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福報批發商
「嗡——」
熟悉的黑色鎖鏈虛影沒入豬頭廚師的眉心。
【叮！恭喜老闆，成功招聘核心技術骨幹（P3級）。】
【員工姓名：朱大腸（C級凶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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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級：P3（骨幹職員）】
【能力：黑暗料理、斬骨刀】
【忠誠度：60。】
【產出：50鬼氣/小時。】
P3級！
陳默看著面板上的數據，心裡樂開了花。
「起立，朱大腸。」陳默站起身，拍了拍它的肩膀。
豬頭廚師……不，朱大腸立刻爬起來，雖然渾身是傷，但站得筆直，那張豬皮臉上竟然透出一股神聖的使命感。
「老闆好！」
「很好，很有精神。」陳默滿意地點頭，然後指了指整個後廚，「現在，執行你的第一個任務。」
「把這裡所有能用的東西，鍋碗瓢盆，菜刀案板，還有冷櫃裡的存貨，沾染了鬼氣的全部打包帶走。」
「記住，我們公司正在創業初期，要學會開源節流。哪怕是一根爛骨頭，也要榨出它的剩餘價值。」
朱大腸愣了一下，隨即大聲吼道：「是！老闆！」
它立刻轉身，開始像個土匪一樣瘋狂掃蕩。那口巨大的鐵鍋被它背在背上，十幾把菜刀別在腰間，連那個沉重的冷櫃都被它單手扛了起來。
蘇清雪看著眼前這荒誕的一幕，感覺自己的世界觀碎了一地。
原本詭異的場景，現在變成了一個搬家現場？
「陳默……」蘇清雪走過來，聲音有些乾澀，「你……你一直都是這麼……解決問題的？」
「特殊時期，特殊手段。」陳默把大錘塞回羽毛球拍袋子，一臉無辜，「我這是在為民除害，順便解決一下再就業問題。雙贏。」
他走到還在桌子底下乾嘔的李峰身邊，踢了踢李峰的屁股。
「別吐了，再吐胃都要出來了。」
李峰抬起頭，滿臉淚痕，眼神渙散。剛才的一切對他來說就像一場噩夢。
他看著陳默，又看了看那個正在扛冰箱的豬頭怪物，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心理素質太差。」陳默搖搖頭，抓住李峰的衣領，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到蘇清雪面前，「人交給你了。帶出去洗個胃，應該問題不大。」
陳默從懷裡掏出手機，手指飛快地在計算器上按著。
「另外，等他醒了，麻煩讓他把帳結一下。」
「帳？」蘇清雪下意識問道。
「誤工費、救援費、驚嚇費，以及我剛才對他進行的心理輔導費。」
陳默把手機屏幕亮給蘇清雪看，上面是一串精準的數字。
「一共一萬八。看在熟人的面子上，我給他抹個零。」
「兩萬。」
蘇清雪：「？」
她氣笑了：「你管這叫抹零？」
「四捨五入，商業慣例。」陳默收起手機，理直氣壯，「收據回頭我發你。」
出了後廚，陳默又在山莊裡轉了一圈。
確實還有幾隻孤魂野鬼，躲在陰暗角落裡瑟瑟發抖。
陳默開了眼藥水瞅了兩眼。
全是E級以下的殘次品，智商低得連話都聽不懂，招回去也是浪費糧食。
「滾。」
陳默揚了揚手裡的袋子。
幾隻不開眼想撲上來的遊魂，被他一錘子砸得魂飛魄散。
蚊子腿雖然是肉，但太小了容易塞牙。
確認沒有漏網的大魚後，陳默才心滿意足地收工。
回程的車是蘇清雪開的。
陳默本來想打車走的，但是這鬼地方都接不到單子。
無奈只好做蘇清雪的車子了。
