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跳樓大廈
合著他這幾天為了幾千塊房租愁得頭髮都要掉了，系統獎勵他的一萬冥幣就值一百萬了。
「怎麼？被嚇到了？」蘇清雪注意到陳默的異樣，語氣裡帶了點過來人的優越感。
「別看匯率高，冥幣這東西有價無市。普通御靈者拼死拼活做個任務，能弄到幾十上百的冥幣就算燒高香了。
冥幣是蘊含規則的，若是碰到必死之局，可以用冥幣向詭異換取生路，如果詭異食言，會受到冥冥中的規則懲罰。
誰捨得拿冥幣出來換紙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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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塊上百？
陳默想到了阿水那每個月500的底薪。
媽的，工資還是開高了！
陳默關掉帖子，又掃了一眼【懸賞榜】。
【急求C級及以上鬼物的伴生遺物（如廚具、髮飾等），價格面議，起步價50萬！】
陳默下意識摸了摸那個鼓囊囊的羽毛球拍袋子。
伴生遺物，不是所有的鬼都有的。
像阿水就沒有。
柳紅的上吊繩，朱大常的菜刀都屬於伴生遺物。
這些破爛玩意兒原來這麼值錢？
「這APP做得不錯。」
陳默退出界面，臉上恢復了那種人畜無害的笑容。
蘇清雪哪知道這貨在想什麼，只當他是開了眼界。
「裡面水很深，交易最好走官方擔保。尤其是那些賣『鬼器』的，十個有九個是坑，買回去搞不好會反噬。」蘇清雪叮囑道，「你剛入行，多看少買，別被人當豬宰了。」
「放心，我這人最恨奸商。」陳默說得義正言辭。
車子駛過一個十字路口，紅燈亮起。
陳默看了一眼窗外，他估計蘇清雪想帶他去異管局，他身上的秘密不想被人知道。
綠燈還沒亮，陳默已經推門下車，動作利索得像個逃票的慣犯。
他沖蘇清雪揮了揮手，三兩步就鑽進了路邊的小巷子，連頭都沒回。
蘇清雪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陰影里，狠狠拍了一下喇叭。
滴——！
刺耳的笛聲嚇得路邊的野貓炸了毛。
「混蛋！下次再也不載你了！」
她咬著牙罵了一句，一腳油門，越野車轟鳴著沖了出去。
……
江北市，老城區的一棟紅磚小樓。
門口掛著「江北市自來水管道維修處」的牌子，實際上這裡是異管局江北分局的辦公點。
蘇清雪推開局長辦公室的門時，一股濃烈的二鍋頭味兒撲面而來。
辦公桌後，一個鬍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正捧著保溫杯，陶醉地眯著眼。
看見蘇清雪進來，他嚇得手一抖，保溫杯里的液體灑了一桌子，立刻手忙腳亂地拿文件去擦。
「咳咳！清雪啊，回來啦？那個……我這正喝藥呢，中藥，味兒沖。」
趙山河尷尬地把保溫杯藏到桌子底下，裝模作樣地拿起一份報紙。
蘇清雪沒拆穿他，徑直走到桌前，將一份沾著血跡的報告拍在桌上。
「局長，安福山莊的任務結束了。C級詭異確認清除。」
「清除了？」趙山河眼睛一亮，猛地站起來，「好樣兒的！我就知道沒看錯你！這次行動傷亡怎麼樣？用了多少封印物？經費超沒超？」
「零傷亡。封印物消耗為零。經費……0。」
趙山河愣住了。
他狐疑地拿起報告，快速翻閱。
「你是說，這個叫陳默的小子，拿著把錘子，把那隻C級厲鬼給……收服了？」
「是。」蘇清雪想起當時的場景，表情有些複雜。
趙山河沒說話。他摸著下巴上的胡茬，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擊。
半晌，他才悠悠地開口：「這小子真他娘的是個人才！」
他抬起頭，那雙看似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道精光。
「清雪啊，你覺得這小子，能招進局裡來嗎？」
……
平安家政，三十平米的辦公室。
此時此刻，這裡比早高峰的地鐵還要擁擠。
「往裡挪挪！屁股！把你的屁股收一收！」
原本就不大的空間，因為朱大腸的加入，變得擁擠不堪。
這隻體型龐大的豬頭廚師光是站在那裡，頭頂就蹭到了天花板，肚子更是直接頂住了兩邊的牆。
它只要稍微呼吸一下，那一身肥肉就跟著顫動，把旁邊的飲水機擠得咯吱作響。
「老闆……我沒地兒站了……」阿水委屈地縮在角落裡的凳子上，搖搖欲墜。
「老闆，這地方太小了。」朱大腸瓮聲瓮氣地說道，手裡還抱著那口大黑鍋，「我的鍋都沒地方放，怎麼給您做飯？」
陳默揉了揉太陽穴。
確實，個體戶階段的小門面已經容不下這尊大佛了。
他喚出系統面板。
【公司狀態：個體工商戶（1人3鬼）】
【規模（2）：辦公室1間，廁所1間。】
【下一階段解鎖條件：詭異員工5、資產10萬冥幣，規模5。（每解鎖新階段，將會獲得新的專屬技能）】
現在有3個員工了。但是場地規模還不夠，需要達到5個房間。
必須搬家。
陳默掏出手機，撥通了林韻的電話。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起，對面傳來林韻的聲音。
「餵？陳默？你……有啥事？」
陳默看著滿屋子的妖魔鬼怪，語氣誠懇，「林姐，有個大生意找你。我要租房。」
「租房？你那不是剛續租嗎？」
「不夠住了。」陳默看了一眼正試圖把腳指頭塞進垃圾桶的朱大腸，「我要租寫字樓。面積要大，至少五百平。位置偏點沒關係，最重要的是——」
陳默大大咧咧地說道。
「越便宜越好。最好是那種……大家都說鬧鬼，沒人敢去，業主給錢求人住的那種。」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十秒。
林韻的聲音都在抖，不知道是嚇的還是激動的：「陳默，你是不是想錢想瘋了？那種地方你也敢去？」
「只要價格到位，閻王殿我都敢租個攤位賣奶茶。」
「行……」林韻深吸一口氣，「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姐姐沒提醒你。城南有棟爛尾樓，叫明珠商業大廈。以前是想做CBD的，後來連著跳了十幾個，荒廢五年了。那裡的業主現在只要有人肯進去鎮宅，不僅不要租金，倒貼物業費。」
明珠商業大廈。
陳默的眼睛亮了。
連環跳樓？荒廢五年？
這哪是什麼爛尾樓，這分明就是一座待開發的金礦，一個儲備豐富的人才市場啊！
「就它了。」陳默打了個響指，「林姐，幫我約業主，明天看房。」
掛斷電話，陳默看著擠成一團的員工們，大手一揮。
「都別擠了！收拾東西！明天老闆帶你們去住大平層！」