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空歡喜一場


  二丫眼角流著晶瑩的淚珠,一個勁兒搖頭:「他不是我爸爸,我不要這個爸爸。」

  白曉雲心疼地不行,趕緊拿手絹幫她擦眼淚。

  「你這麼激動幹什麼,看把孩子嚇得。」她不滿地開口責備許清知,不管她和姓馬的什麼關係,嚇到孩子就是許清知的不對。

  不多時,老闆將飯菜上齊,兩個女人分別投餵身邊帶著的四個孩子。

  白曉雲忍不住再次提議道:「清知,我可真羨慕你,要不你聽從了我,往後我們一直待在一起,我相信,只要咱倆一起打拼肯定能把四個孩子養的白白胖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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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得美,等你有了對象,一定會嫌我們母女煩的。」許清知一邊和她說笑,一邊給孩子餵飯。

  吃過飯,二人帶著孩子回家,白曉雲好奇問道:「清知,你有四個小公主,怎麼不見你設計出幾套童裝來?」

  她要是有這才華,肯定是要先把自己的女兒打扮的明艷照人。

  許清知呆愣片刻,她是真的沒想到,但她絕不能承認。

  「之前是條件不允許,李家人要是知道我會這個,還不得趴在我身上卯足了勁兒吸我的血汗。」她急忙想了個靠譜的理由,象徵性解釋了一下。

  回到洋樓,幾個孩子困得不停打著哈欠。

  許清知讓大丫帶著妹妹們上床睡覺,她則是拉著白曉雲來到一樓客廳。

  「你這是幹嘛?我難得休息一天,還想去睡個美容覺呢。」白曉雲伸了個懶腰,疲憊地開口說道。

  城裡人還真是會享受,還搞什麼美容覺。

  許清知撇了她一眼:「你不賺錢了嗎?」

  前段時間廠子虧空,她就已經錯過年底這波抓錢的機會,要是再錯過年後這波那她就可以不要辦廠了,隨便找個男人結婚過日子好了。

  「錢也不是一天賺的,咱們得公私分開,家不就是享受的地方嗎?」幹什麼不得將就一個鬆弛有度,那根神經繃得太緊,早晚要出問題的。

  她倒是想得開,到時候被有準備的人搶了先機,有她後悔的。

  許清知深呼吸,調整了一下情緒:「我昨天回村里,有不少人反映說二十塊押金太高,你不得想想後續沒人做代工,咱們該怎麼出貨嗎?」

  雖然他們做的大部分都是春裝,但是也得保證出貨量。

  「二十塊對我來說已經是保底了,這要是和別的服裝批發商簽了合同,絕對不止二十這麼簡單,這些你都得跟姐妹們提一提,咱們也好互相擔待不是。」白曉雲靠在沙發上有些頭疼的地回了一句。

  道理她都明白,但是那些婦女們整天圍著莊稼地打圈,誰不想占點小便宜。

  「我都已經和她們說了,不過我也不強求她們,實在不行就找別的村的婦女同志。」

  白曉雲點了點頭,此刻已經全無睡意:「我現在已經不困了,跟你研究點正經事。」

  許清知好奇地看向她,認識白曉雲這麼久,這還是她第一次表現的這么正經。

  「等過了年,我打算再搞幾個服裝店,咱們可以自產自銷,等積攢到一定的客戶,我們在成立一個屬於自己的服裝品牌,你說怎麼樣?」白曉雲興奮地暢想著外來。

  這不就是前世的那種連鎖店?

  許清知對著她豎起大拇指:「想法不錯,值得鼓勵,但聽著好像做夢。」

  「你這人怎麼這樣!」她抱怨許清知一句,繼續道:「我剛才說的只是預想,等拿到貨以後,我們可以和商場裡那些賣服裝的攤販談一談。」

  許清知點頭,覺得她的這個想法不錯,而且她可是套用前世的時尚元素,不愁那些攤主不識貨。

  「那行,等過了年,我就去商場推銷一下。」許清知對她的想法予以肯定。

  另一邊,青山村里得到家庭代工這個賺錢的門路後,幾乎全村婦女都沸騰起來了。

  有經驗的老人聽後,都覺得許清知說的工作應該試一試,畢竟哪個老闆也不是因為騙那二十塊錢的三瓜倆棗發家的。

  王蘭保住了一萬多塊錢,又解決了李明這個心腹大患,當即美得不行,趕緊去了趟小賣鋪打了幾斤酒,又買了一些下酒的小菜。

  張姐見狀忍不住酸了幾句:「這男人回來了就是不一樣,鐵公雞也學會拔毛了。」

  王蘭這個人平時就奸懶饞滑,沒少占許清知便宜,有活更是有多遠就躲多遠。

  「張姐說哪裡話,我家男人在外辛苦一年,好不容易回家,我不得好好犒勞他一下嗎?」說完,王蘭神色一變:「張姐,我可跟你說,往後我家老二再來賒帳你可不能同意知道嗎?」

  「為什麼?你小叔子又得罪你了?」張姐不解地開口詢問。

  她嘆了口氣,將分家的事情告訴了張姐,之後繼續道:「他要是能爭點氣,也不至於會這樣,記得以後可別再賣給他酒了,免得他又喝多了犯渾。」

  張姐點頭,笑著送走了王蘭。

  王蘭回家的時候,看到李晨和李明已經回了家。

  李明看到她手裡拎的東西,氣就不打一處來:「嫂子,你可真會過日子,這是打算提前過年了嗎?」

  王蘭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對著李晨道:「你跟我來廚房一趟,幫我把這雞撕一撕。」

  李晨知道她肯定是因為自己又把李明帶回家的事情而興師問罪,只能無奈地跟著她進了廚房。

  「你明知道他吃啥啥不剩,幹啥啥不行,為什麼還把他帶回來給我添堵?」王蘭扯著他的耳朵,控制好音量不悅道。

  李晨捂著耳朵,開口解釋:「都快過年了,而且他家房子也被許清知租出去了,這麼短的時間,你讓他去哪裡租房子?」

  王蘭蠻不講理道:「那我不管,你又不是沒給他安家費,他隨便住在哪裡不行,要你操那份兒閒心。」

  嘴上恨得要分家,實際上卻還是允許李明登堂入室,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這時,在裡屋的張芳拿著拐棍拼命地敲著炕沿:「有人嗎?人都死哪兒去了,快來個人,給我倒口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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