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盡心盡力侍奉
「那你說該怎麼辦?」溫婉玲問道。
翠芽支支吾吾不敢說話,溫婉玲看著她那張姣好的面容,頓時明白過來她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讓二爺將你收入通房?」
「啪……」的一聲,一計響亮的耳光落在翠芽的臉上。
「好你個賤婢,主意居然打到本夫人的頭上來了。」溫婉玲怒聲朝翠芽吼道。
翠芽連忙跪在地,「夫人,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想讓你看看這本書。」
說罷,翠芽獻上一本書,溫婉玲翻開那書一看,便知曉是何種書。
那是教她孕期如何伺候男子的春宮圖。
溫婉玲狐疑地瞧了翠芽一眼,厲聲警告道:「若是讓本夫人知曉你有那爬床的心思,我定叫你不得好過。」
翠芽低垂著頭在地上,小聲道:「奴婢不敢。」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溫婉玲翻開那書,開始瞧了起來,瞧到精彩之處令她滿意的地方,她朝翠芽問道:「二爺可回來了?」
「尚未,我已命人給門房說過,若是二爺回府,讓二爺先來夫人屋中看夫人。」翠芽輕輕捂住臉道。
溫婉玲見她還算老實,便揮手讓她下去,「下去找府醫拿些藥吧。」
「奴婢謝過夫人。」翠芽躬著身子出去。
溫婉玲一個人在屋中看翠芽給她的書,眼睛卻時不時地瞟向外面,看裴世騫來了沒有。
裴世騫一身醉醺醺地回府,順兒將他扶去書房。
他剛打開門,溫婉玲的人便來傳話:「夫人有請二爺到屋中。」
順兒抬眸看向自家爺,再想到今日柱子說的那些話,當即不敢替他家主子做決定。柱子說是大夫人害死了世子爺,可大夫人乃他爺心中的意中人,這事著實太為難他家爺了。
「爺,您要去大夫人的屋中嗎?」順兒抬眸看著裴世騫道。
裴世騫今日從濟民堂出來後,便去了多家賭坊打探,果真調查到那相府姨娘長期去賭博,且還輸的不少。
至於那鬥獸場,他親自去查的,他家世子爺死的那日,溫婉玲的姨娘確實去過。
這種種證據都指著溫婉玲,他家爺又怎麼會去大夫人的屋中。
裴世騫雖是酒醉,但他尚存一絲清醒,他只是被這件事打擊得厲害,喝了幾杯後便力不從心。
他冷了順兒一樣,順兒立馬朝傳話的丫鬟道:「二爺酒醉了,今日便在書房歇下了。」
回話的丫鬟見狀,立馬躬著身子退下。
溫婉玲得知裴世騫酒醉不來她屋中,她心中雖有氣。但此刻她有更想做的事。
「去備一碗醒酒湯,我給二爺送去。」溫婉玲放下手中的書,朝丫鬟道。
她好不容易才擠走顧雲翎,她絕不能在此關鍵時刻,讓其他女人爬上裴世騫的床。
書房門口,順兒守在外面,他見溫婉玲抬著醒酒湯要進去,一臉為難地伸手攔住她,「大夫人,二爺酒醉,已經歇下了。」
溫婉玲見順兒敢攔著她,當即黑下臉朝他道:「我給二爺送醒酒湯,你也要攔著?」
順兒還不知他家爺是何意思,此時也不敢擅作主張,只能開門放溫婉玲進去。
「大夫人請。」順兒朝溫婉玲伸手示意。
溫婉玲看了順兒一樣,方才抬腳慢慢走進去。
一進屋,她先將醒酒湯放在桌上。她看著床榻上的男人,退下身上的披風,接著退下外裳,露出一件瑩白色透里的裡衣,那裡衣的胸前繡著嬌艷欲滴的粉紅牡丹,一舉一動間,溫婉玲白皙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覽無餘。
他慢步走至塌邊坐下,聲音嫵媚嬌柔,她伸手去摸裴世騫的臉:「世騫,聽說你酒醉了,我來給你送醒酒湯。」
裴世騫聽見聲音,身子轉了過來,眼睛還未睜開,便開口道:「雲翎,你回來了?」
說罷,他一把將臉上的手抓住,放在胸窩裡捂著。
溫婉玲剛才聽見裴世騫喊雲翎,心底一涼,被裴世騫握著的手緊了緊,她咬緊下槽牙,忍住心中不悅,貼著臉朝裴世騫道:「世騫,你想我嗎?」
裴世騫心中煩亂,可聽見這溫柔的聲音,心裡舒暢了許多,他睜開朦朦朧朧的眼睛。
眼前春光乍現,裴世卿眼角上揚,唇角也微微浮上笑意。
他將眼前的人看成顧雲翎,溫熱的大手去摸她的臉,「雲翎,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
他雖是侯府次子,但在他印象中,只有顧雲翎給他送過醒酒湯。
溫婉玲看著裴世騫醉醺醺的模樣,心裡一橫,上半身直接貼了上去。兩人肌膚相貼的瞬間,男人眼角的笑意更加濃烈。
他一個翻身,將人壓在身上,溫婉玲還想攔著他,卻被他先入為主,大手探入她的裙底。
紗幔落下,屋內黃昏一片,溫婉玲顧忌腹中孩兒,便沒有讓裴世騫主導一切。
順兒在外面守著,聽著屋中傳來他家爺酣暢淋漓的悶哼聲,心中驚起層層汗。
翌日一早。
溫婉玲在裴世騫的懷中醒來,她睜著一雙繾綣迷濛的眼睛看著裴世騫,嬌嫩的纖纖玉手在男人的胸膛上輕點。
昨晚裴世騫有多滿意,她比誰都清楚。
感受到懷中的人兒,裴世騫猛地睜開眼睛,在看見溫婉玲那張面容時,他整個人僵在榻上。
「世騫,你怎麼了?」察覺到裴世騫的異樣,溫婉玲出聲問道。
想到昨日柱子說的話,裴世騫看溫婉玲的臉色當即一變,他掀被起身去穿上衣裳。
溫婉玲看著自己落空的手,和裴世騫突然之間的冷漠,她跟著起身想去幫裴世騫更衣。
「世騫,我來為你更衣吧。」溫婉玲拿起他的衣裳,卻被裴世騫一把奪了過去。
再次被拒,溫婉玲很確定裴世騫對她當真和以前不一樣了。
想到這兩日他一直去找顧雲翎,她便猜想是顧雲翎在他面前說什麼了。
「世騫,你怎麼了?怎麼都不理我了?」溫婉玲放低聲音道,她的聲音柔中帶媚,嬌軟到令人心裡發軟。
裴世騫從始至終都冷著一張臉不去看溫婉玲,也不和她說話。
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
只要一想到他大哥的死,他心裡就難受。
想起昨夜與她的瘋狂,裴世騫的心臟猶如被一根鐵絲緊緊捆住,勒得他喘不過氣來。
「婉玲,你穿好衣裳,我有話與你說。」裴世騫臉色淡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