那輛越野車后座，李峰睡得跟死豬一樣。
一路上，車廂里安靜得有些詭異。
「你也是御靈者？」蘇清雪握著方向盤，終究沒忍住。
「算是吧。」陳默靠在副駕，把玩著那個計算器。
「什麼叫算是？」蘇清雪眉頭緊鎖，「御靈者分先天和後天。先天覺醒伴生靈，像我這種。後天通過儀式契約鬼物，但代價極大，或是壽命或是身體的某個器官。」
她瞥了一眼陳默，眼神複雜：「那幾個鬼...你付出了什麼代價？」
以前她覺得陳默只是個普通人。
今天這一出，哪怕是局裡那幾個傢伙來了，也未必能辦得這麼利索。
而且，陳默看起來太輕鬆了。
輕鬆得不像是在駕馭厲鬼，倒像是在遛狗。
「代價？」陳默動作一頓。
要說代價，大概是良心？
不過那東西值幾個錢。
「我也在研究。」陳默含糊其辭，「可能是我本來能活100歲，現在只能活90歲了？」
蘇清雪翻了個白眼。
她餘光瞥向副駕，那把裹著舊報紙的大錘橫在陳默腿上，隨著車身的顛簸輕輕晃動。
「去局裡備個案吧。」蘇清雪目視前方，語氣儘量顯得公事公辦，「民間路子野，容易把自己練廢了。異管局有專門的醫療組，定期檢查精神閾值，防止被鬼氣侵蝕。」
陳默低頭玩著手機，聽到這兒她有些疑惑：「異管局是什麼？」
蘇清理了下思緒開口說道：「異管局，全名異常事件管理局，是專門負責處理詭異事件的官方機構，裡面的成員都是像我這樣的御靈者。
像你這樣的野生御靈者如果通過考核，也可以加入異管局。」
「還要考核，那算了。」陳默把手機揣回兜里，動作乾脆，「我最討厭條條框框了，要不然也不會自己開公司了。」
聽到這兒，蘇清雪像是想到了什麼。
「對了，你的家政公司生意還好嗎？」她問道。
「馬馬虎虎吧，目前正在招員工中。」陳默打了個哈哈，不想透露詭異公司的事情。
「有什麼困難，可以來找我或者來找異管局。對了你可以下載一個app，叫做見鬼，那是御靈者們的交流平台，註冊帳號需要推薦人，我把我的推薦碼給你728653947。」
對於加入異管局陳默確實興趣不大，但是對於這個見鬼app倒是很有興趣。
「怎麼下載？」陳默找了半天沒有找到這個APP的下載方式。
蘇清雪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在儲物格里翻找，最後丟過來一張皺巴巴的二維碼貼紙，「掃這個」
陳默接過來一看，二維碼中間印著個簡筆畫的幽靈圖標，設計風格大概停留在十年前。
「這是什麼？靈異版陌陌？」
「御靈者內部交流平台。」蘇清雪瞥了一眼後視鏡里睡得跟死豬一樣的李峰，「任務發布、情報交易、裝備買賣都在上面。」
陳默聞言，麻利地掏出手機掃碼。
屏幕跳轉，下載安裝一氣呵成。
註冊界面彈出來，要求輸入推薦碼。陳默輸入了蘇清雪報的那串數字。
【系統提示：歡迎新用戶，推薦人：蘇*雪（異管局江北分局-C級探員）。】
起個什麼名呢？
既然要在這個圈子裡混，太高調容易被切片，太低調又不好做生意。
他想了想，輸入了五個字：福報批發商】。
進入主界面，底色是壓抑的暗紅，板塊分得簡單粗暴：【懸賞榜】、【交易行】、【灌水區】。
陳默隨手點開【交易行】，置頂的一條帖子標紅加粗，格外刺眼。
【高價無限收冥幣！匯率1:100！有多少要多少！支持驗資！】
陳默的手指僵住了。
1華夏幣比100冥幣？
不是1冥幣換1000天地銀行那種廢紙，看底下的回覆，這可是實打實的聯邦幣。
他下意識瞄了一眼終端面板。
扣掉之前買大錘、眼藥水和工牌的開銷，兜里剩下的那三千多冥幣。
三十多萬？
「真的假的？冥幣這麼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