眾人都在等張粗壯出洋相。
躲在他身後的雙胞胎姐妹嚇得直哆嗦。
姐姐死咬著發白的嘴唇。
剛亮起的眼睛又灰了下去。
五十兩可是莊稼漢一輩子都見不著的巨款。
誰會為了她們砸這冤枉錢。
然而在眾人的注視下。
張粗壯麵不改色,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不廢話,直接伸手入懷。
指尖夾出一張嶄新的大額銀票。
啪。
一張面值一百兩的大通錢莊銀票。
被張粗壯帶著極度侮辱性的動作反手拍在陳麻子那張錯愕的肥臉上。
張粗壯語氣平淡。
「不用找了。」
「多出來的五十兩,當你買棺材的訂金。」
全場死寂。
所有人眼珠子都快瞪脫窗了。
一百兩?!
就這麼扔出去了?!
這特麼是哪路財神爺過境?
陳麻子呼吸瞬間粗得像破風箱。
眼珠子死死黏在銀票上摳都摳不下來。
他做夢也沒想到,隨口一訛,竟然真炸出一頭流油的超級肥羊。
一百兩啊,夠他在窯子裡睡大半年頭牌了。
他一把將銀票攥死在手心,臉上的橫肉擠成一朵爛菊花,連連點頭哈腰。
「哎喲喂!謝謝大爺賞!爺您真是活菩薩!」
可他低頭的瞬間,眼底卻爆出毒蛇般的猩紅凶光。
人財兩得。
張粗壯哪能漏看他的殺意。
他冷笑一聲,徑直走到那對瑟瑟發抖的姐妹面前,雙手一錯。
咔嚓兩聲,硬生生捏斷了綁在她們手腕上的粗麻繩。
簽完賣身契。
張粗壯帶著人準備走。
剛走兩步他腳步一頓,偏過頭掃了陳麻子一眼。
「對了,這對姐妹花細皮嫩肉,可不像普通農家女。」
「最近縣裡查亂黨查得緊,萬一是官府暗中追拿的要犯……」
「你拿了這錢,最好命硬點。別有命賺,沒命花。」
陳麻子心裡猛地咯噔一下,後背瞬間竄起一層白毛汗。
但下一秒,手心那一百兩銀票的觸感,直接把那點心虛碾成了渣。
去他娘的要犯。
在老子的地盤上,銀子才是親爹。
。。。
離開奴隸市場沒多遠。
雙胞胎里的姐姐突然拉住妹妹。
衝著張粗壯的背影撲通一聲跪死在青石板上。
砰砰砰。
三個響頭磕得又狠又實,地上立馬見了紅。
這世道哪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一個素不相識的男人砸一百兩買下她們,到底圖什麼。
姐姐聲音抖得厲害,卻透著股咬牙切齒的倔強。
「謝主人救命之恩!」
「小桃、小杏願為主人做牛做馬,干盡髒活累活!」
「只求……只求主人賞口餿飯,留我們一條賤命!」
兩人渾身繃得像兩張拉滿的弓,眼神里全是防備。
活像隨時等著挨揍的幼獸。
系統判定的S級隱藏任務。
這兩丫頭的心防早就被這操蛋的世道磨成了鐵板一塊。
張粗壯看著她們這副慘樣,心裡一陣發堵。
他半蹲下身,大手無視她們滿身的黑泥污血,強硬地將兩人拎了起來。
「起來。」
「在我這兒,不興做牛做馬那一套。」
他放緩語氣。
「以後別叫主人,叫哥。」
「哥……哥?」
兩個女孩如遭雷擊,怯生生地抬起頭,滿眼不敢置信。
在這個人命比草賤的世道,這句哥,瞬間砸碎了她們最後的心防。
兩人的眼眶唰地一下紅透了。
張粗壯不廢話。
看兩人身上還掛著破布條,他二話不說,領著她們直接殺進鎮上最氣派的成衣鋪。
挑了最軟最細的棉布襦裙,一人置辦了兩身。
洗淨污泥,換上新衣。
張粗壯轉身又帶她們扎進了鎮上最火的酒樓。
油光水滑的燒雞、顫巍巍的紅燒肉、兩碗冒尖的大白米飯。
砰地頓在桌上。
張粗壯大刀金馬地坐在對面,自己只要了壺茶,看著她們。
「吃。不夠再加。」
小桃和小杏死咬著嘴唇,根本不敢動筷。
可肉香一個勁兒往鼻子裡鑽,加上對面男人穩若泰山的眼神。
她們終於繃不住了。
抓起雞腿,不管不顧地狂啃起來。
兩隻小手把米飯死命往嘴裡扒拉。
吃得噎住,眼淚吧嗒吧嗒直往碗裡砸,混著飯一口咽進肚裡。
對她們來說,這頓飽飯,這身衣服,這個叫哥的男人。
就是從天而降的活神仙,這輩子都死心塌地了。
吃飽喝足。
張粗壯雇了輛牛車,帶著兩個丫頭晃晃悠悠往牛家村趕。
但他沒注意。
酒樓對面陰暗的巷弄里,幾雙毒蛇般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們的背影。
。。。
黃昏時分。
奴隸市場後巷。
一個瘦猴地痞喘著粗氣跑回來。
「麻哥!摸清底了!」
「那小子叫張粗壯,根本不是什麼大家少爺!」
「就是個牛家村的泥腿子!」
「最近瞎貓碰上死耗子,弄出個什麼香皂賺了筆橫財,就是個暴發戶!」
「家裡屁護院沒有,就守著兩個嬌滴滴的娘們!」
「泥腿子?暴發戶?」
陳麻子猛地攥緊手裡的核桃。
咔嚓一聲捏碎。
他那張滿是坑窪的麻子臉陡然扭曲,爆出一陣獰笑。
「好啊!一個鄉下土鱉,也敢跑老子地盤上充大爺,甩老子的臉子?!」
陳麻子摸了摸懷裡那一百兩銀票。
一想到張粗壯扔錢時那隨意的架勢。
還有那對洗乾淨肯定水靈的雙胞胎雛兒。
貪慾頓時如野草般瘋長。
一百兩算個屁。
這泥腿子家裡肯定還藏著金山銀山。
加上他家裡的兩個女人,和今天帶走的那對雛兒……
全他媽是錢。
陳麻子眼中凶光大盛,聲音透著狠絕。
「去!把城西那幾個背著人命的弟兄全叫上!帶齊傢伙!」
「今晚夜黑風高,去牛家村給他連鍋端!」
「男的剁碎餵狗,錢和女人,兄弟們統統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