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讓村長統計困難戶
李明聽到聲音,趕緊跑去張芳的房間:「媽,您怎麼了?」
張芳咳嗽兩聲道:「我口渴,你嫂子也不多給我準備去一些水。」
她歲數大了,中風腿腳不好,雖然能走幾步路,但王蘭還是嫌棄她是個累贅。
李明趕緊幫張芳倒了杯水,臉上掛著幾滴無語的眼淚:「媽,嫂子她容不下我,我哥也不可能整天待在您身邊,往後您一樣要好好愛護自己。」
張芳喝了水,眼裡的眼淚更是像自來水一樣,止都止不住。
「兒子,媽和你一起走,讓你哥出錢供咱倆花銷。」張芳十分溺愛李明這個兒子,她認為李晨身為兄長,就應該多照顧弟弟。
端著水杯給張芳送水的李明聽到母子二人的對話,頓時氣得一腳將門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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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你可真行,我就不該對你心軟。」他將水杯放在一邊的柜子上,隨後一把薅住李明的頭髮將他拖出張芳的臥室。
張芳急得在炕上大喊:「他是你弟弟,你就不能好好說說話。」
屋外傳來李明悽慘的尖叫聲和李晨的咒罵聲。
王蘭端著飯碗來到張芳的房間,無奈地勸說道:「媽,您還真是想一出是一出,老二要是真的能伺候您,還至於把您氣到中風?」
這老東西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就應該放她出去讓她好好吃吃苦頭。
李晨毒打了李明一頓,隨後將他的行李收拾好,丟給他道:「既然你不知悔改,那就給我滾出去,往後也別想我會理你。」
李明雖然不甘心,但也害怕再惹惱李晨,只能無奈地先行離開。
走投無路的他,拎著行李來到村長家門口敲了敲門:「村長,您在嗎?」
村長趕緊把門打開問道:「李明,你這又是怎麼了?」
他將被李晨掃地出門的事情添油加醋跟村長說了一通,隨後繼續道:「我哥他就是太敏感,現在我無處可去了,您能不能幫我找個住處。」
村長吸了口煙,嘗試著開口道:「你怎麼不回你自己家?你和馬大彪都是男人,他不會一直住在那,更何況你住自己的房子也能省些房租。」
能省房租自然是好事,但許清知那個人固執得很,她一定不肯讓自己住,更何況他看到馬大彪心裡就打怵。
「算了,那房子蓋的時候我也沒出力,許清知就算是搬去了城裡,也不會讓我住進那個房子。」李明嘆了口氣遺憾道。
李明從小就不著調,他若是收留李明,老婆子一定會在他耳邊嘟囔個沒完。
村長嘆息一聲,對著屋裡喊了句:「老婆子,我帶李明去趟村招待所。」
「快去快回,別在外面瞎混。」村長媳婦皺著眉頭警告道。
這李明從小不著調,誰跟他在一起都別想學好。
村長將李明送去招待所之後就著急忙慌的往家趕,這時候村里困難戶胡麗麗趕緊追上他問道:「村長,許清知說的那個工作靠譜嗎?」
「靠譜,咋不靠譜呢,人家那可是城裡的大廠。」說完,他看向胡麗麗道:「你家不是沒有縫紉機嗎?」
胡麗麗點頭:「是,我聽說,許清知家裡有一台,您能不能幫忙聯繫她一下,那縫紉機我是租是買都可以,我們家實在是揭不開鍋了。」
胡麗麗是個孤兒,父母雙亡,身下還有一個弟弟和兩個妹妹。
要不是因為帶著這個三個拖油瓶,她也不至於眼看三十了還沒嫁人。
許清知離開的時候,倒是給了他一個電話。
「那行,你跟我來家裡吧。」村長帶著胡麗麗回了自己家,之後撥打了白曉雲家的座機號碼。
許清知聽到電話鈴聲,趕緊去接了電話:「您好,我是許清知。」
「清知,我是村長,胡麗麗有事找你商量,你和她說吧。」說完,村長將電話遞給胡麗麗。
「許清知,我是胡麗麗,我也想做家庭代工,但是沒有縫紉機,你家那台能不能借我用用?要不我花錢買也可以。」她咬了咬唇,不好意思道。
許清知嘆了口氣:「我家那台早就被李明賣了填賭債了。」許清知愛莫能助地開口。
現在唯一的希望,也破滅了,胡麗麗眼裡瞬間沒了光亮。
「喂!麗麗,你還在聽嗎?」許清知半天沒聽到聲音,趕緊開口詢問。
胡麗麗家有多不容易,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而且她那個人還十分要強,要不是走投無路,她絕不會和自己提這種要求。
「麗麗,你聽我說,我家是沒有,但是我可以幫你申請一台我們廠里的老舊機器。」許清知急忙開口安撫道。
胡麗麗沒想到許清知才去工作沒幾天就能有這樣的權利,他趕緊開口詢問:「可以嗎?這會不會對你有什麼影響,萬一……」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白曉雲的聲音:「沒什麼萬一,把電話給村長,我是吉祥製衣廠的廠長。」
如果這批衣服能給她帶來巨大收益,那她遲早都要開分廠,倒不如給足許清知面子,讓青山村的人記住許清知這個人情。
胡麗麗將電話遞給村長:「大叔,許清知的老闆要親自和你談話。」
村長趕緊接過電話聲音顫抖道:「老闆你好,我是青山村村長,您有什麼吩咐嗎?」
「老人家,您太客氣了,我叫白曉雲,您叫我名字就行。」說完,她組織一下語言繼續道:「是這樣的,我聽清知說村子裡有不少困難戶想要做代工但沒有縫紉機。」
「對,情況確實如此。」村長無奈地嘆息了一聲。
他們青山村已經是附近幾個村子裡條件最好的了,但仍然有很多條件不好的人家。
「那就麻煩您做個統計,我根據人數匹配縫紉機,至於那二十塊的押金我就從許清知的工資里扣,我已經把最大的信任給了許清知和你們青山村,希望你們去不要讓我失望。」
說完,白曉雲將電話給了許清知,就抓抓頭髮上樓準備睡覺去了。
這個人怎麼總是自作主張,村子裡也不都是實在人,她去也不怕將來這些人聯合在一起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