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姨娘信誓旦旦
「婉玲肚子裡懷的是侯府嫡子,可要當心養著。以前我懷婉玲的時候,我家相爺三天兩頭就讓人給我燉血燕,安胎補藥每日都給我吃,直到婉玲出生。」柳姨娘一臉得意地說著自己懷孕的事,生怕胡氏不知道似的。
她越說越得意:「就連那宮中珍貴的荔枝,我家相爺都給我弄來了。所以婉玲生下來才這般嬌嫩,柔弱膚白。」
胡氏聽了柳姨娘這些話,心中暗諷但面上不顯。
她身為侯府主母,難道過得還沒她一個姨娘體面嗎?她用得著在她面前炫耀這些嗎?
但想著丞相大人幫著她家世騫晉升的事,她現在暫且忍她。
「婉玲姨娘就安心吧!婉玲是我侯府大夫人,且府中也沒妾室,自然所有好的都緊著婉玲,不會虧待婉玲的。」胡氏看著柳姨娘淡然自若地道。
她端的是一副主母姿態,而柳姨娘雖在相府姨娘,要是論出身,那也是沒她高的,她又何必在她面前拿喬。
況且她還聽說過,那柳姨娘是丞相大人贖回來的,至於從何處贖回來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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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姨娘聽胡氏話的意思,那不就是嘲諷她嗎?
看她向著自家女兒的份上,她可以暫時忍住這口氣。
「既然裴家夫人都這般說了,我也沒什麼好擔心的,婉玲在侯府過得好,我也放心。」柳姨娘陪著笑道。
她見胡氏臉上已經疲倦,便主動站起身道:「裴家夫人若是累了便去休息,我陪婉玲去她屋中說會兒話。」
胡氏也不想再繼續和柳姨娘寒暄,便起身朝溫婉玲道:「婉玲,你姨娘既然來了,今晚便留她在侯府用晚膳,也好陪你說說話。」
「好的,母親。」溫婉玲起身朝胡氏恭身道。
眼見就要到溫婉玲的屋子,柳姨娘便火急火燎地拉著她進屋。
一進屋,柳姨娘便沒了在前廳時的端莊,她抓住溫婉玲的手,一臉急促地道:「玲兒,侯府現在是你掌家了,你手上是不是很寬裕?」
柳姨娘兩眼放光地看著溫婉玲,手還比著要錢的姿勢。
現在的溫婉玲最害怕自家姨娘問自己要銀錢,剛才她婆母一時說了出來,她姨娘聽見還不得向它獅子大開口。
不是她不願意給她姨娘,只是她婆母每月要管家和她對一次帳和點倉庫,她若是私自挪用侯府的銀錢,肯定會被婆母發現的。
溫婉玲一臉為難地看著柳姨娘,面色憂愁道:「姨娘,女兒雖掌著侯府的公中,但女兒每日都是兢兢業業的,根本不敢亂動帳上的銀錢。」
她握起柳姨娘的手,面目委屈道:「婆母不放心女兒一人掌家,每月都要管家和女兒對一次帳,若是女兒將銀錢給你,被婆母發現,女兒以後便不能掌家了。」
聞言,柳姨娘哼哧一聲,翻了個白眼,「你說我含辛茹苦養大女兒有什麼用,當娘的向她要點銀錢都很為難,我下半輩子看來也是沒盼頭了。」
溫婉玲想到自家姨娘總是去賭場,便出言勸她道:「姨娘,以後那賭場你還是不要去了,你看你在那裡都折了多少銀錢。若是你安生在相府過日子,女兒肯定是不會讓受苦的。」
柳姨娘聽自家女兒這意思就是不想給她銀錢,她當即白臉不悅道:「裴二爺的官職姨娘也給他弄來了,他就沒想過報答姨娘嗎?」
「姨娘,世騫的官職當真是你弄的。那日我回去找你,你心不在焉的,女兒還以為你沒給父親提呢!」溫婉玲握著她的手激動道。
柳姨娘臉上沒有一絲心虛,反而言之鑿鑿地道:「你個傻女兒,世卿都走了,侯府的人在朝中誰能說得上話。這世上除了你姨娘願意巴心巴意地幫你,還有誰願意幫你?」
溫婉玲也覺得自家姨娘說得有道理。
現在想起顧雲翎那晚質疑她的模樣,她就氣惱,明明是相府幫了世騫,顧雲翎卻想將功勞攬在自己身上,她也真是有夠不要臉的,為了得到世騫的心,無所不用其極。
「姨娘,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世騫好好感謝你的,你安心回府,我改日便叫世騫備上厚禮,親自回去感謝爹和您。」溫婉玲一臉高興道。
她懸著的心也算放下了。
兩人剛說完話,翠芽便匆匆進來,「夫人,不好了,我們找去的人被官府抓走了。」
「你說什麼?人怎麼會被抓進去?」溫婉玲一臉驚慌道。
翠芽把當時的情況給她說了一遍,在場三人的臉色都驚了一下。
他們沒想到事情竟然這樣迴轉,沒弄到她顧雲翎。
「夫人,現在該怎麼辦?若是官府動刑,那二人禁不住鬆口了怎麼辦?」翠芽一臉擔心道。
溫婉玲臉上不慌不忙,她怒喝翠芽一聲:「你慌什麼,那二人不過是街溜子,他們又不認為我們是何人,我們又何必驚慌。」
聞言,翠芽臉上的擔憂這才消下去,好在她見那二人的時候戴著帷帽,沒被他們認出。
只是便宜了顧雲翎,讓她躲過一劫。
……
顧雲翎從醫館回來,胡氏便叫她去屋中說話。
胡氏破天荒地握著她的手,語氣懇切又溫和地道:「雲翎,你看你及笄後便嫁進侯府,三年都未曾慶過生辰,母親是這樣想的,兩日後你的生辰便由母親操辦了,母親會請一些平日走得近的同僚和世家,你看你那邊還有什麼平日走得近的夫人小姐,一併請來為你慶祝生辰。」
顧雲翎聽見胡氏的話,好似夢幻了一般。
她嫁進侯府三年,終於有人記住她的生辰了,且她的婆母還想為她操辦。
此時她不知道她婆母是怎麼想的,明明她都知道她要與裴世騫和離了,她又假裝在意她是為何?
事出反常必有妖,顧雲翎雖不知道婆母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何,她只婉轉地拒絕道:「雲翎多謝母親關心,自從雲翎的雙親過世後,雲翎便不想過生辰了。」
胡氏見自己都這般說了,顧雲翎還不依,她頓時臉色一黑,厲聲朝她道:「你嫁進侯府三年,一次生辰都沒慶祝過。你讓每年都辦生辰宴的婉玲如何想,外面怎麼說她?外面的人會說侯府厚此薄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